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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成长足迹 “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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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笨啦”,在穿着开裆裤的向左小朋友臭屁的帮良缘将一只青蛙解剖系在那根颤巍巍的绳子上的时候,他老爸开着辆伟大的马六回到了家中,除了庆幸又有汤圆吃之外良缘真的么有感觉,唯一感慨就是向左你这熊孩子你就见不得白是吧,你那双熊爪非要在那靓丽的车影上撒泼盖戳啊。可是在大人眼里那就是他家有钱啊!说实话六岁的良缘也知道有钱好啊,有钱就可以买糖,五毛一袋吃一下午哇,最主要的是可以再向左那丫那里得瑟下。良缘想,那孩子最近蛀牙蛀的厉害她妈妈严令禁止他吃糖,可是我要是有钱的话就可以卖给他吃了,想到他那风光无限的哭声,别说是糖了,要有糖精直接给他灌咯。得瑟归得瑟,回到家后面对母亲大人又是另一种命运。向左那丫翘着小腿坐在良缘的小藤椅上啃着良缘的零食,甜蜜的露出两颗大门牙,对良缘妈
无献殷勤的阿姨阿姨喊。而良缘则是刚刚被太太骂了一顿鼻涕眼泪,要多荒唐就有多荒唐。这也是良缘一直不能明白的。为什么大人一直喜欢别人家的孩子,而对自己家的孩子总是横眉冷呢?
虽然良缘妈妈常说良缘是船上抱来的,害的良缘每天傻了吧唧的在河岸边等着船上的妈妈把她抱回去,这时候向左总能拿出那么一滴滴的稍长良缘一岁的气魄,拉着良缘的手说:“你妈妈其实已经水鬼捉走了,妈妈说小孩是不可以呆在河边的,你妈妈小时候下船把你放在岸边的时候水鬼就把你妈妈拉下去了”。可耻的是这么傻得话良缘还深信不疑,总觉得她亲生妈妈真不容易啊,亲妈跟她一般大的时候就伟大的为她做牺牲了。
良缘最自豪的就是善良,看到小蚂蚁走过绝对会小心避开它,跟随它,遂找到蚂蚁窝捅了那个恶心的一坨,而向左总是不差那么一会,跌跌撞撞的端碗滚烫的热水刺啦一下往上浇,那叫
一个快准狠啊。长大后,扼腕,原来那么多次的杀生我是帮凶啊,我是卧底啊。良缘的童年基本就是跟着向左瞎混,他说偷鸡野餐,他就得扮演那黄鼠狼,结果她被爸妈抓起来一顿打,他跟个
小王子似的在旁边吃她的喝他的,连看戏都是她演的;他说捻蛇胆,她就得跋山涉水给他买水喝,她发现那时她就特狗腿,他大爷的钱掏出来想吃啥一句话,可怜的她拿他一毛钱还得走个万里迢迢;他说她笨,良缘怒,姐姐在学校成绩一向进前一百咋的了,你丫的就进前两百哇,可是良缘不敢反驳因为他有钱他是主子。总结起来,良缘说怎么长这么大我基本都不敢拒绝别人的请求,我其实就是奴性思维啊,根深蒂固的奴性思维啊。
在初中的时候,向左已经凭着那张花枝招展的脸,在中学混的风生水起了,也许都拉着某妞的小手漫步走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时不时的安抚下那妞,别怕,哥哥看着呢,没有老师的。这时的良缘绝对没有醋味翻天,甚至于还在暗自感叹强银啊,大神啊。这不是我的猜测,这都是向左那悲催的孩子炫耀给良缘听的,良缘不想听,特不想听,人家好好一孩子跟你?毁了。每每这种桥段我都愿意去感叹那些女孩子的傻而去忽略那种心酸,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洋娃娃被抢了吗?应该是吧。
一直说向左长的好看可是在大人的嘴里每每跟父母提及的却是“你们家良缘真漂亮,继承的都是父母的优点,做我们家媳妇吧”。是的,自良缘有记忆以来听到的这句话烂熟于心,包括父母间的称呼,亲家公亲家母。姑且不论这里面的含义能否兑现,在良缘懂事时这种称呼换来的抵制绝对不算少。因为在乎所以厌恶,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无关配不配的上。其实良缘真的很敏感,即使向左的父母待她依旧,即使向左的父母和他父母的称呼依旧,可是不一样了就是不一样了。向左爸妈出去吃饭依旧带上小良缘,她们不会开玩笑说良缘是他家的小童养媳,她们更常说的是要不我们两家做亲家吧呵呵,对啊不是对着良缘的父母而是对着那些于良缘而言很陌生的叔叔阿姨们。后来良缘不再愿意跟着她们出去,良缘长大了,向左也长大了,她们就再也不可能手拉手坐在一起由父母宣告她是我家的小童养媳。良缘初中了,进了向左的学校,在学校里碰到了,形同陌路或者偶然一笑,良缘无所谓,要是真打招呼那该多尴尬,为什么尴尬良缘不懂。也许向左知道,毕竟正是爱美的年纪而良缘,打扮的真是不咋的。人家的孩子都打扮的跟公主王子似的,良缘却没有,倒不是她家买不起衣服而是母亲的宗旨是干净就成,每年添两件衣服够穿就成。看吧,思想真是可怕的东西,直到后来良缘自己赚钱了揣着鼓鼓的腰包走进衣服店也觉得够穿才是王道。虽然良缘在向左眼里不待见,但是在这个年纪,良缘两只俏生生的小辫子却也拥有了几道目光。在其中某男给良缘留了点印象,良缘每碰触到他的目光,就心虚的想,他不会看上我了吧。直到过了几个月那个目光依旧会有只是他身边站着个女生,良缘才很啊Q的想,果然自作多情了,以后每次有目光,良缘总能忽略的波澜不惊了。也许是良缘的毫无反应给了不认识良缘的人,良缘很高傲的感觉,直至良缘到了大学依旧没有收到一封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