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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与我未知的明天part1 男主与女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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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个内部硕大小且阴暗的房间,地面在隐隐约约的反射着光。众多的桌子在地面杂乱的排放,大量且连续的电脑在其上无序堆砌。信息处理机与设备上缠绕的电缆如同瀑布流水般垂到地上,占据了几乎所有的地面。在无尽的黑暗中,一个电脑的屏幕忽明忽暗,线路的连接处迸溅出火星。一切与房间一角滴下的水滴声相合着,演奏着死神的协奏曲。这个地方似乎失去生命久矣。
"妈的......低沉的抱怨伴随着沉重的吐血与呕吐,还夹杂着□□滑落的声音。
这个依然存在的生命,在这个地方是杯不受迎的,仔细思考,这似乎是已经不能被称之为生命的东西。他以前大概是个人类。
他背靠着椅子,面对着唯一个依然在发光的显示器。他的皮肤从□□上如水般不断地滑落。在微弱的光照下,他那被攻陷的,暗紫色的肌肉清晰可见。
"呃......呃......不要!不要丢我!啊!!"他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抱着椅子不住地蹭着,蠕动着像在讨求什么东西的饶束一般。血浆与不明液体从他的肉身中向外溢流。
"噗----”随着气球泄气的声音,他的□□开始坍塌在短短的几秒内化为了一滩肉浆。殷红的那滩肉浆,在众多电线中艰难地向外爬行着。渐渐的,在他死去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手环。
"嘀,嘀,嘀......”现在只剩表发出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嘀......一分钟未检测到生命迹象,亚洲第6风墙,第27都署区失守,正在将数据上传至人类亚洲战略对策总局!自毁程序正在启动中,10分钟倒计时......正在将网降下,请墙内居民立即辆离。最后重复一遍......”随着手环一分钟的嘀嘀声响完后,第27部署区的高大风墙上响起了广播与警笛声。
人群开始病狂的躁动,尖叫声不绝于耳。人们疯狂地敲打着通向第27风墙的大铁门。
"前哨墙的人死完了!
"又来了,啊啊!"
"快点啊:门快点打开啊!"
"妈妈----呜啊,不要......"
渐渐的,人们在说什么已经无法分辨,大家只是拼命敲着墙,向世界展示人类伟大的生命力。人们身后淡蓝色的网在逐渐降下,以保障风墙的爆炸不会伤害到难民。
"倒计时5分钟......"
"走啊!快走啊....."
与疯狂冲锋的人群相反,有个人只是在缓缓地向前移动着。
"为什么.....要跑啊......跑了的话......就能活下去了吗?"他迷茫地望着由冰冷铁片拼成的灰黑色天空,慢慢那动着脚步。
在不远的后方,死神静待人们拥向他的怀抱。
二
年久失修的路灯令人厌烦的闪烁着,身旁点点的微缈光芒,如同烛焰般摇曳着,他们似乎也都在寻找着。眼前一条让人不想走下去的路在向前延伸。一切事物都在眼前杂乱地陈列,毫无章法。两侧则是拘束自由的石墙,头顶则是高达几百米,伸手遥不可及的天花板。这一切构成了一个竖直方向上无比宽敞的通道。恍惚间,我好像被人从后方推了一把,整个人向前猛然一晃。此刻那粉碎的视线才重新变成少年眼里的光。我无意识地向身侧看去,刚才推我的人正跌跌撞撞的向前跑着,如同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一般。
"走啊!快走啊!它们又来了!哈哈哈......"他神志不清地一边向前奔跟,一边疯狂地大笑。
我的视线在经过他这番引导后扫视了一下四周。
什么嘛......原来有人的啊......
