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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章就是全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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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半人半鱼的美人鱼,美丽动人勾人心魄,半人半马的半人马,强壮飒爽英气十足,半人半蛇的女娲一族,也别有一番韵味,我……。]
[你住嘴!我最讨厌老鼠了!]
面前这个身高1米9,形貌昳丽的男子,拿着扫把站在桌子上,对我一个弱女子大喊大叫。
齐烁的反应让我好受伤,让我感觉我长得无比恶心。
我又不是突眼老鼠头加人腿,我是半人上身半鼠下身,我的鼠脚很粉嫩啊,我的灰皮草也干净顺滑,有那么吓人吗?
我刷人类短视频,他们连蟑螂娘都觉得很可爱,很有特色,新闻中他们甚至都能对巨蜴下手。
算了,我还是拿完东西赶快回家吧。
[我来找你拿能量石的,你爷爷答应给我帮我能量石修复的。]
齐烁皱眉,拿着扫把思索片刻,支支吾吾。
[啊?那个蓝色的啊……]
我期待地看着齐烁。
[对,就小小的蓝色的,吸收地球日月精华后会发光的,晶莹剔透,很漂亮的。]
齐烁拿着扫把心虚地低着头,不自然地摆动着双手。
[我不知道,爷爷去世后,家里处理了一些没有备注的石头,你那块石头我送给了朋友……]
说着齐烁爬下来,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备注叫我将永远守护的人的聊天框。
我将永远守护?
女朋友?
我瞥了一眼聊天记录,基本是齐烁一个人的问候,和为这个人跑腿,送礼物,帮她忙的。
最近的一条对方消息是。
齐烁,谢谢你送给我男朋友的宝石,他很喜欢,明天不用特意到楼下给我和我男朋友送的早餐了。
然后齐烁回的是:为什么?丽儿,你们不喜欢这家口味,我可以换。
然后人家就没理他了。
齐烁这不是舔狗吗?
我抬头细细地看了一下齐烁,圆润杏眼配好像看什么都格外认真的眼神,只有一侧若隐若现的梨涡,微分碎发,皮肤白皙,长得挺好看的,看起来像会养鱼的。
我指着聊天记录问。
[你在当舔狗吗?]
齐烁的手一顿,把扫把一扔,很严肃地告诉我。
[不要说那么难听,我只是比较一往情深,不在乎回报,我是守护倪丽儿的骑士。]
[……]
不知道说什么,被他的说辞卡住了我整个大脑的运转。
还有这种说法吗?
我看着齐烁在倪丽儿的聊天框不停打字删除,打字删除,不知道他在磨叽什么?
是怕说了丽儿会不开心,失去当骑士的资格吗?
我把手机一夺,一手拿着尾巴恐吓住齐烁,一手啪啪地飞快输入。
[抱歉,丽儿,能把宝石还我吗?那是我爷爷的客人的,她上门讨要了。]
我拿着手机满屋跑,齐烁既想要手机又害怕老鼠,拖了整整2分钟,确保无法撤回,我把手机还给齐烁。
齐烁垮着个脸,坐在沙发上。
倪丽儿一直没有回,齐烁看着聊天框连连叹气。
我懂他的难过,但是这个骑士军团各为其主。
过了很久很久,齐烁感觉都要碎掉的时候,倪丽儿回复了。
[对不起,齐烁,那个石头我男朋友弄丢了,我们赔你一个同样很有收藏价值的石头给你好不好,真的对不起,明晚请你吃饭给你赔礼。]
倪丽儿人还挺好的。
看见倪丽儿回复,齐烁傻乐地看着手机,他是不是神经,人家给他回个信息他高兴成那样。
把能量石还我!
齐烁傻乐着,直到抬头看见我满脸怨气地盯着他,他才想起来什么,笑容逐渐消失,慢慢垮着个脸。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
我移开地面的杂物,曲腿坐下,放开嗓子开始嚎。
[还我!还我!阿浩结婚了,他跟我说娘子需要能量石充实她的头冠!啊!你还我!]
齐烁一脸担忧地抱着纸巾蹲下,问。
[阿浩是谁?]
[我男神。]
[你也在当舔狗?]
什么舔狗?说那么难听!我只是比较有奉献精神。
我本来只是嗷两声,让齐烁把石头去给我找回来,现在我真的在哭。
呜,没错,我也是舔狗!阿浩还没事都不跟我说话,有事才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我混的比齐烁还惨!
而且,倪丽儿还挺有素质挺有礼貌的,阿浩没有礼貌说话没有那么温柔。
这样的男神我真的很拿不出手,但是我忍不住我真的觉得他好凶好特别!我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本来齐烁只是抱着纸巾在旁边起一个装饰作用,现在他是一个纸巾架,我边哭边抽纸巾。
[我闺蜜处了个河童般的男人,我说她品味低下,后来我去当了舔狗,发现我们是物以类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看了眼在一边抽纸给我的齐烁,补充。
[而且我混的比你差!你个连老鼠都怕的胆小鬼,混的都比我好!倪丽儿还会没事回你。]
我放声嚎啕大哭,齐烁默默抽了张纸,捏住我的鼻子,用力一捏,给我擦鼻涕。
我像被按了关机键,停止了大哭,一脸呆滞地看着他。
他干嘛……他干嘛给人擦鼻涕,还这样给人擦。
齐烁疑惑地看着我,并再抽了一张纸随时准备再捏我鼻子。
[不擦要流嘴里了。]
神……神经病吧。
齐烁拿着纸巾真诚地建议。
[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一起舔丽儿。]
[……]
他是用怎么样粗糙的脑子,才能想出这个建议的。
我从他手里夺过纸巾,赶紧擦擦眼泪,跟齐烁说。
[你还是先把石头还我吧。]
2.
