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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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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沈野顿时被哽住，他轻咳一声，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她，“宋金禾同志，你现在正常吧？”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她的脑子还正常吧？
宋金禾反应过来也顿了下，她一阵恼羞成怒，再看沈野的态度，杏眼眨了眨，唇角微微勾起嫣然一笑。
“沈团长，你说什么呢？”
她说着话，人已经上前，沈野甚至没反应过来，怀里就挤进一团柔软，紧接着甜腻的馥香之味争先恐后钻进鼻子，他猛地一僵，头脑一片空白。
宋金禾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顿时恶趣味的扭动了一下身子，不怀好意地仰脸，杏眼眨巴眨巴。
“沈团长，你的身体好硬。”
沈野呼吸一滞，他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再次睁眼，双手按住宋金禾的肩膀，猛地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拔出来。
“宋金禾同志，你自重。”
宋金禾乐了。
她斜着眼睛瞥向他，眉梢微微上扬，眼角的线条被拉长，尽显其中的柔媚与风情，“沈团长，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们是夫妻，合法的。”
沈野不光是耳根尖发烫，就连俊脸也染上薄红，“那也不该这样。”
听得出来，语气很是气急败坏。
宋金禾却还没打算放过他，“那你说说不该这样，到底是不该哪样？我跟自己的丈夫亲近也不行？”
沈野：“……”
沈野：“…………”
许是被宋金禾的言论给震惊到，此时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算是明白了，在这方面，是斗不过宋金禾的，他实在做不到像宋金禾这般没脸没皮。
沈野眸光落在宋金禾脸上。
宋金禾一愣，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念头，果不其然，接下来她就听见沈野的声音。
“来吧，我们亲近亲近。”沈野学着她刚才的动作，双手朝她张开，唇角微勾起，不自觉流露出一种豁出去了的痞气。
宋金禾：“……”
她抿了抿唇，从鼻腔发出一声“哼”，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我宣布你赢了。”
沈野见状顿时露出遗憾的神色，装模作样地说道：“那还真是可惜。”
宋金禾生气了，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又伸手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沈野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倒也任由她动作。
两人又斗了一番，很是默契地不再提刚才的事情。
夜幕逐渐加深，军属区被笼罩在浓浓的暗色中，远处遥遥传来两三声犬吠，偶尔又有孩童的哭闹声。
宋金禾小两口从孩子的房间门口转战在楼下的厅屋。
“南来北往说的问题，我们确实不能再忽视了。”宋金禾说道，毕竟他们早已达成共识，她望向沈野，“你心里有什么想法，或者打算？”
沈野将两条长凳靠拢并排着放，随即躺下去，双手垫在后脑勺望向她，“我的想法和打算不重要，主要是看你。”
宋金禾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这事儿跟你彻底没关系？”
沈野一噎，理亏地挣扎着反驳，“跟我有关系，不过我也是尊重你的想法。”
宋金禾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我求求你别尊重我的想法。”
沈野沉默了一瞬，一时间竟无语凝噎。
他望向她，眸色深深如同一团墨，反问说道：“那你说说自己的想法，或者打算？”
