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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活动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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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个人恩怨所以破坏游戏体验,这听起来很小人,你是这种人吗斯内普?”乔伊斯问。
斯内普乜其一眼,扯动嘴角似笑非笑,这让乔伊斯噎住了,一时间不好判断。思索了好一会儿后,乔伊斯目光坚定地说:“不,你不是,前两局中你也不是没被怀疑过,但你那时的表现不是这样。你知道我擅长察颜观色,所以你只是想借此来动摇我的立场。”
语毕,斯内普的表情毫无变化,这让乔伊斯不免有些失望,随后补充道:“发言完毕。”
潘多拉很想知道莉莉要如何解释西尔维斯特抛给她的问题,于是跳过了这回的发言。
莉莉在脑海中飞速回忆众人此前说过的话,尝试寻找突破口。“安妮斯学姐怀疑坎普的身份是因为坎普突然验了西尔的身份,但这不是毫无理由的。艾伦你还记得吗?你说过第一轮投票时,西尔将票投给西弗时西弗表情有异,我猜坎普就是因此才想验西尔的。”说完之后,莉莉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她为什么如此肯定斯内普就是狼人了,她知道友人的身份是因为一个意外,但那个意外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讲。
莉莉咬住下唇半晌都憋不出一个字,目光恳切地看向乔伊斯和潘多拉,希望他们能够相信她的话,“发言完毕。”
斯内普看着莉莉,像是无奈般叹了口气,道:“莉莉,你还没解释关于我身份的部分。”
莉莉紧抿嘴唇,斯内普接着说:“那我来说吧。莉莉你这么坚持我的身份有异,不是因为知道我的确切身份,而只是清楚我们不是一个阵营的。能如此清楚地知道一个人的阵营立场,不是预言家就是狼人,守卫不在此中。
“莉莉你身为一个守卫,却能肯定我的身份,这显然不合理,所以你的真实身份并非你所说的那样。你的身份应该是狼人,坎普则是你的同伴,另一位狼人。
“现在场上还剩两位平民和两位神职,狼人想要获得胜利,最快的方法就是票出一个平民或神职,然后晚上再淘汰另一个平民或神职。想要达成这样的效果,你需要伪装一个足够令人信服的身份,这个身份首选是预言家,但坎普已经先用‘遗言’占去了,所以你只能退而求次选择‘守卫’这一身份。
“现在场上嫌疑最大的就是我,坎普又指认了西尔维斯特,所以你只要说我们两个是狼人,然后淘汰其中一方,甚至都不需要是我们当中的一个,都不影响最后的结果。局势越混乱对你越有利,你要做的,仅是判断被淘汰出局之人的身份,然后在晚上时找出另一个同身份的人即可。发言完毕。”
西尔维斯特没有急着发言,而是摸着下巴摆出思考的模样,片刻后轻摇了一下头,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被绑到了一条船上呢,这下我就真不好意思投西弗勒斯了。”
玩笑过后,西尔维斯特敛了敛表情,正色道:“西弗勒斯被怀疑的主要原因是他的表现和前两局不太一样,但前两局时大家都还对规则、玩法都不熟悉,尤其是第一局时大家比较倾向沉默,言行举止相对保守,所以我认为从前两局各人的表现来揣测身份的参考意义不大。