我才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于人群之中,人流在不断推挤着向前。我"搜索”着自己的听觉系统发觉什么都听不到。在慌乱之中的人群"万籁俱寂",亦或用听觉系统被无数的尖叫所覆盖来说更为贴切。一个人在人流中跌倒,人们便毫不留情地碾过去。出于恐惧,众人都迫切地想要向前进入第七墙,但我对自己的生命并没有像他们那般深爱。对啊......如何深爱......我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不想活就滚开啊!不要挡在这里!"由于我缓慢的移动,一个野蛮的大汉直接将我撞到了路旁的墙上。疼痛一下子开始刺激我麻木的神经,带给大脑一阵眩晕。我隐外看到人群的很后方,有人艰难地拖着崩坏的身躯向前爬着。
"砰!"
“不要过来啊!"有人朝那些被感染的人开枪了。
是啊......那些人也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在这残酷的地方,没有敌人,也没有战争,一切源于八年前的一场灾难。在那场灾难发生后,一种几乎不可见的事物便开始在这个世界上掠夺生命,接触到它的生命会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崩毁。无论是任何东西都无法伤害它,甚至连它是生物还是物质都不明确。人类退缩了,因为暴力手段已没法再解决这个问题了。不仅如此,铁皮石墙也无法阻拦它。在此之下,只有强风暂时牵绊住了他的脚步。于是......高耸入云的风墙被一层层建起,为了防止他们从上空入侵,正上方也建起了风墙。人类...失去天空,能活动的范围也越来越小。这是大灭绝又一次来临了吗?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呆愣着站在原地。
我为什么要走下去.....
"轰!"在我们的身后城墙自毁了,爆发的声音如响雷般宣告着人类的又一次失败。耀眼的光芒将宽大的黑暗空间照亮,如同一颗爆炸的超新星。它的热浪向外冲击着,为人类向这场灾难发起它的最后一轮锋。
"这......哔哩卟......这里是政府!嘀嘀......我们会保护这区域的难民......哔......到最后......砰!哔噗----"广播内突然发出了怪异的响声,随后本应再打一段时间的隔离区大门开始缓缓升起。
“啊----怎么会要关上了!”
“不要啊----打开啊!"
大家开始踩人的向上爬,有人从顶起的大上跌落,不再动弹。爬不上去的人使劲地敲着门,就算双手血肉模糊也毫不停止。
“轰!"随着大门关闭而被压烂的人不在少数,血从上侧向下喷溅着。将人们淋了个遍。
哦.....我也被关在外面了吗?
想到这里,我却如释重负。像我这样的心灵,已经在内部开了洞,无法用美好的事物向其内填充,只能任由自己的东西一点点失去,到头来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已经结束...."我好像笑了,悠闲地走向一幢路边的建筑,背靠着它坐下了。我放下了包,拿出了剩下不多的水。我用些许水润了润嗓子,然后将剩下的倒了手掌里给自己胡乱的洗了把脸,我吁出一口气,随后握住了项上挂着的风铃项链。项链并不完整,挂坠似乎只是风铃小小的罩子部分,但前些日子,这却是一直支持我走下去的原因之一。
"对不起啊.....妈妈....."我想起了先前母亲死去时让自己活下去的大呼。"对不起啊......不知道是谁的人。肯定发生过很多事,但我已经不记得了。"我用指尖轻抚着精致的挂坠。
有些东西如同起雾的峡谷般朦胧,再也想不起来了,如同是失忆了一般。我的记忆开始于这个慌乱的两年之间,之前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是属于我的故事了。在自己走下去的旅徒中,该丢的,没用的,早就丢掉当掉了。唯独这个不知道是谁送的项链,一直宝贝般的留着。每每握着总感觉分外沉重,感觉自己在背负着一个约定,非常重要的约定。
"不要生气啊......如果我违约了的话,喂......你能听到吗......可以的话,我想向你道个歉啊。"我笑着闭上双眼,静待死亡的降临。
"你觉得死亡可怕吗?”
呃啊......身边竟然还有人在问别人这种问题......死亡什么的,不是早就无所谓了吗?
“嗯,问你呀,你觉得死亡可怕吗?”
我察觉到有人在触碰我的肩膀便睁开了双眼.”“你问我?”