宋金禾：“……”
她不懂为啥要在沟通上浪费时间？
宋金禾冷笑一声，“你要是不想沟通就直说，我不想跟你玩猜来猜去的游戏，要是想沟通解决问题，那拜托你有话直说。”
沈野蓦地瞪大了眼睛，差点被噎得背过气去。
什么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宋金禾真是将这句话的含义饰演得淋漓尽致。
明明是她先挑起的话，他只不过是有样学样。
沈野从长登上坐起来，捏了捏眉心，又长长叹出一口气，极为无奈地说道：“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做一对平常的夫妻。”
婚都已经结了，他可不想形婚。
正好，他的想法恰巧跟宋金禾一样。
两人一拍即合，宋金禾目光落在他脸上，神色大方而自然，理直气壮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从今晚开始，先把东西搬到房间里来吧。”
反倒是沈野变得不好意思，只见他耳根尖微微发红，低头摸了摸鼻子，很轻地发出一声“嗯”。
说是搬东西，其实根本没有东西要搬，况且两个孩子的房间静悄悄的，看起来像是已经熟睡的模样。
沈野说道：“还是明天吧，我今天在长凳上凑合一晚上。”
宋金禾：“……”
她一眼看穿，没好气地瞥向他，坏心眼笑着问道：“再做一晚上心理建设？”
沈野一张俊脸瞬间爆红，他眼睛瞪向宋金禾，干脆破罐子破摔，“宋金禾同志，做人要看破不说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宋金禾微微抬起下巴，神色嘚瑟地哼了一声。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云破日出，阳光透过薄薄的云雾洒落，整个军属区都笼罩在金色的光辉中，沈家院子外的树木摇曳，微风拂过，沙沙作响。
吃过早饭，沈野去营区，南来北往难得没有出去玩。
早上小刘拿了几只小鸡和两只母鸡来，是宋金禾前段时间交代他帮忙去抓的，北往一见到就走不动道了。
两个孩子对养鸡都有点执念，源于先前在小江村，几乎家家户户都养了鸡，只有他们家没有。
当时两个孩子就觉得，要不是家里没有母鸡生蛋，他们也不会饿肚子，因为母鸡生的鸡蛋可以填肚子。
所以当看见小刘拿过来的鸡，北往当即兴奋得跳起来，嚷嚷着要跟哥哥分着养，一定要好好照顾它们。
两个小家伙兴致勃勃挖院子里的菜地，说要找蚯蚓喂鸡，宋金禾也不管他们，正好把地整理了，到时候她也种点青菜，省了到供销社买菜的功夫。
趁着天气好，她到屋里翻出刺绣用的布和针线。
南来见状犹豫了下，到压水井旁洗了洗手，走到她的身旁，目光好奇地打量，“娘，你要绣小老虎吗？”
虽然宋金禾给南来绣的是小猫咪，不过很显然，南来更青睐小老虎。
倒是北往对小猫咪更感兴趣，他在菜地里大声地喊：“娘，这次换一下吧，我想要一只可爱的小猫，白色的，毛很长很长的。”
南来闻言，生怕自己落后，飞快地提要求，“娘，那我要一只凶猛的大老虎，让人看见就害怕的！”
宋金禾顿了下，目光落到小家伙脸上，“为什么要让人害怕呀？”
南来张了张嘴，可惜还未来得及说话，那边的北往就抢先了，小脸鼓鼓地喊道：“这样别人就不敢欺负我和哥哥了。”
宋金禾动作又停顿了下，眉心不自觉蹙起，她看着两个孩子问道：“你们现在会被人欺负？”
南来忙不迭摇头，“不会了。”
北往紧跟其后，“现在别人都不敢欺负我们，只有张会书老是跟我们作对。”
宋金禾松了一口气，如此看来，那就是在小江村的时候了。
她来不及细想，北往的声音又天真地响起，“娘，你说张会书爹娘为啥给他起这个名字，是想让他打架都会书么？”
宋金禾：“……”
她差点喷笑出声，首次直面孩子的天真脑洞，很是啼笑皆非。
宋金禾说道：“不如你去问问张会书？”
俗话说，说曹操，曹操就到。
果真如此，南来北往刚点头，沈家院子的大门就被人敲响了，同时外边传来张会书的声音。
“南来北往，我们去玩打仗游戏啊？”
宋金禾挑了挑眉毛，望向两个孩子，打趣地说道：“你们看，张会书来了，可以去问了。”
北往很是兴奋，两根小眉毛仿佛都在跳舞，他指使南来，“哥哥，你去开门，我来问他。”
南来向来不喜欢计较，对弟弟也是很宠溺，点点头就小跑着过去了。
张会书八岁，比南来大两个，比北往大一岁，身体很壮实，小脸蛋肉嘟嘟的，遗传了雷细雨的自然卷，一头短发毛茸茸地卷起来。
宋金禾看着张会书期待的高兴表情，再看北往满脸跃跃欲试，心想，张会书等下怕是会哭。
只听北往那嘴漂亮的小嘴巴，缓慢吐出恶魔般的语言，“张会书，你爹娘为啥给你取名叫会书，是希望你打架一辈子都输吗？”
