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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崴脚 我们之间不 ...

  •   四楼楼梯在走廊尽头的角落。一门之隔的三层位置中,有内部单独的楼梯,往上有两层。
      花绯净放轻了步伐往上走,她不确定四楼有没有人。
      一眼望得到尽头的四楼寂静无比,这层的装修和三楼天差地别,有些像花绯净高中常年封闭的楼层模样。
      一排的窗户被拉上了绿色的窗帘,静悄悄阴森森,看得花绯净心里直发怵。

      门牌也不再是字母,而是直白的文字。档案室位于走廊正中央,花绯净边走边观察着紧闭的门。
      借阅室、图书馆、休息室、业务部门办公室……
      花绯净脚步一顿,看着标着办公室的门心想这一层原来有人啊。
      但当她定睛一看,发现办公室门外上了锁链,根本不像有人的样子。

      花绯净若有所思地越过这扇门,拿着钥匙打开档案室。
       她很快发现了问题,钥匙进是能进去,但根本无法扭动。
      可这就是温馥郁所说的406档案室,钥匙上的门牌号也吻合。
      来来回回试了七八次,花绯净确信了这把钥匙打不开档案室的门。
      她拿着钥匙打量着档案室的门,要么里面有人,并且插着钥匙;要么,这把钥匙和门锁根本不匹配。

      花绯净回忆着温馥郁拿出那串钥匙的画面,数把钥匙拢聚在一起,如果温馥郁提前换了钥匙,那花绯净真佩服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还有第三个可能,就是温馥郁拿到的钥匙,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花绯净轻笑一声,这就有意思了。

      执行长的确是反思者最高的权力者,但这种权力并不局限于反思堂内,而是有着更大的范围,比如尾焦爱的命令、接收反思者,甚至还会进入阿尔法法庭出庭审批。
      档案室的确不是她会操心的地方,因为不会操心,所以她根本不会来到四楼,就算去,也是和档案室的主人一起,这样她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手中的钥匙就是假的。
      难怪温馥郁会对自己的想法这么不相信,恐怕早在很久以前,直面管理反思者的权力已经被某个人垄断了。
        现在所呈现出的一切,都是她们想让温馥郁看到的。

      花绯净收好钥匙转身正准备离去,不想却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她身躯当即一顿,左右寻找着能藏身的位置。但这直廊除了紧闭的门就是一排窗,等她一扇一扇找过去,自己早就被发现了。
      迫不得已,花绯净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垂下的窗帘时不时遮挡花绯净的视线。

      其实花绯净并不确定垄断权力的就是祁尔春,毕竟只要稍微查下去,所有的走向全都诡异地指向她,这太明显了。
      她站在窗沿,俯瞰楼下,这扇窗户在工作楼的背面,因此下面没有什么人。

      混乱的思绪被冷风一吹一吓,渐渐清明起来。
      受温馥郁信息素的影响,她好像对她有些信任过头了。且不说祁尔春档案室的权力是否过大,温馥郁真的会单纯到这种地步吗?
      虽然不知道她跟尾焦爱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花绯净不了解她,却了解尾焦爱。

      她这个姐姐继承了死去的爸商人性质所有暗性面,在她眼中,人就是一具行走的ATM机,不榨干最后一点价值是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尾焦爱真的碰了黑产业,那拉温馥郁入局是最好的选择,反思堂产业暴露后,说不定还把温馥郁推入其中。
      这前能助力,后能背锅的选手,花绯净不信尾焦爱没有考虑周到。
      可怪就怪在,温馥郁所呈现出的一面,就像是刚认识到这所反思堂一样。

      花绯净想不通,同时,一个身影进入了花绯净的视野。
      她躲出来的时候为了严谨,窗户一条缝都没留,导致她耳边不是风声就是远处操场上的人声,根本听不见室内的身影。
      只看到身影停在档案室前,似乎在开门。

      垂下的窗帘时不时晃荡,关键部位被遮挡得严严实实。花绯净急得不行,探头探脑来看,只看到她走了进去,并且手中似乎还拿着一个文件。
      转身关门之时,一只素白的手出现在花绯净的视野。
      她手中戴着一只白玉镯。花绯净没见过。
       还想仔细查看时,不想她的动作幅度太大,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吊在了窗外。
      花绯净惊出了一身冷汗,试探着回正身体。室内是肯定不能再进了,她只能一点一点磨蹭着,顺着墙壁凸起爬了下去。

