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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意大利与英国人和法国人 ...

  •   为了能够在游览佛罗伦萨时避开那群叽叽喳喳的英国游客和讨厌的法国人,里德特意起得特别早,并叫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诺兰。他利用昨天晚上的时间充分地阅读了一遍贝德克尔的意大利北部旅游指南手册,并用他那惊人的记忆里记下了佛罗伦萨的历史要点和著名的旅游景点,弥补了他在匆忙做决定时的不足,里德决心要带着诺兰在佛罗伦萨好好的玩一玩。今天可是新的一天,况且就算那两个法国人跟自己买了一样的旅游指南又如何?整个佛罗伦萨那么大,他们总不可能一直都碰巧见面吧?

      佛罗伦萨的早晨与伦敦的早晨是完全不一样的,虽然托马斯太太给他们安排的房间无法看见灯光跃动在阿诺河上的场景,但这不代表他们无法在其它地方欣赏到意大利的美景。

      意大利的天空永远是如此明亮如此湛蓝,山丘、树林和各种各样的大理石教堂沐浴在阳光之下,就连阿诺河也闪闪发亮。而生活在这片天空之下的男人女人们伴随着升起的太阳开始一天的劳作,男人们在河对面的沙岸上挥舞着手中的铁锹,女人们则各自忙着自己的活计,有的正带着孩子,有的在洗衣服,还有的背着包不知道要前往何处。

      由于他们起得很早,所以餐厅里就如里德所想的那样,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全是英国人没有法国人,这对于里德而言真是一件美妙的事。他带着诺兰在一个令他心仪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远离其他英国游客,只有他和诺兰。

      “你得多吃点,欧陆式早餐①的作用总是消失得特别快。”里德递给诺兰一片涂满了果酱的面包片,诺兰接过面包片,就着咖啡将它吃了下去。

      就在里德跟诺兰享用他们的早餐的时候,一群老妇人也来到了餐厅。她们说话的声音算不上大声,可由于此时的餐厅非常安静,所以即使是坐在角落里,里德也依然能听清这些老小姐谈话的内容。一部分老小姐觉得自己初来意大利实在是有些累了,上了年纪的她们的精力实在不够丰盛,于是便决定在公寓里休息一个上午或者是休息一整天,等到下午或者是第二天再去参观佛罗伦萨这座城市;而一部分老小姐认为如果来到意大利的第一天是在公寓里度过的话,那还不如回到伦敦去。早晨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而这最美好的时光绝不能在公寓里白白浪费,她们要去好好地参观参观意大利,去看看圣十字教堂②,看看乔托③的壁画,看看米开朗基罗④的纪念碑。于是她们围绕着“在意大利的第一个早晨或者是第一天该如何度过”这件事喋喋不休地讨论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建议并都希望对方赞同自己的建议。

      这是在“莎菲尔”里所没有的热闹,看着这群正在七嘴八舌讨论着的老妇人们,里德忽然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似乎在这一刻起,他才意识到自己还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一事实。

      “先生,您怎么了?”诺兰看着里德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不由得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快吃吧。”里德抿了一口咖啡。

      于是两个英国人就这样开启了他们的意大利之旅,托马斯太太的膳食公寓和法国人的事情都被他们抛之脑后,这两件事不过噩梦一场而已,让它们都过去吧!

      按照贝德克尔旅游指南的路线,里德带着诺兰朝着阳光明媚的阿诺河滨大道走去,太阳暖洋洋地洒在他们的身上,诺兰觉得舒服极了。他兴致勃勃地看着河岸上正在钓鱼的人,看着一艘船从阿诺河上驶过,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意大利人,他第一次感觉生活是如此美好,真正地体验到了什么才是生活。

      可很快,里德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眼睛即使一刻也不敢离开地看着贝德克尔旅游指南手册,自己的脚却依然走错了路。明明在公寓的时候他们还能看见圣十字教堂的白色塔楼,可现在却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他们此刻正站在一条不知名的小巷子里,周围尽是拥挤的楼房,就如同他们透过房间的窗户看见的“风景”那样。

      这真是太糟糕了!简直糟糕透顶了!里德在心里大喊道,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能接二连三地搞砸这场本该完美的意大利之旅,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距离规划路线到底偏离了几英里⑤!