张会书刚跟宋金禾打完招呼，想要邀请南来北往去玩，没想到却骤然遭受到北往的暴击。
他顿时就愣住了，紧接着表情一变，恼羞成怒地瞪大眼睛，“北往，你太可恶了，我们不是说好要休战的吗？”
北往被他一通指责，顿时也懵了。
宋金禾看过热闹，难得想起自己是大人，她赶紧帮北往解释说道：“会书，你别生气，北往还没上小学，屁字都不认识一个，他嘲笑你的名字，你也可以嘲笑他没文化。”
北往：“……”
张会书：“……”
南来：“……”
三个小家伙顿时用谴责的眼神看着她。
北往委屈，瞪圆了眼睛，不满地说道：“娘，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宋金禾眨了眨眼睛，“我哪边都不站。”
可即便如此，爱哭的小胖孩张会书依然红了眼圈，哼了一声之后转身出了沈家院子。
北往顿时顾不上生气了，与南来面面相觑。
两个小家伙都很懵，北往拧着小眉毛，担忧地问道：“张会书不会又回家告状了吗？”
南来稚嫩的小脸也紧绷着，“应该不会？我们跟他不是说好了要和平相处？”
北往放不下心，飞快从菜地里出来，到压水井旁洗了洗手，又招呼南来，“哥，我们去看看。”
南来见状犹豫了下，望向宋金禾：“娘，那我们去了？”
“去吧。”
宋金禾手下穿针引线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说道。
她向来不大干涉孩子间的事情，不论如何，他们总要学会独立处理任何事，大人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做个引导就行。
***
自从军属区传出宋金禾要将绣品卖到收购站的消息，众人对宋金禾都报以万分关注，虽然大家心底都觉得收购站不会要宋金禾的绣品，只是不知道结果就仍会好奇。
岛上有人见到春田大娘跟宋金禾去收购站，只一天的时间，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军属区。
导致春田大娘出门就被人拉着暗里明里地打听。
不过终究是宋金禾的事情，春田大娘也不好到处八卦，应付了几次，她自己都觉得不耐烦。
“你们那么好奇，不如上门去问问？”
此话一出，立马有人笑着反驳，“那应该不太好吧，说不定人家宋金禾同志在家做绣品，等着拿到收购站呢。”
言辞很是犀利，又是阴阳怪气又是试探，甚至带着轻视的不屑。
春田大娘笑了，真是越跟宋金禾相处，她就越能体会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你们不用试探，有什么事大大方方说出来。”春田大娘越看他们越不顺眼，“男人们在前方战斗，你们在后方搞小团体，斤斤计较，不觉得害臊吗？”
她一番话说得丝毫不留情面。
一群向她打听情况的人顿时脸色都涨红了。
不过也有脸皮厚的人，且心中自成一套逻辑，“大娘，该害臊的人可不是我们，我们可没有算计在前方战斗的男人，要是我们这么轻易原谅她，男人们才会心寒！”
春田大娘被气笑了，她扯了扯嘴角，“我是不懂了，不论宋金禾同志做了什么，人家沈团长没意见，也没伤害到你们，你们算哪根葱？沈团长知道你们这样替他吗？”
语词严厉，针针见血。
春田大娘跟前的大部分都臊得没脸见人，只有少数几个觉得自己没错，梗着脖子不愿低头，只是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不过春田大娘也不打算说了，伸手指了指她们，“你们就作吧，别到时候求到人家宋金禾同志面前。”
众人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顿时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春田大娘不会再回来，人群中才有声音弱弱地响起。
“大娘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说我们会求到宋金禾同志？”
“难不成阳海市收购站真的愿意收她的绣品？”
“……”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得了。
随着军属区里对宋金禾绣品的猜测风愈演愈烈，有性子急又比较八卦的人终于忍不住了，想要上门去找宋金禾打听情况。
罗秀兰住在沈家侧对门，可以说除了春田大娘，她平日里对宋金禾的关注是最多的。
“毕竟是沈团长的爱人，宋金禾同志搬到军属区这么久了，我们还不上门看看实在不像话。”罗秀兰对众人说道。
