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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祸害(1) 新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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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心电图“滴——滴——”的声音。
石纸鸢知道自己成为植物人的时候,自己是崩溃的。他们都说她已经很幸运了,一般人都扛不过来了,她还能捡回一条命全靠她自己对生的渴望。
可是,这样过一生有什么用呢?
曾今石纸鸢是家里人的骄傲,是一位优秀的边区战士,在一次战役中不幸中弹……
现在,怕是要成为家里的负担了吧。
想到这里麻木的眼睛里滑出一滴眼泪,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
突然有些喘不过气了,氧气罩下的脸开始扭曲。
心电图的波动越来越大,“滴滴滴”。
这个声音让石纸鸢有点头晕,突然一口气喘不上来,心跳停止了。
“滴——”
一滴水滴到纸鸢的脸上,把纸鸢吓一跳。纸鸢猛地睁眼,顺势坐起来了,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抚自己。
不对……
坐起来,拍自己?
自己可以动了!
纸鸢并没有沉静在这一份喜悦中,开始观察四周。
“这里的布置为什么这么有古韵,”纸鸢下床,准备到外面看看,“我不是在病房吗。”
到门外发现有一坛水,纸鸢忍不住凑近看。
远山眉,丹凤眼,高鼻梁。是个好模样。与自己有七分相像,不过唇边还各自有一颗痣,莫名圣洁。
纸鸢盯着水中的自己发愣,她这是……穿越了。
“佑佑,你醒了?”
随着门“嘎吱”的一声,门后走出了一位中老的妇人。头上已经是有许多白发,女人看起来有些憔悴,身形也很廋弱。
纸鸢看见眼前这个陌生女人的脸突然开始头痛,关于女人的记忆也慢慢浮现。她是原主的母亲。
女人慢慢靠近,握住纸鸢的手,“外面冷,我们进屋去吧。”
纸鸢扯出一个笑容,握紧女人的手,“好,听阿母的。”
————
屋外开始飘雪,风越来越大。
“佑佑,去加几件衣服,别冻着了。”
“我不冷,阿母我身体可好了,那几件冬衣阿母穿吧。”
说罢,便动身去取。
佑母好像没有听到纸鸢说的,自顾自的又继续的说起来。
“我们一年比一年难了,买不起炭火了。外面的战事从去年到现在,又不断征发役卒……哎。”
听到“战事”纸鸢脚下一顿,开始推测现在外面到底什么情况。
等佑母说完,纸鸢也已经取好衣服放到佑母身旁了,“阿母,别想了,我们一起想想该怎么熬过这个冬天。”
“我们佑佑说得对,”佑母咳嗽几声,脸转过来面对纸鸢,“怎么不穿冬衣?”
纸鸢:“阿母,我没事的,主要是您。”
纸鸢一边说一边顺势将冬衣披到佑母身上。
佑母有些虚弱的推开了纸鸢正在动作的手,却没成想突然的咳嗽咳出了血,有几滴还滴在纸鸢的衣服上。
纸鸢一下有些急,虽然眼前的母亲不是她的母亲,可是她对原主是真的很好,心底泛起来直“佑佑”对母亲的羁绊。
“阿母,怎么病这么重也重来不说!”
佑母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纸鸢。
“我……”
佑母眼神无辜,纸鸢也没有办法,只好帮她把嘴边的血迹擦掉。
“好了,快休息吧。”
看到纸鸢没有生气,心底又还有自己隐瞒的愧疚,佑母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等佑母完全睡下,纸鸢开始谋划该怎么给佑母养病。
冬天……
冬天还有什么草药在山里,估计活下来都难吧。可是原主家又没有什么钱,就别说买草药了。
一时纸鸢觉得头疼。
纸鸢看着佑母,默默叹了一口气。
你给了我新生,那我就尽我所能帮你医治你的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