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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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亚当冲莉苹果夫妇吐舌头那时。
路西法和莉莉丝并没有管亚当，他们两个说着小情侣的腻歪话。见此，亚当在骂，鲁特在扭头回避。
亚当骂了不知道多少个fuck后，想起了他的驱魔天使军团。
Seriously，他有点想念那些生猛小妞了。
但撒拉弗拒绝了亚当要见驱魔天使的请求，并且在意识到他们已经谈完后，直接把亚当、鲁特和路西法送回了地狱。
路西法还沉浸在刚才幸福的重聚中，甚至没意识到他已经回到了地狱：“Lilith～”
亚当垮着脸，一手推在路西法的脸上，阻止路西法要把他抱入怀中的行为。
鲁特给了路西法肚子一拳，这一下让路西法吃痛，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他们已经回到了地狱。
路西法悻悻站直，看清面前人是亚当后也垮着脸：“夏莉醒了吗？”
“Not yet，so，”ad答道，“你们谈话的结果怎么样？刺激的那部分也要说。”
“刺激的部分？”路西法嘴角一直下拉，神情恍惚又态度怀疑。
“见前任和前任的现任，这不是很刺激的一件事吗？”ad诱惑人心似地一笑。
“是地狱里的恶魔吊堵不住你的嘴吗？”鲁特鄙视道。
“或许可以来让你上司试试‘堵住我的嘴’。”ad一撩头上的毛发。
“这根好吊不是这么用的。”亚当竖起中指，拿起桌子上他之前没喝完的奶昔嗦了起来。
鲁特替亚当拿着奶昔，亚当一边喝一边打字给驱魔天使发消息，无果并和ala斗嘴后，亚当收起了手机。
路西法又陷入沉思，看样子还在回味暗喜。
亚当看路西法这副样子就来气：“我去休息了，免得看见某人思春的司马模样。”
“Me too.”鲁特和亚当一起上了楼。
×
在充分休息后，精力充沛的夏莉快步下楼，看见了仍在沉思的路西法：“Dad？Are you okay？”
“Ah！”路西法如梦初醒，“夏莉，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Wait dad，”夏莉划着手机，“我刚刚听维姬说妈妈给我打电话了，我先打回去。”
“那就是我想说的事，um，或许还有别的，但是她会一并告诉你的。”路西法精神状态也不错。
电话很快接通了。
“Hey，mom，”夏莉又激动又收敛着道，“Dad said you had something to tell me.”
“是的，夏莉。”电话那头的莉莉丝脸上不禁露出笑容，她也的确七年没有和夏莉联系了，如今久别重逢自是欣喜，只是……
“夏莉，我们得让大灭绝继续。”莉莉丝轻声道，“我需要样本来向天堂证明地狱子民有资格上天堂，而大灭绝这件事会给地狱子民提供为保护他人挺身而出的机会——如果一个人甘愿为了保护他人而牺牲自我，那这个人一定具备上天堂的潜质。得到足够证据后，我会和天堂签订协议，让天堂与地狱力量平衡，保证地狱不会反抗起义、攻击天堂，而天堂也会停止大灭绝。受到冤屈或者可以改正赎罪的罪人会上天堂，那时我们的梦想就会实现，而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
“可是，”夏莉不敢置信道，“我们怎么能让现在这些子民牺牲？”
“小不忍则乱大谋，夏莉。”莉莉丝苦笑着劝慰道。
“靠他们牺牲来换取未来的幸福，这对那些死去的恶魔不公平，妈妈。”夏莉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如果这回大灭绝还是要继续，我们就直接反抗，这样天堂会直接看到我们的力量，到时候我们也就会平安无事了。”
“不是这样的，夏莉，如果此时让天堂看到地狱充满潜质的可怕力量，那这就不会成为谈判的资本，而会让天堂直接对地狱展开屠杀与镇压。”莉莉丝为夏莉讲道，“现在地狱的力量还不成熟，我们说服天堂的证据也并不充足，此刻并不是个好时机。”
“那我们就要眼睁睁看着那些罪人恶魔白白死去吗？No……”
“夏莉，”莉莉丝轻叹一声，“你好好想想，我晚点再打过来。”
