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60. ...
-
60.
Alex独自坐在吧台边，服务生在他眼前搁一杯没动过的黑方，身后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新郎送你的。”
Eduardo在他大哥身边坐下，还转半个圈，Alex有点不知如何同他开口说第一句话，作为家中最宠溺Eduardo的大哥他的心情是在座各位中最复杂的。
“我是不是没送你新婚礼物?”
“你来了比什么礼物都令我高兴。”Eduardo拿他的苏打水碰一碰台上的黑方杯沿，发出清脆的声音。
“父亲很生气，虽然他没说出来。”
“我猜也是，”Eduardo弯弯眼角:“毕竟我一开始也很生气。”
“你真的想好了吗，就那个家伙?”Alex语气不很友善，好吧他们一家对Mark都不可能太友善。
“嘿别愁眉苦脸的，今天是我的婚礼。”Eduardo小声撒起娇来，他拿膝盖碰碰Alex的膝盖。
“而且有没有可能我已经成年八年了，你们为什么总觉得我会脑子不清醒?”他说的话不大客气，但语气委屈，不怎么像控诉，容易让人心软，特别是对方是他的亲人的时候。
“OK，我一直知道你是我们家最聪明的那个。”Alex无奈道，他也碰碰Eduardo的杯沿:“但你有什么麻烦一定和我说好吗？”
“你要记得我还是家里最听话的小孩。”Eduardo自擂。
61.
“我感觉我是史上最没存在感的伴郎。”Andrew为自己的高定西服不值，他都没拍到宣誓视频。
“不还有Chris陪你吗?”Eduardo扯过他，他挡后边人的道了。
“谢谢你Wardo。”
好吧，挡的是Mark Zuckerberg，或许挡着也行，Eduardo想。
“你可真够低调的Mark，我都快忘记历史了，要我说你们真该用苹果马提尼代替香槟。”有人不请自来，他们真该制定上船须知，船身上就写“Peter Thiel与狗不得入内”。
“我建议过，但Mark觉得寓意不好，Eduardo觉得香槟的杯子比较好看，但难道不是马提尼比较好喝吗?”Sean道。
Eduardo有些许惊讶:“真的吗，你是会在意寓意的类型?我以为你才是我们中比较唯物的那个。”他对Mark笑道。
“也许，但至少对饮料我们总算观点一致了。”
Andrew道:“我也喜欢香槟。”
Mark无视了他继续对Eduardo说话:“你介意我的摄像师吗？”
“哪一个?”
“正准备往社交网站上发我们接吻视频的那一个。”Mark别过眼去看向十米开外在线修图的Tom Jones。
有人开始在人群中艰难狂奔，及时从Tom Jones手里夺下了鼠标和内存卡，Chris感觉自己快犯心脏病，虽然他还没得心脏病但要是继续给Mark打工估计也快了。
“老天作证我怎么不知道Facebook雇了这家伙?”Chris气势汹汹地举着内存卡走向Mark。
“Wardo说也许我可以考虑雇他，所以我作为个人雇了他。”Mark不为所动。
“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当时在开玩笑。”Eduardo有点想笑但他看见Chris头疼的样子努力憋住了。
“其实是他自告奋勇表示以后在发照片之前能先让我质检。”Mark承认道。
“他在哪里找到你的，难道他在你家蹲点?”
“你知道我一个月只在家里待一周——”
Eduardo纠正:“你说是八天。”
“好吧你还记得——总之那样效率不太高，他直接在我的Facebook私信找的我。”
“What，我敢肯定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人给你发乱七八糟的消息，你怎么看见他的?”
