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哄老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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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站在没有光的楼梯拐角面面相觑。应晚秋迎着手电筒的光，默默举起了手。手上是几张纸，密密麻麻不知写了什么。
项景：“你这是？”
应晚秋小声：“你居然不在班里。”
项景百思不解：“不是，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校园世界开灵异副本了……”
应晚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将手上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项景扬起眉：“怎么不继续了？刚不是念挺好吗？”
小白：“等会儿记得剧情，剧情！别跑偏了！”
应晚秋眼睛亮了亮，慢慢将几张纸拿了出来：“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念得挺好的吗？”
项景：“她念啥了？”
小白：“女主自己在这里尝试外语节的比赛内容，这几天你们听到的应该都是她。”
项景看向应晚秋：“你要参赛？”
应晚秋低下头，半晌都没有说话。项景听到她自言自语的声音：“昭昭说我不太适合，我舍友听到了也笑。可能我真的……”她抬起头，小心翼翼，“项景哥，你觉得呢？”
小白手把手教项景：“晚秋，喜欢的事不一定适合自己，你可以试试另一种方式，比如给优秀的参赛选手打辅助。同样可以锻炼自己，还加学分。”
项景左耳进右耳出：“其实刚我没听清，要不你再来几句？”
小白：“？？？”
二人走出拐角，来到明亮一些的二层平台。项景听着应晚秋万分流利的口语，有些诧异：“她这不是说挺好吗？给老席当绿叶也太浪费了。她能把他秒了。”
小白：“你懂什么！男女主需要的是并肩作战，而不是她比他强。”
项景啧了一声，在应晚秋期待的目光下诚实道：“我要是评委就给你满分。但是，”他看到女孩子又紧张起来，摆了摆手，“最好别完全把我的评价当你自己水平的衡量标准。其他人的看法也一样。你自己想试吗？”
小白：“……”
小白：“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项景：“原主不是喜欢她吗？为什么阻止她？”
小白：“就是喜欢她，才不想其他人看到她闪闪发光的一面。”
项景：“……”
手机上传来楚余的消息，项景不顾应晚秋还怔在原地，飞快绕过花园上了楼。
“王大人来巡逻了，你回来得真及时。”后桌的小眼镜拍拍项景，“文委找你商量艺术节的事儿，这节晚自习下了去找她。”
艺术节跟着外语节，两个活动间隔不远，可以早早做准备。原剧情中席洲和他轮流孔雀开屏，一个在校园的涂鸦墙上高调示爱，一个操纵着智能机器人到处放气球，二人通通被抓，在教导主任办公室还差点打一架。
项景必不可能给应晚秋放气球，不过给他的好同桌准备点惊吓还是可以的。小白看着他摩拳擦掌，默默调低了电影的音量：“有你这样的朋友，人生真是充满刺激。”
项景满意得很：“他会感动的。”
小白：“他不敢动。”
项景偏头看向同桌。刚刚让他快回来的是楚余，这会儿却并不看他一眼，低着头写题。
项景扫了一眼坐在讲台边的班主任，以手遮口，神神秘秘：“师父，告诉你个秘密。”
听到项景又这样喊他，楚余抿了抿唇，握紧笔抬眸：“什么？”
项景：“我跟二层平台晚上出声儿那个家伙遇上了！”
他眼睁睁看着楚余平静的外表下毛都炸起来了，乐不可支，连忙讨饶：“我说，我说。是咱班应晚秋，她练比赛呢。”
楚余却炸着毛转回头刷刷写题，一声不吭。项景无辜极了：“这不是看你害怕吗。你生气了？”
楚余：“我没有害怕。”
项景：“嗯，我害怕。”
身后的同学叹为观止：“项爷你哄老婆呢？”说完感到周身一凉，迅速补充：“楚神我开玩笑的！”
项景双手合十：“我错了。”
班主任飞来眼刀：“项景李子浩我盯你们两个很久了！爱聊去教室后面聊！”
同学们小声笑了起来，王芳一沓卷子拍在讲台上，班上顿时安静了。
晚上经过后山的时候，楚余走得比平时更慢了。项景再次拒绝席洲的热情邀约，陪他慢慢往学校后门走。
“楚神，这会儿这么晚了，这条路没人。我扶你一下？”
楚余向他摇摇头，低声：“你先走吧。”
项景停下脚步，楚余也随之站住，对上一双漆黑的眼。项景的神色在昏暗的灯光下不甚明显：“我以为我们已经很熟了。你怎么还对我说这种话？”
楚余面色一白，光线原因让人看不出来。
项景站在上坡，垂眼看着他，声音微沉：“返校这两天你状态一直不对。我不会强迫你，但……”
楚余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项景面露错愕，一时间说不出话。眼前之人下一秒撑着他往地面跌。项景眼疾手快将人捞在怀里，脸色大变：“楚余？”
他声音不稳，抱起人往学校后门跑。楚余浑身僵硬，撑过了这一阵，挣扎着想要下来。他抬眼对上项景的目光，呐呐不说话了。
小白不知沉默地看了多久，淡淡提醒：“冷静一点。他没什么事。”
原剧情也有这一段，楚余独自请假在家休息了两天，被孤立得更严重了。
“这边我不常来住，等会儿需要收拾一下。好处是离学校近。校医室不加班，委屈你了。”
