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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替代 等你恢复了 ...

  •   袖上雪忽然抬起头,没头没尾问了一句:“你叫花绯净是吗。”
      花绯净点头。
      袖上雪:“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我希望你不要管,这是我的劝告。”
      花绯净:“如果你能被我这几句话劝到,那估计也不会选你。我不意外,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一句,你的腺体,没有哪一具身体可以契合,一旦手术,死的就是两个人。”

      袖上雪沉默不语,片刻后说:“你认识宋僖?”
      花绯净:“我资助过天使院。”
      袖上雪脸色一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盯着花绯净:“资助过天使院的只有一个人,她叫尾焦纯。”
      花绯净一愣,觉得有些好笑,反问说:“看不出来是我让她以她的名义资助的吗?”
      袖上雪抿着唇低下了头:“你回去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花绯净也没挽留,看着她的背影耸了耸肩。
       她掏出通讯机,给新酒发去了时间,五日后。

      回到工作楼的时候,训话员已经在宿舍门口等着了,一见到花绯净眉头一挑:“终于知道回来了?”
      花绯净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五张折叠好的纸递给她:“一千五百字,一个字不差。”
      训话员反手把纸顺着叠好,看也没看,说:“执行长找你,跟我上去。”
      花绯净心中一喜,但对她的反应有些恼:“你不检查一下吗?”
      训话员没理她,一路上花绯净催了五六次,她才不耐烦地掏出检讨象征性地看了几眼,夸了几句,把花绯净气的半死。

      办公室内,花绯净一进去就看到温馥郁坐在办公桌边,抱着臂脸色不好地看着自己。
      花绯净有些蒙:“怎么了吗?”
      温馥郁走上前,拽着她远离门边,说:“你是不是去找了袖上雪?”
      花绯净挠了挠脸:“对啊。”
      温馥郁眉头一压,语气重了下来:“工作楼和教育楼不相通,你去找她的时候被祁尔春发现了,她想要把你送进训诫室管教你。”

      花绯净眼睛瞪大:“你同意了?”
      温馥郁冷笑一声:“你就庆幸之前巡逻长拍的那两段视频救了你吧,要不是那两段视频,连我也救不了你。”
      花绯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你啊,你不想知道我找袖上雪干什么吗?”
      温馥郁转身回到办公桌:“我不想知道。”

      花绯净:“你去过会客室吗?就你隔壁的那个房间。”
      温馥郁脚步一顿:“如果你是来问一些废话,那你可以走了。”
       花绯净:“你就说,你去没去过。”
       温馥郁无奈叹了口气:“我在这里待了好几年,就隔壁的房间我肯定去过,别说这一层,反思堂上上下下有哪个地方我不知道?”

      花绯净:“那你知不知道里面有个暗门。”
      温馥郁脸上迷茫一瞬:“暗门?”
      花绯净一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赌对了:“走,我带你过去。”
      说完,她牵着温馥郁的手往外走,走到一半想起了什么,问:“不知道现在关没关门,你有钥匙吗?”

      温馥郁脸色都变了:“你确定有暗门?”
      花绯净:“我骗你干什么?”
      温馥郁思考一阵,走到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行,带我去。”

      温馥郁的确不知道这有个暗门,以至于在那狭小的空间出现如此巨大的屏幕时,她脸冷得让花绯净都忍不住哆嗦一下。
      花绯净指着监控问:“祁尔春说这是反思堂里医院的监控。”
      温馥郁双手撑在桌面,抬头盯着监控画面,从刚才开始她就眉头紧锁,直到她的目光一顿,深吸一口气。

      花绯净时刻注意她的反应,察觉到不对劲后问:“怎么了吗?”
      温馥郁指着其中的一个监控画面,说:“陆瑶芝认识吗?”
      这名字有些耳熟,但花绯净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温馥郁说:“她第一次分化检查出了腺体癌,医生说只有三个月的寿命。”
      花绯净似乎有点印象:“高中同学?那她……”

      温馥郁:“这不是反思堂医院的监控。”
      说着,她低头翻看桌上散落的文件,抽出其中一张,温馥郁当即撕得粉碎,抓住花绯净的手就带着她往外走。
      花绯净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温馥郁不语,带着花绯净一路回到她的办公室,锁紧了门,语气郑重:“你的怀疑是对的,今天你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我带你走。”

