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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川理侍 ...

  •   林伊不知道现在的时辰也一直没合眼,直到两个黑衣人压着一个女子从他们牢房经过,才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惊讶的抬眼:“瑶书!”
      他摇醒了一旁乔孜钦,指着走过的人,问道:“他们要带她去哪!”
      “这里的塞主一般白天晚上都会选一个姑娘吊挂在门口,不会有事的白天运气好点可能还会被救,要是黑夜运气不好可能会被活活冻死,我想她是刚好被选中了。”乔孜钦让他别担心的说道。
      林伊松了一口气,沈砚池他们就在外面,沈瑶书出去了肯定会被救。

      埋伏在其中草丛川理侍的人看见了鬼哭塞的门被打开,那人转移了草丛位置,前去禀告林郑。
      “林大人!门被打开了,有人被抓出来了!”
      林郑“嗯。”了一声,所有人目光都投向鬼哭塞大门。
      沈砚池盯着那两个黑衣人把女子吊起来,仔细一看,急道:“那正是我阿姐。”
      林各:“传闻中有人会在鬼哭塞门口看到女鬼,想必就是这些穿着红衣的姑娘们被当成了鬼。”
      林郑:“原来如此,等那两人走了,再去给她松绑。”
      “砰”大门被合上了,沈砚池没有半点犹豫,冲出草丛,挥手甩出茔剑,割断了吊着沈瑶书的绳子。
      沈砚池双手接住了要落地的沈瑶书,边给沈瑶书松绑边说道:“阿姐,没什么大碍吧!”
      “砚池,你可算来了!”沈瑶书东张西望,说道:“小铭镒呢,他平日只粘着你,怎么可能没跟来?”
      沈砚池:“铭镒他……”
      “他受伤啦,伤势重不重!怪我怪我当时没保护好他。”沈瑶书说道。
      沈砚池:“这事赖不到你身上,回去再细说吧。”
      同样走上来的还有林郑和林各。
      看着过来的俩人沈瑶书甩开绳子,站起说道:“快把我包给我,我包里有笔墨纸砚,我已经记住里面所有我走过的路线,我现在就画张图纸给你们。”
      沈砚池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包 ……放小猪姐的药管你忘带了,谁会想着你笔墨纸砚都装包里。”
      ……
      林郑:“小各,带笔墨纸砚了没?”
      林各低头说道:“大人,此次出行您未叫我携带笔墨纸砚……”
      “别再虚耗时日。”沈瑶书抢过,沈砚池手握着的茔剑,在地上画了起来。
      奇怪的是,在沈砚池手上原本发着荧光的茔剑,到了沈瑶书手里立马变回了平平无奇的竹竿。
      林郑随口说道:“这把剑的原型竟然是个竹竿,你们还真有灵力法术在身。”
      沈瑶书凭着自己脑海里的一点印象画出了鬼哭塞的路线和牢房的大致位置。
      沈瑶书把茔剑还给了沈砚池,退出了自己画的图说道:“大概就是这样,请林大人过目。”
      林郑看着地上的图,佩服的夸道:“你就是沈瑶书,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把路线记得这么清楚,甚至都能画出来。”
      沈瑶书:“多谢林大人夸奖,现在只需要在门外守株待兔,等他们一出来我们就发起进攻。”
      沈砚池疑惑的说道:“为何不直接进攻?”
      沈瑶书摇头说道:“我在里头遇到了何大哥,他说这门只能在里面打开,甚至连轻功和位移法术,都用不了,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混进去的。”

