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头头是道 就是无法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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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赴宁暂时还不知道常蕴和宋琴心的谈话，宋琴心一向待她很好，她回来时发消息问候过宋琴心，还买了礼物寄到季家，不过因为季泓煜的缘故，她没有特意上门拜访。
准备等常蕴回来后跟着常蕴去。
晚自习时间，她趴在课桌上眉头紧蹙，生理期到了，这个月有些难熬。
她初中来了月经，那时候没觉得疼，到高中却有些反复，有时候疼有时候不疼，没办法掌握。
“要不要提前回去？”赵如臻低声询问，身体不舒服完全可以请假。
周赴宁看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我再熬半个小时，九点下课就回家。”
今晚就不上第三节晚自习了。
赵如臻点头，她问过交好的同学，都没带止痛药。
周赴宁扯过单词本，作业是做不下去了，不如背书。
孟婕对她这种行为给予高度评价：“劳模。”
周赴宁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她情愿做题。
好不容易熬到九点下课，肚子似乎好受了些，她把没写完的作业全部塞进书包，背上包走人。
江丰原还纳闷：“周赴宁今晚走这么早？”
被周赴宁鼓舞，他现在天天都留下来上第三节。
赵如臻扔了个薄荷糖过去，正好砸到江丰原脑门上：“不关你事，赶紧写试卷。”
“哦哦。”江丰原一听立马埋头开干。
江丰原同桌：……兄弟你也太听话了。
周赴宁在车棚取了车，书包放进书篮，推着出校门。
她从后门走，要路过操场，晚上的操场依然热闹，有不少人会趁着晚自习下课时间下来玩一会儿，特别是走读生。
放学时间交通不便，推车的没推车的挤成一团出校门，里面还夹杂着去食堂买宵夜或去小卖部买文具的人，嬉笑打闹挤挤攘攘，俨然成了个学校晚高峰。
周赴宁不想跟人挤，加上身体不太舒服，慢吞吞走在最后。
等她经过操场入口时正好遇到有篮球滚过来，距离她几米远，有人跑了几步朝她招手：“那位同学，麻烦踢下球。”
周赴宁看过去，操场灯光不算亮，但距离不远，不妨碍双方认出彼此。
梅烨霖，又是你。
周赴宁摇摇头，难受，不想动。
捡球还得先把自行车架起来，再走十来步去捡球，再用力扔过去。
她都能想象到抬手用力的那一瞬间有多“波涛汹涌”。
周赴宁不想管，继续推车走人，没想到梅烨霖追了上来。
“不好意思我没恶意，我真觉得你眼熟。”梅烨霖过来时顺手把球捡了，此时正把球抱在手上。
周赴宁冷淡点下头，推了下车，没推动。
她回头，梅烨霖看着她一脸恍然：“我想起来了，去年那个公园——”
“你干嘛。”季泓煜从后面过来把人推开，他也在操场，一回头就发现梅烨霖在和周赴宁聊天。
要么发生了什么事，要么梅烨霖不怀好意。
虽然是朋友，但在周赴宁的事上他一向小心眼。
季泓煜看向周赴宁，就见周赴宁眉头皱着，面色苍白，明显不太舒服，刚想询问原因，想起今天的日期，心里明白过来。
生理期到了。
“什么干嘛，我觉得她眼熟，过来看看。”梅烨霖不满季泓煜刚才的动作，嫌弃得跟什么似的。
“我们以前见过。”
“你见过个屁。”季泓煜才不信，这么老套的搭讪招数都使出来了，梅烨霖也是越活越回去。
我真见过，梅烨霖想辩解，周赴宁已经趁他松手的瞬间推着车离开，季泓煜看了看周赴宁的身影，竟然也出了操场。
“你干嘛！”把季泓煜的话还回去，梅烨霖举举手中的球，“还打吗？”
季泓煜伸出右手摆了摆，只留给梅烨霖一个背影。
艹，莫名其妙，梅烨霖抱着球回去，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季泓煜跟那女生是不是认识。
季泓煜是去找唐景澄的，唐景澄学习一向用功，知道自己比不上其他人有天赋，便付出更多努力，通常也要等到第三节晚自习下课才走人。
这个点刁文乐几人都走了，他想去看看周赴宁，总不能跟在身后跑，更不能打个车跟着，正常人被陌生车跟随只会吓死，只能找唐景澄借个车。
拿车钥匙耽误了些时间，好在周赴宁速度不快，出校门没多远就追上了人。
季泓煜放慢速度，他对路线不陌生，他自己就去过周赴宁爷奶家好几次。
周赴宁一开始还没发现季泓煜的身影，她的思绪都沉浸在绞痛的肚子里，直到红绿灯停车才注意到身后跟了个人。
她偏头，季泓煜脚踩地面目视前方，右手扶着龙头状似松弛，车身靠后，完全没有看她的意思。
她起先不觉得季泓煜是专门为她来的，只以为对方今晚回碧湖湾。
绿灯亮起，周赴宁继续往前，视线在岔路上掠过，回碧湖湾得走这条路。
季泓煜却没拐弯，依然慢悠悠跟在她身后。
周赴宁回过味来。
他是不是……
啧。
