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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晕倒 她在烈阳、 ...

  •   花绯净觉得自己在被疯狗追。

      她是真不想打架,比起打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做,但古岛寒这个疯狗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在她后面穷追不舍。
      腿伤还没有完全康复,跑动时还会感到隐隐的刺痛,眼看着人就要追上了,花绯净忍不住大喊:“你是不是有病啊,认错人了吧你,我从来就没渣过任何人!”

      花绯净敢对天发誓,她和那些愿意安抚自己的omega都是正常的利益关系,她给钱,她们办事。公事公办,散发一下信息素就能赚到一年的工资,谁不乐意来?
      而且花绯净可没有骚扰她们,事一结束她就差人送走,连路费她都报销了,遇到她这种出手阔绰的甲方,那些omega做梦都能笑醒。

      她洁身自好二十多年,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因为性取向是女omega,她压根遇不到喜欢女A的女O,都喜欢那些有把的男A。
      就以花绯净这强大的等级,光靠信息素就能让她们有十倍的乐趣,结果依旧没人要。
      她委屈得要死,结果还被诬陷渣女,天理难容!

      “她家破人亡,就是因为喜欢你!她被人围堵的时候,还喊着你的名字!结果你这些年不闻不问,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古岛寒的声音从后面嘶吼过来。

      花绯净在前面跑着,听完这句话突然感觉有些耳熟,思考了片刻后,她恍然大悟,好像是钱雪的妹妹。
      之前浅雪针对花绯净的时候,在她的逼问下,才得知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她的妹妹喜欢自己,喜欢到贷款也要见到自己。
      世上有三不碰,黄赌毒,但排在后面的第四位,就是高利贷。

      一碰高利贷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家破人亡,花绯净从来没想过事情能这么严重,难怪钱雪当时这么针对自己。
      她脚步慢了下来,刚想回头解释,突然后背一重,整个人被压倒在地。
      花绯净抬头张嘴准备辩解,脑袋一重,硬生生被压在操场上,粗糙的跑道咯得她脸疼,浓烈的塑胶与灰尘味飘到鼻尖。
      古岛寒压在她身上,嘴里大骂着。花绯净内心的怒火愈烧愈烈,直到古岛寒的手掐住自己脖子的那一瞬间,花绯净脑袋闪过一道白光,滔天的怒意让她直接掀翻古岛寒。

      宿舍楼涌下来大片的人,月见香的声音远远传来:“花绯净!”
      古岛寒爬起来正准备冲过来,被花绯净一巴掌扇偏头。
      等她反应过来时,花绯净已经揪住她的衣领,阴沉着脸:“她喜欢关我什么事?我都说了我会补偿她们,难道你要我自杀谢罪吗?”
      古岛寒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花绯净正在气头上,钱雪妹妹这件事跟她毫无关系,她甚至都不认识她,虽然的确是因自己而起,可她明确跟钱雪保证过自己会补偿她们。
      在拿到手机的那一刻,花绯净就让新酒去确认钱雪家里的事,得到肯定后,她就让新酒明里暗里接济她们。
      好心不被人知,还被倒打一耙,花绯净气得不行,但说出口的话却是冷冰冰的:“一个陌生人的喜欢,我没必要也不会接受。懂吗?”

      古岛寒惊愕不已:“…花绯净,你……”
      “花绯净!”鲸霜浓慌张的声音传来,下一秒,二人被强硬分开。

      古岛寒:“温……”
      温馥郁厉声打断:“闭嘴!”

      花绯净看着站在中央的温馥郁,顿时松了口气,躲在她的身后可怜兮兮地说:“执行长大人,她诬陷我,我太委屈了。”
      边说她边勾住她的手臂,刚准备对古岛寒嘲讽几句时,怀中的手臂倏地抽走,随后胸前一重,整个人被推倒在地。
      花绯净迷茫地看向温馥郁,在对上她尖锐黯淡视线的瞬间,心中忽地一震。
      操场的灯光很暗,月与镁光灯的结合,让面前高挑的女人呈现出无法言语的睥睨凛然。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但极其扎耳:“古岛寒,擅自闯进工作楼,与人发生肢体冲突,关禁闭一天。花绯净,与人发生肢体冲突,关禁闭,两天。”
      月见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温馥郁说:“不对吧执行长,怎么花绯净关的时间这么长?你是不是说出来?”