“嗯,你觉得可怕吗?”
“为什么......这种事情要来问我......”
眼前,向我提出这个问题的是一个少女。她的衣服很整洁,包也很小巧,精巧扎过的两股小麻花辫,水蓝色的双瞳,还有那淡棕色下垂的中长发,都在说着她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少女。她的手中拿着一根拐杖在眼神与我对上时友好与单纯便显露出来。
“嗯呜----因为你在这群同样被关在墙外的人当中,你是最释然的。”她缓缓的解释,随后便挨着我坐了下来。她干净的着装与光滑的皮肤与现在的世界格格不入,引得我又开始上下打量她。
碎花的连衣长裙,背着一把伞,这身打扮根本就不像“现代人”,难道说他是洲中心的人?那种人来这种地方干嘛?
“所以你觉得可怕吗?”
我看着她,眼神透露出警惕与疑惑。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嘴唇在颤抖着,嘴不自觉的一张一合。此刻这处通向外界的灵物完全堵塞,它像是在等待契机,但与其这么说,不如说在等着她开口。
“啊!很抱歉,刚才不自觉就问了你这么奇怪的问题......”她如同恍然间醒悟班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嗯----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不知道......”心理复杂的情感不知道该归结为开口的高兴,还是对自己回答的失望。
“滋滋滋......”第七强隔离区的外风墙强风系统的第一阶段启动了,趴在墙边的人们被吹离地面,接着被突然向后抛出摔在地上,身体扭成诡异的姿态。在离这一段距离的地方,有些□□崩坏的“人”正在艰难的爬行。七墙外的人剩余的时间不多了。
“手借我一下!"她忽然牵起了我的左手。"湖啊,告诉我人们灵魂的形状吧。"
"这是怎么......"
“啊!”我的话语被她的惊叫声打断了
“怎么了又......”
"都忘掉了吗......”
“什么......”
“都忘掉了吗!”她的脸突然贴了上来,我们的目光相对的时候,我总觉得她的目光里缺了点什么,但我没有说出来
“什么意思......”
“之前的经历,名字什么的,都忘掉了吗?”
我越发狐疑地盯着她,总感觉他一下子就变得异常的急切。
“嗯.......啊......是的......”
“......”她低下头,闭上了双眼,深吸了几口气,似乎是在调整自己的心情。
我看着她这奇怪的反应,总觉得是有些莫名其妙。既然身体接触反应会这么大,刚才还碰是为了什么?对于陌生人的事,为什么这么感兴趣?
“致淡......”
“呃!啊!不是!对不起!我做了什么错事吗?如果伤害到你的话,我道歉!”看到她睁开的双眼噙着泪水,刚才满脑子疑惑的我便瞬间变得手足无措。
“致淡......都忘了吗?”我一下子被他抓住了双肩。
"致淡......".我在脑子里使劲搜索着有关这个名字的结果,.但......"抱歉,致淡是谁啊....."
".....怎么会这样......我们好不容易再一次遇到了.......".
看她的反应,名叫致淡的人就应该是我了。什么嘛,以前的我还是一个重要到能让少女哭泣的人啊。
我一边使劲地在心里调侃着自已,一边对于她的突然哭泣不知所措。嗯----一定要做点什么,嗯!
“你不能突然就断定我是之前你认识的人吧,说不定认错人了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的吧。”
"不是的......"
"嗯?"
"不可能认错的!"
"这......”
"我刚才接触到你的时候分明感受到了!"
"感受?"
"是的!”
“这......"
"刚才很清晰地看到你"灵魂的形状了,你就是致淡!"她将手放在胸前,目光中透露出坚定。
"不是,先不提什么灵魂的形状,这也是有可能搞错的吧!"我试图继续用这种蹩脚的方法来安慰她。
“不可能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嗯?"
