7、马甲：暂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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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蝙蝠侠站在收缴的一个小箱子面前。
“这是什么。”他对那个唯一没有被打倒的家伙说话，语气不像是在质问而像是在命令。
那家伙看样子是唯唯诺诺的，实际上被问话只会眼神乱飘，嘴闭得比什么还紧，只有在砂锅大的拳头再一次碰到他的颧骨后才哭着开口：“是营养液！是营养液！”
他抽噎两下，抬眼瞅见蝙蝠凶恶的脸——看着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还想再用点什么蝙蝠小道具来逼问他。于是不等惩罚到身，吃过教训的他再一次哭天喊地：“是送给毒藤女的营养液！”
“毒藤女。”蝙蝠侠眉头一皱，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毒藤还被关在阿卡姆。她通过各种手段接触外部势力只为了这十瓶乳白色的营养液。不清楚这些对她植物的影响，也不排除这是她隐藏越狱计划的幌子，就是为了引蝙上钩。
总之，既然蝙蝠侠拦截了这些，那他一定会找到真相。
打晕刚才回话的那个后，一直独自工作的蝙蝠侠叫了GCPD收拾残局，也没忘记抱着可疑的物质离开。
夜巡时间并没有结束，他中途回了一趟蝙蝠洞，把东西交给留守的红罗宾处理——他最近身体各种不适，严重影响到了夜巡。所以他只能呆在蝙蝠洞做后勤。蝙蝠会和他谈谈、也会和他的“超级男朋友”谈谈的。他绝对会的。——之后就继续他打击不法分子的行动了。
62.
“结果如何。”
蝙蝠立于阴影之中，毫不留情地发问。
“没错，它们看起来很可疑。”红罗宾并没有直接说出结论，而绕了一百八十个弯，仿佛在鼓励世界第一侦探自己不用任何线索就直接得出正确结论。
“。”
蝙蝠侠轻轻换了只脚当重心，眼睛没从他和吸血鬼没什么两样的世界第二侦探儿子身上离开。
当然，他没说话，一个字也没蹦出来。他就只是静静盯着红罗宾，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种盯视能给任何人带来压力。就算是红罗宾这种多年当值罗宾、理应习惯这个的都有点接受不能。
“……实际上，和别的什么市售植物营养液没什么不同。”红罗宾若无其事地敲击了一下键盘，把经过三轮检测的样本报告放出来，指着成分列表给蝙蝠看，“氮磷钾钙镁……我对比了多家营养液，没找到同款。但它没有可疑之处。”
“没有疑点就是最可疑的地方。”蝙蝠侠收回视线，定下结论。他拿起被分出来的一试管样品，轻轻摇晃了一下，“我们需要一个实验。”……
于是红罗宾从脚边举起一盆吊兰：“希望你不会想着去祸害阿福的花丛。”
蝙蝠侠给了他一眼刀。
63.
差不多过了一周。毒藤女仍然被关在阿卡姆里，整日无所事事，没有异样。
而那盆命运多舛的吊兰也没有出现什么突变。哪怕从永无天日的蝙蝠洞搬到了韦恩庄园的院子里，最后又兜兜转转来到红头罩的窗台，都没有显露出什么特别之处。
看起来，也许真就是一些普通的营养剂了。
蝙蝠侠从不轻易打消疑虑，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因此这件事在他的计划表上稍稍下滑了几十名，最后干脆被甩给另一个知情人了。
64.
“……我的草呢？”提姆挠挠头。虽然总有人把他看成吸血鬼，但他确实是可以出现于正午阳光下的。此时的他正出现在白天的韦恩庄园，在哥谭难得的烈日下，面色苍白，脚步虚浮，无望地寻找前几天放在院子里、和阿福的许多精心打理的名贵花草看起来格格不入的那盆被滴了谜之营养液的吊兰。
当然，聪明又严谨的红罗宾并不会只准备了一个实验品，也不会只堆积在一处。只是重要物品离奇消失着实让他心慌慌的，总感觉有什么要事要发生了……
好吧。提姆脚步一转，谨慎又小心地退回屋檐的阴影之中。他迅捷地关上大门，准备去询问他最棒的老管家。他相信阿福什么都知道。
65.
“这是丽莲，这是萝茜，这是艾米。”
杰森哼着不知名小调，一边给盆栽叶子上喷洒水雾，一边给周围的花草介绍彼此。
他轻柔地抚摸着新捡来的草根小公主……的叶子，看着它一颤颤地抖动自身，心中的爱怜越发浓重。
——这是一株多么惹人喜欢的小东西啊！
杰森是在韦恩庄园的院子里发现这个可怜的小家伙的。它就站在各种争奇斗艳的美人身边，粉红色叶子蜷缩成一团，乍一看还以为是哪来的塑料球。
“就叫你劳拉吧。”杰森看见它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它，直接把它搬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暂住韦恩庄园的这段时间结束后，他还要把它带回自己常住的屋子里，精心打理它，就和它无数的植株前辈们一样。
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杰森坚持认为他们是两情相悦。毕竟一来到他的窗台，这盆害羞的小草就自己舒张开了叶子，根根分明地蠕动着、生长着，没有两天最粗壮的那几根便从窗台爬到了杰森的床头，能给他在睡前阅读时间撑着书本了。
它们和毒藤女的藤蔓一样灵活。但粉嫩的颜色又增添了几分俏皮。谁看了不会爱上它？
65.
