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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欢迎来到深渊游戏 深渊第一层 ...

  •   那是座雪山,视角里全是雪,坑坑洼洼的,走了很久都没看见一棵树木。

      前方有一座小村庄,通往小村庄只有一条小路,刚下完雨,小路泥泞不堪,踩上去有一种快要陷进去的错觉。

      凌颜卿独自一人来到小路上,后背突然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肩,他小心翼翼地缓缓转身,吓了一大跳后退了几步,前面的那人是一只丧尸,它在他身前嗅了嗅觉,闻到了人类的味道,突然发狂,冲向他刚想咬上一口,他快速捂住鼻子再屏住呼吸,它开始失去方向,不敢乱动。
      冷风吹了过去,他忍不住打了一次哈欠后,它向他扑了上去,将他扑倒,再次想咬上一口时,它被一块石头卡住了喉咙,他朝丧尸挥了挥手,见它没动静才猛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往前走,刚走到一半时,终于看见了一棵树,他蹲下身背靠着树刚想着休息一会,树上的丧尸看见了他的脖子,往前一跳,跳到了他的头上,双腿夹着他的脖子,蹲下身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觉得很美味,刚想再咬一口时,一个长发美人趁它不注意,一个飞踢,踢了它一脚,将它从凌霖的身上踢开了。

      凌颜卿看着对方朝他伸出了手,他抓住他的手后,他使劲站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雌雄难辩的脸,眉深目阔的,天生长了一双深蓝色的眼瞳像是混血儿,右边眼角下还有一颗泪痣很是漂亮,她个子很高,甚至要比凌颜卿要高很多,身穿着一身白西装,她发现他正在与自己对视,轻笑一声。

      姑娘朝他耳边轻松地说:“请问你之前在哪?”

      凌颜卿:“我家玄关,那你呢?”

      姑娘道:“差不多。”

      凌颜卿往前面的石头走去,坐了上去沉思了片刻:“你是否看见了深渊然后不小心掉了下去?”

      姑娘:“是的。”

      凌颜卿转头看向她:“我也是。”

      他起身与姑娘继续行走在小路上,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小村庄了,一阵凉风袭来,他开始双手互相摩擦着,旁边的姑娘见他冷得耳垂泛红,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了他身上,天空中突然飘起了小雪,他们俩开始加快了进程,在天黑之前一定要到达村庄。

      两人继续交谈里,他问起了姑娘的名字,姑娘嘴里很快道出了名字,姑娘姓江,叫江流寻。

      凌颜卿停顿几秒,突然说出一声:“姑娘,好名字啊!”

      江流寻突然瞪了他一眼,然后笑而不语。

      凌颜卿顿时有些害怕,心想是不是自己说错话,然后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转移话题。

      他下意识地低头,不敢抬头看着她,说:“我叫……”

      他还没说完,她突然捂住他的嘴巴,然后弯下腰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说:“在游戏里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这是大忌。”

      松开他的嘴巴后,他沉思了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凌颜卿。”

      江流寻:“包括我也不行。”

      凌颜卿:“……”看样子这姑娘真有点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温柔,两人交换了一下彼此的信息,得知双方都是通过一扇门,然后掉入了深渊,看见深渊每层都有一扇不同门,然后从第一层的门进来却是一望无际的雪山。

      江流寻走到了他前面,然后转身道:“欢迎来到深渊游戏。”

      深渊游戏?凌颜卿这时才想起自己那天在电脑桌上玩的就是深渊游戏。

      走着走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他抬头看向那人,那人身形很高大,样子很凶猛,感觉上应该是个经常爆粗口的成年男性,但刚撞到那人时,对方就一直再和他道歉。

      他也学着那人一样一直道歉着,对方突然开始转移话题,说:“你们也是不小心掉进深渊,莫名其妙打开一扇门就来到的这?”

      “嗯呢”凌颜卿点了点头。

      男人突然大叫一声:“原来你们是新人啊!”

