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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玫瑰星云 这尼玛是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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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湛烛清站在岛台处摆弄着杯子,许愿和程轩昂把健身器材搬在湛烛清身边活动着。
“欸,这么长时间了,爸妈呢?”许愿闷头做俯卧撑,头也不抬的说着。
湛烛清没回答,抬腿提了一脚许愿:“啧,离远点,总贴着我干什么,许叔不在华盛顿,打不着你了。”
许愿灰溜溜的到了一边,撇着一张嘴:“没有他的事儿。”
“可能…”程轩昂刚用手臂抬起杠铃,就听见家门指纹锁打开的声音。
三个人探头一看。
湛烛清的父母面露愁色,仿佛没看见三个男孩一样,走到沙发旁,像泄气的气球一般靠着。
湛烛清放下手里的东西,不紧不慢的朝着父母走去,许愿和程轩昂见湛烛清过去也起身跟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萧戾鸢穿着暗红色的修身上衣,黑色皮裙,皮长靴,一点没有上了岁数的臃肿,中德混血,一股子冲鼻的洒脱味,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真正的能让人感觉到不羁的人家养出来的女儿。
“嗯,消息一出来就打草惊蛇了,现在我们动用关系,都查不出来他们的一点消息。”
连萧戾鸢走野路子的人都查不到的,肯定是个大敌。
“这次跟以往太不一样了,你们有场大仗要打了。”
湛侈潞穿着一身唐装,正气凛然,从内到外散发出军人的严厉和严谨,不容置否。
湛烛清三个人低着头不说话,他们不敢想象这次的任务有多艰难,要耗费多长时间。
许愿若有所思,抬头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萧戾鸢许久才说话:“回国,回沪境,谈一笔生意。”
湛烛清抬头:“?”
“和这次的案子没关系。”湛侈潞说。
程轩昂眉头紧皱:“那…”
没等程轩昂把话说完,湛烛清便接下了活。
“好。”
程轩昂不解,歪着头看湛烛清,湛烛清看了一眼程轩昂,没理他。
湛侈潞和萧戾鸢交代完就走了,到了门口,这才打算叙叙旧。
萧戾鸢伸开双臂向着自己的儿子:“来,乖宝,给妈妈抱抱。”
湛烛清浅笑着走过去,回抱住。
母子俩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亲密接触,所以两人都很珍惜。
萧戾鸢忽然转过头,一把揽住许愿的脖子,柔腻腻的说:“小愿愿~”
许愿有点不开心,撅着嘴:“诶呀姨,你又这么叫我,都多大了。”
萧戾鸢架势着甩开许愿,在他胸膛上给了一巴掌:“多大了也是小孩。”
忽然她看见许愿脖子上的划痕,一把扯过来,许愿整个人被带了个踉跄:“诶呦妈呀,你爸打的吧,那个死人又下死手,看看整的,啊,来来来,小潞子你看看。”
湛侈潞笑着过来,轻轻的把萧戾鸢揽过来,顺着湛侈潞的动作,萧戾鸢也渐渐的把许愿放开:“好,我劝劝他。”
许愿看着,这是要给他撑腰啊,他也不管了,放肆起来。
“就是啊,我都多大了,打我还用鸡毛掸子,拿东西打在身上,能好到哪去啊。”
萧戾鸢一听更不行了:“妈了个巴子的,劝什么劝。”
她伸出食指朝着远处指:“别劝了,给我打他。”
“当时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说好了,给我当干儿子的,这他妈要是打坏了,我上哪再找这么个大小伙子去?”
许愿假装哭着点点头:“嗯嗯。”
看着许愿做作的样子,是在不禁好笑,程轩昂在边上,笑着翻了个白眼。
萧戾鸢这才顾上到躲清闲的程轩昂,收了生着的气,笑着走向程轩昂。
“羊羊~”
当时程汪城和柯娆给程轩昂起小名的时候叫昂昂。
她就感觉很别嘴,就这么舒服怎么来,叫了羊羊。
当时柯娆还打趣她,怎么不叫咩咩呢。
也是奇怪,当时柯娆和程汪城叫昂昂的时候小程轩昂爱搭不理,萧戾鸢叫羊羊,小程轩昂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抱她大腿。
“你姐姐,小望舒怎么样了,她嗓子好了吗,我看她发朋友圈了。”
程轩昂笑着应:“还没有呢,有点严重。”
萧戾鸢有点担心:“啊…好遭罪的,我那有个医生,跟了我十几年了,回头我让他给小望舒看看。”
程轩昂点点头:“好,见我只问我姐啊,不问问我吗?”