“夏莉？”维姬担忧地看向垂头丧气的夏莉，“Are you okay，babe？”
“是你们让大灭绝发生的，你们怎么忍心让这件事持续那么多年，如今还要继续下去？”夏莉看向路西法，她的眼中难掩失望。
“夏莉……”路西法眼里充满哀伤与关切，他伸出手。
“Just leave me alone.”夏莉没有伸出手，一个人往楼上她的房间走去。
×
天堂。艾米丽的房间。
艾米丽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她抱着她的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六翼翅膀像是张巨大白褥披在她身上。
她缓缓开口唱道：“#令我深感美好的天堂难道只是沤珠槿艳#我所相信的值得救赎的罪人也是一戳即破的谎言#真真假假掺杂一起我该如何识辨#真理美德又在何畔#心怀怜悯慈悲为怀我一直坚持#这是我有口皆碑的善良品质#但怜悯那些罪犯是否代表我并不成器#公平好像已经在我心中迷失#”
艾米丽抹去脸上的泪水：“#我的天真与善良让我愧疚#我怎能怜惜那死不足惜的死囚#以德报怨于受害者太过荒谬#怨天堂标准未对地狱罪人把公平留#认为赶尽杀绝对心怀善良的罪人不仁不义#可想来我的所有宽恕不也是自以为是#”艾米丽一边唱一边下了床，缓缓走到阳台处，看远处街上人流如织。
“#可倘若地狱所有罪人都罪大恶极#那夏莉所展示的恶魔身上又为何令我看到希冀#说到底天堂也是海市蜃楼#并非所有善良之人都在天堂里行走#不肯给知错就改的罪人一个机会还说神圣审判不容置否#但又或许是我天真未曾把人心来剖#兴许地狱罪人已经被阴暗渗透#”
艾米丽的思绪万千，她想不明白：“#那亚当又在为什么而质疑反抗#他知晓的事情或许能解我心中惆怅#然而昔拉对驱魔天使撒谎#我想天堂表面下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艾米丽低下头，远远看去那天堂里的热闹景象，只觉得那离她太远太远：“#圣洁的天堂就像是关于美梦的坟#我所坚信的美德不过一纸空文#甚至经不住质问#天堂何止是关上了对罪人的救赎之门#把公平正义也通通丢弃#”艾米丽高歌道，像是向上天质问，她又低下了头，沮丧唱道，“#或许地狱罪人相信救赎也只是虚情假意#他们没有珍惜生前的光阴抛弃了爱与善的真谛#惩罚他们或许正是地狱存在的意义#也许就该让他们在地狱燃烧赎罪#相信他们值得救赎我真是见了鬼！#”艾米丽自我怀疑着，“#或许昔拉说得对#或许罪人活该在地狱痛苦崩溃#”
艾米丽仰头，往日圣洁的浅蓝色的天花板好像蒙上了忧虑的蓝调：“#我这样说是否玷污美德是否代表我内心肮脏#可我难以把我的想法隐藏#我在犹豫我仍迷惘#地狱罪人是否值得救赎升入天堂#究竟如何才是正确地思量#那个展现善良的蜘蛛恶魔是否也有不为人知的丑恶一面#我是否太过轻信他人而忘记人心易变#神圣我主请您降下启示告诉我该怎么办#启明我大灭绝是否不该被阻拦#地狱中或无辜清白或罪有应得的灵魂被屠该如何评判#天堂的标准并非完美无瑕#该有人去修正它来贯彻被宣扬的美德这是当前最佳#”艾米丽愣了一下，“Yeah，应该有人来修正规则。”
“#亚当是绀羽之鹊我又为何不能走他走之路#或许是时候自力更生将美德之事来筑#既然我梦已碎那我就该面对现实重振旗鼓#哪怕孤身一人也要将梦与现实之间的江河泅渡#”艾米丽心中破碎的信念在重新拼凑起来，搭成一道坚实的心墙，这会是她最坚硬的盔甲，“#昔拉和加百列欺瞒说谎还要我传播快乐来粉饰太平#但如此下去又如何能持续这天堂之景#我不会当遮羞布掩盖美好下的血腥#行不义之事的人不值得我再去尊敬#我要用自己的双眼去丈量地狱罪人是否该饱受煎熬#我要修改天堂的标准直至它让美德不再缥缈#我反抗的决心不可动摇#”艾米丽矢志不渝地看向前方，“#因为我知道我不会是笼中鸟——#”她圣洁的高音在房间内回绕，“#我不会为天堂的秩序而奴颜婢膝#如今不公标准只是一时#我要让罪大恶极之人永陷地狱地底#我要让无辜之人升入天堂得以欢喜#我会匡乱扶正秉公办理#我将不再天真而是以事实为尺#履行六翼天使之责大公无私#那就是美德真正被践行的那一日！#”
×
地狱。
夏莉蜷缩在床上。大概是对妈妈有些失望？由她灌输给夏莉的梦想，要靠夏莉并不认同的方式去实现。这和她爸那会儿同意大灭绝说“来吧你们来杀地狱的灵魂”有什么区别呢？