      实际上诺兰对于他们到底有没有偏离路线这件事并不是特别关心,虽然他知道里德对此非常沮丧。圣十字教堂对诺兰的吸引力并没有多大,而他对乔托的壁画跟米开朗基罗的纪念碑也不是很感兴趣,可见里德一副如此烦恼的样子,诺兰忍不住说道∶“先生,其实这没什么。”

      “不,诺兰,”里德的语气非常严肃,霎那间,诺兰感觉他又回到了从前那副冷淡的样子,“这非常重要,这趟旅行必须是完美的,可我却一次又一次地搞砸了它,我答应过你,会给你一趟完美的旅行。”

      诺兰对里德的话感到疑惑,因为他不知道里德是在什么时候答应过自己“要给自己一趟完美的旅行”,当里德在说刚才那些话的时候,诺兰总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莎菲尔”那栋冷清的房子里。因为还在“莎菲尔”的时候,里德总是爱说像刚才那样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很多时候诺兰都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件事的存在,而且他也不觉得里德搞砸了什么。虽然房间看不见风景,但诺兰觉得那是一间非常舒服的房间,完全弥补了看不见风景这一小小的缺点;还有昨天晚上的晚餐,虽然餐厅非常拥挤,他们甚至不得不跟陌生人拼桌,但诺兰觉得昨天晚上的晚餐是在茜茜离开之后最温馨的一顿晚餐,就连普通的食物也变得美味了;今天早上他们虽然没有顺利到达圣十字教堂,可却看见了佛罗伦萨这座城市的另一面不是吗?当然,这样的美好在多方面经过了诺兰个人的美化。

      里德接下来没有再说话,他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研究旅游指南手册上,希望自己可以快点带着诺兰离开这条灰扑扑的小巷,回到大路上。

      过了一段时间后,里德终于研究明白了手里的旅游指南手册,于是他带着诺兰成功离开了这条小巷,来到了四十分钟前他们就该到达的圣十字教堂的广场前。

      广场上算不得特别拥挤,大部分都是跟他们一样的游客,当看到圣十字教堂清晰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里德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总算没把这个上午彻底搞砸,他们现在还有充足的时间来参观这个漂亮的教堂。

      “这座美丽的教堂里安葬着伽利略⑥、米开朗基罗、但丁⑦、罗西尼⑧等历史传奇人物,”一个意大利导游正尽心尽力地向他的游客们介绍着那些布满地面的长方形墓位,游客们人手一份贝德克尔旅游指南手册,认真地听着这位导游的讲解,“主教堂和小教堂内的壁画均出自伟大的乔托和他的学徒之手,这些作品为教堂的美景锦上添花……”

      除了导游之外,还有牧师正在礼拜堂⑨里对着热情的人们讲解“圣约翰升天⑩”的壁画,诺兰对这些讲解毫无兴趣,听得只想打瞌睡。牧师捧着祈祷书孜孜不倦地向他的听众传输有关于乔托的知识的样子不禁让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师——————一个带着厚厚的眼镜的古板的老先生,说起话来的声音简直跟一口又笨又重的钟发出的声音没什么区别。

      他偷看了里德一眼,发现里德对牧师的讲解同样没有兴趣,只不过他表现得更加有礼貌,起码没有像自己这样哈欠连天,只不过皱着眉头而已。

      里德对牧师所讲的东西嗤之以鼻,什么“天堂”“天使”他只觉得可笑极了,他从小就没去过教堂,跟社区牧师的关系相处得也不是很好。因为福斯特家族的遭遇已经很好地证明了这一切不过是妄言,这些都是没有用的,不存在的,虚伪至极的。但里德并不是一个会在公共场合大声发表自己意见的人,于是他只是带着诺兰从这里走开了,前往下一个没有牧师和他的信徒们的地方。

      没有了讨人厌的牧师,里德以为自己和诺兰总算可以安静下来好好参观参观一下这座教堂了,可上帝似乎特别喜欢跟他开玩笑,上一秒刚离开喋喋不休的牧师,下一秒他就看见了昨天晚上那两个与他们共用一张餐桌的法国人。

      按理说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毕竟他们之间除了昨天晚上在同一张桌子上短暂地共同进餐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接触或者是交流,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可其中一个法国人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热情地朝他们用英语打招呼道∶“原来是你们啊!这真是太巧了!你们参观得怎么样了?”

