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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动、梦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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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卧谈会,自动忽视八卦。
“百里,做得好,先找个假的钓钓帅哥的心。”安宁梦呓。“你还不知道她?看见陈峰就跟苍蝇见着蛋,狗见到屎一样,还指望是假的,要是假的我脑袋械下来给你当球踢。”小莹对着电脑屏幕口中嚼着凤爪。“也就这点志气吧,唉送上门的都不要。”正煲电话粥的彬彬插一句。
被子蒙上头,闭眼,内流满面。对于自己糊里糊涂就跟陈峰钉上钉板,我无话好说。明天周五,本周部门工作总结,明天早点要爬起来整理。留下这句话我就进入了梦乡。
“百里,我喜欢蓉蓉……对不起。”一向高傲的头,垂得我能看到他的睫毛。“为什么现在才说?你高一就见过她,为什么你现在才跟我说?”我憋着心中的怒火和伤痛问他。“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并没有,百里你打我吧,我对不起你。”他好看的眼睛里面满是诚恳。“你是对不起我,范文岩你他妈不是人!你真他妈不是人!”我激动的大吼,疯狂的捶他,泪却溢出来,“你明知道她是我的好姐妹,你明知道我从来没赢过她,为什么还要这么这么做!你个混蛋,不是人!”他任我捶打着,看我的眼中却只剩怜悯。我推开他,“滚,你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再也不要——!”他看了我几秒,转身然后走了。
我在他背后看着他,心里呼唤他能转过来,我不希望他走,一点都不希望,可是他走得虽慢却从没停下脚。我跌坐下来,嚎啕大哭。我们一起漫步,一起背书,一起聊天的学校后操场,星光下只剩我自己。
“不要走……不要……”彬彬越过床拦过来摇我,口里嘟囔,“这梦话可说得越来越厉害了。”
我醒来,有些迷茫的看着她微皱着眉的脸,刚刚的一切仿佛隔离层天地,我笑,“怎么了?”
“摸摸你的脸。”鄙视我一眼,又自动跳回去接着睡。我伸出手,一片凉意。
上完早上的一二节课本周就结束了。心情大好,哼着歌去陈峰哪里取我的零食,昨天一怒给忘了,晚上饿得发慌才想起来。到了他们寝室,只有老三红肿着眼,正眯缝着手舞足蹈的打游戏,看见我没好气的转过身子,不理我。我摸不着头脑,陪笑着问,“怎么了?你的眼睛?”他冷哼一声,还是不搭理,倒是把音响开大了。我讪讪走到陈峰桌子旁,开了柜子取出东西,从中拿出最贵最辣的一包豆干给他,又掏了包恰恰,这人铁了心不理我。我把东西往桌子上一pia,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到门口时候听他风凉的说,“别拿我们老大当挡箭牌。”我愣住,不明所以。
给陈峰打了个电话,他说没事,那人抽筋。我问他在哪儿,他说去老师那里拿东西,我说知道了就挂了电话。嘴里塞了根棒棒糖,我喜刷刷回寝室。
到楼下时候看见安宁蹲在小花池里不知在干什么,便轻轻走过去,拍了她一下。她打下我的手,警告道,“别动!”我朝她目光放向看去,那里正有一群蚂蚁在搬一个没头的蜻蜓,我耸耸她,“你闲情逸致。”“别乱,我在研究力的作用。”我了然,她学物理的,对人类世界之间彼此托负充满兴趣。“你取个放大镜吧,这样看眼花。”我提议。她耸耸鼻梁上的眼镜,“唉,内乱了。”
我一瞧还真是,这还没把食物运回去就自个人之间咬起来了,“你该先研究研究它们之间的河蟹关系。”我继续刷我的棒棒糖。“原来不是一帮的,从草丛过来的想抢,抬着的护着,双方就打起来了。这边大蚁带着兵是有备而来,这边力量薄弱不过我刚刚看到一只小的回去搬救兵去了。”她指指离得不远的蚂蚁洞。我恩恩点头,“那只蚂蚁头头体型够彪悍的,我赌他赢。”“什么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越大越没本事,我赌这边小的赢,在自家门口还能让人给抢了,它们干嘛吃的。”我觉得也有道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嘛。蹲得脚麻了我站起身,脑子一时空白,等了好久才缓过神来,“等他们打完了告诉我结果,我先回去了。”
“逃了。”正要抬脚听她说。我赶忙转回去,“哪方,哪方逃了?”“两方都逃了,过来一蜘蛛精。”“啊?”我凑过去,“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天受教了。
