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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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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辰颜一行终是到达了这个叫做清风镇的小镇,众人不禁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到了。辰颜打量着眼前的府邸,气势恢宏的大门上方挂着一块勾着金边的牌匾,上面赫然刻着“薛府”二字。让辰颜不禁暗叹,只是一个行馆便如此气派。
其实如果辰颜沿途拉开马车上的帘子看看就会发现,这里虽只是一个山下的小镇,但是却不乏有这样许多的气势恢宏的府邸,这“薛府”还算是比较低调的...怕都是达官贵人的子弟在这里的行馆,因为山上的“文成书院”从不缺乏生源。
“表哥,你在看什么啊,这里虽不比家里但是还是将就一下吧,毕竟出门在外。咱们快进去吧。”轶云注意到辰颜的晃神,出言道。
辰颜闻言回过神来随他走了进去。跟随着两位少爷,众人都陆续走进府中。薛涛跟在后面指挥着其余的人搬运行李,在他的指挥下,一切有序的进行着,看到翠竹在队伍后面整理着什么“翠竹姑娘,你家少爷已经进去了,你也快进去吧,有什么东西就交给我们去办吧。”他笑着有礼得招呼道。
“那谢谢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行李比较琐碎我整理一下就进去了,你继续忙吧。”翠竹闻言,抬头回应道,不禁对这对主仆的关心感到高兴。想日后也能很好地相处。
“翠竹,你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辰颜此时刚注意到,一路随行的翠竹不在身旁,不禁奇怪,不待轶云反应,已是走到门口来寻了,他心里已把这个时刻关心自己的丫鬟当成自己的小妹妹一般。“快进来吧。”他对着翠竹招手道。
没想到少爷竟然亲自来找自己,翠竹顾不上其它,赶紧应道“来了。”拿起手边整理的行囊,她快步走到了辰颜的身边,跟着少爷走进府去。走在少爷身旁,心中暖意荡漾。自少爷失忆后待自己变得极好,经常关心着自己,让她受宠若惊。
“我说表哥怎么突然不见了,原是去寻翠竹去了,”轶云见表哥领着翠竹走近,不禁觉得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开口戏到,“还真是一刻见不到都不行啊。”
“你别瞎想,我只是关心她,一个女子跟着我们这群男人会有很多不方便的,你可不要老欺负她。”辰颜听到轶云的戏语赶紧解释道,毕竟现在自己是个男子,不能造成别人的误会,况且翠竹又那么爱脸红,干脆说清楚,免得轶云这小子老是拿这个开玩笑。
听了少爷的话,随著虽是心中稍有黯然,但是更多地是对少爷对自己的关怀感到兴奋,她以前从未想到过自己一直景仰的少爷会这么关心自己这个下人,只是这样她已受宠若惊了。
轶云听到辰颜的话,不禁暗自佩服表哥的细心,对待下人都那么关心。但是言语间还是嬉皮笑脸的,“这样啊,那我以后就不说了,表哥对人这么体贴,又俊逸非凡,不知今后要迷倒多少红颜了。”
经过一路的相处,辰颜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个一时正经一时调皮的大小孩了,不然他听到这样明显的称赞怕是也要脸红脖子粗了。为了面子,当下他只是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扯开话题“不说这些了,你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明天就要开学了,不要把所有的事都丢给薛涛,好好想想还有什么缺的东西。” 端起了表哥的架子。其实他自己也是靠翠竹打点,没什么打算,不禁有些心虚。
见表哥不和自己开玩笑了,轶云也就不自讨没趣,暗道表哥真是腼腆,这么不禁夸“那好吧,我先回房了,表哥你也回去好好准备下吧。”轶云难得正经地应了一句,随后听话地回来房间。“自己的语气没有太重吧。”辰颜暗忖。熟不知那转过身的轶云早已忘记了辰颜的话,想着回去睡大头觉了,有薛涛打点着,他哪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亏得辰颜犹自懊悔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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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秋天的早晨,有些清冷。熟睡的人儿也随着第一缕阳光照耀在身上而苏醒了,鸟儿轻鸣,随着人们悉悉索索的声音,异常地和谐。
荫绿的山谷里,百鸟啁啾,明丽的太阳光,照着盛开花朵。去书院的山道上,辰颜疑惑地问道,“轶云,你说这书院为什么建在山上啊?”不会是这里习俗吧,这也太奇怪了。
“哦,这个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据说这‘文成书院’的院长以前是朝中重臣,后来不知为何就退隐山中,开了这家书院,有广集了多方儒士,一时间名声大震。有心之人都猜测他是奉皇帝之命为朝廷选拔人才的,所以许多达官贵人都把自己的儿子送入其中学习,还真有许多功成名就的,大家对这猜测也就坚信不疑了。所以这家书院虽然是开在这僻远的山上,也从来不缺乏生源,而且他们通常非富即贵。山下的小镇也是在书院开后,形成的,可见它的影响之大。”轶云说起书院滔滔不绝,显然已经过仔细打探。
“原来如此,想你父亲也是因为这才不惜让你远行求学的吧。”原来这书院这么不简单,想我以后的生活也不会太平的,有权贵的地方必有争执,而且还不小,轶云的父亲估计是想让他在这种环境下成长,学会自己处理身边矛盾。辰颜口不对心地说道。他哪里知道轶云的父亲虽严厉,但是可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为轶云的将来做打算。
轶云一改适才的滔滔不绝,一脸郁闷,算是默认了。自己父亲的固执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乖乖顺从。
看着轶云的消沉,辰颜知道他也是不愿离家的,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道“既然来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学习,也不辜负你父亲的一片苦心,有谁舍得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的呢?”
