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官O爱惨了我》觉山高

22、猜测 对了，你跟

　　月见香啧啧作响：“现在反思堂都不审核年龄吗？里面有一个姑娘看起来都还没成年，怎么就进了这种鬼地方。”
　　花绯净心不在焉：“现在未成年的alpha玩得可不比成年alpha少。”

　　这话不是她瞎说，第二性别爆发之后，受内在荷尔蒙和外在信息素的影响，人体的发育普遍比之前成熟不少。
　　加上社会上积极科普第二性别的认知与防备，导致现在的少年少女在初中第一次分化后，人体就开始了第一阶段的窜高式发育最终会在第二次分化定型之后达成成熟平衡。

　　其中性成了最容易失控的存在，即使有家长学校和社会的干预，未成年性犯罪和未成年信息素犯罪的案件依旧层出不穷。
　　花绯净当时在高中就曾听说过，后街高中发生了劫持和强制事件，一个beta当场分化成omega，要是警察来晚一点，那个命悬一线的omega恐怕真的要惨死雨夜了。

　　她事后好奇地问过那个omega怎么样了，得知已经被送往了omega保护堂，直到体内的omega信息素平稳之后才能放出。
　　每当花绯净想起这件事就阵阵酸涩，莫名其妙地想哭。因为情绪敏感，所以她觉得当今社会对于omega的保护太过浅显和苛刻。
　　但她又绝望地发现，这好像无解。

　　“花绯净？花绯净？”月见香推她，说，“你有再听我说话吗？”
　　花绯净回过神，将脑海里的胡思乱想抛掉，说：“听到了。”
　　　月见香明显不信：“算了。今天鲸霜浓出院，不知道她会不会去找那些新人麻烦。”
　　想起那时花绯净遭受的对待，月见香顿时一阵恶寒：“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有像对你那样……恶心。”
　　花绯净冷笑一声。

　　.

　　有新人进，也有老人走。
　　花绯净中午看着人满为患的食堂，发现几个熟悉的身影都不见了。
　　她虽然和那些早就进来了的反思者没什么联系，但反思堂工作楼就这么大点地方，见来见去好几个人就眼熟了，平时路上打打招呼也是可以的。
　　花绯净这一路走来，平时和她打招呼的几个中年阿姨，她竟一个都没看到：“月见香，那个看起来非常富贵的阿姨呢？”

　　月见香：“芙蓉夫人吗？她好像走了，你在医院的时候。”
　　花绯净：“走了？没去教育楼啊？”
　　月见香：“教育楼？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本来是一年的，来这待两个月就被她老公接回去了。”
　　花绯净：“……我还真不知道。”

　　“芙蓉阿姨吗？她早就出去啦。”一道甜美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三人抬头，那个长得像未成年的女孩端着餐盘坐到花绯净旁边，笑容明媚：“芙蓉阿姨和她先生都是alpha，但两A之间有些磨合很正常，芙蓉阿姨就无法忍受就出去找了男O，被她先生发现，两个人打了一架。”

　　花绯净问：“然后呢？”
　　女孩：“我喘口气再说嘛。然后芙蓉阿姨表面答应她先生不乱玩，转头又保养了两个男O，被她先生发现了，就把芙蓉阿姨告上了阿尔法法庭。婚内出轨，芙蓉阿姨被判了一年。”
　　月见香惊讶：“你了解得好清楚。”
　　女孩腼腆一笑：“当时这件事有很多人说，我也听一些。”

　　月见香近看她相貌，肌肤白嫩到连毛孔都看不见，有些好奇地问：“你成年了吗？”
　　女孩：“成年啦呀，我都20岁了。”
　　月见香了然点头：“那怪不得那么嫩。我叫月见香，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进来的？”
　　“我叫焦未绿，至于怎么进来的……恩…你就当我没素质总爱骂人吧，有时候没注意就被人录音了。”

　　焦未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月见香一噎，和绘空事对视一眼。
　　焦未绿：“我刚来这里，对周围的规矩有些不熟，如果犯了错，希望各位姐姐还要多多包容。”
　　她说得礼貌又含蓄，看起来也不像没素质的模样，但人与人之间的初次见面，自然会戴上几层面具，至于有多厚，可能日后才能揭晓。

　　她们交流的期间，花绯净已经吃完了一顿饭，擦了擦嘴后说：“没什么规矩，你少惹点事就行了。”
　　焦未绿笑笑没说话，只是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在绘空事身上来回转。
　　一张桌上的四个人吃得各怀鬼胎。