      打招呼的法国人是法兰西斯,他这么做没有别的目的,纯属是为了好玩,因为昨天晚餐时里德的表情和反应给他提供了极大的乐趣。虽然这个英国人对奥利维尔的说法感到很不满,可他的脸上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绅士风度。

      里德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头疼,他不想跟外人有太多的接触,因为这次旅行本该是属于自己和诺兰,任何人都不该插足,可这两个法国人怎么就偏偏这么讨厌,还上赶着贴过来给别人惹麻烦?里德非常想带着诺兰转身离开,但他的教养告诉他如果别人跟你打了招呼而你不做回应是一件非常没有礼貌的事情,于是为了保持礼貌,里德只能面无表情得回应道∶“你们好。”

      诺兰不明所以,但还是向两个法国人打招呼∶“你们好。”

      “你们好,我是法兰西斯·雨果·德罗斯蒂,来自法国巴黎,”法兰西斯“热情”地向里德根诺兰介绍起了自己,“这位是我的弟弟,奥利维尔·路易·德罗斯蒂。”

      “你们好。”奥利维尔向里德和诺兰伸出自己的手,但从他的眼神中,里德看不出丝毫的友好,那戏谑的眼神仿佛在看舞台上尽力演出的小丑。

      呵,法国人。里德这样想到,他不喜欢法国人,早在伦敦的时候他就见识到了这些法国佬能让人生厌到什么程度。

      “里德·阿尔法德·福斯特,”里德很不情愿地将自己和诺兰的名字告诉法兰西斯跟奥利维尔,“这是我的弟弟,诺兰·休伯特·福斯特。”

      “你们参观得怎么样了?”

      “刚到这里而已。”

      “哦,是吗?真是太巧了!我们也才刚到这里,接下来一起参观怎么样?”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更想跟自己的弟弟一块儿参观。”里德说罢便想要离开,可哪知道法兰西斯竟然如此不要脸。

      “福斯特先生,您为什么不带着您的弟弟跟我们一块参观呢?毕竟人多才更热闹更有趣嘛,让我们一起参观这美丽的教堂吧。”法兰西斯最后一句话的语调听起来就像是歌剧院里的演员在唱歌——————————对于里德来说。

      “不,谢谢您的好意!”里德非常严肃地说道,他的脸上非常明显的带着怒意,祖母绿的眼睛直视着蓝宝石般的眼睛。

      “哦,不好意思,是我打扰你们了,请原谅我的失礼。”法兰西斯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歉意,话也说得十分漂亮,似乎真的在为自己破坏了里德跟诺兰的旅行这件事感到抱歉。

      “无妨。”里德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于是领着诺兰就朝附近的礼拜堂走去。而诺兰完全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只觉得奇怪,两个法国人莫名其妙地上前跟自己和里德打招呼,而里德对这两个法国人的态度并不友好,但还是回应了他们。诺兰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这两个法国人除了在昨天晚上短暂地出现了一下以外,自己的脑海中再也没有关于他们的任何记忆,可为什么里德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两个陌生人呢?还是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诺兰觉得肯定就是这样,毕竟他们来到意大利的时间还不到一天,认识这两个法国人的时间更是短暂,只有昨天晚上。昨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些什么才让里德对他们如此讨厌,尤其是对奥利维尔,因为诺兰观察到里德看待奥利维尔的眼神比看待法兰西斯的眼中多了几丝厌恶。