      花绯净懵逼问:“带我去哪?”
      温馥郁:“离开这里。”
      花绯净瞪大眼睛:“越狱啊?你刚刚撕了什么东西?”
      温馥郁瘫坐在椅子上:“你的个人信息,你已经被人盯上了。”

      花绯净笑出了声,走到椅子前扶住她的腿,转正她的身体,随后半蹲在地上安慰她:“没事的,她们不会对我下手的。”
      “我已经知道了反思堂的秘密,到时候这里的一切都会公开。”

      温馥郁突然出声:“你知道了什么?”
      花绯净神秘一笑:“这个要保密,五日后再说。”
      说完,花绯净站起身,心情颇好地低头亲了她一口:“没事,我会保护你的。”

      温馥郁握紧了拳头,倏地揪住花绯净的衣领往下一压,重新吻住了她的唇。
      花绯净一惊,连忙和她分开:“不行不行,等你恢复了我们再上床吧。”
      温馥郁推开她:“有病,滚出去。”
      花绯净:“……你变脸能别这么快吗?”

      眼看着温馥郁又要按下呼叫铃,花绯净连忙往后退:“我走我走,明天再来找你。”
      说完,她打开门就冲了出去,关门前还不忘跟温馥郁挥手道别。

      .

      次日中午,花绯净蹲在老地方,接过焦未绿递来的通讯电话,那头开口就是怒吼:“花绯净你又干了什么!我追踪的人现在全都断了!我明明就”
      花绯净:“哦,正常,我昨天跟袖上雪坦白了,应该是她没听进去,跟她们内部的人告密了吧。”
      新酒:“谁让你跟她坦白的?你完全露馅了!而且最近一段时间,我发现尾焦爱的私人车是空的,她已经发现了我们,说不定你的计划也被发现了!”

      花绯净淡定地说:“发现个毛,她才懒得关注我,我要你准备的事你准备好了没?”
      新酒没好气地说:“准备好了,但你能保证成功吗?”
       花绯净:“嗯,相信我就行。”
      挂了电话之后,焦未绿问:“你到底想怎么做?我都不知道具体内容。”
      花绯净仰头看天,叹出一口气:“这嘛,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的。”

      花绯净晚上去找过温馥郁,但她的办公室没有人,一直等到半夜,花绯净才失望而归。
      后面的时间花绯净几乎再也没见到温馥郁,她内心郁闷,但并不在意,因为以后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会更多。

      直到三日后,宿舍门被敲响,花绯净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打开门,是袖上雪。
      她压低声音:“出来,有事跟你说。”

      花绯净抿嘴一笑,跟着她来到操场边缘。看着边缘外凸起的办公楼灯光莫名地有些恍惚,直到袖上雪出声,花绯净才收回目光。
      袖上雪说:“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被盯上了。”
      花绯净:“知道啊,但是我刚进来才半年左右,就算盯上了我,也没法现在下手吧。”
      袖上雪翻了一个白眼:“我懒得跟你说这么多,要么管好你的人,安安稳稳地离开,要么,你就做好准备吧。这是她们要我告诉你的。”
      花绯净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那我还是选安安稳稳地离开吧,求放过。”

      似乎因为也没想到花绯净这么好说话,袖上雪倒还有些不习惯,欲言又止了半天。
      花绯净举起手,五指翻动,同时说:“我还是很惜命的。”
      袖上雪瞳孔一缩,震惊地看着花绯净。
      她翻动的手不是发癫,而是在做手语:“别怕,告诉我时间。”

      花绯净手口说着截然不同的信息,嘴上说:“行了,少说些一些有的没的,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放下手和袖上雪擦身而过,感觉到手腕被碰了碰时,花绯净边走边回头。
      袖上雪抬手:“明天晚上。”
      花绯净笑着点了点头。

