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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看着我 "那又意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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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慢慢醒了过来，他的意识模糊不清，身体疼痛难忍，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的魔力似乎被拉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而且他的魔力很弱，这感觉很奇怪，但他还是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一片模糊，灰蒙蒙的，哈利摸索着找眼镜，最终在床边的桌子上找到了眼镜，哈利费力地把它戴在鼻子上，房间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灰暗的光线穿过窗棂照射进来，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满天繁星的夜空。他缓慢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很小的房间。床单随着他的动作落地腰间，他震惊地发现自己仍然穿着和与伏地魔战斗时一样的衣服。
他的魔杖就放在桌子上，挨着他的眼镜。房间的门关着。
莱姆斯、唐克斯......我得去看看他们。哈利心想，随即他想起他们苍白的面孔时，一种陌生的感觉扼住了他的喉咙，因为他们只是躺在那里，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他的眼睛火辣辣的，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回忆起那场决战，以及他的魔力发生的奇怪的变化，然后他摔倒了......他好像还一直盯着罗恩的脸，努力说着关于斯内普教授的事。
"哎哟！"他的头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哈利用手紧紧地按住额头，感觉到他的魔力又奇异地跳动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哈利怀疑自己可能突染疾病，也许还是躺在床上比较好？
他靠在了床头靠背上，头晕目眩地了好一会儿。等到眼前的世界停止旋转后，哈利才再次环顾房间。这时他才发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就在他旁边的床上躺着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斯内普教授。他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修长的脖颈上缠着绷带。这位年长的巫师仰面平躺，但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睛在快速转动，几乎毫无血色的薄唇微微张着。
斯内普唯一的动作，就是盖着毯子的宽阔胸膛浅浅地起伏着，哈利察觉到自己一直盯着他发呆，于是赶紧移开了视线。
斯内普教授为什么要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里？
他的耳边静悄悄的，哈利估计现在要么是深夜要么是黎明前。而他猜是深夜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他的身体仍然感到非常疲惫。他靠在枕头上，握着魔杖，努力回想事情的经过。
为什么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最后一战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和斯内普教授被困在同一个房间里？
哈利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逐渐失去意识。身体的伤痛依旧很深，内心的痛楚也在加剧，他一点也不想睁开眼睛面对这样的痛楚。
于是哈利闭上了眼睛，纵容自己沉浸在黑暗中。
第二次醒来时，他感觉到有人正注视着自己。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侧躺在床上，他想看看是谁在盯着他。他伸直曲起的双腿，抬头看了看门。门依然紧闭着，如雪的月光将小房间照的透亮。
他翻了个身，抬手把眼镜推回鼻梁上。一声低沉的咆哮传入他的耳中，他总算知道是谁在一直注视着他了……
"我已经死了，还被迫跟你困在同！一！个！房间里！显然，神灵即使在死后的世界也不会怜悯我！"斯内普语气中的挖苦，让哈利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怀疑我们可能…还没死，教授，"哈利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喉咙干涩得厉害。
"哦，我可以向你保证，波特。如果我们死了，我绝对不会选择你做同路人...."