齐烁没办法归还我能量石,问我能不能接受他们赔偿的石头。
齐烁都这么说了,那去看看吧,当场看清决定是否接受交易。
于是,那天我喝下了人鱼族的药水,获得双腿,但是失去声音,同时行走会如踩在刀尖上刺痛,所以只能坐着轮椅去看他们赔偿的石头。
倪丽儿看着齐烁推着轮椅上的我,有些诧异,再发现我不能说话,精致的小脸就一直垂着,不好意思说话也不好意思看我,有一点莫名其妙的愧疚。
我看起来很可怜吗?这种眼神让我好难受,感觉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不要这样!搞得我很自卑啊。
倪丽儿的男朋友倒一顿说他们真的觉得抱歉,已经拿出最好诚意来赔偿我们,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势利高傲的气质,像施舍一样。
齐烁在他们面前气势是弱的,去掉他本身也不太强势,又有种跟做奸夫一样的不自信,我说不了话,面对着局势干着急。
我扯扯齐烁的衣袖。
你说句话啊!齐烁!你说句话啊!
这石头也太丑了吧,别以为我是鼠人族我就看不出来,我在地球前看了很多短视频,这就是非常非常普通的被打磨了的矿石。
齐烁看我皱眉着急,张嘴发不出声音的样子,他握了握拳,鼓足气势跟倪丽儿说。
[我朋友不太喜欢这个矿石。]
倪丽儿没说话,她男朋友有些急了。
[本来就是送出去的东西,说丢了就丢了,这个矿石圆润好看,齐烁,你再劝劝你朋友,你们不懂收藏,就这个吧。]
倪丽儿男朋友把矿石扔到我面前,我蹭一下,火气就来了。
我气的要站起来,我一从轮椅上起来,脚刚刚接触地面,脚底就像被利剑穿透般锥心,被疼痛刺激我从轮椅上完全摔倒在地。
我忍着疼痛,向他们的方向阴暗爬行。
毕竟这条腿我也是刚认识,爬的时候有些乱七八糟。
倪丽儿两人被吓到,他们慌里慌张地站起来,抱着后退了几步,她男朋友拉着她离开饭店,最后说着。
[你朋友看起来有点激动,我们下次再聊。]
别走!你有本事别走!我爬都爬过去,让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个矿石到底哪里值了!
他们慌忙跑了出去,我趴在地上张着嘴发出嘶哑的声音,手向前伸去,像一只索命的鬼。
齐烁站起来,看着他们跟见鬼一样狼狈跑走,又看看地上阴暗爬行的我,呆住一秒走过来,将我横抱起来,我手环在齐烁的脖子。
齐烁抱着我走到轮椅前,俯身轻轻把我放下。
[还好是包间,你在地上爬还挺吓人的。]
我张嘴呜呼两声想狡辩几句,只是发不出声音。
齐烁拿起勺子和碗,盛了些饭菜。
[啊,张嘴。]
我坐在轮椅上,翻了个白眼,从齐烁手里接给饭碗。
神经,我只是不能说话,不好走路,又不是脖子以下瘫痪。
本来以为拿不到合适的替代品,免费吃顿大餐也不错,当齐烁推着我出去发现,他们根本没结账。
是齐烁这个大冤种,他们请客齐烁付钱。
我觉得倪丽儿男朋友看起来就不太有诚意,我都怀疑他把能量石藏起来。
齐烁将我推回家,齐烁家的宠物小猫已经在玄关等候多时,小猫跳下来,本来我就精神紧绷,头皮发麻,然后它还蹭错了人腿,腿边毛茸茸的天敌压制的触感,我直接吓晕过去。
我再次睁开眼,小猫已经被关在小猫别墅里面,齐烁不知道去了哪里。
人鱼族药水还没有失效,但是我想上厕所,我得阴暗爬行到厕所里去。
我爬到门口,看见齐烁围着浴巾从厕所出来,他浑身都冒着热气,仙气飘飘,我趴在地上,慢慢抬头。
他怎么就围了个浴巾,里面啥也不穿?
他想干什么?
我可是一鼠人!这跟搞巨蜥的人渣有什么区别!
齐烁动作一顿,低头看我,表情尴尬。
齐烁捂紧了浴巾,快步绕开我跑去拿衣服再急匆匆绕过我冲进浴室。
原来是忘记拿衣服啊。
吓死我了。
齐烁穿戴整齐,才出来将我抱起来,问我要去干嘛。
我指了指马桶。
齐烁有些不好意思。
[你好了,就把沐浴露扔地上。]
我比了个OK的手势。
解决完,齐烁抱着我洗了手,将我放回到床上,伸手准备关灯睡觉。
等等!你让我跟猫睡一起?它虽然关在玻璃屋里,但是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可怕的生物!我根本不敢合眼。
齐烁站在房门的开关前,看着我着急害怕地比划,他好像看不懂这么复杂的手势。
[你别害怕,我不跟你一起睡,我在客厅,你有事砸点东西在地上,我就进来。]
别走!别走!
看了我比划了很久,我指着猫了很多次,齐烁才想起来我是鼠人族我怕猫。
齐烁恍然大悟,把猫抱出来。
[怕猫啊,胆小鬼。走,阿宝跟我走吧。]
谁都可以说我胆小鬼,齐烁,这么大个人怕老鼠,凭什么说我是胆小鬼!
天微微亮,人鱼族药水已经失效,我打开被子看见我长睡裙下是我熟悉的粉嫩的脚和灰色皮草,非常满意。
我坐起来,伸手想开一下卧室大灯,起床去上个厕所,不小心把床头柜上的小物件碰倒。
齐烁听到声音模模糊糊地朦胧着睡眼进来。
[你想去哪?]
[我去厕所啊。]
齐烁没有想很多,没有发现我已经能发声,也就是我完全可以自己走过去。
他直接走到床边俯身想把我抱起来,他的碎发扫到我耳垂有点痒痒的,我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说。
[我自己可以去。]
齐烁疑惑地看着我,目光移到我的腿上,是一双美丽的老鼠脚。
齐烁看起来逐渐清醒,不再睡眼朦胧,他立即后退,一手拿被子盖住我的脚。
看出来,他好像比较喜欢我的人腿。
短视频说的没错,看来地球男人喜欢看腿是真的。
肤浅!
我掀开被子,露出我的美丽鼠脚。
[男人都肤浅。]
齐烁: [???]
