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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挺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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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开心的。”我回答他。
但是我的眼神并没有看见他,反而走向电梯门口,按了个键,上楼去了。
他跟在我的身后。见我没有回答,他又问了一遍。
这次我没有再回答。我们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沉重。
我换上拖鞋向室内走去,他跟在我的身后,我们俩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哥。”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的腰。
我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他。
“以后能别去沈家吗?”他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说。
我沉默着不说话。
我想我的沉默已经算是回答了,因为我并不想答应他的这个条件。
“我如果不答应呢?”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反正就是想跟他对着干。
“不答应吗……”范茄低下头,沉吟低声说。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突然他把我的掰到我的身后,有一个冰冷东西碰到我的手腕。
“咔哒”一声,很轻脆,是金属手铐的声音。
“你干什么!”我睁着眼睛转头瞪他。
范茄垂下眼睫,深情的看着我,嘴角上扬,带着微微的笑意。
他骨感分明的手指,轻轻握住我的手腕。
嘶——好冷啊。
这种感觉像被野兽撕咬颈部,不安和恐惧盘绕在我的心脏。
他这是想囚住我吗?
“你这种行为属于犯法的,你知道吗?”我试图静下心来,和他认真讲道理。
范茄脸上带着微笑,“哥哥不会是忘了,我现在不是人,普通法律对我而言并没有用。”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很害怕,但还是装作冷静的样子,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 也不想干什么。就是感觉,哥,你太不乖了。”范茄说着说着,把我的手捧起来,凑到他的唇边。
我的手指碰到一个湿软的物体,我立马把手往回缩。
“接下来几天,你就安心待在家里。”
……
第二天一早,我睁开眼,看到满屋的狼藉。
我试着动了一下。
嘶——妈的,好疼啊。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外面的光透过门缝照进来,显得很刺眼,我把眼睛眯了眯,看清楚打开门的那个人是范茄。
我顿时冷下脸来,回到床边。
他手中端着一个碟子,上面装了一些吃的,好像是三明治什么的。
然后还围了一个围裙,是保姆阿姨平时穿的,那个还是粉红色的,看起来有点滑稽搞笑。
“不用你在这假惺惺的。”我背过身。
他绕开窗走到我跟前,“哥还很难受吗?”
我依旧没有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就在那自顾自的说:“我下次轻点。”
呵呵,我的心里吐槽。
我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跟他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范茄装傻一样在那看着我,然后说:“这里不就是我和哥哥的家吗?你要去哪里?”
我把双手举起来,被手铐禁锢住的双手,已经出现了淡淡的红痕。
“把这个给我解开。”
范茄没有说话,他低垂着眼眸,瞳孔幽深,我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解开了你又会离开这里。”
“这是我家,我还能去哪里?”我反问他。
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他脑子不太正常,这十年来,光长个孑,不长脑子。
范茄低垂着头靠在墙边,似乎在考虑我说的真实性。
我的视线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没有答应我的话,也没有说其他的话,而是向我走过来。
那双眼眸,很冰冷。
“哥,不用想其他的事情。你要做的,只是安静的待在这。”
他的双臂略过我的肩膀按住我,将我按在床头。
“好好休息吧。就当这几天放假。”
他像平常人一样,对我说了这些关心的话。
“晚上想吃什么?”他垂着眼睛问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随便你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胃口。
说完他走出门。
一整个下午他都没有出现,我还以为他把我忘了。
没想到晚上的时候他又回来了。
端了一个很大的碟子,上面放了三样菜。
范茄把碟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对我说:“我让厨师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哦。”难道我还要感谢你吗?
我沉默的吃着饭菜,他就坐在我碰边看着我吃,额,氛围好奇怪。
吃饱后我把筷子搁在碗边,范茄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不吃了吗?”
我点点头。
把我的手拿起来看,手腕上红色痕迹已经结痂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药膏,扭开药膏,轻轻的涂抹在我的手上。
这会又来假惺惺的当好人了。
他给我涂完药膏,又把碗碟捧出房间。
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
晚上他抱着我睡的时候,我还觉得很热,可是没过多久,我感觉到冷,很奇怪的是,我醒过来,范茄已经不在床上了。
大晚上的,他跑哪里去了?