"因为那种独特的灵魂,每次相遇都令人难以忘怀。"她的眉头向外微微舒展,嘴角浮现出一个美丽的微笑。
我看着她灿烂的笑颜,有些入神。我明知周围,那些危险近在咫尺,但......那又怎样?我感觉心中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这就是幸福吗?平日里刺骨的冰冷所相斥的那种感觉。啊......现在不想死啊!这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好棒!不!现在就算死了也毫无遗憾了!我的灵魂并非平庸!她肯定的并非外在,而是灵魂中的某些事物。不是独属于过去的,而是现在的我也有的些东西!欺骗我也罢,让我放松警惕也罢,我都无所谓了,我只享受这一刻的感受。
“我......这......谢谢了。”
“哪里.......说实话能意外地遇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
“就算你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不对,你一定可以走下去,继续一直......”
“什么意思啊,走下去什么的......”
"致淡,我们现在还不能死!你还要弄明白一切,替过去的你自己走下去。”
“为什么你就能如此坚定地这么断言?”我看着那个逐步走到眼前的少女,她心中的那份明确就是她与我之间难以弥补的差距。
“因为最重要的东西都在。”
“那是......”
“只有你自己才能明白的东西”
“那你是怎么......”
“直觉啦!”
“太鲁莽了吧......”
"快!走吧!"她向我伸出了手。"致淡!走吧!"
"走向哪?"我颤抖着向她伸出手,就像一个跌倒后重新练习走路的孩子,心中兴奋而又害怕。
"走向远方,走向希望,走向人类的未来!"她如同回应我心中的迷中惘般,握住了我伸出的手。
"快,景博士!它们要来了!降下风墙!"几是把我拉起的同一刻,她开始给墙内人员打电话。"什么!管理层出了这种事,外风墙没法降下?"她的神情一下子变了。
"嘀!嘀嘀!嘀!风墙将在1分钟后启动最大功率模式。"
"真是的,进不去......这下真的有可能......"她愣了一下,看向了即将打开最大功的风墙,咬紧了嘴唇
"不好,那些东西离我们也只有没几百米了。"我一回头才发现,那些将死之人,与他们所携带的未知事物也离我们不远了,这情况真是糟透了。
“外出风墙?那种在你管辖范围内的风墙,打开的失败率有多高你也是知道的呀!"我看到汗水逐渐从她的脸颊滑落。
"嘀嘀嘀!还剩30秒!"
"快!再试试看,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嘀!
"嘀!"
"嘀!"
“快!”
“嘀!还剩下15秒!"
“快啊!"
“轰!"我们通道右侧的侧壁突然打开了一道小口子,"快进来!”通道里有人大喊。
"倒数三秒!"
"走!走啊!"她拽了一把愣住的我,
“三!"
两个人开始飞速地冲向那道口子。
"二"
完了完了,感觉要赶不上了。
“一”
“呃啊--------”
"卟轰!"几乎是与风墙爆发的同一刻,我与少女冲进了通道。
"不行!还不能停下来!这个通道不受控制,就要关上了!"远方有一道声
音传来,随后通道开始变窄。
什么东西?又来?
跑啊!跑啊!跑啊.跑啊!跑啊!跑啊!跑啊.!跑啊!跑啊!跑啊!跑啊!跑啊!跑啊!跑啊--------!
通道在变窄,大气在使劲想把我们推往身后的死亡地狱。眼前有光!有光!有光!有光!向着那个方向!
“啪!”
"啪!"
“啪!”
"啪"
身后通道在一节节合拢,身前有一抹光亮。
我刚被人赋予了生的意义。我一定要搞明白他的故事,而且我现在才有信心替他走下去。我也有自己的力量啊!不能死在这里!我拉着她,向前跑!向着那抹光跑!
我要活下去!
"轰!”