4.
距跟倪丽儿他们吃饭已经过去好多天,他们还不联系说换赔偿方案的事情,只说了他们还在协商,会给我一满意的答复。
满意我怕是悬,她男朋友不像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但是倪丽儿人还挺好。
齐烁舔的很有眼光。
不过可能是因为我的事情,齐烁最近都没怎么做舔狗的行为,除了上班平时就在家跟我一起看短视频,偶尔一起玩双人小游戏。
我坐在小沙发上,看着平板突然跳进去的网页,整个人呆住了,好杂乱的排版,好多辣眼的广告,但是居然还不需要VIP,我好像进入了一个神奇的领地,我伸手想点播放。
齐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快速拿过平板,耳朵红的滴血。
[你等我一下,我开个儿童模式,你就拿来看看短视频就好了,不要去浏览器,这个地方你把握不住。]
我看着重新递过来的平板界面干净得可怕,还配上几个宝宝巴士的幼儿小游戏。
什么是我把握不住的?借口!
[你是想留着自己偷偷看吗?]
齐烁疑惑地啊了一声,继而问我。
[你知道那是什么嘛?]
我想了想,是什么很重要吗?
[网友说这个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番,你的视频软件上都没有,我好不容易才在浏览器找到。]
[你猜猜它为什么在正规渠道没有?那是黄……是……]
我抬头,满脸期待看着齐烁。
齐烁目光移走,是了半天也没说。
[那个,啊,你为什么千里迢迢来这拿能量石,为什么不买一个?]
齐烁看起来找到话题转移了。
[当然是因为绝版,私人收藏家不愿意卖,不过我今天看到一个新的首饰也很好看,能不能让倪丽儿赔这个给我。]
我切出相册里面那套亮晶晶的宝石首饰。
齐烁看图片,抬眸很认真的拒绝我。
[不行。博物馆的东西你都敢想?]
博物馆是什么?
我掏出鼠人族的银行卡。
[我有钱,你给我买。]
齐烁把银行卡塞我口袋,斩钉截铁地说不够。
被拒,我默默收回我的卡,齐烁让我别想乱七八糟的。
[你看起来很有钱。]
我脑子还想着那个首饰,听到齐烁的声音,我才抬头看他。
[我倒没什么钱,只是家里经济基础有亿点扎实而已。]
想不到齐烁能从我如此朴实的气质里品味到我家底殷实的事情,除了家族的人,根本没人看出来,齐烁很有眼光。
齐烁不确定问。
[一点?]
我点点头。
[嗯,亿点。]
[一点,你敢去私信别人博物馆的官号问人家这个怎么卖?]
这么紧张做什么,人家不是也不愿意卖给我吗?
我没理齐烁,把目光移向一个自称他可以把博物馆的东西卖给我的网友。
[要不我把儿童模式解了,你回房间自己去看会世界上最好看的番?你再跟那个人聊,我就要被诈骗了,你收的验证码是我的号!]
我摇摇手,婉拒 。
[一会再说,你想看拿手机看会,晚点给你平板看。]
齐烁伸手把聊天框切掉,把网友拉黑举报了诈骗。
[我的意思是你就要被诈骗了,不要给他验证码,不是说我要看。]
差点被诈骗,齐烁给我讲了10分钟的网络安全与防诈骗,顺道解释了什么是博物馆。
他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不愧是博物馆,每个展品我都很喜欢。
[你们鼠人族没有博物馆吗?]
[没有,有一个这样名字的高档商铺。]
卖来自各种种族的商品,人鱼族药水就在这买的,里面还有人讲故事。
我把平板交到齐烁手里。
既然买不到,那先看看世界上最好看的番到底是什么水平。
[把儿童模式切出去,我要看世界上最好看的番,别说,我知道,你就打开。]
齐烁不给我看不就是想自己吃独食吗?我就要看!
[你知道?你……你……好吧。]
齐烁呆滞的拿着平板,不可思议地看了我好久,神情复杂包含了一点不理解但尊重,帮我把儿童模式切出去,打开了世界上最好看的番,让我回房间带蓝牙慢慢看。
我拿着平板,关掉蓝牙,就要外放。
点击播放。
开屏暴击。
是黄番啊!
神经病,他居然给我看黄番!
不过我们那边的黄番没有码。
我又看了几分钟。
不怎么样,很一般嘛,镜头语言有点夸张,配音生硬,剧情连接逻辑性其差,有待改进。
打3分吧。
我往评分栏按了3分。
齐烁急促敲门。
[你看这种东西,你外放?还是最大声?]
我暂停播放,打开门,看见齐烁脸红红的,大大的眼睛是深深的疑惑。
我把平板塞齐烁手上。
[你居然给我看黄番!]
被倒打一耙的齐烁,不可思议地微微张嘴,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后退两步。
[你自己要看的!我只是尊重他人爱好。]
我盯着齐烁的眼睛,正常人会这么正大光明跟别人说我现在去看黄番吗?
看他委屈的样子好像挺无辜的。
我点评。
[不过我觉得很一般。]
齐烁委屈的神情一收,认可地点头。
[我也觉得。]
他也觉得?
他怎么知道?
我咪咪眼睛,审视地看着齐烁。
[你……]
齐烁脸红了,耳垂也都红了,但是还是要点我。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你不也看!]
我摇摇头,跟齐烁说。
[不一样,我们那是合法的,你这不是,你这的甚至还有码。]
[……]
齐烁好像害羞了,他二话不说地转身离开了家,就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某种这辈子都不想回来,不想看见我的决心。
我在家里等他,他很牛,我等到了凌晨一点,他都不回来。
从白天等到黑夜。
我给他发微信,他把他自己的小号也就是我跟他联系的号拉黑了……
关心他是一回事,他家阿宝饿得刨猫别墅玻璃门,门快开了是重点!
齐烁,你快回来!
我再也不多嘴了!