      林伊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这股香味让牢里你的人都泛起了困,看门的几个土匪都带着面具,根本感知不到这香味,里边的人没有把这当回事,都靠在一起睡着了。
      林伊的眼皮睁不开,隐约当中他只听到了一声开门,模糊的意识下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了起来,被那人扛在了肩上。
      “是谁……要带我去……哪……”
      一种难以忍受的灼热突然从胸口传来,一个炽热的烙铁被按在他的皮肤上,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从昏迷中被烫醒。他痛苦的喘息,试图适应这剧烈的痛楚。
      随着意识逐渐清晰,林伊开始意识到他现在所处的环境,他被用捆仙绳绑在一个粗糙的十字架上,而眼前这个拿着烙铁的人正是木齐。
      “醒了?看来是真很疼。”木齐吹了一下烧红的烙铁,将蛇放在架上,让它自己往林伊身上爬。
      林伊努力保持镇定,声音却不自主的颤抖:“把……这只和你一样的畜生,拿走!”
      木齐挑着放在桌上的刑器,说:“你要是个姑娘,我会更喜欢你。但你却男扮女装欺骗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林伊:“我可没骗你,那个时候我可没说我是女的。”
      木齐从火炉里拿出了烙铁,在林伊眼前晃来晃去:“你说我要是把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毁了,他们能认出你吗?”
      木齐又在他脸上比划了一下,皱着眉说道:“啧,还真不想毁掉这么好看的脸。”
      说完,木齐把烙铁印在了他腰上,原本在他腰上的伤口开始渗血。
      林伊咬紧牙关,疼痛让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何情行心头一颤,他从胸前的衣里拿出了那颗灵石,灵石发着蓝光,直觉让他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何情行冲去了林伊所待的牢房,站在牢房外,他观望在里面每一个人,直到最后一个也没见到林伊身影。
      人呢!林伊人呢?!林伊去哪了?!
      何情行拽起看门那个的衣领,急迫的喊道:“里面的人怎么少了一个!”
      那人推开了他,道:“人没了,不关你的事,也不关我的事,你在这边喊什么?担心被塞主罚。”
      牢房里乔孜钦不知什么时候跪坐在门边,从里伸出了手,抓住何情行:“小伊他,被塞主带走了!”
      何情行一下子怒了,拔出藏在腰间的匕首,顶着那人脖子,情趣失控的喊道:“说!你们塞主把人带到哪去了!”
      “该死,你不是鬼哭塞的人!”那人迅速拔出了自己的刀,周围的黑衣人也做出了反应,纷纷拔出了自己的刀,将何情行围在中间。
      何情行踩着他们刺过来的刀一个起跳跳出了圈外,第一个人挥着刀冲了过来,他迅速侧身避开,同时将匕首精准的刺入对方的腹部。
      紧接着他迅速转身面对第二个对手的攻击,他利用对方的冲势,巧妙地抓住对方的手臂,用力一扭,将那人摔倒在地。
      他挥手用灵力控制这两人的刀,两把大刀飞刺进朝他攻击的其中两人。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迎向下一个对手。
      很快就解决了剩下的所有人,这时大门被踹开,日久不见的阳光照进了整个牢房,沈瑶书带着林郑他们跑了进来。
      “何大哥!大家都没事吧!”沈瑶书喊道。
      何情行摘下脸上的面具,道:“你们来的真慢,人都已经死了。”
      摘下面具的他,林郑一眼便认出了此人,同时他们的目光对上何情行也认出了这人。
      林郑:“这些是你一人杀的?”
      何情行:“一群废物,是你,你也行。”
      林各跑了过来,禀告林郑说道:“林大人,全搜查过了,所有人都放出来了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不可能!你们找到这里的塞主了吗!”何情行喊道。
      林各:“除了这些你杀的和外面那些我们抓起来的,还有这里的所有姑娘就没有其他人了。”
      林郑:“这里的塞主应该是已经逃了。”
      “我徒弟被他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何情行焦急的喊道。
      沈瑶书:“你先别急,他要想逃肯定是不会带着林伊,我想他们现在应该是躲在某处,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林郑扭头命令道:“小各,派人把这里重新搜查一遍,找到人为止!”
      所有人都开始找起了林伊,鬼哭塞的人没一个肯开口的,他们所有人被绑在了一起。
      何情行站在他们面前冰冷的眼神下,他把刀架在其中一个人脖子上说:“人到底被带到哪里去了!”
      那人撇头宁死不屈:“我不知道!”
      “那你去死吧。”话音落下,那人便死了。
      周围的女子被这一幕吓到,喊了起来。
      林郑朝他喊道:“姓何的,谁让你乱杀人了,这些人应该交给我们川理侍管。”
      何情行:“你把我抓起来呀,这些人里哪一个不该死!”
      林郑:“……”
      何情行把刀架在下一个人脖子上:“再问一遍,人到底被带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
      这个回答令何情行很不满意,他在已死的那人身上又补上一刀,以此做出威胁,冰冷的眼神里,他开始了倒计时。
      “三……二……”
      “我知道!在……塞主屋里……屋里有密室……”
      何情行冷笑道:“很好,那么现在告诉你们塞主卧房在哪?”
      “我带你去。”乔孜钦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我知道在哪。”
      何情行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才不慢的开口道:“带路吧。”
      乔孜钦把他带到了木齐的屋子:“这里就是,分头找找看打开密室的玄机。”
      何情行点头应道后,他们就开始翻箱倒柜,寻找打开密室的玄机。

