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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当真 “不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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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淳话音刚落,其余人纷纷转头看他,有人说:不可能吧,三千多年,这么久?早就魂飞魄散了。”
薛淳:“他当年吞过狐妖内丹,又修炼了邪术,早已不是普通的肉体凡胎,如今‘血尸’再次卷土重来,很有可能就是他干的。”
“啊?是温王还是国师?”很多人并不了解当年的事,听薛淳这样说,一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大温的末代君主,或者说是阴朝的开国君主,卫闲。”
研究组组长道:“我们的资料里并没有这个名字,大温的最后一代君主不是子邕吗?”
薛淳淡淡道:“可能是我记错了。”
随后,薛淳把那副古画拿了出来,摊开在桌面上,说:“这幅画从被发现一直到现在,没有发生任何灵异事件和危险,但那个躲在背后的人偏偏要它。”
“难道这幅画里面,隐藏了什么秘籍?”研究组组长道。
祁轩道:“这幅画在末代温王血洗松山寺之后就消失了,之后估计进了王宫,那些人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就不知道了。”
其他人还在分析这幅画背后的秘密,薛淳突然对研究组组长和他的组员们道:“麻烦回避一下。”
众人不明所以,看了一眼祁轩,还是出去了。
研究组的人出去后,祁轩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薛淳:“你怎么知道卫闲?”
“别误会,我并没有恢复记忆,关于卫闲这一段资料,是我在你的书房发现的,我把他们支开,就是为了看看这幅画到底能不能让我恢复记忆。”
柳玄月问道:“之前的几次是如何恢复的?”
“上一次是我的血滴到了骸骨上,上上一次是我把剑插入了般若眼睛里的珠子上,估计那颗珠子也沾到了我的血。”
血就是媒介,所以薛淳想弄破自己的手指放点血,“有刀吗?”
薛淳忍着痛,轻轻在手指上开了一个小口,指尖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画上,此时,所有的人都不敢大喘气,就连祁轩也拧着眉头看着薛淳受伤的手指。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薛淳并没有任何反应,“怎么样?”其他人问他,毕竟每一次记忆恢复时对其他人来说都是一瞬间的事。
薛淳摇头。
众人疑惑,黄贺年道:“会不会是血不够多啊。”
薛淳道:“我再试试呢。”
这一次祁轩夺过了薛淳手里的刀,道:“别试了,你当你的血不要钱吗?”
“反正已经割开了,不差这一次了。”薛淳想要把刀拿回来,祁轩并不想给他,就在二人僵持之中,钟须有敲了敲会议室的门,“有人要见薛淳。”
薛淳万万没想到想见他的人是薛夫人,今天的薛夫人脸色有些憔悴,一见倒薛淳就一脸担忧的拉着他的手问:“小淳,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薛淳没什么话可和她说的,只是道:“挺好的。”
薛夫人正想说什么就看见薛淳包着纱布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划伤了。”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如果你在这里过得不开心,妈妈可以帮你在国外买套房子……”
话音刚落,薛淳道:“薛夫人!”这是薛淳离开薛家后第一次这样正式的叫她,不带有一丝感情。
薛夫人不由得一愣,在她的记忆中薛淳是个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永远面带笑颜的孩子。
当年自己怀了芽芽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薛淳赶出去,不只是因为薛家养得起,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是薛淳实在是讨人喜欢,薛淳小的时候曾被很多富太太抱在怀里,那时候薛夫人就连出去打牌都要带着他。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或许他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您就这么希望我离开吗?走得越远越好。”
薛夫人脸色微变,“我不是这个意思。”
薛淳没说话,他理解薛夫人当年的选择,毕竟那可是亲生儿子,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可是虽然理解,但不难过是假的。
薛淳叹气,问道:“你今天来不只是想看看我这么简单吧?”
薛贺之的事,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就算她不在乎薛贺之,也会为自己的孩子打算。
薛夫人知道薛淳并不想见他,于是问道:“我只是想知道,薛贺之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不知道。”薛淳说:“您把我想的太厉害了,我并不能预料别人的未来,当然了,我也不会去报复他,更不会伤害你的儿子。”
薛淳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薛夫人也不得不离开了,就在她想离开时,薛淳叫住了她,“你们当年是谁要领养的我?”
“当年你爸爸…薛贺之被查出不能生育,所以我们就打算领养一个,去福利院的时候,别的孩子不是有先天疾病,就是年纪性格不合适,唯有你健健康康的,小小的婴儿还见了人就笑。”
薛淳:“那我曾经生过一场病,当时家里来了个算命的,这件事您知道吗?”
