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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戒了烟我不习惯~ 她们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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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返回家的时候已经挺晚了，沈牧野把车停进车库里，看着江婉意从副驾驶下来之后就锁好车往电梯那边走。
“沈牧野。”江婉意在身后叫她。
沈牧野立正站好，两只手开始找自己的裤线。
江婉意一看见她冒傻气就想笑，她走上前拉住沈牧野的手，嗔怪着问她，“你干嘛呢？”
沈牧野胳膊有点僵硬，她感觉到江婉意温软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之间，手掌心都暖呼呼的，她勾了勾嘴角，把手攥的更紧了一些。
沈牧野洗完澡拿着毛巾擦着头出来，见江婉意刚吹好她自己的头发，手里还拿着吹风机。
“过来。”江婉意听见动静背着身朝她摆摆手。
沈牧野走过去。
江婉意拿起吹风机指了指沙发，“坐下，给你吹头发。”
沈牧野后退一步，别别扭扭的说，“不用了吧……我自己吹就行了。”
“快点，我困了。”江婉意站在沙发旁边等她。
“哦。”
繁华热闹是白天的，温馨属于深夜中每一盏亮起灯光之下的人。在轰隆隆热风之下的人舒服的眯起眼睛，像是享受着爱抚的猫。女人刚刚洗过澡，身上的气味和她一样，是她最喜欢的柑橘味道。可又有点不一样，女人身上的柑橘香气有温度，就像是煮过的热橙汁。香气飘进她的口鼻、她身上的每一处毛孔，融进她的血液里，流进她的心脉。
美好的像是她那屈指可数的美梦一样。
她吸吸鼻子，眼睛蒙着水雾仰脸看她，她也刚好看过来，眉目含笑。
“哭什么？”她放下吹风机，蹲下身子体贴的给她理了理领口。
“我害怕。”沈牧野小声回答。
“怕什么？”江婉意拉起她的手。
“像梦。”她觉得这话不够准确，补充，“现在这样。”
江婉意听懂了。
她莞尔一笑，指尖描着沈牧野的眉眼，从她的眉间划到鼻尖，最后点在沈牧野的唇间。然后她微微站起身，两只手撑在沈牧野两侧，把沈牧野推到靠背上抵住，低下头沿着刚才她指尖画过的路径轻轻吻过去。沈牧野就跟个木头一样睁大眼睛愣着，江婉意无奈，伸手拿起她刚刚擦头发的毛巾蒙住她的眼睛。
“闭眼。”
视觉的剥夺使其他四感被无限的放大。沈牧野感觉到几根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之间细搓着发根，两腿旁的沙发下沉，一只手臂环过来搂住她的腰，喷吐而来的湿热气息中夹杂着淡淡的柑橘味香气，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血液都在沸腾，身上变得酥酥麻麻的，每次唇角上落下的吻就是她下一次心跳的信号。
她还没来得及在这次的浪潮中喘过气来，一声轻语就传进她的耳朵里。
“乖，张嘴。”
她想问张嘴干嘛，刚启唇，所有的话融化在口舌唇齿之间，只留下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声。
半晌后江婉意才退开，脸上有些潮红，她忍着羞意轻柔的询问，“梦里有这些吗？”
当然没有，对于沈牧野来说，能梦见她就已经是恩赐了，她怎么敢奢求更多？
沈牧野摇摇头。
江婉意拿开毛巾，用拇指擦去沈牧野唇上的水痕。
“乖，去睡觉吧。”
江婉意去放毛巾和吹风机了。
沈牧野坐在沙发上隔一会儿用手摸自己的嘴巴一下，最后捂着嘴笑。她站起身，慢悠悠、“超不经意”的路过卫生间和江婉意的卧室，进卧室的时候按把手都慢了几拍。
无事发生。
她大失所望的进门。