"我不认为你可以选择同路人。我被邓布利多教授缠住的时候......啊！"
斯内普伸出一只有力手突然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把哈利吓得大叫一声。
显然，他的床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挪到了斯内普的床边，年长的巫师只是稍微用力就笼罩在了他的身体上方。
他看得出斯内普也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付出了代价，因为年长的巫师脸上失去了仅存的一点血色。
同时，哈利的魔力也再次失控了，他喘着粗气，又一次陷入天旋地转。斯内普挣扎了好一会儿后，总算稳住了视线，他墨色的眼睛闪着亮光，嘶哑着嗓音。"你是说，你死过一次？！"
"伏地魔，他杀死了我，但我又醒过来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来告诉你是怎么回事，你这个傻孩子。你回来是因为有人把你唤回来了，而那个人就是我！我也可以告诉你这是为什么！"斯内普像野兽一样低沉的咆哮，哈利看到昔日老师瞪着他的黑眸，被吓得瑟瑟发抖。
斯内普似乎气疯了，哈利扒拉着斯内普抓着他胳膊的那双铁钳一般的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一边使劲咽着口水，一边拼命地挣扎。
这不合理啊！斯内普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力气才对，尤其是他还受了那么重的伤。但似乎……愤怒给了斯内普无穷的力量！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像只猫崽子一样虚弱，而我的魔力在我的身体里打转，不仅仅想治好我，还想治好你！！！麦格教授！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吗？"
这些话没有任何意义，但哈利发现自己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假装顺从好过跟一个疯子争辩。这是他对他叔叔的一贯做法。哈利的呼吸略显急促，心口又开始疼痛起来。
但比起想到卢平、唐克斯和其他死去的人，把关注力集中在斯内普身上要好过得多。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只说了这一句，因为斯内普似乎在等着这句话。年长的巫师撇了眼哈利。
年轻巫师的手正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他的上臂
"请放开我。"他请求道。
斯内普报以冷笑："哦，我才不放呢，波特。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她给我讲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说你是如何把你的魔力和我的链接在一起，从而使我免于及时死去，并有了一个极好的借口让某人把你从死亡叫回来......"
"我不是故意的......"
"省省你的借口吧，我才不在乎呢！波特，你就是故意的！你跟你父亲一个德行！他的宝贝儿子除了把自己的魔力交给一个根本不喜欢他的人，还能做什么呢？如果爸爸知道你做了什么，他会怎么说，波特？你这个愚蠢的孩子！"斯内普对他咆哮道。
哈利的心在流血。他多么希望有人，无论是谁，能在他身边，抱着他，告诉他这只是一场噩梦。
他摇了摇头，紧紧地闭上眼睛，回想起对峙时他父亲惨白的脸。当他们来接他的时候，他终于可以放弃挣扎，加入到他们了。
当他想起了父亲和母亲的声音，以及她的眼睛是怎样渴望地看着他时。哈利感到无法呼吸。卢平和小天狼星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对他微笑。
然后他们都在死亡中团聚了，而他却又一次被抛在后面......孤零零的......
斯内普还在说话，但哈利已经无法集中精力听。疼痛和空虚从他的胸口蔓延到喉咙，越过那里的肿块，继续向上蔓延到鼻子和眼睛，他的头脑开始模糊不清，呼吸不畅，而且几乎意识不到自己在喃喃自语。"对不起......我没有....，别走......别恨我。"
斯内普有力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他努力地睁开眼睛，但眼前的面孔模糊不清，因为他无法聚焦......