在我与她冲出通道的一瞬间,通道合拢在我们的背后,发出告别过去般的强音
三
“啊!哈啊!哈啊......".我大喘着粗气,感觉整个人的灵魂要和□□来一下完美分离了。
“啊~呜!呜!呜!"她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一边晕头转向的。
"哈啊,怎么了呀.....哈啊.....哈啊,你这反应不像是哈啊......跑太快了啊....哈啊。"
"真是的,哈啊,哈啊,最后.....哈啊.....你跑太快了,而且哈啊......也一直拉着我的手哈.....所以我最后哈啊....都是被你拖着跑的。晕死我了....呼呼。"
"哈哈哈哈......哈啊....."我想强忍住笑意,但还是忍不住笑喷了出来。"哈哈......我这哈啊....样子,根本哈啊....不像劫后余生......哈啊!"
"喂喂!喂!两位拜托不要把我给自动忽视了。可以吗?"
听到这句话,我才发现,就在我的旁边站着一个老人。他的两鬓花白,身上穿着一件西装,但西装的领带是歪的,上衣扣子是开的,外套与裤子其实也并不整洁。他个子也不高,给人一种邋遢老老头的印象。
"所以我们是----?"我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四面灰墙,白瓷砖地板的大房间里。
"是的,这里已经是第七墙外风墙内的隔离区了,不过这是隔离区内的一个隐秘空间。"他确认了我的疑惑,并走近一面灰墙打开了一扇隐蔽的灰门,
"啊 --呜啊。咳咳!好!我缓过来了!"少女使劲用拐杖撑着,控制住了她自己摇摆的身躯,"话说外出风墙还真的被你打开了啊!"
“咿呀!这也是一场赌局啊,谁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打开啊。"他松了一口气。
“唉你再这样下去不会变成赌徒吗?”
“你怎么能怪我呢?可是你让我赌的......”
“啊啊啊!完蛋了原来我才是吗!”
看到少女抱头蹲下,我和老人都无语了。
"话说外出风墙是干嘛的?"
"外出风墙啊----是为了我们人类去墙外而建造的,而且这也是去墙外的唯一途径。"他指了指我们来时的口子,对我说。
"这种去外面的通道有什么用啊?也难怪它会多年没有用过。"
"不!"他用极其坚定的目光看向我,"是有用的,因为我们总有一天会到外面的世界去,不是几个人,而是所有人一起。"
我的心里总感觉这句话非常地不真实,但从这位老者的口中说出,总有一种这是他亲眼见到的未来的感觉。
"啊----景博土你怎么又开始装高冷了。"少女一下子冒出来开始嘈。
"哦哈哈哈,的确是,刚才太严肃了。"
啊什么?太严肃了难道他刚才说的都是假的吗?
“不是不是,这话的确是未来一定会实现的事情。"她看到我孤疑的表情连忙解释说。
"哦----啊?你们能预知未来?"
"不是不是,也不是,这是我们春之苑致力于的,也必将实现的未来。"
"春之苑?"她的一番话说的我里雾里的。
"哦!忘解释了,我现在是一个叫春之苑的组织的成员,景博士也一样。我们组织在致力于解决人类的生存问题。"
"啊是这样啊,不过你们组织的服装差异还真大。"我看了看她整洁的衣着,又看了看景博士"怪异"的西装
"怎么,小伙,你希望我穿着碎花连衣裙出现在这里吗?"
"不!如果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宁可死在外面。"我为我刚才脑子里想象的画面痛苦不已。
"哈!哈!哈!哈!....那不就好了喽!"。
啊----你赔我的大脑,我好不容易刚刚被救赎的大脑!
"你们俩先别闹了呀,先赶紧去隔离区找房间吧!不然到时候没房间住就麻烦了呀,我们可要在隔离区待上24小时啊。"
"哦,那到是。"我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没房间住的经历,肯定了她的观点。
“24小时,那么长。"
“你怎么不知道啊?"我诧异地看向他。
"我这次只是为了接时雨,所以才来第七墙隔离区的管理层。而且本来也打算接上她就走的......要等这么久啊。"
"那是然的喽,这也是为了防止在难民中有人带有那些可怕的东西。"
"啊----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只要有一个人带有"它",整个隔离区的难民都有可能死亡。毕竟那些石头铁皮的东西根本挡不住它。"我不禁唉叹那几次可怕的灾难。
"这样啊.....有这种惨祸.....我都完全不知道.....少女的眉头拧着,看起来非常地悲哀。
"唉 - --先这样算了吧,毕竟新的未来还在等着被开创。"景博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
“所以我们也赶紧迈出第一步----找一个房间吧。"我快步走向灰墙边景博士打开的门。
"等一下,这个隐秘房间只连着管理房而不是隔......".
