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合集》不见春临

14、【黑研】小猫说，它很爱你

　　*有ooc和私设注意

　　黑尾养在研磨家的小猫生病了，病的快要死掉，在决定要不要安乐死时，研磨听到了小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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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本人家里有事，今天不开播了。】孤爪研磨打下这行字，就不管底下粉丝的哀嚎和疑问了。
　　他最近是真的烦。恋人黑尾铁朗出差一个半月，家里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整洁，到变得像孤爪一个人住的家了。最重要的是，小黑家的猫好像病了。
　　所以他决定今天带它去看看。小猫在孤爪研磨怀里找了个它觉得最舒适的位置趴着，孤爪研磨熟练地摸着它柔顺的毛。
　　到了医院，一些很常规的检查，只是医生看到报告单后皱眉的表情，让研磨担忧。猫咪微弱的叫声唤醒了研磨的神智，让他回想起医生说的话来。
　　“孤爪先生，您的爱宠情况不容乐观……最坏的状况是死亡……现在有两种方案，保守治疗和做手术……或许你还可以选择安乐死，让小猫不再痛苦。”
　　安乐死……研磨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划动，点进了数次联系人的页面，也迟迟点不下置顶的黑尾铁朗的页面。
　　该如何告诉小黑这个噩耗？毕竟小派不是他一个人的猫，准确来说，本来就是小黑的猫。
　　宠物医院人来人往，每个人的神情上含着痛苦，坐在孤爪研磨身侧的女生已经双手合十祈祷自己的猫无事，而这样的人在这里很多。
　　医院特有的，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充斥着孤爪研磨的鼻腔，使他鼻子发酸。突兀地，他想起了与小派——黑尾的猫的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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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如注，地上飞溅起白沫，排水系统发出警告，显然是承受不住这波攻势。但便利店是个温暖的盒子，亮堂，暖和，承载着许多无家可归的动物，使它们不被淋湿。
　　小派就是其中之一。
　　“研磨抱歉啊，本来想带你出来吃的，没想到中途下雨了。”黑尾铁朗有些后悔，平时家长不在，二人一般靠他做饭解决饮食问题，今天他心血来潮带发小出去吃饭，没想到碰上特大暴雨。
　　不知道研磨有没有感冒，黑尾忘记了自己也同样湿漉漉的，只想到研磨成了一只被雨淋透的可怜小猫。
　　“没事的小黑，是我要跟你出来的。”研磨拿出手机来给黑尾铁朗看，“还好手机没有淋湿。”
　　“你真是这种时候也想着游戏啊。”黑尾铁朗放下一点心，起身去买点东西解决二人的晚饭，“关东煮可以吗？这里好像没有苹果派啥的，苹果汁要么？”
　　“我都可以，听小黑的。”说完这话，研磨就连上网开始玩游戏了。
　　黑尾买了点关东煮，又买了雨伞和毛巾，一口气放在两人坐的桌上。毛巾裹上了研磨的头发，在黑尾娴熟的手法下很快就没了水珠，接着黑尾借了一个吹风机给研磨吹起头发来。
　　“研磨，关东煮要早点吃，不要玩手机了。”
　　“好。”研磨平时吃东西有些慢，因为注意力不在吃饭上，但这次意外的快，一口两口，在让黑尾铁朗瞠目结舌怀疑这还是研磨吗的表情下，结束了这回的晚饭。
　　“小黑。我来帮你吹。你先吃饭。”研磨拿过了黑尾铁朗手中的吹风机，将手指插/入黑尾的发间，语气轻松地说。
　　黑尾铁朗反倒有些不适应，“我们吃完快点走吧。”
　　“欢迎光临！”便利店的自动门在开启时总是会说上这句话，但进来的不只是客人，还有一只小猫。
　　小猫的速度飞快，躲到了哪个不知道的角落趴着，白色的地板只曳下了它灰色的痕迹，带着雨水特有的腥味。
　　“小黑？”研磨指了指小猫，问黑尾要不要去看一下，随即，两人向小猫走去。
　　一般的流浪猫，看到生人毛都会竖起，就算是不认生的，也有着警惕，但这只三花猫不同。它只是蜷缩在货架旁，脸和身体都脏兮兮的，微弱地叫着，应该是受伤了。
　　“怎么办？”研磨看向了自己最信任的人，他又抬眼看了看窗外，雨水冲刷着玻璃裹挟着腥味，一股让人生厌的味道。
　　黑尾已经把猫抱起了，小猫没有反抗，想来应该是没有力气反抗了。
　　研磨撑起了伞，初二的研磨和初三的黑尾打着伞走进了雨幕，雨势渐小，淅淅沥沥的雨珠打在两人的伞上，看到黑尾铁朗触摸小猫的温柔手指，语气亲昵柔和，“马上就要到啦，不会受伤了”雨点好像没在伞上，应该在他心里，孤爪研磨这样想。