      凌颜卿:“什么新人?!”

      男人不语,看向了他旁边的江流寻,觉得此人肯定不简单,气场强大地让他感觉有点后怕,又不敢直接告诉他,只好说:“走吧,到民宿再与你们解释。”

      凌颜卿道了声嗯呢,三人一起朝民宿走去。

      看见了前方有一栋民宿。

      这里的季节应该是冬季,天暗的很早,刚到雪时,还有一抺夕阳,一瞬间只剩下暗暗的天空和从天空落下的雪花。

      凌颜卿一直在与男人搭话,一边看向旁边的江流寻,从她眼里看出,她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可能来过这。

      他开始观察周围的一切,这里好似空无一人,没有什么人生活的痕迹,这座民宿也比较古老,大概是十几年前所盖的。

      凌颜卿掏出一烟盒,从里面拿出了一颗糖递给了男人:“请问大哥姓名?”

      男人摆了摆手示意拒绝,然后回答道:“叫我洛白就行。”

      “原来是洛大哥。”凌颜卿想套套近乎。

      他心想如果能抱上大腿,应该不会被丧尸追赶了吧。

      洛白不语,直接往民宿门口走,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后,才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说,说出,暗,暗号。”

      凌颜卿听出里面那女人可能有些结巴。

      洛白说:“芝麻开门。”

      女人缓缓打开大门时,趁他们三人慢步走进去前,闯进了一只丧尸,女人吓得瘫坐在地板上,江流寻握住丧尸一条腿,往后面一扔,如同扔白菜似的,丧尸被扔出了几里地远。

      凌颜卿震惊后,道:“原来你这么厉害!”

      门口是一间特别宽敞的客厅,比在外面看民宿更新一些,好像重新粉刷了一遍似的,此时客厅坐了五六个人,他们都围着一张大桌子,像是在讨论什么。

      “新人吗?”有人看见了洛白身边两个人,凌颜卿和江流寻。

      “应该是新人吧”洛白这句话是看向江流寻后,不确定性说出来的话,但她旁边的凌颜卿一定是新人,洛白走进屋子里,找了一处沙发坐下,“小寒,叫他们坐下吧。”

      还没等小寒开始说,江流寻就与凌颜卿朝另一张宽沙发走去,然后坐下,她跷二郎腿坐在他的左边,他却乖乖地坐在右边,表情也是比较乖巧的那种,认真地看着小寒。

      小寒就是那个坐在开门那姑娘旁边的女孩,大概十八十九岁来着,她开始讲着:“我简单的说一下吧。”

      “这里曾经有过很多村民,但喝了不干净的水,差不多都变异成了丧尸,没有变异一直躲在洞里,这座民宿是唯一安全的区域,但丧尸会闻着气味过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捂住鼻子屏住呼吸或者直接冲上去砍下它的头颅,让他无法吸你的血液。”小寒认真地讲解着,“我们需要在这个村庄待上一段时间,解决一些问题或者完成一些任务,最好晚上不要独自出门。”

      凌颜卿:“什么些问题?什么些任务?”

      小寒道:“我们暂时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有一条主线任务和一条副线任务,但任务内容不详。”

      凌颜卿:“原来如此。”

      洛白在与众人小声交谈着,他能清楚听出他们来讲些什么,他们在说,江流寻可能是位可以抱大腿的人,一个女人竟然这么厉害,有可能她的厉害之处不止这些,然后说,也有可能就是新人,一无是处,只是表面做功夫而已。

      在进来之前他以为所有人和洛白一样和善,没想到他们刚夸完江流寻又说她坏话顿时有些不爽但又说不出口。

      凌颜卿开始在数屋里的人数,包括他和江流寻,屋内一共有八人,五男三女,从面貌来看,屋内应该没有超过四十的。

      看见屋里人都坐在沙发上发呆,看着前面的桌子,有的则是拿着手机玩游戏。

      他掏出衣服里的手机也试着玩了一下。

      在这里手机没有任何信号,无法联系外界,好像是被磁场影响了,不过可以玩玩一些单机类的小游戏。

      江流寻坐了一会,她看向四周,见大家都不敢离开客厅,说了一句:“困了,我先去睡了。”

      她站了起身,凌颜卿没料到她朝二楼走去时,还有两个女人拦着,其中一个就是刚刚坐在小寒旁边的女人。

      那个女人表情凝固,一手拦住了她的去路:“这么危险你还敢睡?”

