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白恋>迟钝》腹黑君子

4、第四章

　　之后六番队似乎回归到了一切的原点。朽木白哉依然是那个冷酷而高傲的六番队队长，阿散井恋次依然是众人眼中大咧咧的如同太阳一般的存在。

　　然后改变却是在暗地中波涛汹涌着。

　　阿散井恋次知道就算是再缺根筋也知道最近自家队长不想见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顺从上级这就是命运。

　　阿散井恋次站在队舍前，手中捏着的是一封信。

　　“站在门口做什么？”朽木白哉在很久之前就感觉到了自家副队长似乎有些不稳的灵压，终于受不了的起身开门看着对方。

　　阿散井恋次下意识的将信移到身后，讪讪的将眼神移开，干笑一阵之后在朽木白哉冷冷的视线中老实得将手中的信递到了自家队长面前。“那个……队长……”阿散井恋次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么心虚的声音。

　　“你要转队？”声音低了八度，朽木白哉眯着眼，第一次急着打断别人。

　　啊啊？阿散井恋次眨眨眼，盯着朽木白哉看了一会儿，干笑着：“不不，我只是请你批准我留守现世。”阿散井恋次拨了拨眼前的头巾，笑得有些心虚。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虚。

　　“留驻现世？为什么……”每听着阿散井恋次说一个字，朽木白哉眼中的寒气就多一分。不会没有原因。

　　阿散井恋次这才定定的看着自家队长抿直的唇线，一脸无奈的说着：“队长你最近不是不想看到我吗？……”摸了摸发尾，阿散井恋次撇撇嘴，似乎任性般的不去看对方的眼睛。

　　朽木白哉抿着唇，有些懊恼自己刚才口快。

　　“原因。”朽木白哉垂了垂眼睑，低吟出两个字。

　　“啊？……”阿散井恋次先是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的不算是原因吗？搔搔后脑勺，阿散井恋次扭了扭额间刺青，懊恼着怎么再编出一个理由去应付。“唔嗯……”脑袋好痛……

　　看着对方似乎没有理由来搪塞自己的模样，朽木白哉难得的有了想笑的冲动。“没有理由的话，我不会审批通过的。”朽木白哉看着对方忽然黯下来的眸子，有种心里空空的感觉。

　　轻晃了下身子，将异样的感觉在心中冰冻尘封。

　　“露琪亚他们应该会忙不过来的吧。我只是想要去帮忙。”阿散井恋次忽然扯出了个幼稚的理由。没错，露琪亚……

　　露琪亚……朽木白哉敛眉，又是……露琪亚啊……忽然觉得有些倦了，朽木白哉转过身，看着那个似乎执意如此的人，“露琪亚她有那个实力。”

　　“但是……”

　　“阿散井副队！”提高了声音呼喝，朽木白哉第一次感到异常的烦躁。最近情绪的波动太频繁了。“进来，有公文需要你批阅。”朽木白哉径直走进屋。

　　阿散井恋次踌躇稍会儿，抬脚走了进去。

　　感觉到了熟悉的灵压跟了上来，朽木白哉终于算是平静下来了。

　　坐回原位，斜眼看着阿散井恋次坐在副队的位置上开始认真的处理平日的公文。

　　不知道多久，阿散井恋次看了看该剩下一般的公文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知道是这样……即使队长的公文批完了也不可能帮他批……唉……怎么会摊上这么个队长……阿散井恋次觉得自己的命运真的是悲哀。

　　捶了捶酸痛的右肩，阿散井恋次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继续投身于繁重的公文中。

　　朽木白哉批改完自己的公务之后一直看着阿散井恋次，只是静静地望着，对方也没有发觉，自顾自得做着自己的事情，看着阿散井恋次紧皱的眉头，朽木白哉压抑住几乎脱口而出的话，只是在那里正襟坐着看着自家的副队。

　　等到朽木白哉望着斜下的夕阳发完呆，又继续将视线放到阿散井恋次身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对方早已经睡了过去。

　　死霸装的衣襟敞开着，袖口早已经卷上了手肘，连那头扎得不见一丝碎发的红都散落下来，披了一桌。

　　苍白的公文纸衬得那红越发的耀眼。

　　朽木白哉轻声走过去，弯腰，对方轻微的像是猫咪的呼吸在耳际边响起。

　　阿散井恋次的睫毛比他短，但是眼角却是微微翘起的，像是永久警惕着的凶犬。

　　黯色的刺青在红发间若隐若现，朽木觉得这样的阿散井恋次很……温顺，没错，就像是一只褪去了防备的野狗变成了温顺的家犬。

　　似乎察觉到了朽木白哉的眼神，阿散井恋次将下半张脸埋进了臂弯间，发出满足的低呜。

　　朽木低下头，黑发垂下落在阿散井的脸颊边。

　　温热的气息停在阿散井恋次的咫尺处。

　　似乎有些犹豫，朽木白哉低垂着眼角看着对方被自己呼吸吹的轻颤的睫毛，再低些，触到了对方的额角，“唔……”阿散井恋次似乎有些不舒服，挠了挠脸，但却没有睁开眼。

　　朽木白哉似乎顿然间醒悟过来，退开到了墙角，抵着墙壁。

　　刚才……做了什么……

　　阿散井恋次是被冻醒的，确切些来说是因为流了太多冷汗醒过来的，而原因就是自家队长过分提高的灵压。

　　鼻尖有些痒，阿散井恋次摸了摸，挑到眼前，头发……啊！一阵慌乱的整理，阿散井恋次垂着脑袋，“那个……非常抱歉，队长。”偷偷抬眼瞄一眼队长的脸色。

　　啊啊……好难看，铁青着。

　　室内的气氛迟缓着流动，阿散井恋次抹掉脑袋上的冷汗，却听见朽木白哉忽然开口：“我批准你去现世……明天一早就出发吧。”朽木白哉揉了揉眉心，似乎很疲累。

　　阿散井恋次摸摸鼻头，自家队长这几天有点奇怪……

　　老实得应了下来，阿散井恋次压下询问的念头，朽木队长现在的情绪太不稳定了，如果一再追问的话，会被千本樱砍个半死的吧……想象着那个画面，阿散井恋次干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朽木白哉看着阿散井恋次忽然笑了起来的模样，愣了下神，忽然摔下手中的公文，“阿散井副队，如果没事了，请出去。”朽木白哉的声音有些闷，因为他忽然紊乱了的思绪，只因为阿散井，他的副队的一个无聊的傻笑。

　　阿散井恋次被突然骤降的语气惊得回了神，随后愣愣的点了点头，退身出去。

　　阿散井恋次的灵压逐渐感觉不到了，朽木白哉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樱花有些发愣。“绯真……我，是不是……”朽木白哉探出手，顺着纸窗上的裂痕蜿蜒而下。

　　“队长……”三席推门进来，朽木白哉一愣，收回手，有些恍惚的面容被一贯的冰冷所覆盖。

　　“什么事？”他将挡住眼的发掠到耳后，冷淡的看着三席。

　　“哦，这个……是朽木宗家给您的。”朽木白哉看着那封递至眼前的信件，直到三席退下，他才打开信件，看着上面熟悉却让人厌恶的字迹。

　　哼……朽木白哉看着上面一成不变的字句，又是……子嗣的问题啊……揉揉眉心，一抹艳红忽然闯进脑际，那个人……吗……

　　噗呲——

　　什么东西破了的声音。

　　朽木白哉回过头，看着那被地狱蝶穿破的纸窗，原本的裂缝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破口。

　　终究……什么都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