　　下午的工作地点新老人并不在一起，花绯净照旧速度快且质量差地完成了任务。休息时间里，她拒绝了月见香和绘空事的搀扶，一个人拄着拐杖在操场上散步。
　　花绯净在反思堂的威望渐高，常来的小角落在之前总是有那么几个人待在里面，大家见到花绯净常去那后，也就默默地远离，让出了地方。
　　花绯净坐在杂物堆上，扭动着受伤的脚腕，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脚步声靠近。

　　“嘿，那个哑巴是不是就是尾焦爱的情人？”
　　花绯净抬头，焦未绿靠在墙上，笑眯眯地说。
　　“应该，反正她被尾焦爱标记了。”

　　焦未绿一屁股坐在花绯净旁边的杂货堆，和她一起看着操场的一角，纠结说：“感觉她有点眼熟，但忘了在哪认识她的。”
　　花绯净：“这不重要，快告诉我你调查到的事。”
　　焦未绿：“行吧，这地确实在进行着黑产业，但主要交易是腺体交易，面向的是上层贵族的腺体置换。”

　　第二性别分化之后，人类的等级划分似乎变得更加清晰，先前的人类社会是分为上中下三层。
　　上层人数较少，与中下层接触来往较少，而中下层涵盖面积很广，里面的人一辈子接触到的高度不超过自己的认知，所以“平等”刻入了众人的记忆。
　　而第二性别的开始，打破了普通人的原有的认知，信息素等级的普及，让人们意识到，alpha、beta、omega，在原本模糊的阶级中，划分了更加细致的等级。
　　普通人接受能力较强，但高贵惯了的上层人，怎么允许自己成为一个柔弱的omega？
　　所以腺体置换的手术在上层社会中流行起来。

　　花绯净有些不解：“这种手术成功概率不是不超过30%吗？他们不怕死吗？而且曲裕体内的器官也消失不见，难道没有器官非法买卖的交易吗？”
　　从一个omega变成alpha的手术概率不超过30%，一旦失败，面临的不仅仅是腺体死亡，更是身体器官衰竭，在痛苦中死去。

　　焦未绿摇了摇头：“不，我认为反思堂并没有器官交易。从你怀疑反思堂在进行黑产业后，我去地下黑市探查过了，曲裕死亡的时间前后，并没有器官的上新。最近一次的上新还在去年，社会的医疗水平已经很高了，器官交易基本快断了。”
　　“但是，曲裕死亡后的48小时后，我派去的人查到了腺体交易的痕迹，应该是私下交易，所以只能看到有东西上新，但很快下了库，左右不超过三秒。腺体置换的手术概率的确很低，至于那些人为什么还要冒险，那我就不知道了。”

　　花绯净：“……”

　　焦未绿生气：“你什么表情？难道为了帮你扳倒尾焦爱，还想让我以身入局啊？那交易太恐怖了，我都不敢在我电脑上看，怕他们追踪到我的地址来暗杀我呢。”
　　花绯净拍了拍她的肩膀：“足够了。”
　　她将自己在四层档案室所见到的事情告知焦未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所反思堂主要接受的反思者就是alpha，我之前调查过，这里A级alpha的人数超过40%，A级beta的人数超过30%，B级alpha和beta共占比30%。”
　　“如果你调查得没错的话，我怀疑在我们被判进这所反思堂的那一瞬间，我们的个人信息、信息素等级就已经在外流通开了。”

　　焦未绿皱眉：“那照你这么说，即将释放的反思者就被杀害，那按时来接反思者的家人那边怎么说？他们的孩子、爱人、家人消失了，他们不会去闹吗？这儿的alpha和beta的等级在同类中算是中高，这样等级的人消失，国家不会管吗？”
　　花绯净：“问题就出现在这，我不知道反思堂到底是个别挑选还是无差别攻击。近期有个alpha到了释放的时候，我会看着她。”

　　焦未绿嘴角一撇，极其不相信说：“我有点不太相信你现在的五条腿，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去跟。”
　　花绯净看着自己手中的拐杖，若有所思地点地，果然听到清脆的敲击声：“教育楼茶梦。”

　　焦未绿点点头，从杂货堆上跳下来，拍拍身后的灰，说：“对了，你之前说你看到进档案室的人手上戴着一个镯子，是什么颜色的？”
　　花绯净：“白色。”

　　焦未绿点点头：“行，我会注意着的。”
　　花绯净喊住她：“你进来这里，你妈知不知道？”
　　焦未绿嘿嘿一笑：“不知道啊，我跟她说我环游世界了。。”
　　花绯净：“……你到时候自己解释，别把我扯进来。”
　　焦未绿哼了一声：“对了，你跟这儿的执行长处得怎么样？”
　　花绯净摸了摸鼻子，看向别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