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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你说这算放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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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台,一来为了在实战中巩固前几日无涯客教的剑法,省的假期过后还得受罚,白挨老头几个时辰的马步,二来……白嫖的双鱼玉佩,着实让人心动了些。
沈搦是这样想的,试试嘛,反正不会少块肉,大不了打不过了就投降,但白嫖的机会咱不能丢啊!
原本端着张椅子坐在台子一侧磕着瓜子花生米,等人上去试剑的老汉见有姑娘上台了,这生的还挺好看的,看来今年的朝商节,有的热闹好瞧了。
想到这,老汉的脸上立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起身拍了拍手心里的瓜子沫,三步两步跳上台,站在沈搦的身侧,高声喊道,“有谁愿意与这位姑娘一试剑法?”
台子地下瞬间喧哗声一片,叫喊的大都是男子。
“我,我,我来!”
“你这书生凑什么热闹,会拿剑吗?是用左手还是右手啊?滚一边去!”
“要说试剑,我的剑法乃是轩辕响当当的剑师所传,谁都没有资格比我先于这位姑娘论剑!”
“在轩辕,只有那天下第一剑无涯客先生能称的上响当当,怎么,兄台莫不还是无涯客的弟子?”
“我……”
“我什么我……”
“……”……
沈搦原本就是带着试一试的心态站上了台,一见台子下这般的热闹,无数双眼睛闪着金光盯着自己,I人属性爆发,着实有点后悔站了上来。
“姑娘,这么多人想与你试剑,姑娘想选哪一位啊?”老汉笑着问沈搦,毕竟以往上了台的姑娘,都是心里头装着情郎的,无非是家里人不同意,或是有其他难言之隐,才择了个这样的由头,大都不会真打起来,意思意思走个形式就行了,古往今来,朝商节的试剑台可是成全了数对有情人。
沈搦挠了挠脑袋,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人太多,我不知道该选谁,要不老伯随便给我挑一个?”
老汉一听,头都大了,心道,我的好姑娘,这种事情是能随便挑的吗?
台子下,轩辕戚止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他身边的侍从见状,悄声道,“三公子,这可是试剑台,看样子这位姑娘该是还不明白朝商节的试剑台意味着什么,需要奴……”
侍从的话未说完,轩辕戚止一抬手打住接下去的话,轩辕戚止笑的很有深度,“无需,我也想瞧瞧,生的如此好看的姑娘,究竟能使出什么样子的剑法。”
台上。
沈搦见老汉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奇奇怪怪的,似乎有一种想说却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样子,奇怪的皱了皱眉,朝台子地下随手一指,道,“就他吧!”
赶紧的,输了拉到,赢了赶紧拿着白嫖的玉佩走人!
被指到的壮汉一喜,得瑟的朝周边的众人伸开了双臂,“是俺,美人选了俺!”
老汉默默叹了口,心中唏嘘懒□□怕是要迟到天鹅肉了,叹了口气,弓着身子走下了台。
看到这,台下的看众大都猜测到,这位姑娘怕不是不清楚朝商节试剑台暗中的规则,把试剑当成了真的试剑?
想到此处,男子们看壮汉的眼神都变得通红,都想着方才姑娘要是选中的是自己多少,白的个漂亮媳妇,真是便宜这蛮子了。
台上的壮汉明显也是这样想的,一手举剑一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笑着对沈搦道,“姑娘要是此刻认输还来的急,莫要等俺的剑出鞘,剑气便伤到姑娘娇嫩的皮肤。”
沈搦原本还没什么感觉,一看到壮汉色迷迷的眼神,拿着剑的手瞬间痒了起来。
她是真想削他。
“动手吧。”沈搦瘪了瘪嘴,也不多说,就吐了三个字,握紧剑柄的同时,眼神里瞬间透出一股浓烈的杀意,剑刃一横闪过寒光,往前冲去的同时,毫不犹豫的将手中之剑斩向尚未回过神的壮汉,冰冷的健身发出尖锐的嗡鸣,壮汉心中一紧,忙不迭后退两步,用剑柄挡住了这一击,好在壮汉生的魁梧,右脚往后一退,才堪堪接住这一剑。
出手便是杀招,这姑娘……还是不是女子?
壮汉心中念头闪过,原本还想着意思意思,等姑娘求饶了,他便可抱得美人归,一见沈搦这架势,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壮汉拔剑,准备认真应战,脸上的表情跟着凶狠了几分。
沈搦见状,勾唇笑了笑,“如此,才对。”
话莫,再次往前冲去,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剑与剑相交,火花四溅。
沈搦的路子,是无有退路的攻,但凡对方有个不留神,便会落得退无可退,守无可守的地步,届时结局只有被剑砍的皮开肉绽。
眼前的哪还是姑娘啊,明明就是索命的活阎王。
壮汉虽然还未落入下风,敌不住心中多想,终是破了嗓子喊叫道,“俺求饶!好姑娘俺认输了还不行吗?”
引来台下众人一片唏嘘。
隐在人群间的轩辕戚止双眉一轩,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
是杀剑,但这杀意,在轩辕戚止看来,是万物不可匹敌的美。
沈搦收回手中的剑,微微缓了口气,毫无杂质的一对眼眸看向变得蔫蔫的壮汉,笑道,“幸苦了。”
可不是幸苦了吗,防的幸苦,都给他躲处一背脊的虚寒。
壮汉转身朝台子下叫嚷道,“嘘什么嘘,有本事的就上来打,俺可告诉你们,这位姑娘,厉害的很!”
