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岁月》一叶渡我

5、第 5 章 叶凡的老师

　　五
　　叶凡是个有些偏科的孩子。
　　她曾是化学老师的宠儿，现在是语文老师的爱将。
　　化学课上，她逮住课本上的‘硫’苦苦思索，翻来覆去，末了还是向老师提问：
　　“老师，硫有毒吗？”
　　“没有”
　　“那它能吃吗？”
　　“不能”
　　“不是说没毒吗，为什么不能吃？”
　　......
　　“哎，你......”
　　年轻老师挥舞着双手，一脸无语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叶凡眨眨眼，也很无辜的样子。
　　其实叶凡问题的核心是：若硫是无毒的，那它进入人体对人体有害吗？

　　叶凡想起她曾经的化学老师，学生们私下里称他“杨胖子”。
　　杨胖子老师治学严谨，要求严格，就是最调皮的学生遇上都会不自觉地怂他。
　　叶凡他们上第一节化学实验课时，杨老师左手高举持试管，右手拿试管刷，给大家一边讲解，一边示范如何正确地清洗试管：“右手轻柔地用试管刷刷洗试管内壁，不要太用力，不然的话容易把试管捅破。”
　　这时，试管刷从试管尾部伸出来了，出来了......
　　学生们瞪大眼，一片肃穆。
　　教室里有片刻诡异的安静，继而听见杨老师平静的声音：
　　“我这是给你们示范，如果操作错误，就会产生这样的后果。”
　　......
　　听见同学们内心的咆哮了吗？

　　另一个对叶凡无语的老师是物理老师，一位北方来的美丽萌妹子。
　　当时叶凡对永动机的问题一直想不通，下课后就追着这位老师问：
　　“老师，永动机真能存在吗？”
　　“是的，在太空中，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它是存在的。”
　　“怎么可能存在啊？它为什么会一直运动不停歇啊？”
　　“我觉得不可能啊，老师，你说当它的能量消耗完了就会停了吧，怎么可能不停呢？”
　　年轻的叶凡不相信永恒，似乎觉得天可荒，地可老，机器怎么可能永动呢？
　　她一直陷入自己的思维中，不能明白老师的解说。
　　而美丽的老师也轻蹙着眉，对她很是忧愁。

　　语文课上叶凡就更放肆了。
　　桌面上摊着语文书，桌下面翻着武侠小说。
　　后座的男生小小声嘀咕：叶凡你太过分了，竟然不听课，小心给老师抓到没收。
　　这时语文老师点名叶凡，提问。
　　叶凡从容站起，清晰地列出一、二、三个观点回答古诗中的意境描写。
　　老师很满意，叶凡也满意。后面男生叹服。

　　叶凡也做过很讨打的事。
　　还是化学。
　　随堂考试。
　　叶凡写完试卷就开始小声哼着歌。
　　方圆两张桌子范围内，可见同学们咬牙的狰狞。

　　中二的时候，叶凡也做过中二的事情。
　　影响最大的应该是她和同桌争论“最后笑的人才是胜利的人”和“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胜利的人”这两句究竟哪句才是对的这件事。
　　少年人嘛，对事物态度有所坚持无可厚非，仅是观点不同而已。
　　起初只是这两人之间的争论，后来争上头了，她们干脆拉上全班同学来投票，票数一直相持不下，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到最后，竟然把严肃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也拉下了水，逼得他也站了队才罢休。
　　想想多无聊，这不过是不同性格和态度的不同描述，竟能吵得全班沸腾，不愧中二啊！
　　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就是这班主任，当时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来站队的，你细思......

　　能制住中二期的中二们的大概只有当时的英语老师了，一个戴眼镜的，滑稽的帅小伙。
　　他能强势地让全班人开口即能流利地背诵“I only regret that I have but one life to lose for my country”。
　　也能幽默地安慰和鼓励后进的学生：
　　“你们不要怕英语，只要认真学，肯定有回报。要相信你们每个人的潜力都是巨大的，不要怕现在成绩不好，现在成绩不好的潜力更大，你看某某（全年级英语No.1），他能有什么潜力，英语再进步，也就只有一、两分的进步空间。”
　　被点名的某某憨笑......
　　此时正好班上倒数第一名的同学走进教室，老师趁势指着他说：
　　“这位同学就不同了，他只要努力，分分钟就能提高十几分到几十分，进步十几几十名，潜力巨大啊！”
　　但对着一群中二生，他常用的口头禅只有一个：
　　“铁打豆腐脚，无用兼嘴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