      林伊已经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当耳边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他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轻笑说道:“他们已经找过来了,你现在出去投降可能还能保你一命,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没想到他们真能找到这,被关起来还不如死了算了。”木齐在桌上挑选出了一把短刀匕首。
      林伊冷笑:“那你现在把刀放在自己脖子上可以去死了!”
      这句话仿佛激怒了他肩上的蛇,它张开阴冷的嘴,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大喊。
      木齐拿着匕首朝着他走了过来,“你知道吗?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成为废人才是让人生不如死。”

      “找到了!”乔孜钦扭动机关,地上的木板被打开,一个狭窄的洞展现出来,只有一个用绳子做的绳梯挂在洞口。
      何情行看了一眼准备跳下去时,被乔孜钦叫住:“何公子!”
      “怎么了?”
      乔孜钦像是想说什么,但是话堵在嗓子眼又没说出来,之后她将那把簪子交给了何情行。“帮我转交给小伊。”
      何情行不懂乔孜钦为何不自己交给林伊,但他现在并没有闲工夫问,只是将簪子收好,便一下子跳进了洞口。
      乔孜钦也跟着爬了下去,洞中狭窄但落地里边的空间却非常宽敞。

      木齐拿着匕首抬高了林伊的下巴:“是要先挑断你的手筋还是要先挑断你的脚筋呢,是要从右手开始还是从左手开始?”
      “不……不要!”他握紧拳头不停的挣扎,而左手的手镯发出的撞击声刚好引起了木齐的注意。
      “左手戴着手镯看起来更好看呢,那便从左手开始。”木齐挥起手中的刀,就要从左手砍去。
      林伊吓的紧闭双眼,左手就左手吧,他还有右手。
      这是手镯发出了金光,散出了强大的力量,弹飞了木齐手中的匕首。
      “木齐!”是乔孜钦,何情行!
      林伊睁开了眼睛,他并不知刚才发生的一切,只知道他师父来救他了。
      “你们来干嘛,上面怎么样了。”木齐捡起地上的匕首说道。
      何情行看着遍体鳞伤的林伊,他满眼的心疼与愤怒,拿着匕首冲了上去和木齐扭打起来。
      木齐:“你不是鬼哭塞的人!你竟敢冒充!鬼哭塞的人!”
      何情行偏头躲过木齐的刀,踩着桌子翻身起跳,踢向了木齐的胸口。
      木齐一倒,何情行马上冲到林伊身前,抓起架上的蛇往墙上一扔。“等出去了就把这蛇煲了炖汤!”
      “小心!”林伊惊恐的喊道。
      没来得及解绳索,木齐就已经冲了过来。如果何情行躲开定会伤到林伊,他转身挡在林伊身前,使出灵力一掌击在了木齐胸口。
      木齐单膝跪在地上,擦了一下嘴边流出的血,笑道:“刚才竟然没认出你,你真是投胎了也一点没变,赤玄神君。”
      “你说什么?”何情行此时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是什么普通人,但又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
      林伊:“师父小心!他头发里藏着毒针。”
      何情行马上回过神,接住了木齐的银针。
      乔孜钦趁他们打架,绕过他们飞快跑到林伊身前,不敢有一点停顿的帮他解绳子。
      “乔孜钦!你敢背叛我!”木齐语气中带着愤怒,又像带着失望。
      “我是被你抓来的,何来的……”乔孜钦话没说完,绳子没解完。木齐的手刺穿她的身体!
      “即便是死也要拉着一个垫背的!”木齐拔出手的那一刻,何情行也刚好抓着匕首刺入他的腰部。
      乔孜钦嘴里吐出了鲜血,抓着林伊的衣服,慢慢的滑下!
      “不——!”林伊挣开剩下的绳子,跪坐下来双手按住乔孜钦的伤口,止住血“阿姐!阿姐!坚持住!没事的,会没事的!”
      乔孜钦抬起沉重的手,坚难的握住林伊,挤出了一抹微笑,来告别眼前这个人:“想说的话估计说不完了,现在只能说谢谢你们……”
      随着乔孜钦闭上了眼睛,呼吸声也跟着不见了。
      川理侍的人已经赶了过来,木齐被抓了起来。
      何情行站在林伊身前,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或许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林伊按着乔孜钦的伤口,嘴上不停的念着“没事的阿姐。”
      直到川理侍的人来把乔孜钦的遗体抬出去,何情行才扶起了他。
      林伊抬起头,看着距离没多远的木齐被两人压着,愤怒至极站起身夺过何情行手中的匕首,冲上前想杀了木齐!
      何情行:“林伊!”
      林各见状喊道:“拦住他!”
      两名川理侍的人,拦下了他,敲掉了他手中的匕首。
      林伊只想杀死那个人!他张开五指,大喊:“白狞!”
      白狞在林伊的手上转了一圈,飞出变成一道银光,避开了所有人,砍断了木齐的头。
      白狞吸收着木齐的灵力,飞回了林伊手中。
      林各被眼前的一幕震惊:“那是……扇子?”
      所有人看着人头分离的木齐,一时间都愣在原地。盯着林伊手中的那把扇子看。
      林伊这时已经累的无法支撑自己,倒躺在地上,看到自己的师父朝他跑来,他才放心的闭上眼睛晕睡了过去。