萧戾鸢笑着摸着程轩昂的脸:“问,都问,什么时候结婚?”
程轩昂直接撅了,埋头苦笑:“算了姨,别问了。”
萧戾鸢像是恶作剧得手一样,幼稚地向程轩昂挤眉弄眼。
湛侈潞刚凑过来要说几句,就被萧戾鸢扯远了:“你别墨迹,你再说,说好了要陪我兜风散心的。”
有话说不出口,湛侈潞有点憋着了,临到门口嘱咐了句:“等会去的时候叔给你们露一手,吃个饭。”
除了湛烛清,其他两人整整齐齐的应了一声:“好嘞!”
两人走后,湛烛清便要走回导台,却猛的被程轩昂拽住。
“你怎么回事,避重就轻的不像你,这个案子那么急,你怎么能先回去呢,你不能因为白肆在沪境…”
程轩昂话还没说完,又被湛烛清打断。
“不是,他说没关系,就是有关系,而且还是大关系。”湛烛清拍拍程轩昂的手,点点头。
程轩昂还是疑惑。
“?”
许愿路过程轩昂,用屁股撞了一下,朝着程轩昂点点头,仿佛自己一切都知道。
“??”
“这就是那个酒吧?”
白肆站在巨大的牌匾下,霓虹灯闪烁,Nirvana酒吧的大牌,旁边有个闪烁的live字样。
“嚯,这么烧的牌匾,你的招儿吧?”白肆被这全黑的闪烁牌匾逗笑了。
初鹭不为所动抱着肩膀不痛不痒的说:“不错,有眼光,大城市嘛,竞争力太强了,不骚点根本没人看。”
“那你这独特…门呢?”白肆在牌匾旁来来回回巡视,愣是没找到大门。
“哼哼,这就是我要隆重为你介绍的,你没做过生意,你不懂,既然要独特,那一定要从头独特到尾,我要创新新的酒吧风尚。”
初鹭松开抱着肩膀的手,敲了两下牌匾的某处地方,霎时,硕大的牌匾上,多了几道金色的光线,而后面,就是新的世界。
这个所谓的门,向后缩,移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中世纪城堡塔楼的环绕楼梯。
“我去,你这要走多长时间啊?”白肆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楼梯,不禁发问。
“诶呀,没多长时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初鹭绕过白肆,领头走着,白肆也只好在后面跟着。
也就两层楼的高度,初鹭把手放在一块砖头,瞬间,两人面前的墙壁都往后撤,露出了酒吧的全貌,酒吧装修的已经差不多了,甚至有的部分已经开始营业了。
初鹭爸爸一开始选择成立这个酒吧,是为了让富家子弟的生意不再是在餐桌上,被礼仪摆布,因为这是他当时总在黑暗处碰壁,也不想别人被淋雨。
而初鹭最先接手这个酒吧,是为了让女性也有一个可以安全玩乐,安全谈生意的地界。
说起来这个初衷还是受了白肆影响,是白肆说想营造这么个地方,所以初鹭也就这么干了。
而这里可娱乐,又没有什么所谓的灰色地带交易,一些有头有脸的明星,富家年轻公子,谈生意都会来这。
而且,初鹭接手后,在白肆的影响下,这里部分收益会被捐献给需要帮助,但是缺少资金的地区。
谁不想要个好声誉,所以不管是品性好还是坏的富家公子哥,为了一个好声誉都会来这儿谈生意。
这个酒吧一共分为5层,第一层是舞台和吧台,而剩下4层则是不同等级的包厢,每个包厢按颜色分类,越高级的颜色越深。