走走停停，身后的影子时近时远，发现她车速慢下来，季泓煜跟着放缓，她提速，季泓煜同样提速。
周赴宁没招了。
这算什么意思，送她回家？因为还在冷战所以不跟她说话？
之前不还表现得很嫌弃她。
嘎吱嘎吱，不知道谁的自行车有问题，骑行时总能发出难听的声音。也许是受经期影响，周赴宁越听越烦，很想转过身朝季泓煜大吼，又死死忍住这股冲动。
直到来到最后一个十字路口，再往前就到家了。
周赴宁耐心耗尽，尽管是绿灯依然停下车，一脚踩在地上，她怒气冲冲转过身，刚想询问季泓煜是什么意思，季泓煜忽地拿起手机。
“现在开始为您导航，前方十字路口右转——”
机械女声从手机里传出，季泓煜沉吟一下把手机放进车篮，以一种迷路之人终于找到路的姿态唰地从周赴宁面前骑过。
真在十字路口右拐了。
周赴宁：……
张了张嘴，质问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憋了半天只剩想笑了。
季泓煜在搞什么，这时候装迷路是不是晚了点，迷路迷到她爷奶小区？
就算再怎么强调不要自作多情，她这会儿也忍不住捂脸。
拐角，季泓煜把车停在阴影处，手机屏幕还亮着，地图显示着一个他随便搜的地点。
他闭上眼，明显很懊恼。
竟然想出这种方法，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季泓煜啊季泓煜，脑子抽筋是病得治。
心底叹了口气，缓了半天才缓过这股尴尬劲，他操控着车子后退，看见周赴宁骑进小区才放下心。
又加速骑回学校把自行车还给唐景澄。
一连串弄下来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季泓煜探出头，宋琴心正在和季松打电话。他看一眼饭桌，上面摆着俩汉堡，严重怀疑是宋琴心晚饭吃剩的。
季松手上管着很多项目，时不时就去项目上看一眼，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正好他要高考了，宋琴心干脆搬过来跟他一起住，美其名曰照顾。
洗了手，季泓煜拿了个汉堡回房间，三两下啃完后坐在椅子上发呆。
窗外夜色正浓，房子隔音效果一般，楼下的争吵声和楼上的电视声再加上对面楼栋的钢琴声混杂在一起，像有根弦对着神经生拉硬磨一般，又钝又痛，不关窗专注不了一点。
季泓煜转动椅子正对书架，上面放着个生态瓶，是周赴宁扔进垃圾桶那个。
他捡了回来，瓶子碎了没办法再用，他就买了个新的玻璃瓶，挑挑拣拣把能用的材料放进去做了个新的。
此时里面放着两个泥塑小人。
他看了半天，最后拉过门口的零食架，用手机对着拍了张照。
搬过来后他重新买了个零食架，不再像以前一般装些薯片辣条，更多的是麦片、面包等能充饥的，宋琴心会定时补货。
此时四层货架满了三层，唯有最上面一层只放了左边一半，另一半空空如也。
打开微信上传照片，发了个仅周赴宁可见的朋友圈，配字是“零食架空了”。
周赴宁在睡前刷到了这张照片。
季泓煜不常发朋友圈，时常隔好几个月才发一条，要不是还在群里说话，很多时候她没有渠道了解季泓煜的动向。
她有些愣神，照片空出的位置很熟悉，以前只用来放一样固定零食。
蓝莓味QQ糖。
季泓煜什么意思，服软？
她咬住手，等了半天没等到一个点赞，确定这条朋友圈仅她可见。
不然刁文乐几个早闹起来了。
放下手机缩进被窝，直到受不了里面的热气探出脑袋，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眼睛却闪闪发亮。
心情莫名的很轻松。
隔天去上学，赵如臻递过来一瓶热水，是拿周赴宁放在教室的水杯接的：“肚子还痛吗？”
周赴宁开开心心接过水杯，心情好，主动蹭了蹭赵如臻：“不痛了，如臻你真好。”
赵如臻对着周赴宁左右看了看，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没有学生上学会高兴，所以周赴宁每次进班级都跟丧尸一样，失去所有精气神，这种明显能看出愉悦的，还是第一次。
“是吗？”周赴宁不自在摸摸脸，她觉得她很正常啊。
孟婕在这时擦着手跑过来：“赴宁你没事吧，我刚才上厕所听人说你昨晚被梅烨霖拦住了？”
这都能看到？周赴宁赶紧摇头：“没事，他就是让我帮他捡个球，我那时候不舒服就没管。”
“对，她说本来要过去帮你的，结果看季泓煜在场就没去了。”
“季泓煜？”正在分发早餐的江丰原加快速度，发完立马跑过来，“看吧，我就说季泓煜是个好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三观老正了。”
周赴宁没说话，若有若无嗯了声，孟婕开始调侃江丰原，说他迷弟属性又爆发了。
唯有赵如臻凑到了周赴宁耳边：“你和他‘偶尔熟’，昨晚是处于‘熟’的阶段？”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头头是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