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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7.
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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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虽然Eduardo的Facebook账号是公开的但也从未有那么多人在他开户后发布的那条唯一博文底下留言，内容还基本都是祝福他和Mark百年好合的，其中掺杂着一些关于当年那个天价官司的杜撰推理和对Facebook公关手段的鄙视。
“这里一定有巨大的误会……我来帮忙的时候可没想过会变成这样。”Eduardo有些泄气地半瘫在转椅上，看一眼电脑屏幕上的“百年好合”就撇过眼去，瞥见的推荐博文就是他给Mark系领带的那段视频。
“起码Mark不会被指控恐同了。”Dustin乐观地吹了个口哨。
“Dustin你真可爱。”Eduardo扶住半边脸，语气毫无起伏。
“还有Mark是真的阳痿吗？”Dustin好奇地看向Chris。
“至少他在哈佛的时候性功能正常。”Eduardo轻轻投出一记爆炸性新闻。
办公室里持续了几秒沉默，Chris抹了把脸努力镇定，而Dustin的嘴张得能放下鸡蛋。
“……Eddie，你和Mark确实没有过一段对吧?不然我可能要修改我们的公关方针。”
“What?不会连你都被那些软文迷惑了吧，我在哈佛有女朋友！而且Mark100%比电线杆还直。”
“那你怎么知道他的性功能，呃，我是说，他在柯克兰从没打过飞机，当然啦我知道你们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偶尔一起打飞机也是很正常的对吧，毕竟你都能在凌晨两点横跨哈佛来安慰你最好的朋友和他打个飞机当然也算不了什么了对……”
“闭嘴Dustin！”Eduardo感到一阵羞耻，比起性羞耻更多的是因为他想起他曾经居然如此在乎Mark Zuckerberg。
“他只是，曾经有个姑娘给他口过一发而我刚好在隔壁隔间okay?”
“噢，刚好。”Dustin愣愣地重复。
有敲门声响起，但Mark显然已经进入房间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披露他人隐私的行为有待商榷，但感谢你的澄清Wardo，想逛逛Facebook吗?”
Eduardo从转椅上站起来:“不巧，我的助理来接我了，下次见Mark。”
“你在来加州前给你助理开了假条记得吗，你真该找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你怎么知道——算了，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Mark，我只是想一个人待着。”Eduardo放平语调，疲惫浮上他的眉间，Mark一时说不出话。
“需要我送你吗？”
8.
Mark发动了他的本田，注意到站在后门前的Eduardo，而在他记忆中Eduardo家教良好，从未单独坐在后座。
出于礼貌Eduardo还是坐在了副驾驶，就算驾驶位上的是Mark Zuckerberg。
“克莱门特，谢谢。”
“对不起。”
“什么?”Eduardo扣上安全带，懵懵地转头看向Mark。
“我不该在发布会上讽刺你的，这太幼稚，何况你现在已经够讨厌我了。”Mark将车开出去。
“噢，还好，我也讽刺回去了，我想我们扯平了?”
“并没有，我还在为你对我的逃避感到伤心。”
“我没有，而且我明明现在就坐在你旁边。”
“确实，四年来第一次。”
Eduardo的表情变得委屈起来，他快速眨了眨眼，亮晶晶的瞳仁透着责怪，Mark感到一种罪恶感攥住了他，他立刻接道:“你想吃巴西菜吗？克莱门特附近有一家值得推荐。”
“噢……好的，你可以在店门口把我放下。”Eduardo很久没回家了，他确实想念家乡的味道，并且最好是单独享用。
如他所愿，Mark把他放下就走了。
9.
Eduardo回纽约了，Mark在Twitter热搜上知道的这个消息。
“浓情蜜意是否为公关阴谋，Eduardo Saverin离开硅谷”的推文挂在第一条，配上Eduardo趴在行李箱上假寐的机场图。
照片上的Eduardo没有抹发胶，棕发软软地垂在额上，Mark对这篇软文持鄙夷的态度，但保存了这张图片。
Anikka无视了上司的举动，开始给Mark报备这周的行程。
听到周四Mark突然出声:“Wardo什么时候回来?”
“Mr.Saverin?他没有会面安排。”
“他当然不会有会面安排，他来这从来不需要预约，我的意思是他没有和Chris或者Caryn打声招呼吗？Facebook的麻烦还没有完全解决。”
“Mr.Saverin和Marooney约定周五前把纽约的工作解决，但是没有承诺会回帕罗奥图。”Anikka微笑道。
Mark在Anikka走后打开了邮箱，他不知道Eduardo还会不会看哈佛的邮箱，但他还是把自己从黑名单中拖出来后随手发了段文字过去。
敲门声响起，Marooney走进来递给他一份文件:“既然现在人人都觉得你和Eduardo有一腿，公关部认为你们可以接着演一段时间。”
Mark大致翻阅了下这份文件，如果Eduardo在上面签字就代表他们不得不继续绑定六个月，而Eduardo会得到一笔价值不菲的B股。
“你知道他其实根本不在乎Facebook的股份吧？”Mark合上文件。
“他会签的，只要你态度好点。”Marooney对Mark显示出一种莫名的信心。
四年前Mark会肯定他的话，但现在他的信心不那么大了，Eduardo对Mark的疏离有目共睹，能来帮自己几天大概也是因为他过高的责任心。
“我态度一直很好，是他过于别扭了。”
“需要我提醒你是谁在直播里讽刺他的首任CFO吗？”
“我道过歉了。”
“你还会道歉，你其实真的还挺喜欢Eduardo Saverin的是吧?”
Mark皱起眉:“你该回去继续工作了，Caryn。”
10.
Eduardo倒在他公寓的床上，埋在被子上磨蹭了几分钟后还是忍不住爬起来洗澡。
和Facebook的人社交需要花费他两倍的耐心，与之相比这几天的高强度工作都称得上是放松了。
将自己收拾干净后Eduardo舒舒服服地窝进被子，他划开手机发现Sean Parker给他发了好几条链接，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在三个月前的某个慈善晚会。
为了避免Eduardo以为这是诈骗链接之类的Sean还特地接上一句:
「你绝对想不到姑娘们是怎么编排你的baby!顺便我推荐第一篇，你觉得这人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Eduardo满腹疑惑地点进这个标着“mardo同人”的链接，发现这是关于Mark和他的小说。
Eduardo稍微浏览了几段，忍不住给Sean发去消息:
「你确定你推荐这个奇怪的文章，为什么我在一章里因为你和Mark的甜蜜结合哭了三次?」
「不要造谣Eduardo，我在里面和Mark只是单纯的合作。」
「不得不说你看起来更像是个小三的角色。」
虽然这篇文章把他写得像个恋爱脑泪包，但Eduardo对有人为他们这群家伙写故事这件事感到新奇，他继续看了下去。
「Sean你确定这东西不是你写的吗，为什么里面把你写得像是什么毁天灭地的天才男主角?」
「谢谢，我确实是天才，但你能不能把重点放到你和Mark的爱情故事上来?他在里面温柔得像你妈。」
「呃，这个Mark和真的那个反差太大了，他要是真的这样我会比较想让他去看心理医生。」
「你还是睡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