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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相同的处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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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德福,还是老王爷?”林香艾轻声问道。
单妒回想起往事,神情有些痛苦,“老王爷毕竟岁数大了,行动不便,他也做不了什么,德福折磨死了一个老婆,等到四十多岁才娶了我,他把怨气全都发泄到了我身上,我被太太许配给德福的时候,也想要认命的,但我受不了那样的折磨,我向别人求助,别人都说成了德福的老婆,就是没办法的事,只能受着,我不想受着,就跟他打了起来,他娘疼他,两个人欺负我一个,我一想到那时候的事,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林香艾下了炕,坐到单妒的身边去,挽着她的胳膊,握住了她的手,“你要是不想跟男人一起睡,就跟徐公子说一说,他肯定能理解你的,要是他不愿意,你再让他离开就是了。”
“我知道士诚不是德福那样的人,他不会那样对我,也不会和别人一起欺负我,可我就是觉得害怕,觉得不舒服。”单妒握住了林香艾的手,“姐姐你当初也觉得害怕吧,才会成亲那么久,都没有跟王爷同房。”
“我?”林香艾抿了抿嘴,“嗯,我是觉得害怕。”
“那你是怎么克服这种恐惧的?”单妒好奇地问道。
林香艾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王爷,他,嗯,很温柔,不会强迫我,很多时候,都是我主动跟他亲近的。”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单妒更加好奇了,“做那种事,你不会觉得难受吗?”
“我,我不知道。”林香艾嗫嚅着回答道。
单妒困惑地看着她,“你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跟王爷,还没做过那种事。”林香艾低着头,小声答道。
“什么?!”单妒十分震惊,忙又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不是早就同房了吗?”
“我们是住在同一个房间里,不过,也只是睡在一起而已。”林香艾说道。
“王爷那么喜欢你,不会对你动手动脚吗?”单妒问道。
“会是会,我觉得王爷其实也不太懂要做什么,我也就没有点破。”林香艾说道。
单妒表示理解,“我知道,你也是害怕这事,我听说有的人是会觉得舒服的,但也说不好是真是假,王爷不懂也挺好的。”
林香艾笑了笑,“嗯,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要孩子的话,是必须得做吧,姐姐你真的不想要孩子吗?”单妒问道。
林香艾轻轻摇头,“我还没有想好,也许以后会想要吧,但是现在还是不想要。”
单妒挽着林香艾的胳膊,开心地笑了,“原来姐姐和我一样,不想做也不想要孩子,姐姐能理解我的想法,真好。”
“我是能理解,可是,跟你过日子的不是我,这事,你还是得跟徐公子商量。”林香艾说道。
“他?他是一个男人,他能理解我吗?”单妒没有信心。
“如果他不能理解,那你们就分开,总比现在稀里糊涂的要好得多。”林香艾说道。
单妒很是为难,“他对我很好,要跟他分开,我又有点舍不得。”
林香艾非常能体会单妒现在的感受,“要不然,你就先别跟他坦白,就说你身上的病,我会想办法给你治。”
单妒有些惊讶,又有些怀疑,“这,也算不上是病吧,姐姐能治得了?”
“你先让我试试,如果我解决不了,你再跟他坦白。”林香艾说道。
“你要怎么治?”单妒问道。
“这个嘛,我得回去查查医书,等有结果了,我会再过来看你。”林香艾说道。
“好,那就交给姐姐了。”单妒笑着说道。
林香艾又跟单妒说了会儿话,高平驾着马车来接她,她跟单妒和徐士诚道了别,坐马车回了王府。
林香艾刚进了堂屋,金言奕就迎了上来,把她的斗篷和风帽解下来递给承影,牵着她的手进了暖阁。
“外面是不是很冷?单妒得了什么病?严重吗?”金言奕暖着林香艾的手问道。
林香艾感受着金言奕的体温,微笑着说道:“不算严重,不过,她这种病,我还没有遇见过,需要好好查一下怎么治疗。”
金言奕对林香艾充满了信心,“夫人这么厉害,肯定能治好单妒。”
熄了灯,躺在床上,金言奕抱着林香艾吻了好久,林香艾搂着他的腰,缠着他的腿,心里躁动不已。
林香艾手抵在金言奕的胸口,模糊不清地说道:“够…嗯…够了吧…”
“不够…”金言奕舔舐着林香艾的嘴角,“你说的,我想吻哪里就吻哪里,想亲多少下就亲多少下,今天早上你给我擦身子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了,一直忍到了现在,让我多亲一会儿。”
“言奕…你…想要孩子吗?”林香艾轻声问道。
金言奕顺着林香艾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我想要…”
林香艾抬手搭在金言奕的脑袋上,心中有些愧疚,“抱歉,我还不想要孩子。”
“你不想?”金言奕从林香艾胸前抬起头来,担心地说道:“你不想要孩子的话,我天天跟你一起睡,你要是怀上了孩子怎么办?”