      “不睡难道等死吗?早死晚死不都是死嘛!”她将女人怼得哑口无言后,直接往楼上走了。
      看着有三层楼,可能一共有十间房,二楼有六间房,三楼可能有四间房。

      凌颜卿感觉也有点道理,站起随着她的脚步走到了二楼客房,她看了一眼1号房,看见民宿女主人旁边的桌子上有一副立起来的相框,相框里面的照片应该是女主人和她的丈夫吧,看完一眼后,往三号房走去。

      他也照样看了一眼女主人房间,女主人发现了他,冲他瞪了一眼,他吓得跑到了四号房,根本来不及观察周围的样子。

      他刚走进四号房里时,想着开着灯睡觉,但灯好像坏了,他鼓起勇气往床上一躺,虽然没关掉门,他还是有些害怕,往窗外一望更害怕了,窗外有只丧尸一直在盯着他看,他双手抱着被子缩成一团,那只丧尸突然爬上了窗户,嘴里啃食着人类的手臂,鲜血从它嘴里流下来,流在了窗户上。他吓得跑出了门,跑到隔壁房间狂敲着门,一边敲一边叫着。

      “开门,快开门!”凌颜卿急得快哭出了声。
      听出了是凌颜卿的声音,她快速打开了门,他刚刚吓得腿都软了,扑在了她的怀里,感觉男女授受不亲,着急起身时一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胸,才察觉她不是女的,然后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答案,便说:“你是男的?”

      江流寻轻声一笑,说:“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女的了。”

      凌颜卿还是有点不敢置信,之后脑子里开始一遍遍的洗脑自己,但还是很失落,他没想到自己上一秒还在幻想自己以后的对象,下一秒却只能停留在兄弟了。

      当时还幻想着自己遇见了让他一见终情的人,一瞬间希望破灭了。

      他虽然还是有些失落,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不敢再回到自己房间了,只能直接往他房间冲。

      他往床上一躺后,才说:“我可以和你睡一间房吗?”

      江流寻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抹去了他眼角的小泪花。

      凌颜卿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想起自己身上还披着他的白西装,说:“还给你。”

      “给你穿会,我不冷。”他坐在床左边。

      他刚想脱下自己的运动鞋,被他左边的人给制止了。

      江流寻:“游戏里有很多未知的危险,如果脱下鞋,来不急逃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想着打开小夜灯但怕旁边的人会觉得刺眼只能作罢,旁边的江流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心里一想,肯定是怕黑,不好问清楚原由,怕触碰到他的以前一些阴影只能躺下从后面靠着他的后背,试图让他慢慢地对自己放下戒备。

      他慢慢放松了起来,刚闭上双眼,就听见有什么东西从楼上摔了下去,两人一起从床上坐了起来,朝外面走去,再往三楼走,看见有一间房的房门是开着的,江流寻从兜里拿出一双鞋套和一双手套,撑着门将鞋套套在了鞋上然后往房里走,发现了窗户是关着的但旁边却有着一点血迹,他打开窗户往下看,雪地上躺着一个人,准确来说应该是刚死不久的人。

      他戴好手夽后,用手指往窗户缝隙里抹了一下,闻了闻,确定这是血迹,他又往外面走,还不忘与凌颜卿说,快去告诉其他人不要踩案发现场,之后就往楼下走,拉开了大门朝雪地走去,发现尸体好像不见了。