说完,转回身朝沈搦心服口服的一拜,道,“姑娘是有真本事,俺输的心服口服。”
胜了第一战,沈搦的心里也是喜滋滋的,看来那老头月里来对自己的“残忍”对待,不算白受。
“打就打,不就是个姑娘,如何,还能杀人了不成?”
说着,便有第二人上台,接着就是第三,无一被沈搦蛮横毫无退路可言的路子打的无奈求饶。
直到第四人上台,所有都替沈搦捏了把汗。
“在下闫旭,未闻姑娘芳名。”
来人生的相貌堂堂,英气逼人,眉眼间透着纵横沙场的潇洒之气,在将军堆里呆久的沈搦一下子就猜出了来人的身份,莫不是还是位将军?
沈搦顿了顿,回道,“沈搦。”
闫旭的身段绝对不是前面上来的三个能够相提并论的,她这般刚入门的杀剑,绝对敌不过闫旭这种沙场老手,毕竟在战场上,每一把被握住的剑,皆是杀剑。
若非闫旭只出了三成的功夫,沈搦怕是早就被打的屁滚尿流。
他的动作敏捷精准,看似游刃有余的躲避,实则处处暗藏杀机,逮着功夫,就能抓住机会利用空隙迅速反击,反守为攻。
当沈搦被逼的只能防守时,离输这一局便也不远了。
就在她落于下风,寻思着要不要怂怂的投一下降的时候,一把剑突然从天而将,岑的击飞闫旭手中之剑,发出一声铿锵的撞击声。
两把名剑脆声落地,一个穿着贵气的少年轻巧的跳上台,笑眯眯的开口,“旭兄,不如让我与这位沈姑娘比试比试,你一个将军,与姑娘家的比试剑法,总归不好。”
将军?
她果然猜对了。
“三殿……”闫旭抱手将要行礼,话到一半硬生生收了回去,换道,“三公子。”
轩辕戚止点头,“莫要欺负人家小姑娘了,还是说旭兄觉得沙场冰冷,觉得自己到了年纪,是时候娶个姑娘,归家时也好寻点暖意?”
“这……这这,末将并无此意,末将……末将只是见姑娘剑法独到,很是有趣,这才忍不住想比试比试,绝无它意。”闫旭红着耳根,局促的看向沈搦,“姑娘,姑娘我……”
沈搦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寻思讨老婆和比试剑法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寻思来寻思去还是想不透。
“姑娘。”轩辕戚止朝沈搦略略行礼,举手抬足虽是文雅妥帖,却透露着无法掩藏的尊贵。轩辕戚止道,“在下戚,不知可否与姑娘比试比试?”
沈搦深吸气,而后像泄了气般将其全全吐出,“可以,但……连着四场,着实有些心有力而余不足,公子别下死手哈。”
客客气气的总归无错,就算待会比试比输了,看在她都这般客气的份上,总不能伤了她。
轩辕戚止笑道,“沈姑娘生的这般好看,在下是下不去手的。”
被轩辕戚止这般盯着看,沈搦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好吧,速战速决。”
闫旭退下,识趣的将试剑台让给了轩辕戚止和沈搦。
与轩辕戚止交锋,沈搦本就没有想过能赢,握紧剑的一刻就在寻思自己该想个怎么样的方式求饶投降。
谁知接下来的比试,轩辕戚止压根没想着好好打,一路都在逗她玩,好端端的试剑台,被这家伙一套剑法打下来打的弥漫暧昧,明明躲过了沈搦的进攻,便可借着间隙反手打沈搦一个措手不及,他偏要伸手揽住沈搦的腰,替她稳住身形,而后在她耳边暧昧却又偏偏特别妥帖的嘱咐一句,“姑娘小心。”
到后面,直接借着沈搦的进攻,指点沈搦剑法来。
这家伙是在耍她吗?
看着很像,但又不是,这家伙,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对于比试,她并不会朝着对方的死穴攻去,此刻却是心下一恼,还没回过神来,手中的剑便狠狠朝轩辕戚止的死穴扫去。
锋利的剑刃捎着剑身的寒意嵌入血肉中,沈搦并没有击中轩辕戚止的要害,却是被他精准无误的握在了手心中。
轩辕戚止的手死死握住剑刃,纵使血已经从手心渗出顺着腕子流到了衣袖上,仍旧是不松手,轩辕戚止嘴角上翘神情自若的看向因为惊吓还未能回过神的沈搦,语气轻松道,“要是不见血,沈姑娘的剑该是会寂寞的不是吗?”
杀剑,就该见血,就该吞噬一条接着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我…”沈搦刚想说些抱歉伤到你的话,轩辕戚止与她对视的眸子里上一秒还带着审视的玩味,下一秒便就一副痛苦的模样,他看了自己握着剑刃的手一眼,特别浮夸的瞪大双眼,道了句,“呀!我流血了!”
欸?
轩辕戚止松开手,心疼的看着自己受伤的手,不像是在看手,更像是在看一件精贵的物件,台下的侍从见状,配合的冲上台,从腰间掏出一块洁白干净的手巾,迅速替轩辕戚止包扎好。
轩辕戚止再次深深的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啧啧了声,转而朝沈搦微微点头做礼,“沈姑娘的剑法着实高深,在下不敌,自愿认输。”
唉?
???
不光是沈搦看不懂,就连台下亦是嘘声一片。
这水都放到脸上了,分明是小两口在调情哩,长见识了,今日算是长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