      温馥郁嘴角下压,努力抑下翻滚的气血,耐心解释:“谁先动手,谁从重判。”
      赶来的警卫在温馥郁的目光下押起花绯净和古岛寒。
      没走几步,花绯净被刚回神的鲸霜浓抓住,她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你怎么能……”

      “你想替她进禁闭室吗?鲸霜浓。”
      温馥郁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语气不明。

      警卫押着二人继续走,月见香还不死心地想给花绯净求情,花绯净的声音却突然传来:“如果我被打死了,是不是也不能回手。”
      她根本就没从温馥郁的那一推中回过神,直到她的那一句解释,让花绯净心头一颤。
      忘了从哪听过类似的话,只觉得心中钝痛,而哑着嗓子问出这一句时,她便低下了头,没奢望温馥郁回复。

      温馥郁:“我看到的是,你没有被打死。”
      花绯净沉默着被押走了。
      鲸霜浓拦住即将要离开的温馥郁,说:“她可能不知道古岛寒在说什么,你应该知道她都……”

      “让开。”

      一句话给鲸霜浓整熄火了,让路的同时提出建议:“跟她好好谈一谈吧 。”
      温馥郁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迦霜好奇地问:“鲸霜浓,这是什么情况?”
      鲸霜浓被镁光灯刺地揉了揉眼:“你说对了,花绯净的报应真来了。”
      她的语气还是幸灾乐祸,但听在月见香耳中,却多了几分担忧与同情。

      .

      许久没来这黑暗的小屋,花绯净倒还有些不适应,脑海里闪过她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忘不掉抛不去。
      她躺在床上,又热又睡不着,翻来覆去烦躁地心想夏天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锁在项圈地下的腺体突突地发烫,花绯净迷迷糊糊下意识摸上去,却只能摸到冷硬的铁块。

      不仅腺体烫,她的腰也滚烫发痛的,估计是被温馥郁推倒在地上,擦破了皮,被粗糙衣服一摩擦,又疼又烫。
      摔在地上的感觉还历历在目,潜意识里的不解让她闭眼也蹙着眉,不安地翻动。
      脑海闪过的模糊画面渐渐清晰,身体的滚烫让她恍惚听到了她最讨厌的聒噪蝉叫,裹挟着炎夏的燥热,迎面扑来。

      “花绯净,今天纪检部查考勤,你还在慢悠悠走?”
      经过花绯净身边时,鲸霜浓骑着自行车放慢速度提醒道。

      花绯净带着头戴式耳机,听得不太清,就听到一个“查考勤”三字,她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说:“还有五分钟,急什么。”
      鲸霜浓哑然一笑,踩着脚踏,一溜烟骑走了:“那你快点吧,别记了名字又找你姐帮你抹掉。”

      花绯净并不在意,学校就在家旁边,别说五分钟,三分钟就能走到。
      新生报到刚结束,花绯净安安分分跟着尾焦爱准时上了几天学就坚持不住了,赖在床上装聋作哑地滚了几圈,就让尾焦爱无奈地妥协,让她接着睡,不要迟到就好。
      九月的天亮得很早,明媚的昼吹来些许暖风,但也稍稍吹散了些酷热。

      校门口的伸缩门紧闭,里面站着三五成群的学生,其中一个戴着袖章的女生被围在其中。
      栗水高中的校服很古板,黑白配色。尤其是高三的学长学姐,一张学习而憔悴的脸顶在衣服上,更显死气沉沉。
      迟到记名字这是小事,花绯净也根本不放在心上,但无奈班上的班长把分数看得比命还重,一周一排名的流动红旗没到手,就能准时听到她的哭声。

      一想到她泪流满面悲惨的模样,花绯净脑袋就突突地疼,只能绕到侧面的铁栅栏前,系紧裙边踩在缝隙往上翻去。
      她体能很强,尤其是臂力,抓着栏杆灵活无比地翻了上去。就在即将跳下来的那一刻,她的余光闪过一抹黑白,下意识地抬眼看去,就见一片葱郁的树荫下,出现了一群人。
      花绯净:“……”

      她们明明还在校门口,几秒的功夫就闪现过来了?花绯净内心暗骂几声,刚有动作退回去,停了许久的风忽然吹来,极其强劲。
      被这强风一吹,她脚底一滑,惊叫一声,身体不稳往下面的草地摔去。

      “同学!”
      “天呐,没事吧?”