或许真的是两情相悦吧。
就在刚才，杰森给它浇水的时候，还惊讶地发现了几朵明显是刚长出的红色花骨朵。他只是稍稍靠近想要观察几下，花苞就突然盛开，冲着他喷了一脸的粉色花粉。
说是雾气也不为过。
过于浓稠的气团包裹着他的脸，像是有生命力一般，无孔不入地通过他半张的嘴、他的鼻子、他的耳朵、他的每一个毛孔钻了进去，流进他的血管，拨弄他的神经，抚慰他的大脑。
他在想什么？他什么都没有想。
毕竟这一切发生得迅速又奇妙，哪怕是红头罩也没有针对惹人喜爱的植物经验。谁会预防一颗无害的小东西呢？
于是满脸花粉的杰森就这么原地卡顿着，维持着凑近花朵的动作一动不动。
66.
劳拉喷射出花粉之后静默了一会，伪装自己是无害又可怜的小东西。然而自称和它两情相悦的人类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看起来他没有对它起疑。
人类真好哄。
劳拉伸出自己还在生长的肢叶。它靠着那一点神奇的营养液有了如今的体型，又吸收了周围一大圈同类的营养，在正好的阳光下，它的叶片已经足够长，也足够有力了。
看看这圆润厚实的叶片吧！
劳拉用几条肢叶圈着人类紧实的小腿往上爬，爬到人类的腿根，绕着缠了几圈，便勾着人类的腰腹，稍稍用力，将人类倒着拎了起来。
它甚至没用多少力气。就连那粗糙劣质的花盆都稳当地停在原地，背靠着阳光，没有一丝动摇的痕迹。
不过，虽然现在的劳拉是如此的强壮有力，它仍然处于催发的成长期，需要积蓄更多的营养获得更多的能量。
鉴于同类都已经焉得快死了，劳拉只能想办法拿到把它变成这样的那点营养液。
哦，神奇的营养液。
劳拉拎着杰森的脚踝抖了几下，抖出一堆叮铃哐啷的东西也没找到它想要的。
也是，这么珍贵的东西，哪里会就这么轻易地出现呢？
劳拉用自己完全没有的脑子细细思考了一下，最后得出个奇怪的结论——一定是被这个人类藏在别的地方了。
劳拉用触肢摸到了被喷了一脸花粉后人类身上鼓起来的部分。
看着和瓶装营养液的长度大小差不多，说不定……
67.
杰森从恍惚中回过神。他蹲坐在地上，双腿酸麻，面对着一盆粉色的圆球，手已经放在其上一厘米了。
他缩回手，抹了把脸……什么也没摸到。就好像先前的花朵啊花粉啊什么的都是错觉。
是错觉吗？
杰森抬起头，看着被风吹起的窗帘。他叹了一口气，扶着腰站起身，也没忘了拿起花盆，把新来的劳拉放回原地。
窗外的景色和之前的没什么不同。太阳依旧高高悬挂在碧蓝的天空。
是啊。没什么不同的。那么之前的一切都是因为熬夜而产生的错觉吧。
毕竟，看着这花这草这明媚的阳光碧蓝的天空焦虑的小红抓狂的恶魔崽子消失的迪基鸟，看看这美好的一切吧，谁能忍心用不存在的假设破坏这美妙的风景呢？
杰森打个哈欠，决定把一切烦恼都抛到脑后。
事已至此，先上床睡觉吧。
他无视了身体各处警报的酸痛，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十秒钟不到就重新进入了梦乡。
68.
“我来了。唉，小红，你被禁足了所以根本不知道今晚的动作有多激烈，我都快渴死了。”迪克看到桌上有几瓶白色的饮料，想也没想，拧开其中一瓶，对着嘴狠狠灌了几口。等嗓子被润滑后，他砸吧着嘴，“诶，还挺甜。”
红罗宾没有对禁足这件事发表更多言论。他头也没回：“别进我的基地。”
“唔，唔。”迪克又喝了一口，而后把手搭在提姆的肩上，摇晃着瓶子，“说真的，小红，我有点喜欢你的品味了。”
“什么品味？”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对饮料的品味了。”迪克对回过头的红罗宾举起手中不知觉喝空了的瓶子，挑挑眉，“我还以为你的罐装饮料只有咖啡这一种选项。”
“……你说的没错，即使是刻板印象，我这里也确实只有罐装咖啡。”提姆不是很愿意面对现实。被兄长喝掉了要追查的证物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大事是还不知道这玩意会对迪克造成哪种类型的伤害……
迪克眨眨眼：“不是吧？可是你就普通地放在桌子上，也没有任何标识，还被拆封了，看颜色我还以为是牛奶饮料什么的……”
“……这话你信吗？”
“……对不起。”
69.
最后迪克被拉去洗胃了。
70.
但是医院被一群阿卡姆逃出来的罪犯霸占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马甲：暂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