西弗勒斯瞥了一眼眼前的孩子，波特的绿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焦距，孩子的呼吸也急促得不正常。波特一直在喃喃自语地说着一些几乎令人烦躁的，那些西弗勒斯早就摒弃了的词汇。
波特在西弗勒斯提到他父亲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对劲了，现在这个愚蠢的小鬼已经开始出现过呼吸症状了。西弗勒斯看着他面前这张稚气未脱但毫无血色的脸，一边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一边叫着他的名字。
"波特！"
他摇了摇哈利，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呼救，他的声音嘶哑而粗糙，毕竟已经三天没有说话了。
他知道应该怨恨眼前这个孩子，当他得知黑魔王陨落的那个夜晚发生的决定性的事情时——波特不可理喻的，擅自把他们的魔力结合在了一起，这样一来，他们一旦分开根本就不能存活，尤其是在他们现在如此虚弱的时候。
波特的魔力救了他，而当波特去和伏地魔共赴黄泉时，他也把波特救了回来。
他有点想举起魔杖，但他知道自己微弱的魔力根本无法应对现在的状况，所以只能靠麻瓜的方法来阻止这个呼吸急促的"救世主"了，就好像他的生活还不够悲惨似的。
"该死的，波特，别这样，看着我！"斯内普努力保持耐心："深呼吸，稳住呼吸，加油，孩子，你可以做到的！"。
但没用，波特已经无法集中精力听他说话了。
西弗勒斯狠狠地发出一句诅咒，然后做了他在这么短时间内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把波特拉进自己怀里。他一只手搂住波特僵硬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年轻的巫师按向自己胸膛。他把脸颊贴在波特乱蓬蓬的头发上，尽管吞下了许多止痛药水，他的脖子还是因为这个别扭的角度而疼痛不已，伤口也在阵阵抽搐。
"不，别死......不，等等我......别离开我。"波特哭泣着，在西弗勒斯的怀里挣扎着。西弗勒斯向下垂眸，但还是看不到波特的眼睛，因为波特的眼睛正埋在他的肩颈。他抓住波特挣扎的手，把它放在波特的身前，用自己的手松松地握住它。然后他翻了个身，把波特带在身边，让孩子靠在自己的胸口。
他轻轻一用力，波特就轻松地靠在了他的身上，年轻巫师那瘦弱的身躯很容易就嵌入西弗勒斯修长的四肢之间。男孩仍然用稚嫩得可怕的声音，不断喃喃地说着死亡这个词，西弗勒斯又叹了口气。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把波特的头从他的脖颈处拉开，让孩子的头枕在他的胸膛，正对着他跳动的心脏。波特的脸偏向他，但西弗勒斯看到他的眼睛依旧是闭着的。好消息是波特终于不再说话了。斯内普紧了紧抱着他的双臂，这孩子的呼吸总算渐渐平缓下来。现在他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了。
哈利慢慢醒了过来，他的耳朵在其他意识恢复之前捕捉到了一点声音。但他只是动了动脑袋，试图把自己更深地埋入包围着他的温暖之中。
他感到了安全，有生以来第一次，而现在他只想把这种安全感多保持一会儿。
他倾听着耳边有规律的心跳声。这让他感到莫名的舒适，他的魔力也不再旋转或跳动，而是奇异地平静下来，就像它正常的时候一样。他下意识的知道，一旦他睁开眼睛，就意味着痛苦和愤怒，而此时此刻，他只想要享受片刻的平静。
身下的人换了下姿势，心跳的声音也随即变大，虽然哈利知道这应该让他觉得有点吵，因为他正靠着某个让他感到安全的人身上休息，但他现在没有精力去烦恼这事。他感到非常疲惫，咽喉处的疼痛也稍稍缓解了一点。
他的脑袋随着那人的每一次呼吸而起伏，哈利不确定现在睁开眼睛是否安全。这心跳声让他感到很舒服，因为它和他自己的心跳节奏正保持着一致。
"波特，我知道你醒了。当你进入清醒的世界时，我能感觉到你呼吸的变化。"
哈利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对上斯内普那双黑色的眼睛。他明白自己应该动一动，但当他试图移开脑袋时，他的魔力又开始暴动了，震荡不止，他的头痛得几乎要炸开了，就像他练习大脑封闭术后的那种感觉。
他几乎动弹不得，因为他的头痛得直跳，眼睛也开始流泪。就在哈利以为自己会昏过去的时候，一只手轻柔的——比他预想的要轻柔得多的，把他的头按了回去，紧紧地贴着斯内普的胸膛。
哈利睁开眼睛，发现他的魔力已经完全稳定下来。年长的巫师正看着他冷笑，但那只盖在他的脸颊上的，温暖而有力的手，让哈利感觉非常舒适。"我很抱歉......"