林香艾看不清他的脸,想像着他认真的神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你觉得我身子弱,不能让你怀上孩子?”金言奕不解地问道。
“不是。”林香艾抬手轻抚着金言奕的脸,“我们成亲的时候,额娘没有教过你什么吗?”
“额娘应该教我什么吗?”金言奕轻轻蹭着林香艾的手心,回忆着以前的事,“我记得成亲之前,额娘叫人给我送来了一本书,我翻了两页,看到里面画的人都没穿衣服,觉得恶心,就让承影给烧了,你是问那本书的事吗?”
“书?”林香艾点了点头,“说不定书里有解决问题的药方。”
“什么药方?”金言奕问道。
“单妒需要的药方。”林香艾答道。
“不是在说怀孩子的事吗?还需要什么药方才能怀孕吗?单妒想要那个药方?”金言奕问道。
林香艾轻轻笑着,“等我找到了药方,再跟你解释吧。”
金言奕不懂,低头吻了吻林香艾的脸颊,“单妒的事就交给夫人了,我可以继续吻你吗?”
“可以。”林香艾抱住了金言奕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
金言奕迟疑了片刻,“我们这样,你不会怀孕吧?”
“不会。”林香艾笑着说道:“你只动嘴的话,就是把我全身都吻遍了,也不会怀孕的。”
“这可是你说的。”金言奕抱紧了林香艾,吻了过去。
两人在被子里纠缠了许久,金言奕才心满意足地睡去,导致林香艾早晨起得比往常晚得多。
林香艾在镜子前梳妆,听到房间外,承影正在跟项达说话,她忙走出暖阁,裹上斗篷出了屋,把苏不苏叫到一旁,跟她说了几句话,又跟项达道了别,才回了屋。
“怎么突然跑出去?有什么急事吗?”金言奕坐在床上,揉着眼睛问道。
“没什么。”林香艾把斗篷放在了椅子上,“你要是没睡醒就继续睡吧,不用着急起来。”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吃早饭。”金言奕说着下了床,把衣服一件件穿好,自从他跟林香艾同住后,就很少叫人进来伺候他穿衣服了。
穿好衣服后,金言奕坐在床边,看着林香艾梳妆,她已经梳好了发髻,正把一支银簪戴在头上。
那是金言奕送给她的生辰贺礼,簪子是纯银的,簪头的荷花花瓣饱满,花蕊精细,荷花之上还停着一只小小的蜻蜓,仿佛在轻嗅花香,林香艾一见就喜欢得不得了,拿在手里看了一遍又一遍,称赞工匠的手艺好、心思巧,自此天天都戴在头上。
金言奕见她很喜欢这个礼物,也觉得很开心,不枉他特意画图定制,让银匠改了一遍又一遍。
看着林香艾头上戴着荷花簪,金言奕就想起在京城王府宅邸里的荷塘边,她笑着指着一朵荷花的影子给他看时,脸上的红晕和明艳的笑容。
那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心动,而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妻子,这是何等幸运的事。
林香艾从梳妆台前起身,向金言奕伸出手,金言奕毫不犹豫地把手递到了她的手心里,林香艾牵着他,让他在坐在梳妆台前,给他梳理着头发。
“夫人亲自给我梳头,我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金言奕笑着说道。
林香艾轻轻笑着,用梳子把金言奕的发丝归拢到手里,“这只是寻常夫妻间最普通的事,哪里就能算得上最幸福了?”
“别人的感受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幸福,夫人,我也学学你的发髻怎么梳,下次也让我给你梳头吧。”金言奕说道。
“好啊。”林香艾笑着答应了。
等到林香艾出门后,金言奕就让承影坐在梳妆台前,又叫了青萝过来,让她给承影梳女式发髻,他在一旁学。
流光见了这情景,以为金言奕在拿承影取乐,但见他学得认真,便知道王爷是为了讨好福晋,笑着打趣了几句,就去给他们泡茶去了。
承影老老实实地坐在梳妆镜前,看着头上的发髻渐渐成型,跟他硬朗的脸十分不相称,索性闭上眼睛不看了。
金言奕认真地学习着,怎么梳头,怎么挽髻,怎么捆扎,怎么簪戴,他都一一记在了心里,又在承影头上一遍遍尝试,才算是学会了。
等到林香艾回来了,金言奕兴奋地跟林香艾说他学会了梳发髻,林香艾却不大感兴趣,她把炕桌放在了床上,桌上放上烛台,放下了床边的帷幔,躲在床上翻书看。
金言奕觉得林香艾有点奇怪,什么书还要躲在床上看?他也脱了鞋,上了床,凑到了林香艾身边,看到那书的内容竟然跟他烧了的那本差不多,里面画的全都是没穿衣服的人。
“这是什么书?”金言奕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