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K&Gs8

3、Chapter2念

　　“……没有把。”
　　……？
　　“我没有把。”
　　……?
　　“啪嚓”，==#“我是女的。”
　　？……？！

　　×××××××××××冷剧场END×××××××××××==

　　在一片“=[]=”中，库洛洛淡定地开口：“你抢了信长以后把东西放到了哪里？”

　　赛斯沉默地对着空气做到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空间中随即奇异地出现了一条相应大小的裂缝，塞斯把手伸进去，摸索了一阵，一把提出了一大袋东西——信长被抢了的那袋。

　　“这是……超能力？”第一次，库洛洛轻皱起了眉。那些荒诞的小说中能劈开时空的人真的存在，这几乎就像神出现在了流星街，颠覆了迄今为止所有的思考，半晌，库洛洛轻笑了一下：“原来真的存在啊。赛斯，你是怎么做到的？”

　　“恩？这是我的念能力。”

　　“念能力？”

　　“没听说过？”，塞斯为此颇困惑——旅团成员战斗时至少有十多年，外境任务更是不断，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念——停顿了两秒才继续说道：“念就是能自由操纵从体内发出的气，换句话说，就是操纵生命能量的能力叫做念……”赛斯不禁想到自己6岁时母亲开始讲起念时说的话——“每个人都会放出微弱的生命能量，但大部分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让它流失，将能力保留在体内的技术叫做缠。借由缠，□□会变得更强壮，同时也能让人更容易保持年轻。绝……”母亲的理论知识很充分，母亲的实战也很强大，自己从来没赢过她……但是最后的最后，她依然倒在了血泊中。伴着脸上身上狰狞的伤口，和一封血染的书。所有带着温暖色彩的记忆最终被定格在了浓郁的红色中，泛着腥气，质感粘稠。赛斯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酸胀的情绪……她有些困惑，毕竟在看到了母亲的尸体时她也只是有种空泛的感觉。她一向讨厌不明的事物，所以她停下了话集中精神想把异常的情绪消灭。

　　压力无声地扩张着……

　　赛斯平静下来时看见眼前的几个人都是一副全身汗水满脸疲惫而戒备的样子，好像终于获救般大口吸气。

　　“这就是你说的念么？”库洛洛一边轻轻地调节着自己的气息一边发问。

　　“恩。”

　　“从哪儿学习的？”

　　“母亲。”

　　这孩子……说话真费劲。喘息中的旅团众默默腹诽。

　　“只有你一个人会？”库洛洛继续问道：如果能教会旅团众人还好，如果是独家……那么只有杀
　　掉了。

　　岂料，赛斯一脸警戒地直视库洛洛：“你说过旅团之间不许内讧。”

　　哦？感觉很敏锐嘛。库洛洛轻轻笑出声：“恩，是啊～”但我也没有说同意你加入旅团。

　　“……猎人协会也有不少。”

　　“猎人么……”库洛洛垂下眼睑，思考片刻，淡淡地问：“你知道怎么学习念吗？”

　　赛斯诚实地摇摇头。

　　“飞坦。”

　　飞坦意会，活动了一下关节，淡淡问：“几个？”

　　“你看着办吧，谨慎点，保证最后得到的都是实话。”

　　“恩”，应下了以后，飞坦转向侠客——去么？有操作系的更方便些。

　　“恩……玛奇跟你去吧~她的直觉比我的操作还有用~”边说边跳下箱子，“芬克斯~陪我去趟猎
　　人会场吧~现在这个时候真是恰好，马上就要截止报名了啊~”

　　“潜入敌人内部啊？带上小滴吧，男女组合比较不显眼……”

　　……旅团的几个人很快地分好了工，四散而去。

　　剩下的两人间，气氛变得些微尴尬，或者说，赛斯突然觉得很不自在：“那我干嘛？”

　　库洛洛只是意味不明地低笑两声。

　　于是赛斯把眉头皱得更紧——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库洛洛笑够了以后轻声说：“教我念。”

　　教我念

　　教我念

　　教我念

　　这三个字不断地在脑中回响，赛斯开始觉得头晕，这依稀让她想起了母亲对她说“活下去”时的场景……像是一潭深水，将所有光亮旋转着吸附在中心，只是渐渐地，随着那潭水平静下来，它被染上了血色，直至整个水域都被粘稠的血液吞没。这个让她下意识想逃避的场景却又奇怪地让她安心。最后，赛斯只是平静地说：“我确实不会。”

　　库洛洛不明所以地弯了弯嘴角：“没关系。按照教你的方法来教我就好。”

　　“……我的启蒙人告诉我，她给我用的启蒙方式如果被人不恰当地使用是会引起严重后果的。”

　　“哦？那还要麻烦你小心谨慎地指导我了~”库洛洛语带笑意，连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赛斯看了看眼前人温柔的弧度，觉得很奇怪：明明带着一身杀气，为什么笑容反而这么温柔呢？那抹温柔不经意地又和自己的母亲重叠。赛斯冷着脸问：“认真教了万一出问题了怎么办？”她可不想冒着弄伤库洛洛遭旅团追杀的危险。

　　“后果自负。”还是带着笑意的声音。

　　赛斯感觉有些闷闷的——这简直就就是威胁！迟疑了一下，她试探性地开口：“其他人去搞方法了，你跟他们学不行么？”

　　“不行。我一定要跟着你学的。”

　　监视？还是审查？抑或是利用？赛斯分辨不出来。只能用着浅灰色的眼睛瞪着库洛洛：“那就从明天开始吧。”

　　无论是哪样，总得争取这个机会让自己留在旅团，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她从来也想不通想不透，那么就不想便好了，做什么给自己添麻烦呢？

　　“入了团就搬过来住一块儿吧，你有没有东西要拿？”无视她审视的目光，库洛洛若无其事地问道。

　　“没有。”

　　“确定？”

　　塞斯于是往身上看了看：戒指，靴子，手套……还有一闪而过只存在脑中的满眼的猩红，眼眸颜色不由得深了深，然后冷淡地说“确定。”一瞬地闪神并没令她忽略库洛洛玩味的目光。赛斯微微扬起头，缓慢地重复了一遍：“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