"够古怪了，你不应该为不是你犯错的事情而道歉。你要为做错的事情道歉，但不包括那些你没做错的事情。放松些，在你再次过度紧张之前，你得让你的魔力适应这种情况。"
"我的魔力不受控制是因为它和您的魔力相连吗，先生？"哈利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结巴。他很少，甚至可以说从未对斯内普表示过尊重，现在开始用敬语实在有点奇怪。
斯内普挑了挑眉毛，但沉思了一下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斯内普的语气很轻，声音在他胸腔低沉回响。"这是因为你在与黑魔王战斗后魔力枯竭。你的魔力变得不稳定，是为了支撑我活下去，因此在战斗结束后你立刻昏倒了。哦，对了，麦格教授向我和盘托出了所有的事情，也告诉了我为什么能恢复得这么快。波特，你的魔法很强大，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你对新状况的适应能力太差。你已经睡了将近三天了。我想很快你的朋友们就会过来这里，问你为什么这么做。这答案我也还没有得到呢。"
"我也不知道。事情就在一瞬间发生了……我看见你死了，但我不想再一次被抛下，当时真的就只是一个念头，我也没有考虑过后果。"哈利喃喃地说。
"我们之间魔法的链接会意味着什么？"
"我们彼此链接。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链接将不会要求我们一直如此靠近，我们的思维和魔力会更加自由一些。但历史上关于魔法链接的记载并不多，我们会不得不经常见面以保持我们魔力的稳定，尤其是当我们都是强大的魔法师时。这将意味着什么，只有时间才能知道。相信我，波特，我不会像你一样为此感到高兴或好笑，因为我现在不能获得自由，反而不得不被迫照顾你！"
"除非你死亡，否则自由永不可得。你将面临审判，任何幸存下来的食死徒都将面临审判，"哈利说，他的声音比以前更有力，因为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那你就应该让我死去，波特！"斯内普立刻咆哮起来，粗暴地把哈利从他身边推开。哈利的头又开始发晕，魔力也在翻腾，他借着愤怒的劲头翻了个身，胸口又剧烈地起伏起来。
他坚决地唾弃了自己"因为与年长的巫师近距离接触而感到安全"的想法，这只是对旷日持久的战争终于得以结束的震动所带来的后遗症罢了。他紧闭着嘴巴，即使斯内普厉声低语。
"总是得和你有关，是吧，波特？"
哈利转过身，边说边咽下眼泪。"是的，我想是的。因为，说真的，谁不想从你一岁起就有个疯子追杀你？！我是说，得了吧，除了打败伏地魔和拯救魔法世界，我也没有其他更好的事情可做了！我是说，得了吧，一个17岁的孩子还能对生活有什么更多的要求呢？哦，对了，除了做个正常人的机会！！！"
年长的巫师脸色苍白，斯内普嘘道："别在我面前说那个名字！"
"不然呢，怕他阴魂不散，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我保证他这次死透了，完完全全的！还是你不喜欢听到你前主人的名字？"哈利呲牙低吼。闻言，斯内普的脸色更加苍白，眼中闪烁着义愤填膺的怒火。
"不许在我面前说他的名字，波特！"他伸出一只有力的手粗暴地抓住了哈利的胳膊。哈利能感受到斯内普的手抖了一下，但哈利自己的怒火也达到了顶点。
"放开我！"他咬牙切齿地说
"除非你学会对逝去的巫师表示一点尊重，就算他们很疯狂！"
"是啊，好像我从来没见过死人一样...."哈利能听到自己的声音破碎，他的眼睛开始蒙上一层水雾，因为他的控制力崩溃了。他内心的痛楚已经越过肺部，爬上了喉头，就要爆发出来了。
他立刻转过背去，侧着身子把腿蜷到胸前，拉过被子把自己藏起来。他的脸颊滚烫，但他不想看到斯内普脸上的厌恶。
年长的巫师在他身后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我很抱歉。我不该这么说。你能告诉我都有谁牺牲了吗？"
哈利闭上眼睛，机械地回答道："莱姆斯-卢平、弗雷德-韦斯莱、唐克斯和许多其他人。我还不知道所有的名字，"
他一直哽咽，声音沙哑，听起来一点也不像他自己的声音。
他听到身后一声轻轻的叹息，以及随之而来的暴躁诅咒。哈利知道自己的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但他现在不能转身。他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回到睡眠和舒适的麻木中，当他终于哭着睡着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另一个巫师脸上混杂着怜悯和无措的表情。
几个小时后哈利醒了过来，他的眼泪已经干了，周围传来人们走动，以及窃窃私语的声音，而被魔法冲刷身体的感觉让他更加清醒了。他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看到麦格教授、罗恩、赫敏和庞弗雷夫人——庞弗雷夫人正在对着他挥舞着魔杖。
"啊，波特先生，你终于醒了。"她一边严肃地说，一边塞给他一个装有提神药水的小瓶。
他坐了起来，把枕头拉到身后，老实地慢慢喝着药水。
他的头痛以及鼻塞正在慢慢消失。他瞥了一眼聚集在房间里的其他人，缓缓地问道。"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赫敏试图给哈利一个安抚的微笑，但她失败了，只能苦涩地道："你晕倒已经三天了，我们一直忙着照顾伤员，埋葬那些死去的人。我想我们这边总共死了大约50人......"