　　走进医院，孤爪研磨便去挂号，黑尾则抱着小猫在一旁等待，等小猫被处理完毕后，孤爪研磨才发问，“小黑。你是要养猫吗？”
　　孤爪研磨对养宠物不是什么特别感兴趣，他垂头看了一眼正在蹭黑尾手心的猫咪，眯了眯眼。
　　“对。研磨我们一起吧。”
　　“不用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研磨不想要一只猫吗？我走之后研磨会很寂寞吧。”
　　其实没那么寂寞，因为小黑只比他高一个年级，而且他也会和小黑上一个高中，这点是不会变的，但研磨还是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想法。
　　研磨还是不认为那只猫是他自己的，因为他根本没有带过这只猫，都是小黑一手操办，除了在起名的时候用了他的提议，他就再没插过手。
　　“呼……”吐出一口浊气，烦躁的心情也平静下来，突然，人类的说话声音划过这一片寂静，孤爪研磨低下头，有些不可置信，发出这种声音的竟然是小派？！
　　【我不想安乐死】小派可怜兮兮地说。
　　研磨没说话，这不是他来决定的啊。
　　【带我回家吧】
　　研磨依旧一声不吭。
　　【我还想陪你们走过最后一程】
　　放在小猫身躯上不断抚摸的手一顿，孤爪研磨沉默了，他感受得到手下猫咪身躯的柔弱，那种生命在流逝的感觉让人极为不好受，而他无能为力。
　　“好。”
　　孤爪研磨找医生开了药，将猫咪带回来家。一路上一人一猫皆是沉默寡言，连司机都忍不住往他们瞥来。
　　树木模糊成残影，只有风吹过。孤爪研磨的记忆也在路旁风景转瞬即逝间悄然浮现，他以前还是想过当小派主人，而不是被寄养人的。但高三那年发生的一件事，让他失掉了勇气。
　　3.
　　那是他高三，黑尾铁朗大一时发生的事，那时候他们还不是爱人。黑尾从音驹毕业后，两人的联系淡了一些，这是不可避免的。
　　下课后掏出游戏机不咸不淡开玩的男孩，再也听不见那耳熟的声音，孤爪研磨有些恍惚，心想要不我也考小黑那个学校去吧。这样就不会听不到他叫我了。
　　其实那时候他们周末还能见一下面，只不过不像在音驹那样天天见面，也就在那年的10月，小派正式被黑尾托付给了他，对方说着当初是我们一起要养的啊，我养这么久了，也该研磨养了。就这样，小派待在了他家。
　　孤爪研磨是个养猫新手，虽然和小派结缘时间老早，但是对它的各种习惯了解都来自于自己的幼驯染黑尾铁朗。以至于到了后面黑尾还要喋喋不休小派的其他注意事项时，孤爪研磨有些生气地说:“要不然小黑把它带回去吧，看你很舍不得的样子。”
　　“好啦好啦，我不说啦，研磨你生气了吗？”
　　“我没有生气。”
　　“你有。”
　　“没有。”
　　在拌嘴下，研磨收下了小派。而黑尾也老是借着看小派的借口，在研磨家留宿的理所当然，两人的关系在无形中更近一步。
　　“黑尾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家呢？”孤爪研磨妈妈在饭桌上问。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黑尾最为夸张，还被呛到了，孤爪研磨递给他水，拍着他的背，对自家妈妈说:“妈妈，小黑才大一呢。找女朋友也不着急吧。”
　　孤爪研磨倒是存了私心，他不想小黑很早找女友，这是朋友之间的占有欲吗？不是。
　　意识到这点后。孤爪研磨把放在黑尾铁朗背上的手放了下来，黑尾铁朗也跟着附和刚才的话，敷衍着回答了。
　　也就是在那一天，他不想再靠近小黑了。他怀疑，自己有点喜欢他，所以不能靠近了，在一切酿成大祸前。
　　可惜天意难违，在他决心远离小黑的第三个月，发生了一件事，小派失踪了。
　　“喂……小黑……”研磨声音不免带上了慌张，“小派好像不见了。”
　　只有他的房间灯还亮着。研磨根本睡不着，小派之前是流浪猫，在被收养后也有着之前的习惯，爱跑出去玩，这点黑尾已经告诉过他。再看到小派每晚上都在同一个时间段内回来后，孤爪研磨便也随它去了。
　　与小黑主动减少联系的几个月内，孤爪研磨几乎将小派看做是自己的猫，但在今晚，妖风阵阵，时不时有着沉闷的雷炸响的今晚，小派失踪的今晚，他才想起在宠物医院的时候，他没承认过是小派的主人。
　　“等等研磨，先别着急。”黑尾铁朗在穿衣服，研磨可以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嗯了一声，感觉不够，补了一句抱歉。
　　黑尾铁朗有他家的钥匙，他推门很快，里面很黑，研磨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闪烁着幽暗的光。
　　孤爪研磨趴在沙发上，沉默不语。黑尾铁朗熟练地打开灯，“关灯玩手机对眼睛不好。”没有计较这几个月孤爪对他的疏离。
　　“现在怎么办。”孤爪研磨开门见山，他不免有些紧张，小派是黑尾给他的，如今丢了，他虽然不担心黑尾会不会同他发火这件事，但还是觉得很愧疚。