      何情行一路横抱着林伊走出鬼哭塞,沈瑶书见状跑了过来,说道:“那些姑娘都被带回去了,就剩我们几个了,林伊这是怎么了?”
      何情行:“他太累了,睡着了,他脖子和身上都有伤,你帮他包扎一下吧。”
      沈瑶书:“快上车,幸好他们带药箱过来了!”
      马车上没有人,何情行放下林伊,在他旁边坐下。
      沈瑶书轻手扒开林伊的衣物,用指尖从药罐里蘸取了一些药膏,涂抹在林伊伤口上。
      “沈砚池人呢?”何情行整理了一下林伊的发丝问道。
      沈瑶书一边上药一边回答道:“他去帮我拿衣服了,我就那么几件衣服,不拿回来亏死。”
      此时何情行低头看了一眼现在自己穿的,说道:“嗯,确实,我也亏了一件衣服。”
      沈瑶书笑道:“不过这鬼哭塞的衣服穿上是真的像嫁衣,穿在我们俩身上还挺好看,但是一看到这衣服还是会回想起被关在牢房的这几天。”
      沈砚池走到车前,刚好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他一手拿着衣物一手掀开车帘接着说道:“这可不就是嫁衣吗,幸好没有拜堂成亲,要不然你们现在就都是鬼哭塞塞主的夫人。”
      沈砚池坐了进去,接着林各扶着林郑上车也坐了进去,林各跑到了车前牵起缰绳驾驭着马车。
      沈砚池:“没车了,我就让林大人和我们一起。”
      何情行不爽的看着林郑,叫了一声:“林大人。”
      林郑点头答应,又问道:“当时只知道你姓何,何公子名叫什么。”
      沈砚池:“你们认识?”
      何情行:“认识,他有个外甥也叫林伊,林伊当时赢了场射箭比赛,名字就被传出去了,他把林伊认成了自己的外甥。但我并不知道林大人就是川理侍的人。”
      如果知道他就不会为了那几百银两的悬赏,做这次任务。
      沈砚池笑说:“那肯定是林大人认错了,何大哥是林伊的师父,自然也是他从小养到大的。”
      沈瑶书自顾自的帮林伊上药,默不作声。
      林郑尴尬的陪笑道:“当时是我太冲突了,所以何公子叫什么。”
      “何尹。”何情行说完。
      沈砚池也没有在接话,除了林郑,车里的人都知道,何情行是青虎帮的人,在外人面前隐藏身份再正常不过了。
      “洛阳城里姓何的人还挺少见……”林郑话里有话,沈瑶书和何情行都听出来了。
      何情行:“那您说我有没有可能是洛阳何氏的人?”
      何情行看林郑愣了一下,又笑说:“逗您笑呢,我们不是洛阳人,洛阳何氏那么高贵的地方,我们想攀也攀不上。”
      林郑接着又问道:“那你们是哪里人?都不同姓,为何能说是一家人?”
      何情行被林郑问的有些不知怎么回答。
      这时沈瑶书上完了药,帮林伊整理了下衣物,边收拾着药物边回答林郑说的话:“我们原本是安元人,因为偷东西被赶出安元城后,我们几个无路可去,所以才选择了洛阳城这个官府不管的地方。”
      何情行斜眼看着林伊,在林郑的注意下,伸手扶了下他的脸,让林伊靠在自己肩上,接着沈瑶书的话继续苦笑说道:“我们五人无父无母,剩下您没见过的那个人还是个傻子,竟然我们从小就没有家,为何不自己组建一个家?何况我们相依为命这么久了,怎么能说不是家呢?”
      这俩人一唱一和,苦戏一下来,林郑一时说不出一句话。
      何情行趁机问道:“鬼哭塞的塞主好像叫木齐,林大人您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的武功修为都很不错,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凡人。”
      林郑:“木齐这名字我听说过,但又不知是从哪儿听说来的,但比起这个已死之人,我更想知道如果是一把普通的扇子,是怎么将一个人人头分离的?”
      何情行:“那本就不是普通的扇子,那是天界的神器,林伊的法器,法器认主,即便您知道了,那又能怎样?”
      林郑:“他为何会有天界的神器?”
      何情行:“路上捡的呗,您不知道啊,妖怪住的地方,往往都封印着一些厉害的东西。”
      林郑:“……”