她哽咽了一声，哈利震惊地瞪得大了眼睛。"50?"他结结巴巴地说。药水从他无力的手指间掉落，哈利听到旁边有人闷声咒骂。麦格教授只是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就把目光投向了斯内普。
"你到底有没有告诉哈利他做了什么，西弗勒斯？还是你只顾着对他横加指责？"副校长盯着黑眼睛的巫师，声音冰冷。
"我想我已经尽力同时做到了这两点。"他用手捂着脖子，一脸痛苦地对她挖苦道。
看到魔药大师显然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她露出了一个几不可查的微笑。
哈利偷偷向右瞥了一眼，发现斯内普也在看他，立刻就板着脸就把头转了过去。
"好了，寒暄结束，我们还有正事要说。在我们周围，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前食死徒们正在被抓捕和审问，即使他们中了咒语受了伤也会被带走。很多人的审判日期已经确定。
金斯利·沙克波特成为了新一任的魔法部部长，在得知你还活着的消息后，他已经确定了对你的审判日期，西弗勒斯。你的审判将于八月开始，只是日期尚未公布......"
女校长犹豫地停顿了一下，哈利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很明显，她有事瞒着他们。
斯内普也在看她，等了半天也没有下文，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直说吧，米勒娃，总不会比现在的困境更糟。"
"事实上，西弗勒斯。你知道魔法部对被魔法链接联系在一起的人有什么规定吗？他们应该定期受到魔法部的监控，除非他们关系亲密，并重视他们之间的联系......"
"绝不可能！"斯内普怒吼道。
哈利敢说，这位年长的巫师一定会猛地跳起来，如果他现在有这个能力的话。
这是什么意思？哈利百思不得其解。他试图举起魔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血气上涌很不舒服，于是问道："呃，这意味着什么？"
麦格教授的视线从斯内普铁青的脸上移向哈利苍白的脸，她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她说道："这意味着，由于魔法链接的危险性，你们将受到魔法部的监控，因此要住在靠近魔法部大楼的地方，否则你们就必须完成两人之间的链接。"
"那又意味着什么呢？"哈利注意到当麦格教授说这句话的时候，斯内普向他投来的目光。
"这意味着你们两必须结婚，哈利......"
"不！不！不，我不能......我是说我们不能......"哈利能感觉到他的魔力又开始跳动不安了，尽管服用了止疼药，疼痛仍然在他们之间柔弱的纽带上涌动着。
"终于有一次，我们的意见一致了。"他听到斯内普喃喃地说，然后年长的巫师提高了嗓门，对女校长说："你的办法行不通，米勒娃。我将成为一个被定罪的食死徒，注定要在阿兹卡班度过我的悲惨的余生，所以他们肯定不会允许我与珍贵的'魔法界救世主'结婚的。"
"西弗勒斯，我已经安排好了。结婚——是唯一能让你和哈利活下来的办法，同时还能把你救出阿兹卡班。就下周，你将成为西弗勒斯·托拜厄斯·波特·斯内普——哈利·詹姆斯·斯内普·波特的丈夫。"
当自己的眼睛重新对上那双愤怒的黑眸，他的魔力再次剧烈震颤，哈利意识到，他的生活即将天翻地覆，跌入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