一定有什么办法……但是她他妈的想不出来！
“#为什么这一切会变成这样#难不成保护子民只是我的想象#”夏莉声音闷闷的，躺在床上低声唱着，“#这场屠戮已经持续了万年现如今噩梦还环绕在我身旁#难道我要坐视不管任诛戮到访#”
夏莉坐了起来，她心绪难安，躺着也不舒服：“#地狱客栈已经初见成效#ad的进步并非缥缈#明明已经看见曙光为什么还是找不到登天之桥#这是天堂之过以至于我所做都是徒劳#还是我找错了方向想歪了方案#究竟谁能给我一个答案#等着我的是成功还是失败在梦想的彼岸#我一直追寻着彩虹想这能让地狱也璀璨#但为何好似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泪水打在床单上：“#天堂对救赎的可能作哑装聋#维姬也告诫我不能相信天堂一众#爸爸觉得我的努力会白费因为天堂从来不为所动#亚当坚持大灭绝要进行不改初衷#如今就连妈妈都要我置若罔闻#”
夏莉抽噎两声，用手背胡乱擦了两下眼泪：“#或许大灭绝时会有灵魂甘于奉献让天堂动容不再不闻不问#或许这最终把我们引向成功等到大晨#但我又怎能把这将到之屠杀容忍#那些牺牲的灵魂什么都不会留下只会消散在人海茫茫#作为公主怎么能把幸福安乐建立在子民的死亡之上#”
夏莉向落地窗走去，她对着地狱暗红的天空歌唱：“#我想这其中一定有方法能两全其美我坚信这不是妄想#或许一条阻止牺牲的道路会在前方#”
夏莉头抵在窗玻璃上，她闭上了眼：“#地狱客栈就像是关于美梦的坟#我所坚信的救赎不过一纸空文#甚至不会回报我的勤奋#”夏利重重锤了一下落地窗，“#天堂和地狱本就存在纠纷#兴许是偏见的缘故让我梦不得成真#”
夏莉缓缓睁开眼，地狱的腥风血雨仍在街上上演：“#我相信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彩虹#爱与善一定存在于他们心中#只是痛苦与疼痛让这些消融#我一定要救赎他们远离于悲伤惊恐#”
夏莉握拳：“#我知道他们必须得被救赎#无论现在的纸醉金迷是否让他们感到舒服#我知道他们早就想摆脱这种痛苦#而我也愿意为了我的子民披心相付#旁人嗤之以鼻又如何#我要让所有人为我的成功惊愕#我想爸爸也曾做过那我继续这一切也未尝不可#这恰是女承父业#”想起从前，夏莉又迟疑了，“#我知道我失败这一点我早已明确#天堂两次将我的提案否决#或许我该听妈妈的话将她的思虑周全来学#但是我不想再看我的子民因大灭绝流血#”
夏莉垂下眼眸，拉兹达兹飞在她身边，担忧地看着她。夏莉摸摸他们脑袋，哀伤唱着：“#我是否真的只会败北#可我绝对不愿将我的梦想地狱客栈作废#”夏莉边唱边抬头，她脑子里闪过这几个月地狱客栈里众人的互帮互助、一同进步，希望明明就在她身边，现在她要冒着这些“希望”被扼杀的风险去放任大灭绝继续？她还要再经历一遍自己的子民被杀而她束手无策吗？不，绝对不。
夏莉昂起头，坚定地唱着：“#我继承了妈妈的意志将那铭记心间有如刻碑#但这不意味着我要听从指示成为傀儡#同样的梦想不同的路这并不相悖#我要找出我所赞同的方法决不让梦想溃腐#”夏莉转身跳上床，执意倔强，唱道，“#哪怕孤身一人也要将梦与现实之间的江河泅渡#”
“#我早已不是孩童需要父母保护#我已有自己主见只需把方案来书#我还有亲人朋友给我提供帮助#一定会有从天堂手下保护地狱的办法来实现我的壮志宏图#我不会听妈妈的再让地狱之灵魂因大灭绝而少#我不会乖乖成为待宰羊羔#我反抗的决心不可动摇#因为我知道我不会是笼中鸟——#”
夏莉斗志昂扬，高歌道：“#身为地狱公主我该肩负责任不再是妈妈爸爸身后的小孩#我该坚持反抗拿出领导者的姿态#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天堑别想把我阻碍#我知道我不会将又一次杀戮忍耐#我知道我不会让我子民任人割宰#我要保我子民无恙不再受灾#我要阻止这次大灭绝不容失败#我知道在不久将来地狱会民安国泰！#”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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