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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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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地童子获得胜利,扛着扫把神气十足的离开了。
陆行之观察沈容的反应。
这一脚对沈容来说,挨的不算轻,这样娇气,怕不是会哭。
习武之人,练习中受伤是家常便饭,沈容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习武这条路能否坚持下去很难说。
沈容抚着踢伤的胸口,一呼一吸间,扯得肺部生疼,缓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减轻疼痛。
脸色有些发白。
真是娇弱的很。
陆行之平静的内心泛起某种说不清的情绪,“走吧,明日再练。”
沈容点点头,走在后面,慢慢跟上陆行之的脚步。
一次失败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只是败给一个小孩,说出去多多少少有失颜面。
他认为这是陆行之的错。
让他一个刚上手的菜鸟和一个习武多年的小孩比试。
沈容幽幽地扫他一眼。
陆行之留个他一个挺阔的背影。
*
“小师弟,第几次了?”金世昭嗑着瓜子问,“我把他抓过来给你打一顿?”
沈容摇摇头,坚定地语气说:“不用。”他要亲手打败对方。
自败给扫地童子后,过了几日,沈容自觉有所精进,便又找了对方进行比试,结果仍是手下败将。
扫地童子一而再的赢了沈容,这几日扫地都带风,还经常来凉亭这一块舞着扫把,展示炫耀。
“小孩儿,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大多数人练武,从小就打好了底子,沈容打一眼看过去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贵公子,没有练武的身体条件。
想必那姓陆的也知道,沈容并不合适习武,却仍愿意教他。
明知没有成果的事情还要去做,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可能练武只是他们小情侣之间的把戏罢了!金世昭内心长叹一声。
只是陆行之此人,对待武学十分认真苛刻,金世昭问道:“陆行之对你好吗?”
其他弟子咻地一下聚拢,七嘴八舌的说:“上次有弟子让陆行之指导他一下,姓陆的差点把人折磨哭。”
“据说是腿断了还让人爬起来继续的那种。”
“是哦,他武功高,很多人想找他又不敢找。”
弟子们同情的目光一致对准沈容。
沈容摸摸头,微笑着说:“挺好的呀。”
哪有大家说的那么吓人啊。
就像上回,他只是被踢一脚陆兄就不让他练了,晚上还会给他揉散留下的淤青。
受不了小师弟一脸幸福的样儿,众人哗的散开,他们就多余问!
连续晴了一段时日,终于下了一场雨,雨后林间的空气甚是清新,一条彩虹出现在半空中。
再过几天,就是出发去武林大会的日子,在此之前,沈容有一个愿望。
他双手十合,对着彩虹许愿。
“老天爷,保佑明天我一定要赢了他。”再也不想看到扫地童子扛着扫把得意洋洋!
许了愿,还要征求一下陆行之的看法,“陆兄,明天我能赢他吗?”
陆行之不回答,仰头望着空中的彩虹。
这段日子沈容不能说不努力,多少次他都以为沈容坚持不下来了。
仍是娇气,却又让他看到了一股韧劲。
彩虹渐渐消失在空中,陆行之低头直视沈容,平静地说出两个字:“也许。”
是夜。
扫地童子睡得正香,忽然被人从被窝里提出来。
“是谁?!”惊慌的呼叫。
床前一个高大的黑影笼罩,并没有伤害他,而是拿出了一包糖果放在他手边,低沉的语调半是威胁,“明天知道怎么做?”
扫地童子缓了缓神,终于明白来者是谁了,吓得他出了一身汗,说话就说话,干嘛半夜打扰人家!
他把糖果收起来,委委屈屈的说:“知~道~啦!”
黑影满意的离开。
次日。
“开始吧。”陆行之宣布。
扫地童子收了好处,与沈容周旋了几十招,故意漏出一个破绽。
沈容看到机会来了,左脚高抬,踢飞了扫地童子手里的扫把。
“我输了。”扫地童子垂头丧气的说。这个沈容的确有进步,能抓住他给的机会,再过一两个月,他们应该能打成平手。
终于赢了这家伙!
沈容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等扫地童子拖着扫把走后,他终于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高兴的扑向不远处的陆行之,一把抱住。
“我赢啦!”就差蹦起来。
陆行之任他抱住,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有没有奖励啊?”沈容语气欢快。
他脸部因激动而涨红一片,双眼盈着光亮,令人无法忽视。
“你想要什么?”
陆行之本不富裕,考虑到这一点,沈容先排除物质上的东西,想起电视剧里演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你答应我一件事。”
“嗯。”
“这就答应啦?也不问问什么事?”沈容比陆行之矮一些,歪着脑袋向上瞧着他。
“你说。”
“先欠着吧,我还没想好。”
沈容赢了扫地童子,又让陆行之答应为他做一件事,收获满满,走路都是轻快的,好像要飘起来。
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声,一堆人凑在一起。
沈容丢下陆行之,跑几步凑过去瞧,在大家的交谈中听出来,是有人在比试中受伤了。
一个弟子捂着腿坐在地上,神情痛苦。
沈容挤进去,走到弟子身边,“我看看。”
按了按弟子受伤的腿,再根据他的讲述,凭经验判断大概率是骨头断了,让人赶紧将他送去药房。
“路兄,我背你过去。”一个弟子走出来,背起受伤的人。
陆兄?沈容对这个姓特别敏感,眼睛立刻盯住不放。
伤者因为剧痛,眼睛紧闭,脸部有些抽搐,经过沈容身边,沈容故意凑近了一些,仔细往人脸上看。
这一看不要紧,此人太阳穴附近有一颗黑痣!
沈容心下一惊,莫非这就是他那个退了婚的前未婚夫?
姓氏和脸上的黑痣,完全对得上!
沈容从人群中走出来,赢了扫地童子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陆行之在外面等他,见此模样不禁问道:“发生何事了?”
沈容紧紧抿着唇,心情烦躁不安:“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死去的前未婚夫吗?”
“记得。”陆行之点头。
不就是他么,沈容一开始提过一次,说当他死了。不是不愿意提起么?这会儿怎么又主动说起来?
沈容睁大眼睛,凑近他的耳边,“他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