“不大,但不是完全没有意义。这局西弗勒斯的表现其实和第一局是相似的,排除对规则的熟悉程度所带来的影响,两局的区别就是西弗勒斯对莉莉的态度。这其实很好解释,西弗勒斯自小和莉莉一起长大,习惯了和莉莉一个立场,就像前两局那样。但人不可能一直好运,总会遇到立场相对的时候,西弗勒斯也不会例外。
“西弗勒斯应该是察觉了自己和莉莉不在一个阵营,初次面对在这样的情况,胜利还是友谊,这是个令人纠结的选择题,我想这就是西弗勒斯这局表现异常的原因吧。而西弗勒斯是怎么察觉到阵营不同的,考虑到他和第一局的表现还是有相似之处,我认为西弗勒斯的身份是‘预言家’。我坦白,我是‘守卫’,西弗勒斯应该是在第一夜里探查了我的身份,这也就能解释第一次投票里,为什么西弗勒斯看到我投票给他时会看向我,神职人员内斗可是件很麻烦的事。
“经过两局的游戏,预言家的重要性已经无需多言了,所以作为预言家的西弗勒斯前期需要伪装一下身份好潜伏下来。常规的伪装是假装自己是平民,但还有一种铤而走险的身份伪装,就是伪装成被怀疑的狼人。狼人们自然知道自己的同伴是谁,而有一个不是同伴的人别怀疑成狼人,就会被狼人们当做是挡箭牌而不主动去动他。
“这个方法风险很大,一不小心就会被投票出局,但它也确实能够保证夜晚的安全。考虑到经过两局游戏,我们上手之后在投票时会更谨慎,只要言语引导到位,前两天被票出局的概率就会有所降低。因此在第一天里乔伊斯怀疑西弗勒斯时,西弗勒斯便顺水推舟领了这层身份伪装。在这之后面对一次又一次怀疑时,西弗勒斯都采取消极态度应对,为的是维持这份伪装给狼人们一个出其不意,从而获得最终的胜利。发言完毕。”
西弗勒斯欲言又止地看向西尔维斯特,最终保持沉默。
西尔维斯特的长篇大论扰乱了乔伊斯的思路,在他整理思绪期间,所剩不多的发言时间悄然流逝。当乔伊斯准备发言时,乌格尔喵了一声提示自由发言时间结束,该进行投票了。被打断发言的乔伊斯明显愣住了,克拉伦斯见状无奈地摇摇头,伊恩似乎明白了什么紧皱眉宇。
潘多拉投下了手中的一票,这一票至关重要,它是游戏结局的关键,当它投出的那一刻,游戏的胜负已成定局,乔伊斯的选择将毫无意义。
西尔维斯特看着潘多拉手指指向的方向,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闪过惬心的微光,双指夹起身前卡牌举到唇前虚掩上扬的嘴角,牌面上代表身份的字迹在幽曳的烛光下展现于众人眼前,语气轻挑却不至轻慢的声音从牌后传出:“Game Over.”
见到西尔维斯特的举动,斯内普也跟着将自己的身份牌翻面,揭示出和西尔维斯特一样的身份——狼人。
乔伊斯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游戏怎么突然就结束了,西尔维斯特和斯内普为什么突然这时候暴露自己的身份,伊恩便好心解释:“西尔和斯内普都是狼人,投票时他们就会投给同一个人。现在游戏还剩下五个人,这时只要有个人和他们投了同一个人,那个人就必定会被淘汰出局。
“而淘汰一个人后就直接结束游戏,说明场上只剩下一个神职或者一个平民。安妮斯学姐投给了莉莉,西尔便说游戏结束,所以真相就如莉莉之前所说的那样,她是守卫克拉尔是预言家。”
莉莉将代表“守卫”的身份牌翻过来,“唉明明一开始就怀疑对了人,怎么最后就是投不对人呢。”
“因为我们都喜欢想太多,”克拉伦斯也掀开了自己的身份牌,果然是预言家。“而且西尔总会说些具有误导性的话,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他一开始这么想淘汰伊恩的原因,伊恩不容易被他的话引导。”
“难为西尔维斯特最后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看似在理的话,误导我们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吧,另个原因是为了挤占我们的发言时间。我们说得越少,思考的时间越短,就越容易被你的话牵着走。”潘多拉分析道。