      上楼的时候,焦未绿冲过来拦住花绯净:“卧槽卧槽,你怎么做到的?你怎么知道她会手语?”
      花绯净皱眉:“你从哪冒出来的?”
      焦未绿:“我出来接水,刚好看到她在楼梯上,就跟上来看看,你快说。”
      花绯净得意地笑了笑:“宋僖之前得过自闭症不愿意说话,十五岁之前都是靠手语交流,袖上雪跟他关系好,肯定也学了。”

      焦未绿瞪大眼睛:“你还真资助过天使院?”
      花绯净:“……搞了半天你一直没信?”
      焦未绿:“不好意思,没接触你之前,我还真以为你是大字不识的富二代,你怎么会资助天使院?不会是做慈善把公司做倒闭的吧?你完了,姨妈知道了要骂死你。”
      花绯净:“你别告诉她她会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我第一个来找你。行了,你也别喝水了,通讯机呢?”

      焦未绿:“地里。”
      花绯净:“……”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打死她的行动,从口袋里重新掏出一个U盘,说:“这是我在祁尔春办公室拍到的照片,转给新酒。”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来到焦未绿藏通讯机的地方挖了出来,拿出之前藏好的铁丝收好之后,她绕到工作楼后方,徒手爬了上去。
      四楼的装修也只有表面看起来那么高级,实际窗户用的依旧是老式窗户,一推就会露出一条缝,甚至多推几下就能直接推开。
      花绯净也是发现铁丝太短后,随手揣好,用力推开了窗户翻了进去。

      档案室漆黑一片,即使借着夜光也难以看清四周。她打开通讯机的照明功能,按照焦未绿的描述,她来到了门旁的桌边。
      找到桌下的小木盒后,花绯净拿出铁丝撬开,里面躺着三张个人信息。
      花绯净拿了出来,第一页就是自己,她翻看三张,发现每一张都是自己。
      花绯净扯了扯嘴角,将纸张放好后,她打开自己的通讯机给新酒发去几条消息。
      即将发出来的前一秒,走廊外顿时响起了脚步声,花绯净指尖一顿,关闭灯光收起通讯机往窗户边跑去。

      她进来得太急,没有关上窗户和拉上窗帘。
      但钥匙扭动门锁的声音已经响起,花绯净只能拉上窗帘,躲在了角落的黑暗中。
      幸好今夜无风,窗帘平稳基本不怎么晃动。

      手电筒灯照射的光线四处闪过,随后便是纸质档案翻动的声音。
      花绯净一边耐心听着,一边拿出通讯机给新酒发去消息。
      不管进来的人是谁花绯净都不担心,她只求自己别被发现,只要自己不被发现,一切计划都还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想着,她注视着那束光的移动,缓慢地挪动自己的身体,以免让光照到自己。
      那束光开始长久地停留在一个地方,花绯净透过档案架的缝隙看去,一个人的背影,有些眼熟,扎着丸子头。
       在翻动档案的瞬间,一只手引起了花绯净的注意,白玉镯。
      搞了半天是古岛寒。花绯净眉头一挑,有些好奇地看她想要干什么。

      然而遗憾的是,她只拿走了一份档案就快步离开,只是花绯净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有些疑惑古岛寒的背影有那么薄吗?
      不过也有可能是灯光的原因,花绯净没再多想,确认人走远之后,她才走了出来,开始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间档案室是按时间段进行分类,花绯净了确定货架,突然发现自己站的地方正巧是古岛寒站的位置。她翻动档案的动作越往后越有些不安,直到她翻遍了这条货架,也没有找到自己的档案。
      近期进来的熟人她都看到了,唯独自己的和绘空事的档案消失不见。
      绘空事的档案,焦未绿之前来查看的时候就不见了,花绯净可不认为她的档案能在这段时间“失而复返”。

      花绯净叹了口气,可是古岛寒拿自己的档案干什么?
       这点她有点想不通,如果她是尾焦爱那边,为什么在投弥天集团的时候会被尾焦爱拒绝?
      也许在障眼法。想着,花绯净收拾收拾准备离开了,而鬼使神差地,花绯净突然想起来自己最近忽略掉了一个人。
      她折返回来继续翻找着,出乎意料地,她居然找到了鲸霜浓的档案。
      她打开从里面抽出所有的内容,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后,花绯净嘴角实在忍不住抽了抽。
      就在自我介绍那一段,她足足写了五百字的恋爱过程。
      花绯净翻了一个白眼,装好重新放了进去。

      之前没考虑过她,想来自己的时间应该跟鲸霜浓的时间撞上了,花绯净叹了口气,心说算了,大不了好人做到底。
      离开档案室前,花绯净用照明灯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儿的所有墙壁,确认没有暗门之后,她翻窗下楼,拿出通讯机跟新酒打去电话:“传给你的照片收到了吗?”