      当转身往回走时,一只丧尸扑了过来,他一个过肩摔将它摔在地上,然后发现了它脖子上有一条缝,缝上都是血,这才回忆起在三楼窗户边往下看的尸体脖子上也有一条被刀割过去的缝,它应该就是那具尸体。

      他脸上并没有什么震惊的表情,刚巧被出来的凌颜卿瞧见,他跑过去想问清楚问题,他却冲他大喊了一声:“别过来!”他立刻停住了脚步,这只丧尸爬了起来,走得歪七扭八的,往他那里走去,闻了闻他身上的气味,刚想咬一口,他立刻捂紧嘴巴屏住呼吸,它在他的周围一直嗅,他快要忍不住了,就在这一刻江流寻在丧尸周围走来走去的动静,将它引了过去,他说:“快跑!”凌颜卿快速往里面走,里面的人都从两楼下来,看见门外有丧尸和江流寻后,却选择见死不救,想着将大门用力关上,但他一直和他们说别关门,外面还有一个人,但他们管不了这么多了,先保下自己的命要紧,用力推开了他,他却拼命地站起来拿起旁边小桌子上的小刀,将着小刀对着他们,另一只手使劲护着大门的一点缝隙。
      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一手就抢了他的刀,基本没用什么力气,说:“如果你想死,那你就和他一起死吧!”

      男人单手抱起他,另一个身形矮小的眼睛男与几个女人使劲拉开了大门,男人抱着凌颜卿甩了出去,他被甩到了雪地上,然后眼见他们关掉了大门。

      他的腰正好被身下的大石头弄伤了,他表情很痛苦,使着劲想站起身又摔了一跤,他咬紧牙关,忍着伤带来的疼痛感。

      他往斜前方看了一眼,眼里竟然看见了满脸鲜血的江流寻,他以为脸上的血是他自己,露出了心疼的神情,不一会就从心疼变为了目瞪口呆,他看到后面的丧尸死相有些惊悚,脑袋与身体被分成了两半,才确认他脸上的血不是他受的伤。
      江流寻擦拭着脸上的血,朝凌颜卿走去弯下腰掀开了他的衣服,看见了他后背的伤后非常揪心,转身蹲在了他前面,用手示意他上来。

      看凌颜卿没上来就起身抱起了他赶紧走,他的头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楚听见急促地心跳声。
      听见江流寻说:“丧尸只要嗅到鲜血的味道,根据味道找到你,所以我们要快点找到房子再给你处理伤口。”

      凌颜卿想了一会,正欲说话,却又听见江流寻说:“我只要你要说什么,不过先闭嘴。”

      走了很久才碰到了一处有人的房子,他松开一只手换成了单手抱着,那只手正敲着门,屋里传出小姑娘的声音,她说:“请问有事吗?”

      “可否借宿几天?”江流寻问。

      小姑娘慢慢地打开门,探出头在周围看了两眼后,才招呼他们进来,说:“进来吧,趁现在丧尸还没有来。”

      他抱着凌颜卿进去后,看了看四周,家里只有小姑娘一人,便觉得奇怪,但顾不了多少了,他的伤不能再耽搁了,他把抱到了客房床上坐着,然后掀起了他的衣服。

      江流寻走到外头帮小姑娘关上了门后,走回了客房。

      小姑娘看上去边就十五十四岁,家里有两间房,一间客房和她住的房间,客厅不大,也就两间客房加起来的大小。

      她看见凌颜卿身上的伤后,直接拿药盒出来,打开药盒是一股浓浓的草药味,冮流寻并未阻拦,好像早就得知小女孩是好人似的。

      小女孩将药盒递给了江流寻,说:“这个草药膏专冶外伤或者一些跌打损伤,你的朋友并未伤及后背的肋骨,涂上几回便能全愈。”

      “谢谢。”他接过药盒后,用手在盒里抹了一下再轻轻地涂在了凌颜卿的后背,他瞬间感觉后背有一股薄荷凉的感觉,很清爽,涂完后好像好多了。

      小女孩说:“这药就送给你们了,希望以后也能给你们带来帮助。”