"怎么会这样......"景博士还未说完,我已经推开了门。
"唉......本来刚才就该说的。"
"致淡?怎么了,时雨看到我愣住,便轩忙走过来,随后她也愣住了。
"太惨了....."
“唉,要不是我这老头子脚步慢了点,到管理房晚点;你们现在也看不到我了啊......”
眼前,管理房内积起的血几乎能没过人的脚腕,里面的管理人员大多都.身首异处。有的管理员被直接斯烂,肉,身体里的东西洒的到处都是。有的人甚至下半身还站立在原地,上半身不知所踪,整个房间乱作一团,找不到一丝它之前景然有序的影子。
"呜....."时雨语着嘴巴,背过身去。
"这样啊,这就是管理层.....出的事情啊......"
"嗯......是这样的了。我们本来和管理的人员说过了,这次要等到所有人都进墙了之后再将风墙升起的,但结果就....".
"刚才风墙上升的比平日里的早了许多。"我心中隐约查察觉到,暗含在这几句话的事实。
“所以还是要多加小心.....你好点了吗?"
“嗯,咳咳,已经好多了。"时雨回应景博士的问候。
我们三人整理一下从见面开始繁乱的心绪。
"那这次由我来说吧."是博士举起了一个绿色的项链挂坠,管理房内开始浮起点点莹光。"走吧,重新迈出第一步。
四
"我们是垫友哦,早在第一风墙建起的时候便相遇了。"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在我身旁步伐散乱的走着。尽管她的语气轻快极了,但却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在地上有意无意地扫着。
"但我们在第二风墙辙离的时候走散了.....那个时候......你都还没......算了,也没什么。"她快几步跑到前面,故意撞上我的视线冲我笑了一下。随后她便转过身去,将手背在身后,独自一人走在我们俩的前面。
两三米宽的通道,道旁嵌着一扇扇门,直延伸向视线的尽头,每扇门都着一个房间,这便是在外网墙里的隔离区了。我们走在这条只有灰色的道上,自此三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眼前,迎来了一个岔口。
"胡说八道!混蛋!快滚出来!"右侧的通道里传出了粗鲁不堪的吼叫,迈步走向左侧的少女一下停住了。
“那个,赶紧走吧,怎么不走了呀?说不定到晚点就没房间了哦。"看到她这样,我的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催促她。
"不行,这次不能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有些颤抖,就像撒谎的孩子被当面插穿了一样。刚才心中那种赤裸裸的想要逃避的想法,让我有些惭愧。在我低下头去时,她从我的身旁快步跑了过去,进入了右侧。
“啊......天哪.....”我小声地感叹,眼前的事态本来就已经够麻烦的了,她又.....怎么.....就.....
不行!她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犹豫着,心在不断地催促我人做出决定。
她可是赋予了我意义的人啊!