当即有几个心思活泛的人附和。
“确实这样，我看宋金禾同志对刺绣比较擅长，想来也是会做衣服的，不像我做出来的一塌糊涂，正好可以去请教一下她。”
“你别说，我家里那臭小子又长个子了，衣服又得重新做，我正好跟你一起有个伴。”
罗秀兰脸上带着笑，“那我们就一起过去吧，说不定还能解解闷。”
于是宋金禾打开门见到好几个人时，表情有一瞬间怔愣，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
她疑惑的眼神落在门外的人脸上，“你们好，你们是？”
罗秀兰立马自我介绍，她指了指侧对门的院子，“我家就住在那儿，一直没有时间上门，正巧今天大家伙都有空，过来跟你聊聊天。”
其他人也纷纷自我介绍。
宋金禾不着痕迹扫过她们手上的篮子和布料，嘴角没忍住抽了抽，不过脸上依然是那找不出任何缺陷的笑容。
“快进来吧，家里比较乱，你们别介意。”宋金禾说着偏了偏身子，留出进门的通道供她们过去。
罗秀兰笑着往里走，“怎么会介意，我家其实也是，才刚收拾好一会儿孩子就会给搞乱了。”
众人走到院子，眼角余光不停打量屋子，不过最终都被院子里的绣绷吸引了目光。
罗秀兰走过去，状似不经意好奇地问道：“宋金禾同志，这个就是你的绣品吗？”
宋金禾轻轻掩上门，没有关，闻言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对，不过刚开了个头，还没确定要绣什么。”
她说的是实话，帕子上只有几个针脚，并没有看出是什么东西，反而觉得很凌乱，像是在胡乱动了几下。
罗秀兰与众人对视一眼。
她接过宋金禾递来的椅子，一边坐下一边说道：“那正好了，听说你在做绣品，想必制衣的水平比较高，我们来向你请教请教。”
明显就是来者不善，心思不纯。
宋金禾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你们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做衣服我是一窍不通的。”
她不着痕迹地将话推了回去。
卢秀兰又说道：“宋金禾同志，你太谦虚了，我们都听说了，就连阳海市收购站都要收购你做的绣品。”
其他人纷纷附和，甚至有人酸溜溜地说道：“你不会是不想教吧，担心我们抢你的饭碗？”
宋金禾：“……”那可不是嘛。
不过她心里虽然这么想，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变，依然是那杏眼弯弯的模样。
“你们说什么呢？这不是在贬低自己吗？”宋金禾故意严肃着语气说道：“我不准你们这么说自己，快点重新组织语言。”
卢秀兰：“……”
众人：“……”
她真是乡下来的姑娘？怎么滑不溜秋的，小小年纪，跟着人精似的，一时间众人都找不到话来反驳。
然而宋金禾是完全不给她们机会的，又继续说道：“按年纪上来说，各位都是我的嫂子，满打满算我也是一个后辈，怎么敢教前辈做事情呢？”
卢秀兰与众人皆语塞，愣愣地看着她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总之一场试探，最终以罗秀兰等人灰溜溜离场而结束了。
不过有了这个开头之后，日日都有人到沈家打听情况。
宋金禾烦不胜烦，吃饭的时候没忍住向沈野吐槽。
“她们可真是闲得没事干，把我们家当工厂了，每天都准备来打卡报到。”
沈野也感觉到了困扰，最近来沈家的人那么对，指不定哪天，他洗衣服以及刷锅洗碗的事情就暴露了。
到时候传出去，外边的人该怎么想他？
他作为男人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沈野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思量着说道：“要不你想个办法，以后都不见客了？”
宋金禾夹菜的筷子一顿，抬眼望向他，“什么办法？难不成装病？”
“也不是不行。”她随口一说的话，没想反而得到沈野的支持，他想了想说道：“那你得用一个可以拒绝见客的病。”
宋金禾：“……”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咽下嘴里的饭菜，“我就问你一句，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诅咒自己生病？”
沈野顿时一噎。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谁也想不到一个很好的理由。