      到了川理侍门口,林郑第一个下了车,沈砚池和沈瑶书随后也下了车,等车里只剩何情行和林伊,何情行才把他叫醒。
      林伊抬起头,迷迷糊糊说道:“到了?”
      何情行:“嗯,到了。”
      林伊:“我们现在在哪儿呀?”
      何情行:“川理侍门口,砚池和瑶书进去了,我们只需要在门口等他们就行。”
      林伊闭上眼睛,靠了回去:“那我再睡会儿。”
      何情行轻笑:“这车不是我们的,下车我背你怎么样?”
      “嗯,好吧。”林伊走出车,爬到了何情行背上。
      川理侍门口的人都是从鬼哭塞被带出来的姑娘,和来认领她们的家人,蓝奶奶和蓝茱也在。
      林伊从他的袖子里拿出了一颗糖。
      何情行好奇疑问道:“糖,怎么还没吃完?”
      “因为师父说吃完糖我们就能出去了,师父没骗我,我现在还剩一颗糖。”林伊撕开糖纸,递到何情行嘴边,接着说道:“师父您吃,我现在嘴巴够不着。”
      何情行笑着把糖吃进嘴里,刚吃进去,林伊他就嘿嘿偷笑,用手勒住了何情行的脖子,说道:“师父把我的糖吃了,待会儿是不是该给我买糖!”
      何情行:“不买!不是你自己给我吃的吗。”
      林伊在何情行背上左右摇晃了起来:“买嘛买嘛,你都吃了。”
      何情行:“不买!你信不信我把你丢下来。”
      “哦……”林伊靠在肩上,故意小声的在何情行耳边抽泣。
      何情行:“好好好,我买回去就给你买。”
      “说话算数!”林伊心里乐开了花,他就知道这招绝对有用。
      “算数,老子信了你的邪。”何情行说道。
      这时沈瑶书他们刚好从川理侍走了出来,沈瑶书高兴的蹦蹦跳跳,手里拿着银票在他们面前晃了几下:“看拿到银票了,明日就叫砚池去钱庄换些银两。”
      蓝茱迎着笑朝他们走过来:“走吧,跟我们一起回药馆吧,你们的人还在我们手里呢,顺便请你们吃我奶奶亲手做的饭,好好,谢谢你们。”
      何情行:“铭镒的事交给沈砚池就行了,我还想着让林伊先回去换件衣服。”
      沈砚池笑道:“他现在挂在你身上跟个瘦弱的姑娘一样,他不说谁知道他是个男的。”
      沈瑶书:“没骨气,还要人背。”
      林伊:“要你管!我要回去换衣服。”
      蓝茱装做不经意的说起:“有些孩童儿吃药怕苦,我们药管的糖总是很多。”
      林伊眼里发光,嘿嘿笑道:“走吧走吧,我也许些想铭镒了,不急着换衣服。”
      “切,没骨气。”说完沈瑶书转头先走了,他们随后也都跟上了。
      林伊朝沈瑶书吐舌,说道:“要骨气干嘛?我有骨架子!”
      沈瑶书:“还骨架子,你给我跳下来走。”
      “有人背,我为何要跳下来自己走?我又不是傻子。”林伊笑说。

      鬼哭塞,两束光飞进了,木齐尸体所在的地方。
      那两束光化为两个人,一个人蹲下查看:“啧,他在凡间逍遥这么多年,竟然被一个凡人给杀死了,于梠你说到底何人所为,死状这么残。”
      “不知,需要去把他的鬼魂寻回来吗。”
      那人拍了拍手站了起来:“不了,我们就只是来看一眼他死没死,剩下的就是其他神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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