我迈开步子赶紧跟着她冲进了右则的通道。
"啊...."这时从开始就在思考着什么的景博士也反应过来了。
循声赶去的通道里,有个皮肤并不怎么黝黑的中年男子,他的身体也不怎么健壮,身上甚至穿着一件居家服,无论是怎么看都不像是凶恶之徒。但,刀,一把刀握在他的手中,看起来不相称极了。
"嗯!嗯啊!你们!你们给我滚出来!"他面色消沉,瞳孔涣散。一面骂着,还一面将原住民的行李从房间里不断丢出。看来事情的起因,就是他了。周围已经多多少少地围了些人,但他们都对此无动于衷,只是看着原住民遭受着这种残酷的掠夺。原住民一家三口面对着闪着寒光的刀也只是不住地颤抖着,默默地承受着这种暴行。
"呜啊----嗯呜......他们的女儿突然崩溃了,开始哭起来。随着泪水的滑落,有人站了起来。
"喂!你,你开什么玩笑啊!"孩干的父亲冲上去抢过了持刀者手中拎着的行李。
"你什么有意见吗?我有刀诶,有刀诶!"持者瞪大了双眼举起了手中的刀。父亲看了一眼孩子,咬紧了牙,放下手中抢来的行李,但并未退后。这一下持刀着开始变得非常生气,抬手。
刀光闪烁。
"啊----!"在持刀者的大叫声中,寒光掠过。
"噗嗤!"
“啊?”
在最后一刻,少女捡起地上的厚包裹。冲上前档住了刺击。持刀者与那位父亲都陷入了错愕之中,同样惊讶的还有刚赶到现场的我。
"呃啊,你多管什么闲事。"持刀者反应过来后,猛地一把将少女推开,脚蹬着包裹想将刀抽出
“啊----真的是够了啊!"在他将刀抽出来的那一刻,我呐喊着也冲上前,握住他抓刀的手将他使劲地推向后方。
在现在这种世界上,为了不曾相识的人而赌上性命,做这种事情。
"简直像傻子一样。"我的鬓角流下了冷汗,随后赶紧转身观察少女的情况。"喂,没关系吧。"
"危险!"
“啪!啪!啪!啪啪!"
我的心随身后那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而为之一紧。
左?右?不对在哪边?攻击会从哪边过来?不好!来不及回头看了!
“呀啊----"
来了!来了!
我心中五感杂陈,身体无法动弹。
"啪!"
他滑了一脚!好机会。!
在我向右侧躲去的一瞬间,刀光在眼前闪过。
呃啊,好险啊!
趁他滑倒,我抓起坐在地上的少女的手,向右跨出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我一边看着持刀者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紧张地问她。
"呀啊啊----!"
“真的,好----麻----烦----啊!"看到他又冲过来,我下意识地将少女向后一推,自己向左一个侧身躲开他的刺击,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向前一带。
"哦啊!"他的重心一下就不稳了。
"嘿呀!"少女挥起只前捡包裹时丢的拐杖很狠地敲在了他的腿上。那男子也随之而摔倒在地。
我赶紧扑过去,从他手中抢过刀。
"景博士!接住!"
"收到!"他精准接住了我丢去的刀。
我和少女看着那个男子,他也就趴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但不站起来。
"本来想帮他们试着商量着看看的,但刚事态很危险,我也就直接冲上去了,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她看着男子眉宇间有种我不能理解的情感。
“没关系的,毕竟刚才....."
"喂!为什么啊.....”他的声音有些颤料,背部上下起伏着。
"嗯?"
"我的大女儿和妻子在墙的外面,就刚刚......你说啊......为什么啊......就这样一堵墙,....能隔开那么多东西啊......你能告诉我吗?"他的声音低弱微小,几乎难以耳闻。我和少女都不自觉地移开视线,毕竟我们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而那些逝去的东西,终究是再无法回来了。
"呃啊----"他一跃而起,拎住我的衣领把我撞到了墙上。
"懂什么啊!懂什么啊以你们这群当英雄的人又懂了点什么啊!随随便便,自以为是,你们当自己是谁了?啊!这么有能力,这么想当英雄。那就.....就...那就......把他们,把他们.....还给我啊。"他说着跪到了地上。"小莫想当花店的老板,我的妻子是一个无论如何都很温柔的人......些东西.....我的情感.....你们都能明白吗?!"