      可诺兰没有向里德寻求答案,他认为既然里德因为这件事而心烦,自己就不该再为这件事而打扰他了。

      法国人果然都是如此令人讨厌。在经过刚才不愉快的见面后,里德肯定了这个想法。原本他昨天晚上对其中一个法国人(里德暂时还没分清法兰西斯跟奥利维尔)的印象还算好,结果还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一点点的好印象就被他们自己亲手摧毁了。里德真是想不明白,那个法国人究竟是脑子里哪根筋搭不对了才会想要跟自己一块参观圣十字教堂,又或者说,他的真正目的其实并不是想要跟自己一块参观教堂,只是想要拿自己寻开心,欣赏自己因为计划被打乱而气急败坏地样子罢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法国人的品行未免也太恶劣了。

      果然,法国人都是令人讨厌的。

      可里德不想因为这点小插曲就毁了今天上午的游览甚至是接下来的旅行,于是决定不再想任何关于那两个法国人的事,他们已经是过去了,忘了吧,把这些不愉快全都抛在脑后吧。

      “你现在感觉如何呢,法兰西斯?开心了吗?”看着里德跟诺兰离开的背影,奥利维尔问道。

      “嗯,算得上开心吧。”法兰西斯笑了笑——————————虽然他一直都保持着微笑。

      法兰西斯表面上看着像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可实际上他本性恶劣,尤其是对英国人,虽然以偏概全是不对的行为,但法兰西斯就是如此,他不喜欢英国人,就如同英国人不喜欢法国人那样。他来到意大利旅游的目的跟里德来到意大利旅游的目的差不多,里德是为了改善自己跟诺兰的关系,而他则是为了稍微改变一下自己死气沉沉的生活,以及顺道尝试跟奥利维尔和好,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事情的发展方向虽然没有太糟糕,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比如来到意大利旅游第一个晚上,他们入住了一个全是英国人的膳宿公寓,法兰西斯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膳宿公寓里能除了英国人就是英国人,他和奥利维尔这两个法国人在这间膳宿公寓里竟然成为了“珍稀物种”。

      在他们将行李放在自己的房间后,奥利维尔毫不犹豫地开始了对法兰西斯的挖苦∶“瞧瞧,法兰西斯,你真是干了件漂亮的事啊。”——————————这句话是法兰西斯的父亲莱恩·德罗斯蒂生前最喜欢用来夸赞他的话,可如今却成为了奥利维尔挖苦他时最常用的语句。面对奥利维尔的挖苦,法兰西斯表现得十分平静,在将近三年的时间的接触里,他已经听惯了这样的挖苦,早就已经无所谓了,更何况他们在一天之前刚刚大吵过一架。

      法兰西斯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事情给搞砸了,而在晚餐的时候,事情的糟糕程度又上了一层楼——————————餐厅里全是英国人。他们吵得要命,就像一群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小鸡,更加要命的是,竟然还有两个坐在他们的对面!

      虽然里德和诺兰在这件事里非常无辜,他们甚至什么都没做仅仅只是因为没有多余的位置而坐到了法兰西斯跟奥利维尔的对面,就非常不幸地“惹祸上身”了。

      奥利维尔从坐下那一刻起就没停止过抱怨,他吐槽房间的窗户只能看见灰扑扑吐槽的小巷,吐槽餐厅里实在是太过拥挤,吐槽晚餐的饭菜太难吃绝对是英国菜……法兰西斯原本不打算做任何回应,因为需要他心烦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他现在不想再为任何事烦恼,只想快点吃完晚餐回到房间休息。可谁知道竟然有两个同样找不到座位的英国人坐到了自己和奥利维尔的对面。

      两个英国人的出现令奥利维尔更加烦躁,他嘴上的话更多了,就连声音也在渐渐变大。

      法兰西斯最后实在无法忍受奥利维尔的抱怨了,但他并不打算通过直接对骂的方式让奥利维尔安静,而是采取了另一种更为温和的方式让奥利维尔不再想说一句话,坐在他们对面的两个英国人则是法兰西斯让奥利维尔不想再说一句话的关键。

      法兰西斯本以为自己与这两个英国人的缘分仅限于在昨天晚上的餐桌上,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能在圣十字教堂再次相遇。