      新酒:“收到了,警方已经介入,能不能给出具体时间。”
      花绯净:“具体时间给不了,反正是在下午的时间。听我号令就行。”
      新酒:“……行。”

      明日一早,花绯净和月见香绘空事二人挥手道别后,径直走向宿舍一楼杂货间,在里面看到两个人。
      焦未绿锁着袖上雪,压着她不让人乱动。
      花绯净不确定她身上有没有监听设备,正犹豫是开口还是拿纸笔写给她看时,袖上雪开口:“监听器被我拿下来了,你想干什么?”
      花绯净:“看不出来吗?救你啊,今天我们两个调换一下身份,昨天跟你说的你弄好了吗?”

      袖上雪犹豫地点头,拿出口罩给花绯净时,她问:“感冒。你为什么帮我?”
      花绯净随口一接:“因为你不能死。”

      二人体型方面相差不大,焦未绿帮她剪了一下刘海,简单修饰眼形,让花绯净的脸型更加贴近袖上雪,加上口罩的遮挡,乍一看还真有点像。
      焦未绿拿出卡子别在袖上雪的头上,没了刘海的遮挡,花绯净觉得她还多了几分英气。
      和她们道别之后,花绯净趁早饭快结束的时候赶去了教育楼。

      “小雪!你去哪里了?”
      花绯净压低声音:“起晚了。”
      之前敲袖上雪寝室的时候,没有在房间里看到她们两个,应该和袖上雪不在同一个寝室。
      果然,短头发的女人说:“我就知道,今天是你释放面试日,我们祝你成功!”
      花绯净低头咳嗽几声:“谢谢你们。”

      圆眼睛的女生说:“对了,早饭的时候秘书长过来找你了,说要你好好复习,还给你了一本资料,今天上课的时候你可以趁机看看。许老头对要走的反思者格外宽容,你在他的课上偷偷看应该不会被骂。”
      花绯净点头,接了过来。
      教育楼的课程通常比较枯燥,都是反反复复讲法律、道德,案例之类的,花绯净听了没一会儿就困得眼皮打架,脑袋重重磕在铁皮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许老头的声音立马停了,看着花绯净深呼吸好几口,才继续讲接下来的内容。
       胆战心惊地度过一上午后,花绯净饭也不敢吃,蹲在花坛边伪造自己很紧张的样子,路过的人都或多或少前来安慰过她。

      等时间差不多后,花绯净走向了工作楼,祁尔春早早在铁门那等候多时。
      见到她来了,祁尔春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别怕,主人喜欢你,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花绯净点了点头。
       似乎是才注意到她戴了口罩,边问:“感冒还没有好?”

      花绯净咳嗽几声,点头。
      祁尔春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没事,记得在进去之前摘下就行。”

      她走的方向不是工作楼,而是一条花绯净从来没去过的路。
      原本后背安抚自己的手忽然下移,竟直接以环抱的形式,扣住了自己的肩膀。

      花绯净心中一惊,这样的禁锢让她有一点动作都会被放大数倍,而且因为距离的接近,说不定祁尔春还会感受到自己口袋里的报警器。
      花绯净急中生智,咳嗽几声压低声音:“已经确定好了吗。”

      祁尔春:“嗯?”
      花绯净:“花绯净的腺体有买主吗?”
      祁尔春冷笑一声:“她?你怎么还关心起她来了?她的腺体主人要了。”

      花绯净突然停住脚步,开始了剧烈咳嗽,声音大得仿佛连肺都要咳出来。
      祁尔春也只能被迫停下脚步,拍着她的背,抱怨道:“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让你跟花绯净去说了,你身体怎么又弱了?吹了一下风就生这么严重的病。”
      花绯净借着弯腰的动作,伸进口袋按下了报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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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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