此时，一旁的北往举手，弱弱地说道：“我知道啊，我有一个好办法。”
话音落下，另外三双眼睛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不知道为何，看着小家伙那得意的傲娇小表情，她心里瞬间涌起一个不好的预感，直觉北往嘴里没好话。
果然，她的直觉是准的，只听北往一本正经地说道：“只要娘说自己怀小宝宝了，不就可以不见别人了吗？”
宋金禾：“……”
沈野嘴里的饭差点喷了出来，幸好他反应快转了个身，背对着桌子一阵猛烈的咳嗽。
南来见状赶紧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北往满脸茫然，望向宋金禾：“娘，我说错什么了吗？”
宋金禾微微一笑，满脸“你完了”的表情，朝他挑挑眉头，“你没做错什么。”
北往：“……”
北往更害怕了，他趁沈野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三两下扒完碗里的饭，随即将饭碗一扔，飞快从椅子上跳下来。
“我吃完了！”
北往说完，人已经跑到门口，远远地看着沈野。
沈野原本不想计较的，此时被他的一番操作气笑了，伸手指了指他，“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北往：“！！！”
他转身就往外边跑，“我才不等着！”
张会书说了，他爹用皮带抽他可疼了，后爹的表情那么吓人，说不定要把他抓起来抽一顿。
笨蛋才不跑呢！
宋金禾见状一愣，再看沈野那吃瘪的黑脸，她没忍住笑了出声。
不过经过北往这么一闹，倒是让她想出了拒绝众人的办法。
沈野听完她的想法，没忍住皱了皱眉头，“这样会不会太极端？”
“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宋金禾说道，她可不想每天都找借口，“我不怕得罪人，反正来不来往都无所谓。”
沈野知道她是在暗示自己，无奈地捏了捏眉心，“那就随你，想做什么做什么，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情，影响不到我们。”
要是随便被吹几句枕边风就被影响了，心性如此不坚定，跟他也不在一个阶层中。
***
次日，宋金禾就没有再做绣品，而是从衣柜里翻出一匹布料，按南来北往的身高体型剪裁，紧接着就是坐在缝纫车面前。
一坐就是一个上午，晌午沈野从营区回来了，她才反应过来时间已经这么晚。
宋金禾将缝纫车上的东西收起来，又伸手锤了锤已经僵硬的脖颈，“随便吃点吧。”
说着她到厨房拿了几根红薯去洗，随即放到蒸笼上，紧接着又淘米，切了点干鱿鱼与贝肉一起熬粥。
虽然味道不差，沈野也很喜欢吃，不过仍皱了皱眉头，“晌午就吃这个？”
主要是不经饿，过一两个小时就饿了。
“你要是不吃的话，现在去营区还来得及。”宋金禾头也不抬，反正是一点儿也不惯着他。
沈野：“……”
他真是痛恨自己的嘴巴，好端端的非要说话。
简单地吃过午饭，沈野和两个孩子到楼上睡午觉，宋金禾依然在楼上的缝纫车面前奋发图强。
紧赶慢赶。
宋金禾终于在吃晚饭前将两套孩子的衣服赶了出来，那是两套改良版的复古唐装，衣领上有她绣的简易版小老虎。
寥寥几根线，却将小老虎的神态与动作都展现了出来，让人不禁眼前一亮。
南来一看到衣服，眼睛就变得亮晶晶，很是惊喜地上前，想伸手去摸又不敢的模样。
他望着宋金禾，“娘，这是给我和弟弟的吗？”
宋金禾点头，拿起放到他怀里，“对，大的是你的，小的那件给弟弟。”
北往也很高兴，不过想到什么，他立马又皱了皱小脸，“不会又是什么样品，要拿去收购站吧？”
宋金禾：“……放心吧，不会。”
上次补好的衣服，到他们手里还没捂热，就被沈野拿去了收购站，之后说还回来，到现在了也没个消息。
两个小家伙闻言很是高兴，特别是南来，拿到身上比划，不停地低头，看了又看。
宋金禾准备做饭，见状提醒他们，“你们别弄脏了，待会儿洗完澡了，你们就穿出去。”
两个小家伙“嗯嗯”地点头，小脸上满是高兴。
沈野从营区回来。
宋金禾见状赶紧指挥他帮南来北往洗澡，见到那两套衣服，沈野沉默了一瞬。
“宋金禾同志，你这会不会太狠了？”
宋金禾神态松弛，不甚在意地挑眉：“有吗？”
沈野再次沉默，他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你娘真可怕，没事儿别惹她。”
北往顿时满脸奇怪地瞥向他，“你才知道？”
沈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