楚余没有说话，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双眼雾蒙蒙的。项景处理伤口的动作很熟练，让人想不通一个高中生为什么懂这些。楚余透过一层水雾，恍惚间看到了一个身经百战的、成年人的影子。
项景抬起头来，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刚才我态度有问题，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楚余摇头。
项景并没有询问这些痕迹的来源，作为对剧情了如指掌的任务者，他心知肚明。他思考片刻，低声开口：“我家你已经知道了。你介意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吗？”
楚余捏紧了毯子的一角，项景立刻道歉：“好，我不问了。你别害怕。”
小白：“项老板，我可以告诉你。”
项景：“他没说我就找过去，岂不是把人吓死。”
群山之周的繁星格外明亮，窗边的木叶泛着月光。楚余放松下来，二人一同看过去，又转了回来。对视片刻，不知怎么就一同笑起来。
项景：“以后别的地方住不惯，欢迎过来找我。咱俩半夜大屏追番，羡慕死他们。”
楚余：“嗯！”
楚余请了一天的假。他这段时间据说家里有事，已经不住宿了，大家也体贴地没问什么。
学校最近的气氛格外热烈，外语演讲比赛结束了，第一果然在重点班。
应晚秋被簇拥着回到班上的时候，几个人一同看向项景。她口中的昭昭叫苏昭颜，女孩子兴奋高呼：“伯乐啊项景！小晚说要不是你，她早就放弃了。”
身边有人拍他的肩：“项爷不错哦。”
大家露出调侃的笑来，楚余仍是平时那八风不动的面无表情，只是看着更冷淡了。项景瞥他一眼，抬手摇头，众人安静下来。“先说好，她的优秀和我无关。我也没有鼓励过她，只让她自己想清楚。你说是吗？”
应晚秋面上的兴奋沉淀下来，变得冷静。她点点头：“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项景：“不必。”他揽过楚余的肩与他面对面，一本正经，“师父，别误会。”
楚余眼睛都睁大了，像被踩到尾巴的小动物，周围的人全都笑起来：“别误会什么？项爷你说清楚，别误会什么？”
平时不敢调侃冰山大佬的同学们都乐了，围在这边挤眉弄眼。项景举起课本扇风将他们赶走：“别吵我师父学习。”
“哟～别吵我师父～”
门口探出一张帅脸，是平行班的熟悉面孔。席洲天天来串门，俨然把重点班当成了自己的地盘。他三两步窜进来，搭着项景的肩愤愤不平：“我差点就第一了！你们班班花可真够狠的。”
项景看向站在门口的应晚秋。她被许多人围着，眼睛很亮，向席洲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小白啧啧感叹：“她在原剧情里可从头到尾都没这么拽过……项老板不愧是高手，这都能让他俩擦出火花。什么火花不说，起码有交集了。”
项景：“她挺牛的，是该拽点。”
小白：“你兄弟知道你这么给他上难度吗。”
项景：“老席得感谢我。”
外语节结束，四月初开放艺术节的时候，校园的梨花开得正好。
楚余不再像前段时间穿得那样多了，薄薄的卫衣在微风下勾勒出少年高挑纤细的身形。项景揽着他一路走过挂满紫藤的回廊，有花叶在空中缓慢下落，许多人的目光往二人身上飘。
一个张扬凌厉，一身遮也遮不住的外放的攻击性。另一个冰雪覆面，顶俊俏却又顶冷漠，怎么看怎么不是能成为朋友的两个人，这样亲密地走在一起却又显得和谐。
另外两人跟了上来，灰毛乐呵呵的：“南迦巴瓦居然也来这一片逛了？”
席洲：“老项都来了，他能不来吗？是吧楚神。”
楚余向来是不往这条路走的，学生太多，太热闹。更别提现在是活动氛围最浓烈的艺术节，路过的学长学姐都有可能忽然邀你来旁边的涂鸦墙合绘几笔。他停下脚步，对上身后二人的视线，顿了顿，对他们点头。
项景勾着唇推着他往前走：“师父，来逛就要放松，一天到晚待在班里有什么意思？”
楚余面上有冰雪消融的无措，他轻轻挣脱开来，与项景并肩而行：“你们在笑什……么……”
楚余一双眼缓缓睁大。
回廊的尽头豁然开朗，涂鸦墙上大片大片的深蓝与银白，是深海中无数鱼群迎着明亮光束畅游的画面。与他的头像几乎一模一样，差异之处只在小鱼有了朋友们。
他骤然看向项景，席洲和灰毛也凑了过来：“怎么样，这一片是给我们发挥的区域，老项定的内容。”
项景只看着他，神色认真温柔：“小鱼，喜欢吗？”
早春的清风拂面而来，空气中充满水汽。少年说不出话，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中，向他的朋友们露出一个湿润的笑来。
艺术节氛围持续的时间很长。学生们没有高兴多久，又迎来了月末的期中考。项景信誓旦旦这回得考出一个下一次在考场里能和楚余坐前后桌的成绩，这回却没有人敢说他在编瞎话。
席洲站在项景所在的考场前，上下打量他：“老项，不是考场分在这儿，我真没点你已经进化了离开我绝尘而去的实感。”
项景却没有讲话，一直在看阶梯教室最前排的第一个空位。
席洲终于察觉不对，目光随他一同投过去：“他有跟你说过他去哪儿了吗？”
项景摇了摇头。“他不和我讲这些事。”
考前十分钟的铃打了起来，监考老师拿着一个密封袋走进教室，第一排第一个位置还是没有人。席洲已经回了自己班，项景沉下脸走向老师。
“抱歉老师，我可能要临时请个假。”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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