"抱歉啊,我......不能理解。"
"像你们这种人,果然连最基本的共情也不会啊......"他将头垂下了。
"尽管,我在第五风墙失去了我的母亲,我现......也已经没有任何的亲人了。我也很难过,想过就此一了白了。"我想起了刚才在风墙外的自己。"但.....我还是不能理解你的情感,因为你的每一伤悲痛都是在证明着他们是独属于你的最珍贵的记忆。即使同为悲痛也是不一样的,这种事情随随便便就说自己能理解什么的,太过不负任了。"
是啊,这么想来,那个"我"也存在着,依然存在着。闭上双眼,似乎都还能到他努力前行的身影。
"真是的,那种幸福什么的,也的确已经不属于我了。"他看着依然站在房间门口的一家三口,不自觉地流下眼泪。"我也想要给我最后.....最后的孩子一个房间而已。"他开始抱头痛哭,而我和少女能做的,也有沉默着站在一边。心中的书哀顺变,是无论何都无法说出口。
"爸爸!"远处跑来了一个小男孩,看到他男子连忙开始擦拭脸上的泪水。
“怎么啦?爸爸不是让你在刚才的地方等爸爸吗?怎么又不乖了!"他着孩子的头,脸上挂着笑容。
"爸爸!没关系的!不要为乐当大坏蛋好不好?"
“......”
"乐乐无论怎样都可以好好的,所以爸爸也一定要好好的。"孩子抱着父亲的大腿,如同求情般地说着。
"好......啊......"他一下子抱紧了孩子,刚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现在再次夺眶而出。
"叔叔别哭了,我们挤挤一起住吧!"刚才那位哭泣的小女孩,也走过来向他伸出了手。
一切都开始变得如此美好。我看着这对父子,隐约有些明白了,在则棚位父亲勇敢保护女儿时,他非常生气的原因。或许正是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吧,但那一家三口的幸福对他来说,已经如同往日的云烟了。一面墙.....而隔开的幸福啊。如果我刚才没有遇到她的话,我现在也已经向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哦,我都还没有问她的名宇呢!
我站起身,少女已经和景博士站在远处了,他们一边说笑着,一边看着眼前这温
馨的一幕。
“啊,最后还是顺利解决呢!"我挠着后脑勺,笑着向他们走去。
"是的呢...."少女也笑着,但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景博土的脸上甚至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怎,怎么....."我还没说完,背后的声音便给了我答案。
“啊啦啊拉!这样的画面,真的.....真的!是多么的幸福!我感动了!被你们感动了!人与人之间美好的情感!这种东西实在是太棒了!"一个穿着欧式礼服,着装整洁的男子,一边做着夸张的动作一边从前方的通道里走了出来,他有着干净的肤色与纯白的头发,双手戴着手套,脚上穿着黑皮鞋。他的语气温和,但那散发出的疯狂气场令人难以接近。
"美好!太美好了!如同绚烂的鲜花,明媚的春光!你们真的是太棒了,但是.....可悲.....太可悲了......他做出了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我们所有人对于他的突然出场都个愣佳了,每个人都忘记了逃跑。
"如此美好的场景......然是人为于步的产物!可悲啊!太可悲了啊!这是何等的悲剧!人与人之间的一切本就会自然发生,干涉!啊!干涉!最为可怕的手段!玷污啊!简直是玷污!所谓英雄!"他停顿了一下,此刻我想起自己有逃跑的权利。
"快!快跑啊!"
"所谓英雄,就是不该存在的事物,可悲的人们啊!允许我为你们打扫干净吧!"随后,他举起双臂,微微转动双手。
一瞬间,眼前的世界失去了颜色。那无穷无尽的灰色,似要将所有人吞没,我们开始因由通道卷来的气流而飘离地面。
这是发生什么了?难道说这个世界就要这样走向终点了吗?
地面开始以怪异的角度扭曲,粉碎,碰撞,四周的墙壁似在向一个点凹陷又似在凸出,视觉,透视,世间法则似被忽视。
"为闹剧降下幕吧!"
"轰----!
在那一刻,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声,我再次意识到了生命的脆弱。
在那一刻,在那半个隔离区被毁灭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