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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那是食物 那不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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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躁郁是遗传的,在医疗水平不太发达的年代里我家的很多长辈们有很多自我了结,被冠以“脾气古怪,突然疯了喝药走掉了”的人的名号。
我对抗躁郁最最低成本的方式是在预感到情绪将要大起大落时去家对面的希尔顿酒店吃一次四百块钱的自助,早早的去有靠窗的临湖座位,东西不多但服务态度很好。
一坐下我就开始吃,不吃羊肉我要服务员给我端两盆全是牛肉和虾滑的小火锅拼盘,吃带着白色脂肪条又滑嫩又肥的三文鱼蘸着芥末和酱油吃四份。吃很多块被切的四四方方和一块小西瓜一样的金枪鱼中腹。吃浇上蒜汁和辣酱油的生蚝一次只能拿三个,我去四次。吃金黄的,加了海参和瑶柱的鲍汁捞饭,吃被铁盘烤的滋滋作响的牛排,吃带着茶香和果酸味的慕斯蛋糕。
冰激凌我一挖就是五个小碗全部压的实实的再浇上果酱和脆片,水果我只拿草莓和晴王葡萄,一拿就是小半盆。在拿起被串起来柠檬味棉花糖滚上流动的草莓白巧酱或原味巧克力酱的同时再要两个一咸一甜的可丽饼,如果吃不下那就去厕所吐一下,最后倒一杯白葡萄酒收尾。台上会有驻唱唱歌,当最后一首《fly me to the moon》唱完时,我也结束了晚餐。
我有节食的习惯,可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那种可以逼死人的情绪,这不算什么。跟何况那不是我的错,我的意思是先吃吧,吃开心了活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