“被学姐看出来了啊。”西尔维斯特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莉莉,你是怎么看出我是狼人的?”斯内普很好奇这个,莉莉的态度转变很突然,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哪里表现出不对让莉莉怀疑了。
“啊这个,”莉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其实是第二天晚上时,你和西尔讨论的动作有点大,我听到了点声音。”这种意外获知的线索是不能说出来的,而她又没能编一个像样的理由,导致后期她不仅变得被动,还给自己添了几分可疑性,使得安妮斯学姐最后听信了西尔维斯特的误导性发言将票投给了她。
简单的复盘后,众人又玩了两局狼人杀才结束这个游戏,长时间的思考博弈让大家都露出了些许倦态,西尔维斯特见状便将下个游戏安排为不用动脑的真心话大冒险。
相比于规则复杂繁琐的狼人杀,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规则要简单得很多,西尔维斯特简单说两句后众人便上手了,而且由于游戏直观明显的刺激性,大家很快就玩得不亦乐乎,几乎每个人都做了不下两次的真心话和大冒险。
在真心话方面,基本都是询问各人曾经的经历,比如闯过的祸、闹出过的笑话、尴尬的糗事,当然也不乏情感、印象类的问题:
潘多拉讲了个自己在实验魔法时出意外被炸得灰头土脸的时刻,这其中涉及的魔法原理引起了西尔维斯特、西弗勒斯和克拉伦斯的兴趣。除此之外潘多拉还说了自己最喜欢和最讨厌的教授,顺带透露了些教授的喜好和秘密,这对几个一年级生们来说很有帮助。而在被问及家庭相关的问题时,潘多拉默不作声地选择用两次大冒险来替代。
莉莉分享了自己曾经和姐姐一起闯过的祸。年幼不知天高地厚,与姐姐一起去鬼屋探险却意外撞见行凶现场,得亏莉莉会魔法才安全脱身,但这件事被父母知道后,她们姐妹二人被教训得很惨就是了。意识到魔法的威力后,莉莉有段时间变得天不怕地不怕,在学校里仗义执言欺负弱小的校霸,在街上教训为非作歹的混混,然后有次没控制好把对方打进了医院,在目睹地上一滩鲜血后莉莉自此收敛了很多,莉莉很后悔自己未能掌控一种力量就肆意使用它,但并不后悔教训了那个不良少年。
斯内普比较倒霉,几次真心话都和情感有关。认为在座之中谁最好看,斯内普偷瞄着莉莉支吾说不出来,面对乔伊斯和西尔维斯特揶揄的眼神最后心一横答是西尔维斯特,然后被调侃为什么不是觉得潘多拉最好看。后来又被问最喜欢的异性,这次斯内普不敢看莉莉了,低着头吞吐着说是妈妈,闻言乔伊斯毫不客气地笑了,乔伊斯这一笑让身旁的伊恩和克拉伦斯似懂非懂,而作为过来人的潘多拉握拳抵在唇前,眉眼微弯,几人的反应让斯内普摆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莉莉摸不着头脑只是见斯内普好像不太高兴便让乔伊斯别笑得太放肆。最后被问及对在场之中谁最有好感时,斯内普嘴闭得和锯嘴葫芦似的,最后还是莉莉解了围,这让他收获了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西尔维斯特面带温柔用苦恼的语气说自己曾给闯祸的弟弟妹妹们收拾烂摊子时,一不小心把事闹大,然后和弟弟妹妹们一起被关小黑屋。而被问及最害怕的事时,西尔维斯特的回答让人觉得敷衍,因为“死亡”人人都害怕。