算了,鬼的心思,人猜不透的,不管他了。
我伸手扯了一下被子,准备埋头继续睡。
突然听到一阵阴森恐怖的歌声,跟鬼屋里头的bgm一样。
房间外突然有很多人的声音,好吵啊。
我又伸出手捂住自己耳朵,突然我发现手上的手铐不见了,那个重量没有了。
我用两只手相互摸了一下,真的没有,难道他给我取下来了吗?
这是好事啊,我都是困意全无。
我下了床,准备把房间内的灯按亮,可是那个开关怎么按,房间那个灯也不亮。
房间灯坏了吗?我心里想着。
可是明明下午还是好的呀。
算了,不管巴了,我准备把窗帘拉开,让外面的月光透进来。
我刚拉开窗帘,透明的落地窗就被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挡住了。
那个黑色物体在我的窗户上移动了一下,露出了8只眼睛。
“我操,这什么!”
好吓人啊,8眼睛有核桃那么大,黑溜溜的。
那个怪物还在不停的打探着我,我也打探他,我们互相盯着对方看。
“你们俩准备深情的对视多久?”
熟悉的声音让我感到一丝安心,是范茄的声音,第一次觉得他的声音不是那么的糟糕。
“刷啦——”
他快速来到我面前,把窗帘重新拉上。
“窗外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啊?”我好奇的问他。“没有什么。哥,你还没睡醒吧?”范茄笑着取笑我。
让我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我看错了?
正当我被范茄劝着回到床边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声。
这次我听的很清楚,真的有人的叫声,可是别墅外怎么会有人的惨叫声,况且那个声音还很凄厉。
我侧过头,看向范茄,范茄眼神躲闪。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
既然他不说实话,那我就自己去看。
我准备拉开窗帘一探究竟。
范茄就抓住我的手腕,力道重得我根本挣脱不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带拽到床边,然后一手按着我的肩膀,一手掀开被子,将我塞进去。
“你干嘛!”我刚准备探出头,就被他重新用被子捂住了。
范茄说:“我是为了保护你,外面很危险。先睡一觉吧,明天早上就没事了。”
他掀开被子躺到我身边。
等到晚上他睡着后,我再去一探究竟。我心里这么想着,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一早,范茄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反而还和我呆在这里。
帘布没有拉开,屋内黑不溜秋的。
我直起身,准备抬手按亮室内的台灯,可是台灯死活不亮。
突然一只手捉住我的手,我知道那是范茄的手,他抓住我的瞬间,我并没有感到恐惧,可是,突然我反应过来,这双手好像没有肉,只有骨头!
这一瞬间台灯突然被我按亮,我转过头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竟然是一只骷髅握着我的手。
“啊——!!!”
我被吓得跳起来,挣脱了他的束缚。
难道我昨晚和一个骷髅倒在一张床上吗?
太吓人了。
“你你你是谁啊?”我颤抖着声音,都被吓成结巴了。
他好像还刚睡醒的样子,空洞的眼神望着我。
骷髅思考了一会,然后说:“我是范茄啊。”
“不,你绝对不会是范茄。”
范茄的声音不长这样,他的声音明显不这样。
我飞奔地跑到门边,用力地拧下门把手,可是门却怎么也没打开。
门打不开了,我的心中升起一丝恐惧。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骷髅竟然站在了我身边。
可他身上穿着范茄的衣服。
难道他真的是范茄?
不对。
我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
墙壁上,不知何时,竟挂上去了一张油画。
油画上画着一群年轻人,画布看着很陈旧,应该是有些年头了,而且那个画里面的布景什么的,都是好几百年前的。
正当我走进了那幅画,准备再仔细看一看的时候,室内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外面站的人是谁,我并不知道,而且这个门也没有猫眼。
门把手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那个门外的人是想从门外把门推开。
我惊恐的回握住把手,试图摁住门。
我背过身抵住门,然后又看见屋内的骷髅,向我缓缓靠近。
算了,搏一把吧,开门了,起码地方更广阔,有机会逃跑。
[请屋内的玩家尽快向大厅汇集]
?谁在说话?
难道我穿到什么系统文里了吗?
不管了,先打开门看看。
我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很年轻的男子。
我感觉在哪里见过。
门外的男子说:“您好,先生。很高兴你能来参加我们的活动。”
我一头雾水的问他:“什么活动啊?”