　　“去找找吧。应该不会太远。”
　　“天气很坏，我有些担心。”
　　黑尾铁朗已经拿好伞了，“走吧，没事的。”
　　都这样说了。
　　研磨也跟着走了。
　　下楼梯的时候，楼梯口很黑，只听得见两人的脚步声，和黑尾时不时咳嗽让声控灯亮起来的声音，孤爪研磨停下来，好像不在乎地问:“小黑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
　　“没照顾好小派，疏离你这些。”
　　黑尾小声笑起来。
　　“小派贪玩没办法，这和研磨有什么关系？疏远我吗，为什么呢？我也很想知道。不过既然是研磨的话，应该有你自己的理由，我不着急，等你以后说给我听。”
　　“……我，呃，”孤爪研磨想，反正他当时疏远小黑是怀疑自己喜欢他，但是在这过程中，他其实也只有一些不舒服，到不了那种必须要小黑才行的地步，干脆告诉他吧。
　　话却在他嘴里拐了个弯，最后变成这样，“那小黑这几个月在学校都干了什么呢。”
　　“我参加了学长办的联谊会，认识了不少人，可能会发展恋爱关系。”黑尾平淡地说，好像这并不关乎他的人生大事。
　　研磨脚步一顿，“是吗？”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和他疏离小黑那几个月的感觉一样，只不过在听到小黑说会发展恋爱关系后，他的喉间发苦。
　　“研磨你是怎么想的呢？”
　　“不知道。”答案其实呼之欲出，研磨不愿意黑尾铁朗有恋爱关系，结婚生子什么的，一想到他就难受不已，“先找小派吧。”
　　“嗯。”
　　这时候还没有下雨，研磨和黑尾兵分两路寻找，研磨从流浪猫经常经过的地方找起，裤脚不免地被溅上了泥珠，模仿猫叫声的声音越来越弱，他有些累了。
　　树下没有，草丛没有，在哪呢？
　　要是和小派再亲近些就好了。这时间已经下起了雨，淅淅沥沥，为他的寻找添加了不少难度，愈下愈大的雨模糊掉他的视线，远处闷了雷的轰鸣声不时传来。
　　孤爪研磨抹了抹冷汗，准备和黑尾铁朗汇合。
　　“研磨？”
　　“小黑……还有小派。”研磨放下心来，看着脏兮兮的小派亲昵地蹭着小黑，也不免有些嫉妒，这段时间明明只有他在养小派，没想到还是与小黑更亲近。
　　“裤子打湿了呢，研磨。”
　　“没事，我们回家吧。”
　　“小派还是放你家吗？”
　　“不用，他好像和你更亲近。”
　　“我们宿舍不允许养猫的。”
　　“我……”
　　刚刚那些回话，研磨一直都是盯着自己的脚尖的，他没抬眼，跟着黑尾走到自己楼下，下定决心说，“小黑，小派还是交给你吧。我有些不负责。”
　　他抬头去看黑尾，黑尾只是将小派塞进他怀里，小派身上带着泥土的味道，有些腥。研磨不明所以，黑尾那只打排球的带着老茧的手已经覆上了他的脑袋，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
　　“这可不行啊研磨，我当时想和你一起养它，可是为了你啊。”
　　“为什么？”
　　一个猜测，一个答案，在这个雨夜，随着渐大的雨声，随着沉闷的雷声，轰然落下。
　　“我喜欢研磨啊，不想让研磨很孤独。研磨初三的时候我不在，研磨高三的时候我也不在，一定很孤独吧。”
　　“但是有小派的话，研磨看起来就没那么孤独了。饭桌上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黑尾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可以当没听到的。走吧，带它回家。”
　　研磨喉结上下滑动，有些不知所措，后知后觉，他的耳根子已经红透，这时候，他已经打开门了。
　　小派还在无知无觉地叫着，好像这一切都与它无关，研磨撸了把猫，对准备离开的黑尾铁朗说，
　　“我也喜欢小黑。其实疏离你的时候，我还是很寂寞。”
　　啪——关上了门。
　　“呼……你可真是害死人了。”研磨把小派带到浴室，准备给脏兮兮地小猫来一次大清洁。
　　“但也不赖。”
　　等搞完这些出来，研磨已经累趴下了，他由衷地佩服像黑尾那样尽职尽责的铲屎官，他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养宠物了，小派主人的名号还是丢给小黑吧。
　　嗡——
　　手机不合时宜地发出声音，来自小黑。
　　研磨的心脏一下揪紧，生怕是拒绝什么的。
　　一条语音，研磨挣扎了一下，还是点开。
　　“那我们现在算是恋人吗？说起来也是因为小派，我才能认清我的内心，当时把小派抱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如果我只把研磨当做正常朋友看待的话，平时来找你玩也可以的，但我还是想留下点我的痕迹，一直陪着你。这种感觉，已经用友谊解释不了了。”
　　“我是在和离我们小区最近的便利店那找到小派的，它很喜欢便利店呢。”
　　研磨的瞳孔倒映着蓝色的幽光，沉默良久，他也发了一条语音。
　　“是恋人。”
　　4.