伊恩比较幸运,只抽中了一次真心话,但他的回答却让已经充满欢快气氛的游戏险些进行不下去。伊恩小时后不知道魔法是何物,曾经误伤过好几次自己的小伙伴,还因此差点失去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这让伊恩觉得自己是怪物,想过自’杀,好在父母发现及时矫正了过来,但容易受惊的性格却是改不了了。
乔伊斯没有特别的黑历史,硬要说就是和自己的演员麻瓜父亲一起去片场时,因为年纪尚小控制不了魔法,害得父亲一直跟在身后给他打圆场。不过这件事后来也因祸得福,有导演误以为他是魔术爱好者,突发奇想在电影里给他加了一场戏,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演戏。
克拉伦斯是最出人意料的。看似标准乖乖好学生的他,竟在小时候为了让母亲陪自己去玩,有预谋地闯入母亲的上班地点魔法部,结果不小心进了档案室还是什么绝密的地方,害得母亲差点停职,然后因为不敢面对母亲的怒火而选择了离家出走,最后被拎着领子提溜回家。这还没完,因为这件事克拉伦斯对那个禁地产生了好奇之心,隔三差五就想再溜进去一次,持续了大半年,直到母亲拿纽蒙迦德恐吓才停止这种行为。
大冒险一开始众人还有些放不开,特别是那些抱着人绕圈、深情亲吻骷髅、蛙跳吃头顶的糖之类的惩罚,但玩着玩着众人便不自觉上了头,玩到后面多少都有些人来疯。
秘密的交换无形中拉近了众人间的关系,惊险的惩罚则是悄然化解了此前攒下的矛盾,不知不觉中,他们不再以姓氏称呼彼此。
当真心话的问题和大冒险的惩罚重复出现两次后,众人的新鲜感逐渐下去,西尔维斯特趁有人表现出乏味前赶紧结束,然后进行下一个游戏“谁是卧底”。
但玩了不到三局,游戏就进行不下去了。谁是卧底游戏要求玩家对身份牌上的名词都有一定的了解,而由于出身的缘故,在座中的每个人对魔法界、麻瓜界的认知程度都不同,潘多拉和克拉伦斯熟悉魔法界但对麻瓜界管蠡窥测,莉莉、斯内普和乔伊斯对魔法界、麻瓜界都有所涉猎,西尔维斯特和伊恩详知麻瓜界却不甚了解魔法界,这就导致对一些人来说司空见惯的东西对另一部分人来说则是闻所未闻,使得玩家的游戏体验感极差。
西尔维斯特检讨自己在准备游戏时考虑不足,然后自抽了张大冒险的牌作为惩罚,牌的内容是唱一首情歌。这项惩罚对西尔维斯特来说并不难,在塞琳娜的耳濡目染下,西尔维斯特唱歌不能说唱得喉清韵雅,但唱个宛转悠扬还是可以的。西尔维斯特唱的是麻瓜界的一首流行情歌他唱得深情款款,好像真的有一段绸缪缱绻的恋情。如果此时有人对上西尔维斯特的眼睛,一定会溺于他眸中似水的柔情里。
一曲毕,西尔维斯特在热烈的掌声中开始主持本晚活动的最后一项游戏——百物语。百物语是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对着蜡烛讲鬼故事,每讲完一个鬼故事就要吹一支蜡烛,传说当人们吹灭第一百支蜡烛时会召唤出妖怪青行灯,青行灯会将所有的百物语参与者都拉进地狱里。
鬼怪的逸闻很自然地引起了众人的兴趣。莉莉、伊恩好奇青行灯的存在是不是真的,乔伊斯猜测会是某种神奇生物;克拉伦斯和潘多拉探讨一番后,以《神奇动物在哪里》一书及其作者的相关经历得出结论欧美地区没有,可能是日本的冷僻神奇生物;斯内普认为思维不要死板地局限在神奇动物,逸闻的起源可能是某群人误食误吸了有毒致幻的草药菌蕈;西尔维斯特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并趁机询问默默然,他在图书馆对他开放的区域里怎么也找不到相关介绍的书籍,然而博物通达的潘多拉和家学颇渊的克拉伦斯彼此望望也只能简单科普一两句,默默然已经销声匿迹许久了。
没得到想要的信息,西尔维斯特有些失望,但也没表现出来,面色如常地将逐渐跑远的话题扯回游戏。
说是游戏,其实更像是故事会,搜肠刮肚把自己知道的故事说出来,没得说就现编一个。