想要打开楼上的包厢要有固定的钥匙,还有贯穿5楼的环形楼梯。
整体装修干净简便,没有什么过分繁杂的装饰,一楼的地界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卡座,有的只是交叉错综的黑色真皮沙发。
白肆刚进门,其实就被大的棚顶惊住了,从头掉到底的水晶灯,换谁谁不惊叹一下,但是看着有点眼熟。
“欸,你这灯…?”白肆指着水晶灯问旁边正在向酒保交代事情的初鹭。
“眼熟吗,你的装置艺术,你忘了?”初鹭歪着脑袋问。
“当然没有,我只是想着当时我的设计稿太过复杂,做出来之后真的太繁杂了,都不知道放哪,没想到你真能…”
白肆当时的灵感来自于被海风吹起的海浪,所以整个稿子不像一个真正要做出来的艺术,而是像一幅画。
“对啊,很复杂,那可是施华洛世奇的水晶,要不是为了等你做完这个灯,我早就开业了。”初鹭靠在旁边的墙壁上,装作可怜的看着白肆。
白肆看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有点好笑:“有心了,表扬。”
初鹭好像被赏了几千万一样,贱嗖嗖的抱拳:“感谢榜一大哥送来的火箭。”
“现在时间太早了,还没到酒吧活跃的时间呢,我刚给你找好了房子,去看看吗?你要是看上了,我就买你隔壁。”初鹭放下手机,好像刚回了一条微信。
白肆想了想,好像接下来也没什么事儿了,便应了下来:“行,走吧。”
到了地方,才是初鹭的噩梦。
他只知道湛烛清懂她,但没想到这么懂她,
看房子的全程,说是当时看房的中介说,其实明明是自己编的。
说实话,初鹭语文不怎么好,把房子介绍给白肆的这一程,用了初鹭的毕生绝学,只为了不让白肆接受这个房子。
“喔,这个落地窗,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那边那个书房,够大,够炫,我喜欢,还有那个二楼…”白肆在这个无比大的房子里跑来跑去,初鹭拽都拽不住。
“但是说什么都好,就是这个位置的风水,是不是不太好啊?”白肆其实有点迟疑,她既想要十全十美,但她知道不是什么事都需要十全十美。
初鹭紧张的搓了搓手指:“那个什么…事在人为,人定胜天,你要是觉得不行,咱再换一个,我感觉比这个视野好的多了去了。”初鹭的眼睛还控制不住的向白肆抛了几个媚眼。
“房外有房嘛。”
白肆其实有点不适应:“你今天好奇怪啊,但你说的对,不过我还想再看看。”
“行,那到时候我跟他说一声。”初鹭放松下来,拿着手机就要打开和湛烛清的聊天框。
“和谁说一声?”白肆站在落地窗前,有点疑惑的问。
初鹭被她问的有点愣了,连忙关了手机,不好意思的笑笑:“中介,中介…”
两个人又走了好久,白肆走了每一个自己看得上眼的房子,但是都已经有租户了。
初鹭一直打开手机看时间,翻到和湛烛清的聊天框里他才感叹。
我说什么办法,他这是把这栋楼都买下来了吗。
白肆兜兜转转来到刚才那个房子的隔壁:“这个呢?”
初鹭眨嘛眨嘛眼:“其实这个我买了。”
“啊?你这么快?”