江婉意怎么可能没发现她刻意的小动作，只是装作没看见。进度有些太快了，从沈牧野表白到现在有两个小时吗？她们两个的进度就一路高唱凯歌迅速突飞猛进了。现在想想她刚才做的事情，她都不禁一阵脸热。要是今天晚上放沈牧野进屋……她都不敢想她还能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果真是快要奔三十的人了吗？她捂住自己的脸。而且沈牧野那木头模样，真的让她有一种在带坏纯洁小朋友的错觉。沈牧野真的是写文的吗？为什么青涩的像是毫无经验的新手司机？
沈牧野从进屋躺下之后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摸了两下之后她想起来了，烟和打火机今天都被她扔了，她以后好像都不能吸烟了。
她轻吐出一口气，竖起耳朵听着外面都没声音了，才悄悄拉开房门。
蹑手蹑脚的，跟去做贼一样。
她悄悄打开厨房里的一个小柜子，里面放着琳琅满目的各种酒水，有的是她自己买的有的是她从林楚家里搜罗来的。她有点嗜酒，林楚家的酒柜几乎都被她搜刮过一遍。
她从酒柜里掏出一瓶上次没喝完的威士忌，放在桌子上又去冰箱里搜罗冰块。满意的掏出来一个冻好冰的冰块模具，她合上冷冻室的门，一扭身撞见似笑非笑的江婉意。
她下意识抖了一下，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干什么呢？”还是江婉意率先开口，眼神悠悠的望向沈牧野手里的冰块。
“我……”沈牧野视线瞟向桌上的酒瓶，“睡不着。”
江婉意俯下身，接过沈牧野手里的冰块，尽量放轻着语气，“睡不着就要喝酒？”
沈牧野无话，但眼神里分明就是肯定的意思。
江婉意轻轻拉开挡在冰柜前沈牧野的身影，把冰块放回冰柜。
沈牧野有些委屈的瘪瘪嘴，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看着江婉意把冰放回冰柜。她无力望天，想着今晚大不了就晚点睡，写写文也可以，熬到天快亮总能睡着吧。
哪想到江婉意是把冰块和威士忌都放回去了，却又从酒柜里面取出来一瓶红酒，她一面去取开瓶器，一面用商量的语气问，“威士忌太浓了，晚上喝冰的也不太好，我们喝点红酒好不好？”
沈牧野一愣，厨房刺目的亮白色灯光亮起，又熄灭，换上一个暖黄色的柔和光芒。她的视线追随着江婉意，看着她离开开关的位置，在吧台后站定，一只手缓缓抬起撩起挡住视线的发丝别在耳后，随后专心开酒瓶。
就跟她经常给小说安排好的happy ending一样，安稳踏实的让人想要落泪。
江婉意从柜子里拿出来两个红酒杯，两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如同涟漪一般的回响。她一只手夹着两只酒杯的杯腿，另一只手拿起酒瓶朝沈牧野晃晃，娇俏的挑起嘴角，“要不要去阳台？”
沈牧野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和江婉意窝进阳台的椅子里，两个人一起盖着沈牧野去屋子里取来的毛毯。
“挤吗？”沈牧野小声问，因为她们俩挤在一张躺椅上。
江婉意摇摇头，把手里的红酒递给沈牧野一杯。
夜深了，外面即使有许多路灯排队照明，但高楼上还是借不到太多光亮的，所以沈牧野打开了阳台上挂着的一串星星灯。
沈牧野看着江婉意递来的姿势，突然低下头轻笑一声。
为什么觉得好像交杯酒啊……
江婉意看她笑，抬手碰碰她毛绒绒的头，“笑什么？”
沈牧野是不敢告诉她的，太丢脸了，她不好意思说。所以她抿抿嘴，也很真诚的看着江婉意，“觉得你好看。”
江婉意歪头笑眯眯的看她，没说话，捧着杯子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杯子自然的窝在她肩膀。
沈牧野偏头看看，跟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一口气把酒灌下去，半点没品出来林楚说的果香。
耳边传来轻笑声，有些嗔怪但不多，更像是撒娇，“喝那么急干嘛？”
沈牧野放好杯子，两只手伸进毯子里，把毯子边紧紧压在自己下巴下面，手摸索着揽住江婉意的肩膀，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
江婉意瞄一眼沈牧野，柔着音调，“高兴了？”
沈牧野不避，“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