      凌颜卿觉得小女孩应该知道些什么,便问:“这个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简单化的说一说:“我叫小绍,我父亲是村长,母亲是那个民宿的老板娘,但现在这个老板娘只是从皮上来看是我的母亲,但我母亲在为请医生为我治病的路上已经出车祸身亡,现在这个女人可能只是披着我母亲皮的怪物,我的父亲已经变成了丧尸,在这之前他已经告诉我老板娘卖的饮料是她圈养的怪物血液里提取的某个东西炼成的,一半村民都喝完这款饮料后变成了叫丧尸的怪物。”

      “那你父亲是怎么变成丧尸的呢?”凌颜卿问。

      “被丧尸咬了。”小绍虽然说的很轻松但心情已经麻木了。

      江流寻的手表显示了主线任务,任务是找到老板娘所圈养的怪物并解决掉,让变成丧尸的村民恢复原本的模样。

      小绍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凌颜卿站起身过去关上门并问江流寻,说:“我知道你肯定比民宿里的人知道的多,你就不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一点吗?”

      江流寻:“我凭什么告诉你?!”

      凌颜卿坐在床边,说:“可是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现在应该是生死之交了,而且前面多次帮助我,难道都是假的吗?”

      “我之前帮你只是觉得你在那方面有一定天赋。”江流寻坐在床上直视着眼前的凌颜卿,“不过现在只能说你太单纯,不适合玩这个游戏,可能第一关就会送命。”

      凌颜卿表示疑感,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这个游戏会死人,在游戏里死的玩家现实会消失。”江流寻说着。“深渊里的每一层门的世界都不一样,有从古至今也是有从现代到未来,我们只有杀死门灵拿到门卡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凌颜卿躺在床上,似懂非懂地回了一句:“原来如此。”

      “睡吧,今晚我守护你。”江流寻帮他盖好被子然后拍拍他的背。“明天我们还要出去做任务呢。”

      深夜,凌颜卿在睡梦中听见了模糊的撞击声。
      那声音好像是窗户被狂风打开的重击声和玻璃的掉落声,又听见了光脚在地板上行走的声音,这声音如同噪音一般刺耳。

      江流寻一直坐在凌颜卿床边坐着,眼睛一直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轻笑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
      他知道女人是门灵的契约者,也就是民宿的老板娘。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凉风从窗户外袭来,月光从外头射入,映在江流寻身上。

      凌颜卿被声音吵醒了,迷迷糊糊地起来,揉了揉眼睛但实在是困所以眼睛揉也是白揉根本睁不太开。

      那个女人正抱着一把琵琶弹了起来,眼睛里还流着血泪,修长的黑发遮隹了她半边轮廓,她似乎觉察到了凌颜卿的困意,慢慢地用手将头扭了过来,身子还是原先的坐姿。

      这一幕着实恐怖,特别像惊悚片里的场景,导致凌颜卿脑子都麻了,身体还一直在发抖,脑子慢半拍的问了一句:“你是谁啊?”

      女人笑而不语地盯着他,笑容越来越恐怖,左边眼珠滑落地板上眨了眨,她捡起眼珠重新安了上去。

      凌颜卿吓得用被子捂住了半张脸,江流寻突然被旁边声音惊醒,睁开眼第一做的事竟是哄他睡觉,说:“她只是门灵的新娘,听门灵的指令办事,只要我们不触发禁忌条件,她是不可能会接到指令动手的,睡吧,有我保护你呢。”

      他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安慰受了惊吓的小猫咪。

      凌颜卿被摸摸头后,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心里的大石头逐渐消失了,他躺在江流寻的手臂上睡着了。

      江流寻目光如炬地看向女人,轻声道:“滚,他只能是我的猎物!”

      女人好像不敢得罪他,只能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先逃为上。

      目光移向凌颜卿的脸后,他突然转嗔为喜,低下头温柔地抚摸他的脸,然后看着雪慢慢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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