听着表哥的话,轶云其实也明白自己父亲也是为自己好,只是离乡之情一时难以排遣罢了。“恩,也是,只是还拖了表哥一起,真是有点过意不去啊。”虽然平时嬉皮笑脸的,但是从心里轶云还是过意不去的,表哥眉间淡淡的忧愁他是看得见的。
听出轶云话里的内疚,辰颜一如地像第一次看到他的忧郁时。“还说不想太多了,你看你这不是又多想了,我何时怪过你,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也是想求学才和你一同来的。”轶云会心一笑,仿佛驱走了刚才阴霾。
随着前进的脚步,书院的轮廓也愈渐清晰,转眼间已到了门口。看来来的还算早,门口只三三两两个人正在打扫。“你们两个是今年的新生吧,来的真早啊。怎么不见行李?”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停下扫帚,和蔼地问道,只见他虽是手执扫帚,但是言辞间却自有一股气势。
“是啊。”辰颜与轶云有礼地应道,眼前的老者虽手执扫帚,不过面色红润,有着一股说不清气势,辰颜暗道这‘文成书院’扫地的怕是也不简单,正欲接着交谈。这时轶云指着后方“行李这不就来了。”只见薛涛与几个家仆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原来山路不方便用马车运行李,所以只好人力搬运,这一路可累坏了薛涛一行,薛涛只得暗暗叫苦,谁叫他自己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少爷,现在就把东西搬进去吗?”他看到少爷已站在门口,大声询问道。
辰颜与轶云相视无语,显然两人不知道,只得询问地看向老者。老者手捏胡须,会心一笑“既然到了,就随我进去整理宿舍吧,不过书院只允许学子进入,旁人不得入内,你们那几个是新生,出示了证明才能入内。”
随早就知道不可以带旁人入内,没想到连搬运行李都不行,这下该轮到自己受罪了,哎,轶云从袖子中拿出贴身随带的证明交与了老者,“这位是我表哥,我们二人都是新生,这是我们的证明。”薛母在得知辰颜的决定后便动用了财力,很快便办好了证明交与轶云。
老者验证后,表示应允,“那你们二人随我进去吧,不过行李可就要你们自己搬了。”
“既然这样,薛涛,你们先回去吧,这行李这得我和表哥慢慢搬了,哎。”轶云不舍地看着薛涛,“锻炼一下也好,我们就慢慢搬吧”辰颜倒是不觉得什么,他本来就不赞同把东西全丢给下人搬,而自己却两手空空。说着饶有意味地看着一脸为难的轶云。
薛涛看着情形,想是自己也进不去了,否则少爷哪会乖乖地让自己先回去。“那东西就放在这里了,少爷你们多保重,万事小心,有什么需要的就写信通知我。”
“恩,薛涛你不必记挂。”辰颜看见薛涛一头大汗,还这么仔细叮嘱,不禁感动。“知道了,知道了,在书院离哪有什么事啊,你快回去休息吧。”轶云貌似不耐地挥了挥手中的折扇道,“那我们就先走了,”薛涛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也只得离开,对了,自己差点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对了,少爷,这是老爷临行前让我在到达书院时交给你的,你认真看看吧,好像很重要。”薛涛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交给了轶云,而后依依不舍离开了,辰颜看在眼里,真是主仆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