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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布满钉子的梯子不是白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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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宿舍里时,我的舍友常说我的身上有生病的味道,我不知道所谓生病的味道具体是什么味道。我的烟瘾实在太大,但不会在宿舍抽,那可能是散掉后残留的烟味混着我常用的那瓶莫斯奇诺的黑色小熊香水。
其实我在宿舍的时间不多,那个空间对我的最大作用是洗澡,自从和学校旁边小酒吧的老板混熟后我常在那通宵,甚至不怎么回去睡觉。宵禁是十点,我会卡着点或是干脆走地下室跑出去喝酒。
一扎啤酒三升,如果看到不喜欢的人我会和老板一起在吧台往他们点的酒里偷偷兑水然后躲起来喝不对外卖的精酿。倒在杯子里拉出高高的泡沫,低头吮掉再把琥珀色的酒体一饮而尽,我们喝掉一瓶又一瓶,从晕晕乎乎喝到不省人事。
泡沫轻盈,像云一样,我说我也想要变得和倒啤酒时拉出的泡沫那样,借着酒精飘飘欲仙,酒精是我用来登天的梯子,是可以让我肆意躲避现实的象牙塔。
早晨支撑着因为趴太久而僵硬的肢体从吧台走出来,腿上和手臂上不知何时多了几块因为磕碰带来的淤青,脑袋也疼,疼的像被一颗颗钉子不停的钻那般疼。
我才明白布满钉子的梯子不是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