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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们说好不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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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汪霁还在气头上,浑然不知吴柯刚刚说了什么,“什么,你刚说什么?”汪霁说。
“我说,散学后我跟你走,我兄长回来了。”吴柯耐心的说。
“可是你这么办也不是办法啊,每次你兄长一回来你就躲开,但你们总归是要见面的啊。不能换一种方式相处吗?”汪霁说。
过了一会,还没等吴柯说话,汪霁就说了。
“但总归是你们家事,我也不好说什么。你要是过来我也一定欢迎。”
“谢谢你啊汪霁。我也曾想过是否与兄长和平相处,但是父亲没有什么想法我也不好说什么。”吴柯笑着说。
“诶,可惜啊,你来一次我娘亲又要开始念叨我一次。”汪霁无奈的说,“每次你来娘亲就要把你和我从上到下比一通,我虽然在杂文方面略胜你一筹,但总归是不如你的。真是羡慕你这般脑子,娘亲每次见你就跟见亲儿子一样,满眼的欢喜啊。”
“师娘没有那么偏心吧,我觉得你都挺好的,杂文我还需向你学习呢。”吴柯安慰道。
“先生来了,散学再聊吧。”汪霁说道。
“嗯,先生讲话记得注意听讲,别总想着玩。”吴柯拍拍汪霁的头。
汪霁一脸无语的看着吴柯:“说了不要拍头会长不高,这人还天天拍我头。”她小声嘀咕着。
2.
“先生再见。”汪霁和吴柯礼貌地向周先生鞠躬后就离开了。
他们向来都是一起走回去的,毕竟学堂离府上也不远,而且汪霁身边也有一个死侍保护她,汪大人自然就放心了不少。
“糖葫芦儿串!糖葫芦儿串!”街边小贩吆喝着。
汪霁跑上前去却被吴柯一把拽住,“师傅说了不让你吃太多甜的,而且得了龋齿吃药你又嫌苦。”吴柯严肃的说道。“诶哟,你怎么跟爹爹一样念叨啊。就吃一串嘛。”汪霁在一旁甩着吴柯的手撒娇。
但她终究还是拗不过吴柯。
“琉璃,我们走,不跟这个倔脾气的家伙计较。”汪霁大步向家走去。琉璃也跟了上去:“小姐您慢点,小心马车。”
吴柯在后面笑看着汪霁,真的还像小时候那样啊,吴柯心里想着。
街边吆喝声不断,秋风吹起树下的落叶,吹起了汪霁的发丝,也吹动了吴柯的心。虽说夏天是暗恋的季节,是美好的。但对于吴柯来说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汪霁在的地方都是美好的。
“汪霁!”吴柯笑着喊她。
“干嘛?”她放慢了脚步,吴柯也追了上去。
“没事,就是跟不上了。”
他其实想说有你真好的,但在感情上吴柯永远都是胆小的一方,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虽然他们正值少年,但也已情窦初开,明白了不少事情。现在的感情就像是初开的花苞,娇嫩欲滴,生命力虽旺盛但触碰了就易碎。
3.
汪府里面似乎永远都是热闹的。汪大人不喜欢冷清,而且对下人也很好,府上也很少有说闲话的。汪霁的厢房就在汪府西边,那里离汪夫人的院子很近,所以经常能闻到阵阵花香。汪霁的房间内也有许多香囊,都是琉璃做的。
“汪小姐回来了,大人在书房等您呢。”李妈妈说道,“吴少爷您先去堂屋吧,我家少爷在。”
“嗯,李妈妈辛苦了,您先去看看后厨怎么样了吧。”汪霁把李妈妈请下去后转身向吴柯说:“我很快的,你先和哥哥聊聊吧。琉璃,你带着吴柯过去吧。”
说罢,汪霁便转身向书房走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应该不会太糟糕,看李妈妈的样子也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吴柯也在琉璃的带领下去了堂屋。
“柯儿来了,你快坐。”汪夫人热情的招待着吴柯。
吴柯轻笑:“师娘不必客气,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您坐。”
“柯儿真是孝顺,汪霁这丫头只怕不及你一分啊。”汪焱打趣地说道。
虽然汪焱对汪霁打小就不错,但年龄相差也不大,兄妹二人间的斗嘴便成了汪府的日常,汪夫人也看着好玩从不劝架。
“兄长真会说笑,汪霁这姑娘皮是皮了点,但我看还是很孝顺师娘您啊。”吴柯对于这些长辈们之间的客套话了如指掌,丝毫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汪夫人也因这点而对吴柯倍加疼爱,她始终认为孩童总该有朝气而不是这么老成,就像汪霁,永远都是那么明朗。吴柯也十分羡慕这样的汪霁,对一切事物都是好奇的,不像他自己,似乎太严肃了点。
可他并不想去改变这点。
“柯儿这次来多呆一阵吧,汪霁的学业也需要人指点。”汪夫人有意将吴柯多留几日,虽然汪大人不希望汪霁习武,但汪夫人却觉得女孩可以活得潇洒一点,做自己想做的,至于是不是淑女并不怎么重要。
“师娘想让我多留几日我就多留几日,正好陪陪师娘,还能好好习武。”这也顺了吴柯的意。
4.
“什么?提亲?”汪霁不可思议的看着汪大人。声音激动的把汪大人书桌上趴着的猫都吓走了。
“对,提亲,你没听错。”汪大人淡定地说,似乎知道汪霁想问什么就又补了一句:“皇上亲自提亲的,说是五皇子说的,但又看在你们年龄尚小就让你们相处些时日。”
五皇子?谁啊?汪霁似乎从没见过五皇子,只知道他是皇上的嫡长子,从小被娇生惯养,随意成性。听外界的传言也似乎也只是一个败家子罢了,这个时候上门提亲怕不是皇帝放弃了他,想让他趁早成家放弃皇位之争。
“一切听爹的吧。”汪霁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应了下来。
“嗯,五皇子毕竟亲自点名要娶你,我虽与皇帝交好,但也不好抗旨。”
汪霁行完礼后就从汪大人的书房走出,抬头望着那轮明月,听到这个消息她本是惊讶的,但活在这样的社会中,婚姻也只是一个筹码而已。
“他知道这事会这么想呢。”汪霁念叨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反应吧。”
“想什么呢?我看你从师傅书房里出来就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