我颤颤栗栗把猫粮倒在厨房的猫碗,连滚带爬一手拉着我的轮椅,一手握住我的人鱼族药水,逃离了齐烁的家。
凌晨一点多,穿着粉色拖鞋,单薄长裙,长发微微凌乱的轮椅少女,狼狈地从楼房大厅摇着轮椅窜出来。
凌晨一点多,一个有家不回,在楼房大厅门口低头踹石子的神经病,踹着踹着把石子踹进轮椅的转轴里。
我直接被石子一卡,被惯性支配,直接从大厅的楼梯最高阶飞到最低阶平地……
脸刹车。
半边脸被水泥地刮花。
双手双腿被擦破,红色的血很鲜艳,格外刺眼。
最后,在后面追的那只猫,踩着我的脑袋跳进了绿化带。
一出电梯就被电梯口附近跑出来的猫追,还被齐烁这个半夜在门口踢石子的神经病摔破相。
齐烁跑过来,急忙把我的裙子压下去,将我扶着坐在地上,关切问我。
[你……你还好吗?]
废话!
不好!
齐烁送我去医院清理包扎伤口,齐烁该庆幸我喝了人鱼族药水不能说话,我半边脸涂着褐色药水,脸还不能做什么表情,但是我已经用眼神告诉齐烁!
我恨他!
齐烁站在我身边,安抚地抚摸我的后脑勺,护士做完最后的伤口处理。
[好了,抱走,回去不能碰水,按时上药。]
齐烁将我的裙摆整理好,将我抱起来,笑着跟护士道谢。
[好好好,谢谢。]
凌晨2点半,齐烁手机刚刚没电关机,见不到出租车,地铁公交休息。
[抱你回去路有点远,还是背你吧。]
我张嘴发出点声音,指着医院,齐烁看不明白,硬背着我走40分钟路程回家。
我挣扎着跟齐烁比划,齐烁只将我往上送了一下,不明白我的意思,还跟我说。
[医院不能借宿,别动,会掉下来,你困就睡吧。]
白痴!我想说手机没电,可以去医院借数据线充会啊!或者给人现金,让别人帮忙打个车。
算了,他已经越走越远了。
我头靠在齐烁肩膀,夜里周围都很安静,我逐渐有些困了。
[萧璇?]
我听到齐烁轻声唤我,我微微动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齐烁声音很低。
[你……你呼吸吹我脖子好痒……]
我抬起头换了另一边肩膀,这边感觉不太舒服,我呼吸也不重,离他脖子也没有很贴近,齐烁的五感那么灵敏吗?
[你头发也弄一下,扫我脖子了。]
我再次抬起头,把头发全拨到一边,我就瞥见齐烁的耳垂肉肉的,红红的,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
软软的,滑嫩的。
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冲上心头。
齐烁浑身一抖,回头。
[别摸。]
5.
齐烁还记得顺手我的轮椅也捡回家,伤养了几天,伤口开始结痂,我站在镜子前看破相的自己。
我拿出鼠人族的通讯工具。
[萧璇,你拿回来没有?赶紧!]
[你受伤了?那什么时候才能拿回来,那点小擦伤不碍事的,你快点拿回来。]
[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愿意送我?你家里不是跟你断绝关系了吗?你怎么会有?你到底有没有?]
是阿浩给我的留言,来来回回基本就问我这几句了。
突然觉得他有点讨厌了。
我越想越生气,但是又不敢去骂阿浩,我就把我的鼠人族通讯机偷偷放进猫别墅里面。
不看留言我就不生气了,专心找替代宝石。
齐烁对于把我摔成这样心有愧疚,但是又因为我多嘴说过他看过黄番有些尴尬,他现在就扭扭捏捏地照顾我。
吃饭给我摆好,然后自己躲到远远的。
一跟我打照面,就假装有事转身躲。
[这都是正常的,我跟你开玩笑的,我以后不说了,你不用这么躲着我吧?]
我把齐烁拦厕所门口,终于被我找到机会堵到你了吧。
齐烁站在门口,手捏着门边随时要关,我站在门框边,要关门就把我夹扁。
[不……不仅仅是这个。]
[什么?]
齐烁抿了抿嘴唇。
[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摔倒?我原谅你了。]
齐烁不说话,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嘴巴。
我伸手抚上我的唇,我没摔伤嘴。
等等!
他说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不是他对不起我吗?
我抬头看向齐烁。
齐烁眼睛略带圆润,没有那种攻击性,像一只食草系的动物温和易接近,他低着眉,加上圆润的眼型,他怎么一副我真的欺负过他的表情。
绝对没有!
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齐烁的事情,我这么堂堂正正的。
[所以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展开说说。]
我一问,齐烁移开视线,环顾四周,然后假装找什么东西,一步一步地挪出厕所。
他怎么鬼鬼祟祟的,不是说我对不起他吗?
我的尾巴垂着,齐烁挪归挪,能不能看看路,他一脚就踩我尾巴上。
[啊!]
我蹲下抱住我的尾巴。
我的尾巴没有什么保护的毛发,就是直直细细的一小条,还好没在门槛上被踩,说不定我就是断尾鼠人了。
齐烁急忙蹲下,摊开我的手,检查我的尾巴。
[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吧。]
他不是怕老鼠吗?
前些天我就发现他没那么大惊小怪了,看见我的脚都不拿东西盖住了。
现在他手触碰着我的尾巴,我是有一点点不太舒适的,他还往上摸了一段,看我尾巴是不是折了。
我能感受到他微凉还有些湿润的指尖往上触碰我的尾巴。
我尾椎骨一阵酥麻,摸尾巴尖是没什么感觉的,越往上感觉会越明显,尾巴尾端是鼠人很敏感的地方,踩的是尾巴尖,往上看干嘛。
我浑身一抖,红着脸,把尾巴夺回来。
再不夺回来,真的要摸到尾巴尾端了。
齐烁疑惑地看着我,手悬在原地。
我开口。
[我没事了,现在不疼了,你不是怕老鼠吗?]
不疼是假,还有点隐隐作痛,但是我的尾椎骨也还有点酥麻,不能再让他乱摸了。
齐烁开口。
[看多了,脱敏了。]
什么!他不怕老鼠了?
