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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放逐 诺兰实在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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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实在不像是个Alpha,特别是不像是阿尔卡图亚家族的Alpha,周围的朋友对诺兰如此评价。
诺兰是这代阿尔卡图亚家族的Alpha幼子,阿尔卡图亚家族的Alpha均以铁血强悍,冷酷无情著名,是帝国所有Alpha心中的标杆和榜样。
而诺兰除开阿尔卡图亚家族标致性的银发和湛蓝色眼眸,本人长得瘦瘦高高,一点也不强壮,脸上时常挂着亲切温柔的笑容,行为举止优雅得体,爱好是烹饪和缝制小裙子,倒是有点像传统印象中的贵族Omega。
诺兰大学毕业典礼后的一天,他的父亲,阿尔卡图亚家族的现任家主,雷蒙多·阿尔卡图亚,将他叫回了阿尔卡图亚家的主宅。
诺兰走进雷蒙多的书房,轻敲了几下房门,待雷蒙多从堆积的事务中抬起头来,面带微笑,向他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
“亲爱的父亲,好久不见。”
雷蒙多埋下头继续工作,丝毫没有寒暄的意思。
“下周一,维克托会带你前往F区参加家族试炼,试炼的内容你自己在F区打听,完成试炼后会有人带你出来。”
诺兰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差点忍不住失控,他不是不知道F区的大名,也不是不知道帝国几大家族以家族试炼为名,对不合格家族成员进行放逐,可是为什么……
他冷静下来,强忍下内心巨大的不解和委屈。
“父亲,我已遵照您的意愿从帝国军校作战系和指挥系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您交给我的企业项目也都完美完成,帝国第七军舰也提前授予我少尉……”
“诺兰”雷蒙多打断了他,“你的优秀毫无疑问。”
“或者说,阿尔卡图亚家没有一个是不优秀的。”
雷蒙多突然站起来,走到诺兰面前,他看着甚至需要仰视的幼子,半响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才带着轻笑慢悠悠地道,“你现在还在缝制那些可笑的裙子吗?”
诺兰顿了一会,皱着眉头说道,“父亲,我爱好设计,这和我们交谈的东西没有任何关系。”
雷蒙多却不知道突然发了什么疯,大笑起来,“不不不,我亲爱的Alpha小少爷,这可是有天大的关系,好好和你的好兄弟们多学学吧!他们可不像你这样,有如此优雅的爱好。”
雷蒙多终于笑够了,笑声渐渐平息下来。
“你优柔寡断,我让你做的事看似完美,你却事事不上心,对周围发生的事充耳不闻,对自己的未来随波逐流。哦,对了,还有些对于上层Alpha来说上不得台面的爱好。”
“此外,同情心泛滥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这样的Alpha,该怎样从吃人不吐骨头的阿尔卡图亚家里活下去呢?”
雷蒙多蔑视一笑,
“诺兰,你不合格。”
“我,雷蒙多·阿尔卡图亚,在此正式宣布阿尔卡图亚家族对诺兰·阿尔卡图亚的放逐。”
“可以试着逃跑,如果你能的话。”
“亲爱的诺兰,希望再次相见。”
诺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几名Alpha壮汉强绑着带去了他自己的房间。
脖子被套上了Alpha专用项圈,如果妄图释放信息素进行攻击,腺体就会被项圈里弹出的刀片狠狠捣烂。
房门被上了锁,窗户被拆掉,用金属材料填补了空缺,就连房间浴室的门都上了锁。
是蓄谋已久。
诺兰无力的靠在门上,看着房间四角泛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听着门外几名壮汉交谈的声音。
就算费劲逃出房间,逃出别墅,逃出庄园,帝国交通行业也遍布阿尔卡图亚家族的眼线,他毫无准备地来到这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丝毫没有预兆。
即使要逃,这也不是最好的时机。
于是他转身,拍响了房门。
“维克托!维克托在吗?”
门被拉开,诺兰看见了维克托面无表情的扑克脸。
“什么事?小少爷”
“厕所门被锁上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
“少爷,如果现在需要的话,我会带您去专门的房间。请跟我来。”
诺兰跟上维克托,走出房间,门口的壮汉紧随其后。
现在上个厕所也要被监视,他无奈地想。
终于走到一处有特质金属门的房间,维克托停下脚步。
“好了,少爷,就是这里,进去吧。”
“维克托。”
诺兰没有马上进去。
“阿尔卡图亚麾下的鹰犬,关于F区你知道多少?”
“F区在200多年前被完全封锁,200年后的今天,我们对其一无所知。”
“是吗?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我。”
维克多别开眼,“家主给了你好几天做准备,这是家主对你的仁慈。”
诺兰不置可否,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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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诺兰坐在专属飞行器上,四周全是随行的“安保人员”。
飞行器快速穿过各式高楼,暴雨划过车窗形成水膜。
他看着窗外模糊的景色,不知道过了多久,再也看不见任何现代化设施,朝着这个方向,植被也在渐渐失去生机,直至大地上看不到一点绿意。
取而代之的,是黑云笼罩,窥不到一丝光亮的天空,是巨石遍布,辽阔孤寂的荒地。
飞行器找好位置,缓慢下降。
维克托打开门,站在门口撑开了伞。
诺兰走了过去,接过伞,狂风吹得他的衬衫呼呼作响。
维克托领着他往前走,前方是一个巨大的,看不到边界的……
坑。
诺兰看向维克托,维克托点头,“没错,F区就在这个坑里。”
诺兰看着前方的景象,心中有股无言的震撼。
正要往前走,诺兰却突然停下脚步,急切道:“维克托!我的行李忘在飞行器里了,你去拿过来。”
维克托示意随行人员,诺兰就用不可反驳地语气指使道:“维克托,你去。里面有我重要的作品。”
维克托盯着他脖子上的项圈,有点咬牙切齿,“好的,少爷。请稍等。”
他快步转身离开,顾不得撑伞,冒着大雨朝飞行器的方向冲,待他扛着诺兰那又大又重的行李箱,急急忙忙赶回来。
却还是晚了一步。
鲜血早已混在雨水中,蔓延开来,将荒凉大地染上玫瑰般绚丽的红色,阿尔卡图亚家精挑细选的安保人员扭曲着脸,痛苦地躺在地上哀嚎。
而孤身站在雨中的银发美人,听到他的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雨水描摹出精致温柔的眉眼,衬衫也被浸湿,黏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透出一些春色。
“谢谢你,维克托,把我的行李带过来。”
诺兰转身,抓碎项圈里的信息素感应器,一把将项圈扯下来,随意地丢在地上。
“真好,对付这些人,用不上信息素。”
“维克托,现在该你了。”
维克托摇摇头,认命地说道:“少爷,您知道的,我打不过您。”
他把行李箱放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拧开瓶口。
瓶子里散发出熟悉的信息素,诺兰实在不敢相信。
他想去拧断维克托的脖子,腺体很快开始刺痛,熟悉的无力感使肌肉松懈,他感受着脑子里的眩晕和来自胃部的恶心感,双目赤红,向维克托,也向某个高高在上的人发出怒吼,
“她是我的母亲!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可以!”
维克托却闪身到了面前,将他打晕。
他模糊地感觉到维克托将他抗在了身上。
“少爷,没有什么不可以,只要达成了目的。”
“由衷地祝您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