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兵书落雪

1、第 1 章 山顶处

　　山顶处有什么？可能什么也没有，可能什么都有，只要我没见识过，一切都任由我想象，世界也是如此吗？我凝望着邹雨的脸，沉默，凉风吹过我的脸庞，泪水莫名地流了出来。
　　“喂，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邹雨从口袋中抽出一根烟，夹在手上，递到我嘴边，而后用右手的打火机点燃。“我帮你欺负回去。”
　　我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笑声，然而这声音却并不相同。
　　笑，我为了谁而笑？她，还是我？
　　我把烟夹到手上，嘴里吐出了一大片白气，只可惜在雾中，无论多大的白气都毫无意义，我的手颤巍巍的，烟从我手中脱落。
　　“还要吗？”她用脚把烟踩熄，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对我问道。
　　我被这烟炝地厉害，大声地咳嗽了几声，勉强对她说：“不用。”我感觉烟雾正在灼烧我的肺。
　　“我就知道你不会抽烟。”邹雨笑嘻嘻地说道，“不懂就要问，下次别逞强了。”
　　她轻轻敲着我的背，望向被烟雾环绕的黑暗，“先上山顶吧。”
　　我点了点头。

　　“什么嘛，原来山顶也没什么。”
　　她笑着说话的声音仿若钢琴的舞蹈，优雅而动听。
　　我从背后抱住了她，在她的右脸上吻了吻，这时一缕阳光照到了她的头发上确。她双眼紧闭，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但声音很小，听不大准确。
　　我没有问她说了什么，而是放开手，转身，看着初升的太阳，用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音量道：“昨天消失了。”
　　沉默持继了很久，直到邹雨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我才知道天已经完全亮了。
　　“你会永远爱我吗？”
　　耳边传来邹雨的声音，严肃而温柔。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永远是什么，只知道昨天已经彻底消失了。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