可是我还是怕猫。
我双手双腿,左边脸,连同尾巴都受伤了。
发现齐烁脱敏不怕老鼠,心也很受伤。
我觉得他现在是一个强的可怕的高级优质舔狗。
齐烁也站起来了,问了我。
[你的尾巴很敏感吗?]
他怎么知道。
看出我的惊讶,齐烁解释。
[你刚刚抖了一下。]
知道,知道还往上摸!
我伸手去捏他耳垂,齐烁也抖了一下,闪开,手捂着耳朵,一脸惊讶。
我说。
[你的耳垂不也很敏感。]
我握住我的尾巴,齐烁捂着他的耳朵。
陷入死寂的沉默。
齐烁放下手,走到沙发边上。
我赶紧放下尾巴,追出去。
[所以,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
叮。
齐烁手机响了,是一道消息铃声。
[丽儿问,这个宝石你能接受吗?]
这个话题转的真的是及时。
我接过手机去看图片,是一颗还没有被打磨过的蓝色宝石,看起来成色不错,可以考虑。
齐烁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备注换成了倪丽儿,他是不想做骑士了吗?
我还是不问了,免得他伤心。
我点点头。
[就这个吧,再晚点阿浩都完婚了。]
达成交易的倾向,只需要等他们明天顺利交易,我就可以回家了。
要回家了。
我转头看着齐烁拿着手机回复倪丽儿的侧颜,回去了以后就不太能见面了吧。
我被逐出家族,算着时间,我的银行卡差不多时间该被家里停掉,没办法进行高额消费,没有钱来地球呀!
我指着齐烁脖子的红块问。
[你脖子怎么了?]
齐烁伸手准确地摸到红块,看来他是知道的,我感觉像草莓。
齐烁转头看我的眼神有一丝怨很,好像说你还有脸问。
[蚊子咬的。]
蚊子咬的?那的确怪我,沙发这边容易被蚊子咬,房间里面有蚊帐。
[我还以为是草莓呢?]
齐烁轻哼一声。
[哼,你是罪魁祸首,你对不起我。]
好吧,我对不起你。
[什么时候弄的?]
这个红块真的像草莓,像被人啃咬过,什么蚊子那么毒。
齐烁双手抱胸,望着前方,幽怨吐槽。
[那天背你回来,你睡着的时候,你还说梦话,说肉没熟咬不动。]
蚊子就蚊子,点我说梦话干什么,我就是梦见吃烤羊腿,啃了半天没咬开。
[那要不要买个电蚊液?]
我关心齐烁,怕他再被蚊子叮,齐烁倒惊讶侧头看着我。
干什么?买电蚊液是什么稀奇事吗?
齐烁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说。
[你居然这都没听懂,算了,不用了。]
什么呀!
不是蚊子很毒吗?我本来听懂的。
现在听不懂了。
6.
我拿到了那颗蓝宝石,是一颗像深海一样蓝的晃人心神的蓝宝石,它就像有把人吸附进去永远囚禁在它那汪湛蓝深海的魔力。
这颗宝石,的确是非常有收藏价值的。
倪丽儿男朋友看我们的眼神更加刻薄。
[很有良心地说,这颗宝石顶你那颗宝石绰绰有余,要不是你的那个独一无二,我才不换……赔,赔这个给你。]
倪丽儿让她男朋友收敛一点,然后关切地看着我,她声音很温柔。
[萧璇,你是不是不喜欢?]
我摇摇头,收下了这颗宝石。
倪丽儿男朋友看了我那结痂的左脸,质问齐烁。
[喂,齐烁,她怎么回事,见过没多久怎么摔成这样?别是你害的,伤害一个可怜的弱女子,让我看不起你。]
齐烁站我轮椅旁,手捏住轮椅推手,不吱声。
[……]
我喝了人鱼族药水,不能帮齐烁声情并茂让他闭嘴,但是我快笔写了一句。
[多管闲事!你没安什么好心,鼻孔看人的家伙!]
倪丽儿男朋友嗤笑。
倪丽儿打圆场。
[他人有点嚣张,没有素质,别往心里去。]
倪丽儿男朋友地痞流氓一样舔了一下腮帮子,继续鼻孔看人指着我骂。
[半瘫哑巴丑八怪,集齐buff了,拿着宝石麻溜滚吧。]
神经病。
我一点也不生气,我这人除了舔阿浩是我一生抬不起头的事情,我又不真瘫,真哑,也不丑,我家族经济基础很扎实,好几代前就很扎实了,早就通过几轮的基因遗传,全族基本没有丑八怪。
我刚给倪丽儿男朋友翻白眼,一道黑影就往倪丽儿男朋友方向冲,抡起拳头就往他脸上揍。
倪丽儿上前拉住齐烁的手臂。
[齐烁!齐烁!别打了,住手!求你了,住手!]
倪丽儿男朋友抓住机会,还了齐烁几圈,齐烁甩开倪丽儿,他们两大男人扭打在一起。
我摇着轮椅过去,我又怕他们连我也打了,我倒不怕齐烁会打我,主要是倪丽儿男朋友杀疯了,连倪丽儿都误伤,我怕他。
我拿起隔壁的凳子,一下子把倪丽儿男朋友套凳子底下,倪丽儿抓准时机把齐烁拉开。
倪丽儿指责齐烁。
[齐烁,你干什么!]
齐烁瞥倪丽儿一眼,没有搭理他,他回头看我,我一脸懵,看我干什么,我差点被倪丽儿男朋友踹开的凳子砸死,还好被好心人拦下。
最后收场结果是,倪丽儿男朋友跟齐烁去派出所喝茶。
倪丽儿给我推轮椅,等待他们的谈判结果。
倪丽儿男朋友嘴角破损,额头起包,双眼红肿,齐烁嘴角破损,右脸红了一块,看起来就是倪丽儿男朋友是受害者。
但是倪丽儿男朋友不仅不追究,还给齐烁竖了个拇指,很欣赏地说。
[这次,我看得起你。]
神经病一个。
齐烁鄙夷地看着他,从倪丽儿手里夺过轮椅推手,推着我回去。
齐烁问我。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又不是打架的人,我是很有素质的,打不过我绝对不会加入的。
我拿纸笔写。
[你干嘛打人?]
