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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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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勘曲】十年,随时可能应为找到灵感而断更。
“当夜莺的歌声响起,便是故人重逢之时!”
“神经病啊?”梅莉怒斥,“瞎叫什么?吓我一跳!”弗雷德里克忙道:“普林尼夫人,您别见怪,这是奥尔菲斯药瓶上的话。”“哦,”梅莉说,“他那个药瓶在这吗?”弗雷德里克回她:“在地下室,我可以带您去。”语罢,弗雷德里克打开饭厅门,带着梅莉往起居室走。
梅莉顺着梯子爬下地下室,翻找药品,眉头越来越紧:“不对……不对……”
“她在干什么?”诺顿问。“应该在找东西”弗雷德里克打开顶门,“坎贝尔先生,您如果愿意,能不能和我一起看看怎么离开庄园?”“行行行。”
时钟滴答滴答,时间一秒一秒逃离,一分一分流逝,梅莉眉头得不到舒展,手头不得停下,她一面仰头,核对标签,一面低头,翻找东西,额头上挤出一滴滴晶莹。
弗雷德里克手里的铁锹又一次被钢铁弹开,漂亮的浅色虹膜希望化作绝望,:“坎贝尔先生,我想我们出不去了。”
“娇贵!”诺顿一把抢过铁锹,“滚开我来!没本事在这瞎搞什么?你搞那半天跟个傻子似的。”
烈日炎炎,似乎要融化一切,诺顿手中铁锹痛苦的呻吟着,哀嚎着,怒斥着诺顿的暴行。
弗雷德里克抬头,阳光刺激他脆弱的浅色虹膜,并非记忆中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年轻的生命早就逝去了,现在的他算生么呢?被困在“理想乡”的囚鸟吗?
可笑。
生前的自己才华几近枯竭,家族不在为他提供经济和人脉的支,一张从维也纳飞往巴黎的机票,一箱枯燥乏味的乐谱和基本生活用品,几件衣服,是他二十年前的全部。
无数次表演,无数次讨好,无数张寄往家族的信件和乐谱,花对他来说不少的价钱装点自己,去参加一场场无聊透顶的沙龙派对,一回回欺骗自己这里是维也纳的金色大厅,一次次出来后才回过神自己早已不是克雷伯格家族万众瞩目的天才。
可笑,无聊的二十年,碌碌无为的二十年
为了缪斯,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渊,回头再看,自己当初所谓的底线,所谓的坚持无比可笑。
“咔!”久年的木柄不承重任,断成两截。
“靠!”诺顿被惯性带动,后退几步,手中抓着半截木柄,“什么馊主意,根本挖不出去。”
弗雷德里克回过头,脸很精致,很美,就像无瑕的花瓶,脸上血污惹人心疼。他睫毛一颤:“坎贝尔先生,或许我们还有其他办法……”
“找个梯子来,我们翻墙出去。”诺顿没好气对他说。
一个锦衣玉食的贵公子能出去?他恐怕连这些干活的家伙也不会用。诺顿在树荫前坐下,闷闷的想,看着眼前红色的背影,暗自感到好笑。
影子渐渐拉长,天渐渐消沉。“果然指望不上。”诺顿站起,独自往眼前的大房子走。
怎知在餐厅与梅莉撞了个满怀。诺顿打趣:“普林尼夫人?您发完颠了?”梅莉没有理会,只是皱紧眉头,四顾相望。诺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死了还有饭吃,不错!”“等等,管家和女仆已经死了,我们三个被困在庄园,不可能凭空冒出食物!”梅莉忙提醒。诺顿说:“我们都死了,怕啥?”梅莉惊问:“克雷伯格先生呢?你们不是在一起吗?”“哦,我叫他找梯子去了。”
“你让他找梯子?有毛病啊!算了,我们去找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