      可对于这次相遇,法兰西斯并不感到惊喜,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不过是拼过桌的陌生人而已。他本来没想着要去找这两个英国人的麻烦,只是在接下来的游览过程中,他对这两个英国人产生了嫉妒的心情。

      从外貌上推测,法兰西斯认为这两个英国人与自己跟奥利维尔一样,是亲兄弟,不过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比自己跟奥利维尔之间的年龄差距要大得多。虽然同样都是亲兄弟,但与自己跟奥利维尔不同的是,这两个英国人之间相处得非常好——————————对于不明真相的法兰西斯来说,里德跟诺兰之间的关系非常好,就像一对真正的兄弟那样。反正不管怎么样,至少在法兰西斯的眼里,那个年纪小一些的英国人从不会去反驳那个年纪大一些的英国人,也不会去跟那个年纪大一些的英国人争吵。如果奥利维尔能有那个小一些的英国人的一半这么安静就好了,法兰西斯敢肯定,如果真是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会像今天这样糟糕——————————没有任何共同语言,交流的情况往往都是在互相攻击对方。法兰西斯其实并不想将事情弄得如此糟糕,也不想跟奥利维尔闹得太僵,可奥利维尔似乎铁了心的不打算与自己和解,在来到意大利之前甚至是来到意大利之后,他们从来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谈过。

      糟糕的烦心事令法兰西斯感到烦躁,而里德和诺兰则是两个倒霉蛋,撞在了法兰西斯“烦躁”的枪口上。他嫉妒里德和诺兰之间的“和平”,嫉妒令他失去理智,于是哪怕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并不是里德和诺兰,哪里法兰西斯明知道这样做是不正确的行为,与乱发脾气的小孩无异,但他依然这么做了——————————故意上前跟里德和诺兰打招呼,哪怕明知道他们不想让任何人打扰自己的旅行,也依旧“不厌其烦”地向他们发出同行的邀请。

      他确实是成功破坏了里德和诺兰的旅行,可他并没有因此感到快乐。

      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跟个不讲道理的小孩一样?冷静下来后,法兰西斯只觉得懊悔。

      注释∶

      ①简单的早餐,通常只包括咖啡、面包、果酱、黄油等。

      ②圣十字教堂由阿莫尔福·迪坎比奥于1294年开始设计和建造的,属于哥特式的建筑。教堂建设直到1443年初步完工启用,但整个立面是1863年才增建的,1842年立加建教堂后面的哥特式钟楼。

      ③乔托·迪·邦多纳(Giotto di Bondone 1266年-1337年),意大利画家、雕刻家与建筑师,被认定为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开创者,被誉为“欧洲绘画之父”。

      ④米开朗基罗·博那罗蒂(Michelangelo Buonarroti,1475年3月6日—1564年2月18日),又译“米开朗琪罗”,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伟大的绘画家、雕塑家、建筑师和诗人,文艺复兴时期雕塑艺术最高峰的代表,与拉斐尔·桑西和达芬奇并称为文艺复兴三杰。

      ⑤是一种英制长度单位(英制是一种使用于英国、其前殖民地和英联邦国家非正式标准化的单位制)。1英里=1609.344米

      ⑥伽利略·伽利雷(1564年2月15日—1642年1月8日)享年77岁,原名(Galileo di Vincenzo Bonaulti de Galilei)是意大利天文学家、物理学家和工程师、欧洲近代自然科学的创始人。

      ⑦但丁·阿利吉耶里(意大利语:Dante Alighieri,1265年-1321年9月14日),意大利中世纪诗人,现代意大利语的奠基者,欧洲文艺复兴时代的开拓者,以史诗《神曲》留名后世。在意大利,他被称为il Sommo Poeta(至高诗人)和il Poeta(意大利语之父)。

      ⑧焦阿基诺·安东尼奥·罗西尼(Gioacchino Rossini,1792~1868年)1792年出生于意大利东部威尼斯海湾的港口城市佩萨罗,1868年逝于法国巴黎,意大利作曲家,生前创作了39部歌剧以及宗教音乐和室内乐。

      ⑨基督教(新教)教徒举行宗教仪式的场所。

      ⑩指乔托的作品《福音传道者圣约翰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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