齐烁哼一声。
[他不能骂你,骂那么难听。]
就这?
[不至于打那么狠吧,趁机把夺你丽儿之恨也打上了?]
齐烁停下脚步,我疑惑回头,他看着我。
[没有,丽儿本就跟我没关系,我已经不舔她了。]
什么!
他连舔狗都不做了?
他现在真的强的可怕,那他现在不就是没有什么拿不出手的东西了!
我急忙拿笔写。
[什么时候的事情!]
齐烁继续往前走,我仰着头看他,看他下巴,他笑了一下,说。
[不知道,就当是你把你摔破相那天吧。]
我摔破相那天?
难道是因为自己看过黄番,害美丽轮椅少女破相,发现自己配不上倪丽儿?
那他那娇羞的笑是什么回事?
我仰着头脖子都有点酸了,齐烁伸手把我头按下去,不让我这样看他。
[别这样看,你这样看起来像脑瘫。]
[……]
神经。
7.
宝石到手第二天,我站在房间准备收拾收拾回家。
其实我也没带什么东西来,带了一块100g黄金,主要是用于地球的货币兑换,毕竟我们鼠人族那边没有地球货币兑换点,但是我们那有跟地球一样的黄金。
一直都没什么机会花掉,我把黄金交给齐烁,这是谢礼,也是对不起阿宝,让阿宝白天被关起来,晚上睡觉才能在客厅溜的补偿。
多买几个罐头,告诉阿宝我对不起它。
别让我当面说,我怕猫。
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在房间转了几圈也想不起来。
齐烁靠在房间门框,看着我在房间转来转去。
[你在找什么?]
我认真搜寻每个角落。
[不知道啊,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齐烁双手抱胸,低头看着房间地毯,低声询问。
[你还会来吗?]
我支支吾吾不敢说,我觉得齐烁好像情绪低落,我不太敢告诉他,我可能以后来不了了。
[别说这个,你还没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做了对不起了你的事情?]
我转移话题。
齐烁又盯着我的嘴,然后抬眸看着我说。
[你下次来我就告诉你,你不来就不跟你说了。]
[那你为什么突然不做舔狗了?告诉我,让我也能抬起头做鼠人。]
[下次你来我全都告诉你。]
我拿起收拾好的东西。
[为什么要下次啊?]
齐烁又跟我说下次告诉我,或者我留下来他就告诉我。
他这是想骗我下次来!我也想来呀!我被逐出家族,我没钱了!
我不能留下来啊,我是鼠人族,留太久,管理局那边回来抓我回去的,就像地球签证到期一样,会被赶走的。
我拿着宝石去到阿浩家门口。
我脑海崩出一个不是属于舔狗的想法。
我为什么要把宝石给他?
他是什么东西?
阿浩把门打开。
[你……你脸怎么这样?这么吓人你不知道带东西遮一下吗?]
他看见我手上的盒子,一把夺过,打开观赏这盒子里的蓝宝石。
[不是能量石?真没用,不过这是稀罕物啊,级别很高的地球货。]
阿浩拿着宝石看了又看,拍了个照发给了未婚妻,还指挥我让我把房子收拾一下。
神经病。
我什么时候动手打扫过卫生。
[你都被逐出门了,大小姐还不会怎么收拾吗?那就去请个家政啊,喂,银行卡冻了没有,给我去这家婚庆公司支付个婚礼费用。]
我咬咬牙,从来没有觉得阿浩那么那么讨厌,明明他以前好像也差不多。
我在家族犯了大错,逐出家门,我犯的大错就是去不正规歌舞厅点男模,点男模就算了,我还包了全场,不幸地是我包场里面有了一个拿哥哥身份证谎称成年的未成年的男模,即使我不知道这号人,我没有玩弄任何一个人就被阿浩吸引,但是我包场了,有人玩弄了他,我成了帮凶,有损家族声誉。
那天,我认识了,脾气奇怪,一点也不矫揉造作对我很凶的阿浩,他想赚快钱去当男模,但是又低不下头。
我觉得他好特别,就不要脸地跟着他,帮他处理事情,给他花钱,同时不求回报,然后久而久之,我就成为一个舔狗,任他差遣。
但是阿浩并不喜欢我,他讨厌我背后复杂的族规,同时也矛盾地喜欢我来自家族的资源和金钱。
现在,我觉得我自己是一个神经病,没事去点什么男模,包什么场。
不过还好去当舔狗,不然那天就要喝得稀里糊涂就莫名其妙一夜风流了。
我觉得算是阿浩救我,让我没有变成荒淫无度的大小姐,我当舔狗那么久也差不多还清了。
主要是我发现我一点也不喜欢阿浩了。
阿浩躺在沙发上玩游戏,出声催促我。
[干什么,行动起来啊!萧璇大小姐。]
[阿浩,祝你新婚快乐。]
[啊?]
我在阿浩疑惑的目光下,离开了他的房子。
我该去哪呢?
回去,处理跟家里断绝关系的事情。
然后呢?
我不知道,我还有点分离焦虑了,我有点想念齐烁了。
我想拿出通讯机看看时间。
哎,我的通讯机去哪了?
好像扔进了齐烁家的猫别墅里面了,没拿回来。
啊!啊!
8.
[阿璇,你长脑子吗?你是亲生的,怎么可能真的跟你断绝关系?在外面吃苦了吧,脸都花了。]
在当着媒体的面跟我断绝关系后,一家人在一个封闭安全的会议室见面,妈妈抱着我拍拍我的背安抚。
哥哥走过来,询问我。
[阿妹,等风头过去就再回来,现在媒体盯着紧,已经2个月了,你安置好了没,银行卡再不断,媒体要发现端疑了。]
没有买,光顾着去做舔狗了。
爸爸坐在椅子上,叹气。
[阿璇,一直有人在煽风点火,这件事越演越烈,压不下去。你知不知道家里本来就很复杂,人心险恶,水很深,你要谨慎一些。]
我想去找齐烁。
我跟爸爸妈妈老哥说,他们听着眉头一皱。
爸爸一针见血戳我心窝。
[他都没说喜欢你?你去地球又当舔狗?]