吃饭时候听隔壁桌上在热气腾腾的讨论着什么,我嚼着土豆丝抬头看着前面挂着的电视,古天乐版神雕侠侣,小龙女正跟杨过赤身在草丛里练功,清辉一片画面那个美,如果没有这菜市场一样闹哄哄的气氛的话。正看着俩人情意绵绵便听旁边一个声音说,“就是啊,本事就是佳佳先看上的,谁知倒让外院那只狐狸精尝了个鲜。”“她那人见到男的就发嗲,我看不要叫程冰洁了干脆叫程发骚,成天发骚。”另一个声音鄙视。“上次文新的袁皖学长不是当众给了她一巴掌么,还有脸再出来,我真佩服她。”“这不是老的混不了就混小的么,我说那个姓莫的也真没眼光,一个清纯小美女在身边还非得去找那块破布。”“这不是手段么,佳佳哪比得过她那方面有经验……”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连连打嗝,再抬头已经换做广告了,笑颜如花的李玟手托好迪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大家不好就算不得真的好。看看旁边,我想果真是坏话不能背后说,而且还是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抓起小碗,一股脑喝光免费豆芽汤,止住嗝,匆匆收拾盘子要走人。
“你瞪什么瞪,站在别人背后当鬼啊。”是刚才一个声音,不过很明显声音有些怯。“跟我道歉。”女音确实够嗲,纵使是犀利的话也能说得如此动听。“跟你?撒泡尿自己照照,你配么?”很不屑嘲讽。“张帆你以为自己什么好鸟?自己没本事就到处诽谤别人,我告诉你今天不给我道歉有你好看!”我知道这女的就是那天水蛇腰瀑布秀发的女生,没什么欣赏的心思站起身,却不想回过头椅子靠背上依着一个人,挡住我的去路。我看他也不诧异,毫无感情的说,“麻烦让让。”他嘴角一弯浅笑,扭身让我过去。心中稍稍奇怪又觉轻松,侧身掠过他向清洁柜走去。背后却被人拉住胳膊,我皱眉回头,看到水蛇美人眉心一丝怒问我,“她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她”指的是那个那叫张帆的,我一顿看向她,她真诚的望着我,那边张帆也不甘示弱。这两个女人的战争烧到谁身上谁都不会好过,我又看看那个神情平淡似乎就等着看戏的男生,他站在炮火外围似乎毫不相干。
“说吧,你说有就有,你说没有就没有。”水蛇女给下了指示。我笑笑,“刚刚戴耳机听歌,什么也没听见。”我捋头发让隐在头发里的耳机露出,黑色很明显。我再没耐性,礼貌点点头转身离开。从始至终他没开口说一个字,无边我心中有些慌。
匆匆上了楼,打开电脑,□□上有人发来一行小字“芙蓉笑”:最近怎么样?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一个哭脸),看见流言就回我哦,你个死丫头要想死我么!
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你过好你的,我过好我的,为什么还这么不依不饶纠结我?你是笨蛋么?抢了我男人还认为我们还可以跟以前一样?伤人也有个限度,你就看不得我好过是吧!
虽然这么想,手还是不停的打下:有点忙最近,专业变态你也知道,(*^__^*)嘻嘻……北京非典闹得厉害要多注意,不要到人多的地方,打饭的时候拿自己的碗过去,(一个奸笑)还有注意口腔卫生……
我一直跟她老妈一样,甚至我也弄不清跟她之间的感情,朋友,敌人,或者是保姆?只是,现在最强烈的是厌恶,恶心。
“发什么疯?键盘不要钱啊!”安宁端着饭盒上来,随手拿起一本书啪到我头上。“安宁,你还想那个男的么?”我揉着脑袋问。她顿了下,“都快忘了。”“你忘得掉么?还是他要结婚的关头。”不是我想揭她伤疤而是觉得自己痛苦的时候拉上另一个人心里会平衡一点。
她脸色未变,“早想通了。”“屁!那这么多年就白等了?!你就装吧,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觉得这就是俩傻逼,谁都不先开口,最后硬生生给分开,现在那男人跟新欢马上就要步入婚姻殿堂,她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甚至□□都被人给拖进黑名单。“那我能怎么办?现在回去对他说牟林你不要跟她结婚?我喜欢你我爱你你跟我结婚?既然他都下定决心了我就是再死皮赖脸去他也不会理我,我只想留着最后的自尊,好好祝福他。”说着她眼框红了,脸转向一边。
“可是你这样不觉得亏么,你的付出算什么?这七八年间你拒绝了多少人,哪个不比他条件好,哪个不比他爱你不比他勇敢?你就傻吧,要是我就冲过去给他两巴掌,问问他他风流的时候可知道你在干什么?”“他不是那样的人!”她声音大了,“他很好,他知道他在做什么。”
“你自己觉得好就行,我不想你陷在现在处境中,既然不可能了就放手别再想,赶紧找个新的重新开始。”“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有爱情也照样活。”
相比她我尖锐得多,到现在我都不能原谅他们,更别提什么祝福,过年回家看着他俩我恨不得扑上去上手抓,用牙咬,踩着我血淋淋的心过去很开心?太不要脸还对我说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哥们!混蛋!
“你用得着么?是我失恋又不是你,现在桃花正盛别给我装愤青!怎么陈峰满足不了你?”奸笑。“滚——!你才欲求不满!”这丫头平时看着淑女,脑袋里不知都想着什么龌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