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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生与死 “生,或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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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或许只是死亡的开端。
“然而这种凋零从未结束,直到遥远未来的过去。” --池泐
医院高级病房中。
“冉冉,你听到妈妈在叫你了吗……快点醒吧,我可怜的宝贝--你前几天不是刚差点被困在炎炎烈火中了吗……怎么会这么倒霉呢……”
眼前的女人显然是病房上女孩的母亲。他紧握着女孩的手,不住着抽泣,在这素白寂静的房内,成了唯一一处声响。(护士差点被吵了几个进来查探)而她口中所谓的火灾,其实根本就是--额,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并非是火不火的问题。
与这次出了的问题毫无关系。所以说毫无关系吧,燕绥知晓且赶到的时候,只看到燕冉被车一撞,随后被顶飞了三四米远。
“尸体”在地上还滚了两圈,接下来他们就在医院了。
病床边是嫣然的塔罗牌,牌面十分精细,一丝一毫的破损都未曾有,犹如新的一般,让人不禁遐想。
再边上是两朵玫瑰,一红一白倒有了种交相辉映的感觉,被风吹的温柔地晃了几晃。
这或许又是哪个贴心的小护士送来的吧,至少给这病房内添了几分生气。
那个被叫做冉冉的女孩,也许是因为躺太久了吧,又或许是因为快要苏醒了,面容上竟看不出几分苍白。倘若让不知情者来看,估计都以为她是睡着了。他的黑发有些许杂乱,却并不显得狼狈,看上去反倒很自然。总之这是一个眉目清秀,亭亭玉“睡”的15岁少女。放到学校中,老师都会多看两眼的那种。
此时燕绥也卧在床边睡去,病房边安静下不少。
刹那间,燕冉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惊醒般睁开眼。那双眼睫毛微长,配合着她那惊艳的异瞳,给人一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
她此刻正望着窗边,那里站定了一个少女,不知为何,手中竟拿着她的牌。
那个少女她是有印象的。--在燕冉出车祸那天。那天太阳很大,刺眼的光芒有一束照到了那树荫下驻足的少女。
或许是错觉,或者冥冥中真的见过吧,亦或许是曾在梦中相遇,那时她脑子一抽,忽的觉着有些面熟,跑上前去,却不想被疾驰而来的车撞了。
一回忆起来她便又在心里暗骂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司机开的车,又盘算着是不是肇事潜逃,得赔偿多少。
那少女见她醒了,便停下了手中玩牌的动作。燕冉看见她那盯着燕冉自己异瞳的眼中露出了几分惊异,紧接着那人打开窗上的锁,熟练的从窗户翻过,掸了掸手中的灰尘,仿佛只是下意识拂去手指上剩余的尘埃。
燕冉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得是计划了多久啊!她又不禁为这行云流水般的操作惊叹。这得是做过多少回贼了呀?
带着她感叹完,燕冉才想起自己的牌好像被人拐走了。她心底暗叫一声“不好”,也顾不得穿鞋子,急匆匆追了出去。
可她忘了自己行动并不利索,却又很神奇的,她居然刚醒还能去追。
她兜兜转转在医院里绕了大半圈,仍未找到那人。
燕冉心烦意乱,手边不自觉揪起了小公园路边的树叶。她整个人仿佛萎靡了一般,灵动的眼睛也变得呆滞了。
嫣然晃了晃自己刚清醒还有点糊涂的脑子,冷静的理起了起因经过。她在脑中列了个表格,却并不成功。
无奈,她开始想啥就推啥。
序幕:我追她而无意被撞,若是当时她看见了心怀愧疚来探望我,概率几乎为0。
事情:在我醒时,她拿走了我的牌。
第1种情况,她是要我看到她拿牌才乐意离开。这并不符合一个盗贼的行为。因为倘若她要偷,完全可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但她并没有,排除。
第2种情况。她在拿走时,我刚好醒来。这个概率……燕冉皱了皱眉,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第3种情况:……等等,先别第一第二第3种情况了,有一个地方不对。
护士是在门外巡查的,而且燕绥还在我房间里睡着 。若她是开门进来,是绝不可能的,护士不可能放任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进来,而且燕绥的睡眠都很浅,不可能听不到一个女孩进来,而且开门声音那么大。
若她是从窗户进来的呢?但窗户自我醒来的时候便是锁上的,所以不大可能进来。自然,他进来也有可能特地锁上,可哪个神经病会在自己进来时锁窗,逃跑时在开窗?这不是自断后路吗?
知道了,她是移形换影进来的。
燕冉自知是哈利波特看多了,摇了摇头把脑中奇怪的想法晃掉。
那应该就是从窗户进来的了。燕冉盘算着。
这人脑回路真是奇怪……她暗暗给人下了个定义,毕竟没有小偷(划掉)大聪明是要自断后路的。
她回到病房,看到燕绥正站在门口,表情难以言表。
燕绥看到燕冉后,对她苦笑了一下:“你又去干什么了?刚醒不能让人省点心啊?”
燕冉冲她亲爱的.为她“操劳过度”的母亲抿了抿唇,(淡淡的唇色,让人想摸一摸)似笑非笑,仔细一看,却又仿佛面无表情。
燕绥看着看着,感觉背后几乎要冒冷汗了。
“我没事,您可以回去了。我既然醒了,自己照顾自己便罢。”
她深知做人不能劳烦,别人更何况是这个,即使从小养到大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亲生的父母。
(作者无语的插个话:现在认个亲,是要做亲子鉴定才能认吗。。。)
燕绥也深知燕山的过度聪明,这让燕冉在同龄人里太格格不入了,即便她是个15岁还玩塔罗牌的少女,有时甚至会被人说幼稚的那种。
待到燕绥走后,燕冉走到窗边。
窗户还保持着燕冉出去时的样子,风不住的从外面流进来。
夜间的风冷,可她犹如觉察不到似的,望着天上的星星,不知是不是还在琢磨着前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