妈妈也劝我。
[阿璇,别任性,你怎么这样作贱自己?你是不是真的是神经病,有受虐倾向,你就乖乖等事情过去,等着继承属于你的部分家产好好打理。]
他们暗中把我盯得更死,把跟我那没品位的老闺蜜借钱这条路也砍了。
我躺在买下的小公寓里,拿着刚刚买的新的通讯机。
咦。
显示我的IP账号另一个端在线。
还打开过我的相册。
齐烁吗?
让我想想我相册有没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好像有。
不过也不碍事,最见不得人的照片不在相册。
他还偷看我的通讯软件!
齐烁!没有素质!
我跟我那品味异于常人的闺蜜的聊天记录整整10几个G,每个激情讨论的话题都足以让我们两个身败名裂,发配极寒之地种土豆。
叮咚。
现在已经是深夜,是谁大半夜来找我,我的闺蜜被禁足了,刚刚还在骂我,害她禁足,见不到她的男朋友。
我透过监控系统,看见是一个穿得就像一个变态杀人犯还拖着行李箱的男人。
包裹得很严实。
但是身型仪态有点像老哥。
[阿妹,开门。]
真的是老哥。
他大半夜穿成这样,我以为他是想一个人继承家里的全部家产来杀我呢。
然后行李箱里面装我。
之前,在地球我就刷到人类总结的行李箱装的东西的一些隐藏款,普通款是行李。
隐藏款:人民币,或者人民币碎片
超级隐藏款:人民,或者人民碎片。
非常吓人。
我打开门。
[老哥,你干嘛穿成这样,好吓人。你知不知道家族就有过哥哥谋杀妹妹抢夺遗产的事情,差点不敢开门。]
老哥摘帽子,眼镜,口罩的手停了一下,立即转身抱着我,说。
[阿妹!哥哥怎么会杀你,你不知道后面那个蠢货哥哥也被法律制裁,也死了,最后是最小妹妹继承,有很多完全继承家业的方法,他选了最蠢的那个。为了压这个丑闻,家族花了不少功夫,别到处乱叫让别人知道了。]
我从老哥的怀里挣出来,瘫沙发上,脚架在沙发靠背,老哥走来,拍拍我的脚,严肃地说。
[阿妹!注意礼仪。]
我把脚收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安详地躺着。
老哥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堆东西,一边拿一边说。
[阿妹,无论你想做什么哥哥都会帮你,这是永久签证,这是去地球的票,这是人鱼族药水和地球可以用的黄金。]
我弹起来,看着这些东西,我含着泪望着老哥。
[老哥……]
老哥向我张开双臂。
[阿妹,哥哥永远爱你。]
我冲向前抱住他,我们真是相亲相爱的兄妹。
侧面装饰的黑色镜面装饰品,照着我们两个的身影,我微微侧头看见老哥为什么勾嘴笑?
我手抓着老哥的衣服,站直了抬头看他,他又是一副舍不得妹妹难过的表情。
[阿妹,怎么了?]
[没什么,再看看你。]
7.
虽然老哥很奇怪,但是老哥给的东西没有任何问题。
我踏上前往地球的旅途,老哥也穿得严严实实地送我。
[阿妹。]
我回头看他。
他又欲言又止。
神经。
我只是去地球,又不是永远都不能回来,这个票是双程的。
距离我离开齐烁家已经过去半个月,齐烁这个时间是不在家的,我直接被传到他家,还是第一次来的位置。
不同的是。
他的阿宝在家!
阿宝趴在沙发上,看着我,我抱着箱子紧贴墙角看着它。
我悄咪咪地贴着墙一步步移向齐烁房间,进去关上门我就安全了。
摸到把手,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关上,房间还是熟悉的样子,甚至我的轮椅都在,我把超沉的箱子放在书桌上。
齐烁的床鼓起个长长的包,是什么东西。
我脑子飞速想了很多种可能,悄悄靠近。
是齐烁。
他额头贴着降温贴,嘴唇又红又干,脸颊因生病烧得发红,我伸手摸了一下。
真生病了。
而且发烧烧的很严重。
他好像被我吵醒,齐烁半睁着眼睛,眼圈也是红红的,一副很可怜任人糟蹋的样子,他向我伸手,我立刻伸手握住他。
[萧璇……]
齐烁病的不轻,声音都沙哑地快发不出声音,依旧身残志坚地坐起来。
我看他眼神都不聚焦,多半要烧傻了。
叫个救护车吧,烧到40度多,人要废了,我又不能送他,轮椅搭两个人超载,不喝药水,我又出不来门,我鼠脚再美丽,也不符合人类构造。
齐烁拉着我的手,人迷迷糊糊,还是顶着沙哑的声音跟我说。
[萧璇……我跟你说个秘密。]
[啊?]
[昨天楼下的导弹68块钱一吨,阿宝偷偷提着菜篮买了一吨,在冰箱你要不要看。]
[……]
真的要废了,在说胡话了。
我伸手拿他手机叫救护车。
我从床边抽屉里拿了新的降温贴给他换上,他半睁着眼,死死牵着我的手腕,我没在意,继续做我的事情。
[萧璇……]
我应了他一声。
[嗯。]
齐烁开始松开我的手腕,手往我耳朵上移,最后他捏着我的耳垂,迷糊地看着我笑。
呆傻。
[你捏我也不会抖,我耳朵又不像你这样敏感。]
齐烁沙哑开口。
[我有一个秘密。]
呵,楼下的导弹68块钱一吨,阿宝提着菜篮买了一吨,现在放冰箱。
齐烁倾身向前,我配合靠近去听他的胡话,然后齐烁没说话,吻上我的唇,他温度较高的舌尖触碰我的嘴唇,微微炽热,手轻揉我的耳垂,然后沿着我的脊椎方向往下慢慢滑,手指勾住我的尾巴尖,我还在思考要不要制止一下,但齐烁也只走到这,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
我闭上眼睛,配合齐烁的动作。
亲了一会,齐烁原本因为水分流失干燥的嘴唇泛着水光。
[萧璇,我怎么感觉你是真的。]
神经。
在胡说什么。
我被传染了的话,齐烁第一个有罪。
我抽床边的纸巾擦擦嘴,齐烁现在闭上眼睛,虚弱地躺下。
医院里。
齐烁的体温终于降了,再晚点不来,在家里睡,他可能就烧挂成智障了。
我坐在轮椅上,给齐烁陪床。
齐烁睁开眼,我急忙按护士铃。
齐烁手还挂着点滴,他看见我,扑过来激动地一手抱着我的脖子,一手扣住我的腰,生怕我跑了。
[萧璇!你来了!]