“啊,忘了介绍了。”门外的男子继续说:“我的主人向人类世界邀请了5名观众,来参加我们这个城堡的婚礼。”
婚礼?
男子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我跟着他走出门。
这个城堡的内部还挺大的。
从楼梯往下看去,我大概是在4楼。
来到1楼后,我和其他的四位朋友相见了。
刚刚领我过来的那个男子突然就从地消失了。
好诡异。
没想到范茄也在这四个人当中。
他看到我,立马跑过来。
“哥,你到哪去了,我一直找不到你。”
???这句话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他吗?
“我一直待在房间里啊。”我看着他,他的手握着我的手,紧紧的。
而且你不也在房间内吗,就是昨天晚上还是范茄的人,今天早上变成了骷髅。
我还没有把这个问题提出来的时候,楼下大厅突然一阵晃动。
“地震了吗?”
“好像是的。”
其余不认识的其他三个人说着话。
其中一个有着很长很柔顺头发的美人说:“可能不是地震。这个地方不像是在地球上。”
他一说出口的话,竟然是超绝音嗓音。
竟然是个男的。我在心里感慨。
“你们都是怎么进来的啊?”平常唯一一个最矮的小朋友问。
我看了一眼这个小朋友,问他:“弟弟,你几岁啊?”
小朋友的表情立马变得很沉默,“叔叔,你怎么一上来就问别人年龄?你可真不礼貌。”
“……” 被人叫叔叔的我也很沉默了。
范茄在一旁半捂着脸,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但他的眼睛已经弯起来了,一定是在旁边偷偷笑我,我就知道。
我手握拳捶了一锤他的肩膀。“你笑什么笑啊!”
这时那个长发男又开口:“我正在家里睡觉呢,睡醒就在这里了。”说完,他无奈的笑了笑。
“我也是啊。”我回答说。
“我们也是。”
“难道这是一个梦境吗?”我猜测到。
“不太可能。”站在长发男旁边,一个看起来挺魁梧的男生说。“按照科学道理来说,不可能有很多人出现在一个梦境里。”
“可是我们出现在这里已经很不科学了呀。”那个小学生这么怼他。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我问他们,“你们刚刚也是被一个服务员领下来的吗?”
“不是啊,我自己走下来了呀。”小学生第一个抢答。“叔叔,你不会是触发了什么隐藏剧情吧?”
“emm……我不知道。”
“我当时在走廊上碰到了一个服务员,但当我走近他准备询问的时候,他就自己跑了。”范茄明显无奈的说。
“我长得很吓人吗?”范茄侧过头问我。
范茄那双眼睛一直盯着人看的时候,确实有点吓人。
“额……还好吧。”我说。
“确实有一点吓人。”小学生直接道出我的心声。
范茄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之后便不再搭理那个小学生。
“那刚才跟你一起过来的那个服务员,他有对你说什么吗?”长发美人问我。
我点点头,一五一十的把刚才那个服务员对我说的话告诉了他们。
在座的其余四人听到我说的话后,神情都变了很莫测。
“婚礼?”长发男顿了一下,反问我。
“ 是的。”我点点头。
“那我们还要随份子钱了?”范茄在一旁捣乱。
“不会是像什么剧本杀一样的东西吧?”小学生在一旁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说。
“剧本杀,这是什么东西?”我问道,毕竟我以前没有玩过这种东西。
小学生翻了翻白眼,对我说:“叔叔,你好low啊!”
我:“……”
这是站在我对面的长发男,对我解释道:“就是一种多人参与的沉浸式角色扮演游戏,玩家通过阅读剧本、演绎角色、推理线索来完成案件或故事目标”。
“哦,听上去也不是很难。”
“得了吧,叔叔,你不是没玩过吗?怎么又知道不是很难啊?”小学生又开启了他的毒嘴模式。
我微微笑了笑,礼貌的对他说:“弟弟,你可以闭上嘴吗?这里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的,叔叔。还有,请不要叫我弟弟。我有名字,我叫周奕朗。”
“好的,小朗。”
周奕朗:“……叫我全名,Thank you.”
跟那个小学生闹腾了一番,之间的氛围没有那么沉。也没有之前那么低沉了。
“话说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呀?刚才忘记问了。”
“我叫温宁远。”长发男第一个回答我的问题。
看看,这就是素质。
“我叫马欣阳。”在温宁远旁边那个魁梧的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