“我没寻思你能看上这个啊,我都装修好了,进去看看不?”初鹭说着就打开了门。
白肆走进去:“你这确实挺好啊。”
“要是实在不行咱俩住得了,我也不收你房租。”
她挥挥手:“得了,万一你哪天带了个男孩回来我都没地方去。”
他关掉手机,揣进兜里,向席地而坐的白肆说:“要不咱换个小区吧。”
白肆用手托着脸:“算了吧,我累了,实在不行就刚才那个吧。”
初鹭总感觉这样有点问题,湛烛清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看白肆的态度也确实不太想走了:“那行吧,就那个。”
“刚才那个房子视野好,所以要的人也比较多,房价比较高。”
“啊,那些无所谓,联系一下房主,现在就交手,我实在是不想动了,这个也不错。”白肆好像势在必得,看向窗外风景的眼神多的一点慈祥。
但是白肆见初鹭还是没有放松下来紧张的表情。
“你是…还有事儿?”白肆离初鹭更近了。
“还有,二楼有一个房间,被上一个住家门锁弄坏了,所以打不开,但是二楼房间很多,空间够大。”
白肆恍然眨眨眼睛:“啊,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少一个也没关系,挂个毛毯装饰一下就好了。”
“你真想好了?”初鹭又向白肆确认了一遍。
“就内个了。”白肆还欣赏着窗外的风景,沾沾自喜,好像没什么时间搭理初鹭。
“那行吧。”初鹭点点头。
“行,走吧,帮我把行李搬过去。”白肆摩挲着墙壁。
“啊?”初鹭有点疑惑,这么快就赶他走,他知道白肆一沾到喜欢的东西就会忘了其他事儿,但是…
“对,走吧,帮我把行李拿过来。”白肆也很不理解为什么他还不走,见初鹭半天没说话,她才想起来。
“啊…酒吧我晚上再去,不是还没到点吗,正好,你帮我把行李送进来,正好接我过去。”
初鹭没想到,原来在这里等着他:“你倒是打算的够好。”
白肆朝初鹭wink了一下:“那是,去吧。”
白肆走回那个房间:“我靠,够近的就在你楼上啊。”
“那我走了。”
“嗯。”
初鹭走了,白肆就在房子里逛着,这一逛才知道,这落地窗,仿佛贯穿了整个房间。
白肆摸着下巴,沿着墙壁走。
虽然说是个大平层,但更像一个复式。这个墙壁贯穿了一二楼,到时候可以打一个从上到下的书柜。
这个沙发倒是真够大,也够软,说是沙发,其实更像个大床。
走到二楼,到了卫生间,才发现就连卫生间的浴缸旁边都是落地窗,还好楼层够高,要不是就被看光了。
空间够大,就连装置艺术也有地方放,更别说什么油画之类的了。
但是怪怪的,这个整体的装修风格,像那时湛烛清在咖啡厅里穿的西装,不过没关系,接下来,这个房间会更有人情味一点。
白肆看的入了神,时间过得很长,就连初鹭的敲门声也没有听到,初鹭干活利索,找的人也很靠谱,一次性就把东西全都搬全了。
“要我帮忙整理吗?”初鹭帮着白肆开箱,看看有没有损坏。
“你就帮我把箱子打开垃圾扔出去,其他的事情我自己来就行。”白肆换上衣服,也忙碌着。
“你别干活了,新做的美甲,该刮花了。”初鹭把白肆按在沙发上。
“那…”其实白肆有点不放心,毕竟连她都不知道哪箱子是她的宝贝。
“唉,你放心吧,你的宝贝我不会弄坏的。”初鹭还忙着,根本没有抽出空来看白肆。
“行吧,累了就歇着。”白肆看着初鹭。
初鹭在百忙之中应了一声。
收拾完两人又回到了酒吧,明显的,这是夜生活,霓虹灯光还开着,路上人来人往,都是身材高挑,穿着时尚的弄潮儿。
酒吧里自然也安静不下来,沙发上座无虚席,但不拥挤,包厢里也有陆陆续续进出的人儿。
白肆这个人,没来几次就跟初鹭的服务生们混熟了,但是几乎都比白肆大那么一两岁,他们更喜欢白肆的性格,所以其中一个来自川渝的姐姐总是亲切的叫白肆——幺儿。
看着来来往往工作的服务生,白肆脑子里又冒出来一个想法“欸,鹭鹭大老板,要不要招聘我呀?”