      声声杂乱的关心声中,花绯净摔得昏天黑地,咬牙强撑说着“没事没事”,眼前便出现了一双皮鞋。
      黑色长裙随着风扬起,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是,一班的花绯净?”

      花绯净支起上半身,抬头看向说话的人。
      在烈阳、树荫、蝉与风中,温馥郁的脸出现在花绯净的眼中。

      那一瞬间,花绯净惊醒过来。黑暗中透出束束白光,她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关禁闭。
      脑袋热得发烫,嗓子沙哑地疼,像被人偷偷拿针扎了一遍。
      她强撑着坐了起来,晕乎乎地仿佛踩在云上,身体一软,又倒了下去。

      艰难无比地睁开眼,她发现原本紧闭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她说这禁闭室怎么突然那么亮堂。
      虽然她知道自己发烧了,但也不至于一觉醒来就三天后了吧?
      躺着缓了缓,她又坐了起来,这次没有头晕感,扶着墙站起来时花绯净感觉双腿抖得发软,但也足够让她行走。

      缓慢离开禁闭室后,花绯净看着灯光明亮的走廊,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工作楼三层的禁闭室。
      抬头看向门票,字母R,温馥郁说这是打架斗殴严重的人才会进去。

      花绯净嘴角一撇,转身想回去,忽然想到什么了,回过身看向不远处为“R”的门牌。
      上次茶梦面试的办公室,就是这里。
      反思者释放考核的办公室。
      鬼使神差地,花绯净走到门前。办公室的门不是钥匙锁,都是电子的刷卡制。

      和古岛寒发生矛盾的那一天,花绯净已经带上门卡打算晚上来找温馥郁,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
      一想到古岛寒花绯净就头疼。
      她伸手揣进口袋,门卡还在,但并不知道四楼的门禁跟办公室的门禁卡是不是一个东西。
      她拿卡抵了上去,只听到“滴滴滴”几声,清脆的开锁声音响起。
      花绯净推开门。

      迎面吹来的凉风缓解了她身体的滚烫,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办公室,很小。书柜贴着墙壁摆放,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靠里摆着三张椅子,靠门摆着一张椅子。
      应该是用来面试交流。

      花绯净在里面慢慢观察,四面墙,抬手拂过柜边,并没有灰尘,应该经常有人来擦拭。
      柜里的书没有分类,像是随便塞满的,不知道看到了哪一层,花绯净便看到了清一色的灰。
      她随机抽出一张来,是报纸。花绯净抬眼扫了过去,以这一排报纸的密集程度,应该有上百份。
      她手里拿的一份是五年前关于分化的人群概率,花绯净还第一次看见。

      数字乱眼,大致意思是第一次分化中,有70%的人会是beta,15%的人是omega,15%的人是Alpha。
      而在第二次分化中,会有85%的人是beta,5%的人是omega,10%的人是alpha。
      就在这10%的Alpha中,有7%出自小康及以下的家庭,3%出自富裕及以上。

      下面有专家的评语对话:
      “是第二性别的性别呈现随机形式,意志、兴趣、性格、家庭等主观条件对分化的结果影响不大,好似从一出生就能注定一样。”
      “没错,当今第一位S级Alpha就是厂工出生,数据也表明,近几年出现的大部分Alpha都好像“偏爱”普通人或者贫困人,这种现象不知道是不是会解决贫富差距?”

      花绯净看着这些对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性别的分化跟解决贫富差距有什么关系吗?
      有钱人难道会因为孩子是omega而嫌弃?没钱人又会因为孩子是Alpha而一步登天?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专家就是专门说瞎话的。

      她内心嗤笑一声,合上报纸准备塞回去,门外就传来了阵阵脚步声,与此同时,熟悉的“滴滴”声传来。
      这四处避无可避,以书柜做墙,中间就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除非花绯净现在能隐形,否则被发现是必然的。

      “祁尔春。”
      门把手扭动的动作一停,门外响起了温馥郁和祁尔春的谈话。

      “袖上雪的反思记录和释放流程你准备好了吗?”
      “反思记录也需要吗?之前没有这样的规定。”
      “我现在需要。”
      “……好的,我现在去准备。”

      门把手归了位,脚步声由近及远地消失。
      花绯净刚松了口气,眼前猝然一黑,脑袋一重,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

      晕倒前门外似乎温馥郁的声音,应该在对自己说:“你是要我过去请你出来吗?”
      花绯净内心一阵苦笑,好像真的要你请我出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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