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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月1日 在霍格沃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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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1日
我现在坐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包厢里边。我得说,这晃得我有点头晕。我从小爸妈就喜欢拉着我东奔西走,我们也几乎搭乘的都是麻瓜的交通工具。我坐过中国的高铁、日本的新干线,也乘坐过伦敦那传说闹鬼的地铁。但是不得不感叹,巫师的技术太落后了,霍格沃茨特快到现在还是蒸汽火车,又慢又晃。但是没关系,我相信巫师界日后能借助麻瓜科技或者魔法来更新这些毛病的。
上午的国王十字车站人真是多啊,我们只能趁着人流不注意的时候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来。我和维西约好在月台上见面,然后一起上车,一起抢占座位。但是我们还是低估了2006年巫师出生率。事实证明在一部分巫师和麻瓜通婚后,小巫师的出生率蹭蹭地上涨。不可否认像我们这样的混血巫师已经很少会收到纯血巫师的排挤,他们现在甚至对麻瓜出生的巫师都礼貌极了。讲了这么多,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抢到单独的没有人的包厢。于是我们和另一个头发曲卷蓬松的女孩子坐到一个包厢里去。她似乎也是个一年级生。
维西说她要去找售货员买些零食来吃,于是留下我和那女生彼此沉默无言地坐在包厢中。我看见她的领带也是黑色的,不似别人那样按照四个学院分的颜色,就知道她是个一年级生了。
我们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过,我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倒是维西买了小吃回来会分一些和她。
方才维西跟她聊起,我们才知道她是北爱尔兰人,姓贝克。过了没多久,似乎是她的朋友终于找到她了。她收拾东西离开我们这个包厢前,我听见她朋友喊她作艾尔。我们依旧是不知道她全名到底叫什么。
不过现在包厢里又只剩下我和维西了。她似乎对巧克力蛙里的卡片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开了许多盒巧克力蛙,任由可食用青蛙在车厢里乱窜,只顾着翻看不用的卡面。
我讨厌蛙类,事实上我更多是害怕它们。于是我开始驱赶它们,甚至打开窗户,希望它们能被呼啸的风卷走。“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以后想送我巧克力蛙的时候,最好是只送卡片。”我对维西说道。
维西点着头,但我不确定她真的听进去了。
但她确实拆巧克力蛙的动作收敛了很多,还练就了一个一边从盒子里抽出卡片一边把巧克力蛙扣回盒子里的功夫。
2017年9月1日
我现在真是浑身难受。当然不是指乘船渡过黑湖时晕船也不是指霍格沃茨的晚宴有多么难吃。相反这两项体验都特别好。尤其是这顿晚宴简直是我吃过最美味的食物!但是,最让我难受的事情,是今晚的分院仪式。
谁能想到我准备了这么久与巨怪搏斗的魔咒,并且为了打倒它我甚至还坚持每天跑步,最终是分院结果完全由一顶黑色破帽子决定?!
梅林你是在逗我吗?这就是伟大的四学院创始人制定的分院测试?本来我还想对那顶皱巴巴的帽子再发表一下意见的,维西在旁边小声对我说:“这是格兰芬多的帽子。”
于是我脑海里的独白变成了——伟大的巫师格兰芬多,勇敢无畏的格兰芬多,请你让你的帽子,将我分去格兰芬多学院吧!
我完全屏蔽了四周的声音,沉醉在自己“想去格兰芬多”的碎碎念中。一直到麦格校长第一遍点我的名字时我都没注意。“丹瑟,阿利安娜?”我一抬头就看见她在台上俯下身盯着我看。四周其他一年级生都忍不住发出轻笑。我当时觉得自己双颊被火烤过一样,连忙从人群里挤出去。我忘记了按姓氏点名,而我姓丹瑟这么靠前的字母。我坐到凳子上,双眼不安地注视着维西。她也在暗暗给我打气。然后我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分院帽被扣到了我的头上。
“我一顶会被分去格兰芬多的”我满脑子还是在重复这个想法。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声音。一个沙哑但是充满活力的声音。“不不不,格兰芬多不适合你。你很有想法,你在那里会找到属于自己的路的……”还没等我对它这番话做出什么反应,就听见它大喊道:“拉文克劳!”
紧接着,我眼前回复了光明。麦格校长把分院帽从我脑袋上拎走了。我茫然地走下台阶。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到拉文克劳长桌那里的。我当时大脑完全一片空白。我怎么会是拉文克劳呢?我定是个格兰芬多才对啊。
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有几个拉文克劳的高年级生笑着和我打招呼。他们是拉文克劳的级长们,他们说如果碰到什么学习上生活上的问题都可以寻求他们的帮助。打过招呼后他们又把目光转移到正在分院的新生身上了。我在这个时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带。是蓝色和青铜色相间的,我的巫师袍里面也变成了藏青色,胸口处绣着老鹰图案的徽章。
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我当真被分进拉文克劳了。
一个声音把我从内心独白里拉了出来。“维西·里。”麦格校长手拿长长的名单喊着。我看见维西走上前去,戴上分院帽。分院帽似乎花了很多时间才作出决定。“格兰芬多!”
维西去了格兰芬多。她一摘下分院帽就看向我。我笑着和她挥挥手表示祝贺,她也高兴地回应我。我知道格兰芬多也是维西心心念念的学院,但心里总有那么一些不是滋味。
拉文克劳长桌和格兰芬多长桌之间隔着赫奇帕奇的长桌。我和维西个子都比较矮小,她坐下之后我就很难再看见她。于是我又变回一个人默默坐在拉文克劳这里。
与我以前想象的不太一样。我之前总是觉得拉文克劳的学生都会很沉闷,他们喜欢捧着书本、不擅长与人交流。但是就今晚而言,他们似乎都还挺热情的。很多人分院仪式刚一结束就熟络了起来。他们的话题真是多,有时候我都在感叹,他们怎么这么会找话题?
当然拉文克劳也不乏不擅长主动与人交际的。对比那些特别沉闷的,我觉得自己还是很活泼了。他们有些就像当年还在麻瓜社区的我——自我排挤、自我封闭。
想到这里我又把目光放到格兰芬多长桌那里去。
如果当初爸妈没有搬家到新社区去,我就没有机会和维西一家认识。不然估计我到现在都会特别内向。
餐前我们新生之间相互交换了名字。但是抱歉我现在躺在寝室的床上依然记不起他们的名字。我甚至连一开始那些级长的名字都记不清楚。
我大概只记得我的三个舍友中有一个姓德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