潘多拉对鬼怪的故事研究不多,但不管是麻瓜界还是魔法界,很多鬼怪传闻背后的真相都少不了魔法的锅,痴迷魔法研究的她挑挑拣拣,然后用阴森可怖的语气说了些黑魔法实验造成的悲剧惨案,有不少都和血魔法有关;
莉莉此前并不喜欢这些,了解也就不多,如今只能磕磕绊绊地说些风格偏深残的□□,比如继母杀子煮肉吃的《杜松树》、扭曲性情讥讽理性的《白雪皇后》、残虐妻子喻警女性的《蓝胡子》;
斯内普用一种特别的麻木无起伏的腔调讲述麻瓜眼中邪恶的女巫,与魔鬼签订契约、利用巫术残害人畜庄稼、虐杀分食婴孩儿童……说这些话时斯内普的表情是冷漠空洞的,在幽蓝烛光的映照下,众人不适地摸了摸手臂,一旁的莉莉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伸出手握住斯内普瘦弱的手,斯内普觉察到手心处多了抹温暖,苍白的脸也终于添了几分温度;
西尔维斯特讲的故事终于有传统百物语该有的样子了,得益于上一世所处的信息爆炸时代,黑猫跨尸致使尸变的猫脸老太太、用剪刀剪烂嘴角或杀死受害者的裂口女、由婴尸制成辟邪招运偶像的古曼童这些西尔维斯特都信手拈来;
伊恩受潘多拉启发,也说了些案件,但却是麻瓜界的未解悬案,如以残忍手段杀害妓’女的开膛手杰克、死者被虐杀后遭到肢解的黑色大丽花惨案、三年连杀12人并碎尸的克里夫兰无头谋杀者;
伊恩的疑案讲述让游戏的画风逐渐走偏,好在乔伊斯及时拉回,用神出鬼没的尼斯湖水怪、惩戒亵渎者的金字塔诅咒、成因作用不详的巨石阵让话题重新导回神秘侧;
和其他人相比,克拉伦斯诉说的内容就要枯燥许多,他说的主要是人为创造出来的蛇怪、目睹过死亡才能看见的夜骐、长相恶心的水怪格林迪洛等黑暗神奇生物。
当屋内第四次响起呵欠声时,西尔维斯特意识到时间不早了。由于西尔维斯特在布置鬼屋时疏忽忘了挂时钟,导致活动渐入佳境后就没注意过时间。
西尔维斯特施展了一个小咒语查看时间,发现此时竟已临近半夜。西尔维斯特的举动没有瞒着其他人,莉莉看到杖尖上浮动的数字小小地惊呼了一下:“居然这么晚了!”
克拉伦斯停下仿若授课的黑暗生物讲解,“要不就到这里吧?明天还有课,太晚回去不好。”
“如果回去后你们觉得睡不着,可以试试热牛奶。这个时候学校的家养小精灵还是可以提供牛奶的,休息室的壁炉也会燃烧到很晚。”潘多拉贴心建议道。
西尔维斯特也觉得到了结束的时候,虽然经典的百物语是要讲99个故事,但他们只是作为活动的游戏参与一下,重在体验,没必要太较真。
“嗯也好。”西尔维斯特拿过放在一旁的玩查理游戏的纸笔,所说百物语草草结束了,但活动还是有始有终为好。“查理查理,万圣活动可以结束了吗?”转笔给了个肯定的答案。
“查理查理,我们可以顺利回到寝室吗?”转笔先是飞速转动,然后逐渐减速,就在它即将停下时,一个半透明的身影从棺材桌下冒出。
“啊——”伊恩下意识地扑倒乔伊斯身上紧紧勒住他的脖子,乔伊斯尝试挣脱,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发出虚弱的抗议:“别,勒我…脖子…放开……救命……”
“鬼啊!!!”莉莉本能地躲到斯内普身后,斯内普也张开双臂护住身后人。
西尔维斯特抄起手边的笔扔出,笔穿过半透明身影险些砸中潘多拉。不速之客也被众人的反应吓到了,尖叫着飞到天花板上只冒出半个头。
潘多拉认出了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伸手制止掏出魔杖对准幽灵的克拉伦斯,“别,是桃金娘。”
“学姐,你认识她?”克拉伦斯看向潘多拉问道。
潘多拉点头,“嗯,她就是‘哭泣的桃金娘’,那个住在女生盥洗室的幽灵。桃金娘,你怎么会在这?”后面一句是询问幽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