要死了!要死了!
勒死我了!
我使劲拍齐烁,一手试图把他推开。
护士急忙过来拉开齐烁。
[快松手,你要勒死她吗?]
得救,我咳嗽了两声,齐烁愧疚跟我道歉,我接受了,但是手偷偷摇着轮椅离他远了一些。
住院观察后,齐烁没有再高烧的迹象,医院安排齐烁出院了。
回到家,我的人鱼族药水不久就失效了。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质问齐烁。
[你不给我道歉吗?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
齐烁懵了,动作缓慢地在我旁边坐下,他看着我的表情思考了很久,看似在思考,但是我感觉他在排除,排除我肯定不知道的。
最后齐烁眨眨眼睛,理直气壮地说。
[没有啊。]
[你想想,好好想想,提示你,跟秘密有关。]
[你通讯机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还是聊天记录?]
他没有素质,他居然真的看了。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
我开门见山。
[不是!是你发烧的时候,你亲我嘴。]
齐烁略微惊讶,一副那居然是真的诧异,他试探地靠近我,见我没有闪躲,小心翼翼牵起我的手。
[对不起,我以为我又梦到你了。]
我抬头看着齐烁,这句话信息量非常大。
他梦里还对我做过什么?
看他亲的挺自然,挺熟练的。我说他怎么这么主动,胆子这么大,原来以为我是假的。
齐烁低蹩着眉,带着歉意,继续说着。
[我知道你喜欢阿浩,知道你之前来地球也是为了他,但是我喜欢你。对不起,萧璇。]
[我不敢告诉你,最起码我们能是朋友,你或许还会因为我们的友情,再来地球。]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
齐烁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我。
感觉他要碎了,就像第一天我们认识,他害怕老鼠的样子。
我往齐烁方向往前坐了一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齐烁浑身一抖,红着脸惊讶地看着我。
[我已经不做舔狗了,既然我们都两情相悦,亲个嘴而已,不用道歉,以后随便亲。]
齐烁:[?]
[很难懂吗?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随便亲。]
(不想写了这个腻了,粗略埋坑,完)
番外.
人鱼为爱上岸,献出了歌喉,也忍受着如踩刀尖,最终却只化作泡沫消失在海面。
人鱼族的药水,同样有故事里面的缺点。
人鱼族药水如果只一方喝,会失去声音,像行走于刀尖,但是会获得双腿。
如果是一同喝下缔结一个交易,人鱼就可以向人类一样正常生活,但是一旦两人没有感情,或者一方没有爱意,人鱼就会化作泡沫。
是一个非常不公平,非常惩戒恋爱脑的药水。
[喝吧,这就是这个药水的说明书。]
我拿着药水,给齐烁也递了一杯。
齐烁看着说明书非常详细的说明,倒是担忧地看着我。
[不喝也行,其实也没有什么影响。]
什么话。
是不是不爱我!
是不是怕自己出轨!
短视频说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果然是真的。
齐烁看着说明书,又说。
[你哪天要是不爱我了,你会死。]
我拿着药水,看着他的眼睛,他说的很认真,很怕我真的就死了。
我假装拿出另一种药水,其实还是人鱼族药水,吓唬齐烁。
[那你喝另一瓶,变成鼠人,然后无论谁不爱谁,都是你死。]
齐烁松了一口气,接过药水一饮下。
如此干脆,我也喝下药水,按照说明完成缔结交易。
哪有那种药水,只有人鱼族有这种变成人腿的药水,因为他们族盛产喜欢人类的恋爱脑,又特别聪明可以研究这些药水,我们鼠人族根本没有那个技术。
我看着我美丽的鼠脚变成修长的腿,看着我的尾巴一点点消失。
齐烁低头看见自己还是长腿,看见我尾巴消失。
[你骗我。]
我把空瓶扔进垃圾桶。
我迈开脚步,瘫倒在床上,说着。
[我可不想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有时那个的时候,我跑不了,还说不了话,咬你你还装傻,我都想让你喝这个药水,如果我们有孩子了,我不能跟她一起跑一起玩,我肯定要抑郁。]
齐烁走近,躺下,抱着我的腰,头埋进我的脖颈,低声问我。
[你想要孩子?]
我只是举个例子,也不是立刻要求要,一起那么久不是每次都很虔诚一丝不苟地做安全措施吗?
齐烁在我的脖颈蹭了蹭,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会不会有生殖隔离?]
[……]
神经!
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结婚之前为什么不问?
[没有!我那一辈子没办法外出,被金屋藏娇最后郁郁而终的姑奶奶就是人类,孩子很正常,可以生育,也没有诞生新物种。]
齐烁声音哑了几分。
[上次用完忘记补货了。]
[哦,没有就没有了。]
是什么用完忘记补货了?
酱油吗?这个也不急,明天再买就是了。
齐烁环着我腰的手开始有动作……
等等。
他不会说的是……
我扣住齐烁蠢蠢欲动的手,侧头不确定地问。
[你说的是酱油对吧?]
不是说小小一盒的东西对吗?
最主要是,不是在指向一个交流对吗?
齐烁亲亲我的脸颊,轻松反扣我的手,低笑着说。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