“记得,你五岁那年发高烧,总是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在你生日那天晚上,突然大哭,说房间里有鬼。后来,家里来了一位算命先生,那个算命先生说你丢了魂,还说你是农历七月十五阴时出生,所以天生爱沾染不干净的东西。”
“那后来呢?”
“后来,他对着你念了听不懂的咒语,然后给了我们几张符纸,让我们在每日阴时,也就是你出生的时辰分别把符贴在你的床头、床尾、床下三个位置,连续七天,没想到七天之后你真的就全好了。”
“那算命的是谁,长得什么模样,您还记得吗?”
薛夫人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我记不清了,奇怪,明明四年前我见过那个人。”
四年前?
“对,当年芽芽生病,那个算命先生又出现了,当时你还在国外和朋友度假,他说你的命格与芽芽相克,我们薛家两个孩子只能留一个。”
说到这薛夫人的鼻子有些微微发酸,薛淳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他永远都忘不了当年薛淳离开时那个乞求的眼神。
可是如今她再看薛淳,发现他变了。
薛淳与她的母子缘分在他拖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就终止了,他道:“薛夫人,如果您愿意相信我,就尽快和薛董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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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狐仙问世图》上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薛贺和祁轩他们回到了山上,这天凌晨薛淳正在睡觉,半睡半醒间好像听见了祁轩的声音,对方似乎在打电话。
他顺着声音望去,发现祁轩就站在窗边,还穿着白天出门时的衣服,证明他一直没睡。
“好,我知道了。”祁轩打完了电话,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身,就看见薛淳正靠在床上,歪着头,扬着下巴看着他,眼神里三分撩拨,七分审视,尽管穿着打扮不同,尽管时代背景不同,可是当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子洒在薛淳身上的时候,祁轩还是不由得一阵恍惚。
沧海桑田,无论过去多久,人,还是当年那个人。
“醒了?”祁轩道。
薛淳把另一只手臂从被子里抽出来,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两个小时前。”祁轩边说边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两个小时前,也就是说这两个小时,祁轩一直在他房间里。
“你……”薛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艰难的替他想出了一个理由,“迷路了吗?”
“不是,我就是想你了。”
祁轩这句话太过于直白了,薛淳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然后回了个,“哦。”
说完他就开始笑,因为刚被人吵醒,声音还有些腻。
“那要不,下次你就在我这睡好了。”
“薛淳。”祁轩淡淡地叫他。
“嗯?”
“我会当真的。”祁轩靠近了几分,薛淳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薛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当真就当真了,又不是没睡过。”
面对靠的越来越近的祁轩,薛淳一把掀开被子,还没来得及穿鞋,就被祁轩一把抓住了手腕,“跑哪去?”
薛淳感觉到祁轩的身体很烫,被他握着的地方有点疼,“上厕所。”
薛淳撩拨完之后就跑的坏习惯,祁轩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早已经有了经验,未卜先知的祁轩将薛淳按回了床上,薛淳仰着脖子,“等,等一下。”
祁轩:“等不了。”
薛淳能清晰地感觉到祁轩带着酒气的滚烫气息贴在自己的脖子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的腿有些发软,他正要叫祁轩的名字,嘴唇上便覆上了一片柔软,这一次的吻和微山上的一样,都带着点侵|略性,不过这次薛淳没咬他,任由他肆无忌惮。
直到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屋子,薛淳才把祁轩推开,他轻|喘了一会,说:“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没忘,我没打算做下去。”
薛淳推了推身上的人,“起来,我真的要尿了。”
任由在对方给自己穿好鞋子,薛淳下了床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虽然背对着祁轩,但依然能感受到炙热的目光。
等薛淳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祁轩还没走,薛淳为了化解尴尬,问他:“你刚才是在和谁打电话?”
“钟老板。”祁轩说:“钱老爷子病了,好像快不行了。”
“你还在调查钱家?上次去微山,钱老爷子不是看起来挺好的吗,怎么会这么突然,难不成钱家有内鬼?”
祁轩:“内鬼必然有,只不过对我们有利有弊就不好说了。”
“我在薛家时,曾经生过一场大病,当时来了个算命的,这个人四年前也来过薛家,但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不记得他的长相,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从何而来。”
“这个人封住了你的生魂,所以我们才迟迟没有找到你。长明灯是我们寻找你的方式之一,可以寻找到你转世所在的大概位置。一旦生魂被封,就无法识别,至于为什么所有人都忘记了他的长相,便是他对他们的记忆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