“当然是因为我关注他了，他发消息会有提示。”Mark用有点责怪的语气说，仿佛控诉Eduardo不熟悉Facebook的产品功能。
“我是不是该问点别的?”Eduardo低头握住自己的左手转转他的新婚戒。
“人们一般在这时候问‘你为什么关注他’。”
“显然你的用户样本数量不足，我就不这么问。”
“嘿，二位新郎能不能看我一眼。”Chris在他们之间打了个响指。
“抱歉Chris，不过如果你要和Tom Jones签协议的话应该去吧台那边找Lisa。”Eduardo瞥向吧台，然后有人走过来挡住他的视线
Tom Jones无辜地捧着他少了鼠标的电脑:“不是我想抢戏，但就没有人在乎我的感受吗？”
“其实他人挺好的。还会给我们修图。”Eduardo指着屏幕上的Photoshop界面对Chris调笑。
“特别喜欢你Eduardo，可惜我已经被Mr Zuckerberg雇了。”
Chris问:“他付你多少钱？”
“一大笔钱，一天一百块。”
“非常节俭的亿万富翁，很新颖的设定。”Eduardo笑得直不起腰。
“Well，他自己开的价。”Mark不在意地耸肩。
“这样吧，Facebook付你双倍，和Mark Zuckerberg解约跟Facebook签协议怎么样？”Chris提议。
“成交。”
“等等，”Eduardo发现一丝违和感开始环顾四周:“有人看到Andrew去哪了吗？”
“他被狂奔版Chris挤到人群里了。”Mark快速回答。
62.
Eduardo再和Andrew见上面都快凌晨两点，Andrew穿着睡衣敲他的房门。
“虽然有点抱歉但我真不是很喜欢你的丈夫。”
“因为他对你不太友好?”
“因为他对你不太友好。”Andrew坐到他身边，把脖子上的毛巾轻轻抽在Eduardo身上。
“他最近还挺友好的。”
“那你们为什么分房睡?”
“你以为进来会看见他才来找我的吗?这让我有点伤心了。”
“他不会真的阳痿到新婚夜还在敲代码吧?”
“逃避话题——我都要开始同情Mark了，这个谣言为什么听起来像模像样的?”
“因为他看起来像个机器人，没感情也不休息。”
“可惜，Mark只是在Dustin房间睡着了，我们刚刚在打游戏。”
“那你就让他待在那了?你朋友的房间?在新婚夜?”Andrew难以置信。
“没办法我又扛不动他，而且Dustin把他压住了，难度翻倍。”
“那我晚上能睡这吗，你这里甚至有两张床，而且每张都比我房间的大。”
“明早你要是从我房间穿着睡袍走出来Chris会恨死你的。”
“让他恨我吧，要我说这里隔音真的一般，我隔壁房间不知道在发什么疯一直在放摇滚乐伴随尖叫二重奏吵得要命。”Andrew自觉在旁边Eduardo加的单人床上躺下。
“好吧，我会告诉Chris的避免他明早太崩溃。”Eduardo往手机上敲几个字。
63.
第二天Chris没能早起，Mark先他一步，Facebook的CEO一把推开将他左臂压麻的前CTO，扫过室内没发现Eduardo的身影就起身回自己的房间去。
Eduardo已经醒了，他坐在床上读硅谷闲话，Sean Parker的花边专栏，Andrew听见门口的动静单手握着他的手磨咖啡机开了门。
“早安Mark。”Eduardo看见他打个招呼，Andrew走进来继续磨他的咖啡。
“你有没有考虑过先换件衣服再来我们的房间?”Mark看着Andrew的睡袍不满道。
“穿睡衣睡觉不是很正常吗？”Andrew理所当然地挑衅一下。
“他昨天是睡了我的床吗？”Mark转向Eduardo。
“实际上他睡的我的床，我睡了你的床，不过别担心，Chris知道后精神状态良好。”Eduardo翻一页杂志，这下版头的主角是他自己了。
Mark抿嘴，站到Eduardo跟前去:“我微妙地觉得自己被耍了，现在我的精神状态不太健康。”
“请问您是在撒娇吗？”Andrew停下磨咖啡的动作倚着窗无语地看Mark。
“无关人士可以出去吗？”Mark没看Andrew，他对Eduardo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