　　【主人……】
　　小派的声音打搅了研磨的回忆，他低下头去，猫咪澄澈的眼珠好像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研磨在它的身体上画了个问号。
　　【小黑……还回来吗？】
　　前排的司机频频看来。
　　“不知道。”
　　“孤爪先生，是有什么疑问吗？”
　　“对。不过现在解决了。”
　　孤爪研磨一下车就打通了黑尾的电话，只有爱人的声音才能让这时候的他安下心来。
　　“研磨？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机场声音嘈杂，黑尾回答，“马上上飞机了。”
　　“好。小派它……可能撑不住了，它很想你。”
　　回答他的只有黑尾的沉默。
　　“好，我马上回去。”
　　从一个国家飞到另一个国家，颠沛过后，来不及倒时差就要接受猫咪的即将离去，这对于小黑来说也太不公平。
　　研磨深吸一口气，在社交平台发布了后几天也不直播的消息，匆匆下线。他拿起卡关的游戏，很顺利地将关卡通过，兴奋过后就是无尽的空虚。
　　研磨在等待黑尾回来的时候也没停着，游戏，动漫，比赛，消磨着时间，也消磨着他有些疲倦的心。
　　小派蜷缩在它的猫窝，无比乖巧，或许是知道自己即将死亡，想留些力气对自己的主人说遗言，才这样做。
　　“小派，想喝些水吗？”
　　“喵。”【好。】
　　研磨端了一盆水来，看它用粉嫩的舌头舔着。等它觉得足够，研磨又问要不要吃些什么，他太无聊了，游戏不是快速通关就是探索完毕静待更新，刷视频又老是刷到萌宠，他不得已关闭手机。
　　“研磨？小派呢？”
　　黑尾急匆匆赶来，焦急地问。
　　“这。”研磨指了指小派。
　　黑尾铁朗心疼地抱住小派，问研磨，“医生怎么说？”
　　“保守治疗，做手术二选一。但是手术风险过大，医生其实推荐安乐死。我看了看开的药，基本都是止痛的了。”
　　“你怎么想的。”
　　“它选了保守治疗，但我觉得，还是安乐死好，毕竟不会那么痛苦。止痛药也只是一时之计。”
　　“嗯。小派。”如此玄乎的话，从研磨嘴里说出来，好像是件很平常的事。
　　“喵。”【小黑……】
　　黑尾忙看过去，正是小派在发出声音，他听不懂，但忍不住难过，小派估计是想对他们俩说些什么，才选择保守治疗的。
　　“喵喵喵喵。”【我还是选择安乐死吧，你们好像很纠结的样子。】
　　研磨和黑尾都不说话，心如刀绞的感受，两人算是都体会到了，既想要陪小派走过这保守治疗的剩余时光，又希望小派不再痛苦安心离开。
　　“我们可以陪你的。这些天。”研磨看出小派其实是想陪黑尾度过这些天。
　　“喵。”【好吧。】
　　两人一猫，都心知肚明，也都闭口不提，当无事发生，他们这些天去做了很多事，陪黑尾工作，看研磨打游戏，去了一次海边，两人还一起打了沙排。
　　小派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猫叫声越来越微弱，眼睛也忍不住流下泪来，研磨不忍心，和黑尾商量着还是让它安心离去吧。
　　“好。”
　　小派的离开是一个雨天，和他们相遇的那天，和它失踪的那天一样。研磨埋在黑尾怀里，不去看准备安乐死的小派。
　　“喵，喵……”
　　濒死地，微弱地的声音，研磨没有听到。只有等一切都结束后，他才敢问黑尾，小派说了什么。
　　黑尾开口，
　　“小猫说，它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