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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痛 好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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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小的时候(可能也不算小)从住的老房子的楼梯上摔下来过,摔断了腿。应该是很痛的,我一直哭,从救护车上哭到医生给我打好石膏,但我对疼痛的记忆好像并没有很深刻,反而记得更清楚的是当时躺在一方小小的床上被人照顾着的安心,直到现在我都喜欢阴雨天让我的小腿隐隐作痛的感觉
巴普洛夫的狗,愚蠢的把两个毫不相干的东西联系到了一起,直到现在也是这样。其实我并不是非常吃痛,但是要戒掉伴随着疼痛而来的幸福感很困难。我往身上打钉子,以前有一个脐钉和一个唇钉,摘掉后又打了六个耳钉。穿孔师问我要打哪里,我说挑最痛的地方打。
我的肋骨上方有个小小的疤,用煊赫门的烟头烫的,两只手臂上也有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刻意为之的疤。其实为了不自伤,我把指甲剪的很短,但身体上还是会有很多因为抓挠留下的伤口,一遇到升温痒的仿佛皮下有无数暗中蛰伏的小虫在慢慢复苏一样,我把发痒的地方挠的血肉模糊。
“我有时候真不想照顾恋痛的小屁孩的。”年龄比我小的朋友翻着白眼把他的消炎药和金霉素递给我,因为我一个失手差点把自己的耳骨扯豁。
“我成年快六年了。”
好痛,好痛。
修眉刀出了用在脸上还可以用在什么地方,拆下来用在……好想把它吞下去,吉他的弦,也可以用在很多地方,脖子上,手腕上肯定会磨破皮,按和弦的时候都这么痛了。
好痛,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