“就你,不会调酒,又不会说好话,嘴还笨,你能干什么?”初鹭看着白肆什么都想试试的样子实在是哭笑不得。
初鹭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来什么:“欸,也不是什么都不行,你在琼市唱歌的时候也算是有点人气,帮我驻唱吧。”初鹭仿佛天上掉了个大馅饼。
他以前真的怕白肆不敢在众人面前唱歌,所以以前他从来都不会起哄让白肆当众唱歌,但是现在发现好似也不是很难。
“人家都是有头有脸的才来,要不然谁愿意听我唱啊。”白肆被他这一句话逗笑了,她就感觉自己没有那个能力。
“不是姐妹,你是不上网的吗,你是不知道你在琼市唱歌的视频传的有多火吗,就连那个男的的事都被扒出来了。”初鹭睁大眼睛,仿佛在看一个奇奇怪怪的人。
“啊?就连那个人都被扒出来了?”白肆真是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放下了酒杯,甚至溅出了几滴酒来。
“啊,骂声一片,我感觉,再把内人拎出来,露头就能秒。”初鹭架势要打开手机给白肆看看这盛世。
“诶诶诶,就不用给我看了,我没兴趣,这么说的话,那我考虑考虑吧。”白肆有点顾虑的用吸管搅了搅酒杯里的酒。
“既然你不看,那行吧,我也没想到能传这么快,就连湛烛清都没压下去这件事,可怕的网络。”初鹭没意识的划着手机,丝毫没注意白肆的情绪。
白肆听到初鹭的话,这才意识到,她好像很久都没有跟湛烛清联系了,就连程轩昂和许愿那两个狗都有话聊,除了跟湛烛清。
“关他什么事。”白肆端起酒杯,抿了抿,最近湛烛清在她脑子里的出镜率有点高了。
“是是是,没他事。”初鹭还翻着手机,根本没时间听白肆的话,浅浅敷衍过去。
想到这白肆转身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手机就要走。
看到白肆的动作,初鹭一愣:“干什么去。”
白肆被初鹭叫住:“这都10点多了,当然是回家收拾收拾东西了,今晚就得收拾好了。”
还没等白肆说下一句话,初鹭飞似的冲向吧台。
“欸,你干什么去。”
初鹭交代了事情给酒保,接过酒保递来的车钥匙:“那我送你。”
白肆看到莽莽撞撞的初鹭失笑,但是还是应了下来。
“行。”
到了家,白肆把东西收拾好已经一点多了,洗漱完之后快将近2点了,2楼的房间很多,而白肆又不习惯住特别大的卧室。
所以就选了主卧旁边的一个客房,但是貌似也没有小多少。
白肆没什么困意,就刷着手机里的朋友圈,看到了楚澜乔发的白人饭。
白色的糊糊,盛起来,不知道是什么的几粒东西。
:这是个玩意?
许愿很灵:这是牛奶和麦片吗?
海澜之家回复许愿很灵:这是奶油蘑菇汤。
海澜之家回复白肆:菌类和蛋白质。
白肆看到的晚,她也没奢求楚澜乔会秒回。
刷着刷着便看到了许愿发的朋友圈,背景也是一个有落地窗的房子,主体是两只穿着皮鞋的左脚,应该是许愿和程轩昂的,下面踏着红毯,和亮黑的皮鞋相对比。
白肆这才恍然,他们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平时也真看不出来。
光线很暗,但是角落有一个误入的人影,白肆一看就知道,那是湛烛清。
从影子就能看出来,湛烛清梳着背头,耳朵上坠着十字架耳坠,从影子里就能露出来的邪。
底下有着楚澜乔和晋曙羽几人的评论。
迂鱼羽域:嚯,烧里烧气的丝袜。
海澜之家回复迂鱼羽域:神踏马丝袜。
许愿很灵回复迂鱼羽域:这踏马的是西装袜。
白肆看着评论笑了,不知道是不是手机里的人影响,好像换了一个环境,真的更轻松了。
她放下手机,走到飘窗旁,坐下来,看着马路上车水马龙急着赶路的车,和旁边高楼大厦闪烁的灯光有点恍惚,甚至有点晕晕的。
是她想要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没错,但是好像还是少了点什么。
白肆泄了气,回到床旁,一头栽进床里,看着高大的棚顶出了神,瞬间困意袭满全身。
刚要闭上眼睛,就听见手机里来信的提示音。
是楚澜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