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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始军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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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陶,叫陶欣然,生于1989年12月31日,其实我也经常在心里抱怨我那个从未见过的妈,只要她再努
力那么一点点,我可就是名正言顺的90后哦!我从小就和姥姥生活在一起,家里习惯性的就两个人,从
我懂事起姥姥就没提起过我的爸爸和妈妈。对了,我的同学、朋友都习惯叫我桃子,这是因为姥姥院子
里养了棵桃树,每年我都和姥姥坐在树底下吃桃子,后来我得了场重病,医生说快不行了,姥姥天天抱着
我在树下坐着,喂我吃桃子,结果我还真就奇迹般的好了,再后来姥姥说是桃树救了我的命,就管我叫
桃子了。
今年刚刚高考结束,可想而知我的成绩那时一落千丈、名落孙山,对于这个相当糟糕的消息我又怎么
会和那个从小把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姥姥说呢?随便编了个还不太过份的成绩告诉了她,说实话我
自己都不会想象得到我头一次撒谎脸都没红耶,就好似那本就是我得的分数一样,呵呵,看着姥姥高兴
的样子,心里真有种莫名的悲伤。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的失败,唉,没有办法,已不容我去后悔了,只
有相信终有一天丑小鸭也会变成白天鹅的,更何况我也不丑。
找了个北京的自考不用很高分数的大学,拿到了通知书,姥姥更是喜上眉梢,帮我准备这准备那的。
这可是我第一次要出远门,离开姥姥,将要踏上远行的列车,看着眼前的姥姥,心里有种莫名的悲伤,
强忍的吞下了泪水,提起包与姥姥告别。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到了首都北京,下车很快找到了学校的接站人员,中午把我们带回学校,交好
一切费用后就急匆匆的把我们拉到了部队,开始了从未有过的军训生活。
弄好一切时已经是晚上了,由于人比较多,我们宿舍住不下,我选择去了一连,那里有20人住在一个宿
舍里,算上我就是21了,呵呵,没有一个我认识的,手机、p4都上交了,身边什么通讯工具都没有了。
宿舍真的好吵,她们有的在洗漱,更多的是在聊天,三五成群的说着话,不过没关系,我早已习惯
了这种与我无关的生活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真的好想姥姥,想她在家干什么呢?吃晚饭了吗?身体怎么样了?刚刚离开她才两三天
我就已经感觉这世界的孤独感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就在这天晚上,我梦见了姥姥,她穿着花衣裳,依旧坐在桃树下,声色红晕的说:“桃子啊,姥姥
真的好想你啊!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啊!”
说完姥姥就起身进屋了,关上了门,我怎么都进不去……
醒来时,泪已打湿了枕巾。
虽是一场梦,却也如此的真实,阵阵的心痛。此时的她们早已安然入睡,我便起身离开了宿舍,在楼
梯拐角处,好想放声大哭,可是,终究不能这样。
当我选择了去北京读书,挽回姥姥在邻居面前的面子时,我就已经失去了放声大哭的权利,可以不负
责的说是咎由自取。
天快亮的时候,我回到了宿舍,换好了衣服,准备军训。
中午吃过饭回宿舍休息时,宿舍的班长和她身边的几个同学说:“你们几个去多和新同学聊聊天啊
”。
好像发放圣旨一样,而那几个女生却也唯命是从的过来和我说话。
“我叫张强强,是北京人,你呢?”其中一个个子不高,有点胖的女生说。
“我……我叫陶欣然,是哈尔滨人”只是回答她问的,并不想多说什么。
“那你学什么专业啊?我叫尹小川,是山东人”一个略微消瘦,头发有点发黄的女生出现在我
面前。
“传媒系”
“哦,那个陈丹也是的”她边说边指给我看一个个子很高大,头发长长的女生。“她是云南的,
还是少数民族的呢!”随后她有说到。
“谁说我呢?”那个云南的个子高大的女生走了过来,“没事,丹哥,她也是传媒系的哦!”尹
小川对她说。
“哦,好啊,我叫陈丹。”听声音就知道她人很容易相处的。
短暂的休息后,又开始了军训,晚上回来的时候,那个班长对我说:“我们都是轮流着晚上站岗
的,两个小时一班,两个人一组,你看你和谁一组,想站哪班岗?”她是一身中性的打扮,头发染的很
黄。
“都从几点到几点啊?”我随口问。
“从晚上10点到早上5点,一般晚上1点到5点这两班岗没人愿意站的,都想睡觉,你就站前半夜吧
!”她手里拿着笔和本子准备记录。
“那早上谁站啊?”我很好奇的问
“我站啊!”她好像很自豪的说。
“那……我也站早上的吧!我睡不着!”
“……嗯,那你今晚先站一回吧!到时我叫你。”她笑了下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
整个宿舍烟雾缭绕的,那个班长和几个女生在床上边吞云吐雾边和几个女生聊天,笑声回荡在走
廊里,震的人心那么的不自然。
我趴在窗台上,一阵阵的震痛传上心头……
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没在宿舍睡觉,等她们洗漱完了我又回到卫生间,眼看着外面的夜真的很沉、很
静、似乎还有点无奈,可在这部队新生住楼
里却一点没有显现出来。
黑色,仿佛就是这夜特有的颜色,我喜欢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划开火机,一缕缕微微的气体随
即钻钻进了我的的鼻子,早已习惯了这种味道,甚至还更喜欢它,让我有种放松的感觉。
不知是一点点的月光还是外面的路灯的灯光撇进卫生间里,瞬即清楚的看见地上多出来几个燃尽的
物体。
“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正……”班长突然进来了,看到我手指间夹的依旧燃亮的东西时,有点痴呆
。
“你……看你文文静静的样子怎么也抽烟啊!”她关上了门,随即补充的说。
“呵,这和外表有关吗?”我不太愿意别人质问我的习惯。
“语言那么激烈干嘛!”显然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对了,你找我干嘛?”不想和她长聊下去,不如直奔主题
“站岗啊”
我将手上的东西扔下用脚踩灭。
到楼下的时候,明显的可以感觉到秋天清晨时特有的凉爽,和她隔个过道坐在椅子上等待天的
大亮。
“陶欣然,这个名字挺好听的。”本来很寂静的,被她打破了这一切。
“哦”我只是敷衍的回答
“你很讨厌我吗?”她莫名的问这么一句话。
“还好”我继续敷衍
“你是不想让别人过多的了解你吧!”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内心。
“……”
“你很特别,和别的女孩不一样。有什么需要我的就告诉我。”她总是微笑的对我说话,可直
觉告诉我她不会是我的朋友。
随后的时间里我们聊了一些没用的无聊的东西,才发现,其实她也蛮可爱的呢!
不长不短的军训就这样的开始了,和别人的似乎不太一样,部队四周高大的围墙,让我有种想逃出去的冲动,好似那个《围城》里说的一样。
每每看到这同一个月色带给我同样而又不同意义的月光时,又加重了我坚定的信心,孤单又不会死人,那又有什么好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