      “卧槽!”
      算着距离不算太远,花绯净松手往下一跳,本以为能稳稳落地,却不知道是谁在这里乱丢垃圾,花绯净脚底一滑,脚腕猛地一歪,整个人倒在地上。
      花绯净青着脸疼得直打滚,发昏的眼前忽然出现一双腿,她定睛往上一看,温馥郁没什么表情的脸出现在眼前。
      温馥郁叹了口气,微微弯腰朝花绯净伸出手:“你在我办公室老实待着能怎么样。”

      花绯净忍着疼,伸手握住那只手站了起来。
      但摔得似乎有些重,右脚一碰地就传来尖锐的疼,她白着脸,尴尬一笑,说:“你怎么在这?”
      温馥郁伸手指了指身后:“月见香和鲸霜浓在那边打的架,你猜你站在窗户口会不会被人发现?”
      她指的方向是临近教育楼的后花园位置,花绯净倒有些疑惑了,她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打起来了?

      掌心处动了动,温馥郁淡淡说:“松手。”
      花绯净立刻松手,同时不动声色扶着墙。
      温馥郁往前走了几步,转头看她:“怎么不走?”
      花绯净抖着腿,强撑着笑:“我要想些事,你先走。”

      温馥郁也不多留,“行”了一声转身离开。
      花绯净还在想她们打架的位置怎么会在那,这个后花园在食堂后方,距离工作楼有点距离,如果月见香想找鲸霜浓麻烦,怎么可能选择那么远的地方?

      难道,是鲸霜浓自己过去的?
      花绯净越想越觉得奇怪,索性回去亲自问问她得了。
      她多站了一会,脚腕上的疼痛根本不减,再站下去,估计那些人都下班了,到时候人多起来她像个瘸子一样走路,指不定会被人偷笑。
      花绯净扶着墙慢慢挪着,但心越急,走路就越不稳,短短几步路就出了一身冷汗。她不耐地“啧”了一声,停下来喘口气。

      尝试着扭动脚腕来缓解疼痛,结果一动就更疼,让她忍不住痛吟出声。

      “我不知道你在强撑着什么。”
      清透的嗓音从墙角传来,温馥郁的身影侧身靠着墙,定定地看着花绯净。
      花绯净完全没想到这人居然没走,一想到刚刚自己发出的声音,她的脸上顿时尴尬发热,掩饰性轻咳两声后,说:“能帮我交个救护车吗?感觉自己好像骨折了。”
      温馥郁:“医务室离这九百米,与其等她们赶过来,你不如等其他人来发现你带你过去。这样花的时间更少。”
      花绯净一想到自己被人围在一起嘘寒问暖,甚至还要被她们四仰八叉抬去医务室,顿时感到一阵恶寒。眼看温馥郁又要转身离开,她连忙喊住她:“等等等等!”

      温馥郁脚步一顿,回头:“干什么?”
      花绯净热着脸,说:“你能不能带我去医务室?”
      温馥郁不可置信地冷笑一声:“我?”
      花绯净开了口,后面的就没那么别扭了,说:“对啊,我们都是合作关系了,关系也比之前好了很多,帮我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吧,而且现在属于特殊情况。我是病患。”

      温馥郁盯着花绯净沉默两秒,扯了扯嘴角,走到她面前。
      花绯净喜滋滋地抬手想架在她的肩膀上,谁知这人居然背过身,直直在自己面前蹲下:
      “上来。”

      花绯净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架着我走也行的。”
      温馥郁:“你现在跟断腿没什么区别,架着你,就会搂着你的腰,怕你到时候又自作多情以为我暗恋你。上来。”
      花绯净干笑几声,也没再拒绝,抬手往前一扑,搂住温馥郁的脖子。

      等她真正背起自己时,花绯净顿时惊讶无比,发现温馥郁虽然看起来瘦瘦高高,但底子居然是实非虚,滚烫的掌心隔着布料都快烫伤了自己。
      同时,素淡温暖的郁金香味道包裹着花绯净,让她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
      二人的心跳隔着胸膛与后背,频率却莫名同步,花绯净说:“你这样不怕被人发现,然后说我跟你有不正当的勾当吗?”
      温馥郁:“我们之间不正当的勾当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个。”

      知道她说的是信息素方面的,花绯净说出“哈哈”两声,就把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
      花绯净刻意选的位置是没有腺体的一边,但她好像发现,无论自己选在哪一边,那股温柔缱绻的郁金香味道,都一样浓。
       在她最喜欢的信息素味道包裹中,温馥郁平稳的走动、鼓动有力的心跳声都成了最佳的催眠剂。
      朦胧间,她似乎听到了温馥郁说了句话,但她已经无非是顾及。
      因为,花绯净已经在她身上舒服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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