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尘探迷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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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忧回头看向声音来源处，朝□□辑礼：“多谢邀请，我们兄弟二人还是不打扰了。”
□□连忙起身拦住顾忧他们：“小兄弟，别啊。我一个人点了这么多菜，吃不完，帮我分担一下。”
顾忧还是直接拒绝了。
没法，□□只好让他们走。
最后，顾忧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空位，他们点了两碗猪肉菜蛋面，简单的吃了饭过后，就让小二备水洗漱。
夜晚，许散不知怎么睡不着，运转轻功，登上了幽州最高的建筑——兰白楼。
兰白楼属于兴远九年的产物，曾被许多大臣谏言，但在皇帝的一意孤行下还是建成，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现在是幽州繁华的象征。在白兰楼的第三层是一个巨大的赌场，四楼是一个拍卖场，每天都有无数商人在这里完成交易。
许散看着漆黑的天空，回想起上一世在这里的经历，不存在的伤痕在隐隐作痛。
他的余光看到正有一个绿色的东西正再向这里飞来。
未见其人，先听其声。
“哟，这不是下午遇到的小兄弟嘛，这么巧。”许散一听就知道了是下午那个过分热情的□□。
许散静静的看着他坐在了自己附近。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无尘，字归，你要你愿意的话可以直接叫我无归。”无尘一坐下来就热情的开口了。
“在下姓许，名散，字辛秋。” 无尘点点头，在接下的时间里，他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孩童一直问许散问题。
“这里是实行宵禁吗？怎么没在大街上看到一人。”
“这几天实行。”
“为何？出何事了？”
“有人死去了。”
“哦，你看过这里不实行宵禁的时候吗？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吗？”
“没有。”
无尘问的都挺好回答的，但许散总感觉他像是从一出生就在闺房里呆着的女子长大后的第一次出门，对什么都不知道，对什么都感兴趣。
于是，许散问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哪里来的？”
对方不停说话的嘴巴停了一下，“……哎呀，问出了个好问题呢。从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地方来的哦，是特意来找你们的，想和你们一起走。”
无尘很直白的就说来目的。
许散的手放在剑柄上，眼神懒懒的扫过无尘。
“别动粗啊，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都普通人”无尘看到连忙摆摆手，笑嘻嘻的说。
许散没有在理他，礼貌的说了句：“阁下，再会。”就离开了。
许散走后，无尘自言自语道：“哎呀，真是难搞。九哥，我们来打个赌吧。”
“就赌……他们过几天会和我一起走。”
许散回到客房，发现顾忧并未睡着，只是望着外面。他坐到旁边，一边揉着顾忧的太阳穴，一边问：“怎么？又做噩梦了？”
顾忧什么都没说，只是靠在许散的肩头。
“明天去看一下郎中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自从靠近了幽州，顾忧就不知怎么开始做噩梦，离那个地方越近就越频繁。
他已经好久没睡过好觉了。
就在许散以为顾忧睡着时，顾忧轻轻的嗯了声。
清晨，顾忧早早就起来了，由于做噩梦的缘故，他这几都很早起，给许散留了字条后，就出门散步去了。
他一走许散就醒了，他看了看桌上的纸条，又躺回去了。
顾忧路过一个茶馆时，喝茶的一位小伙叫住了他。他看过去，发现自己并不认识。
那人看到顾忧的反应，猜到了顾忧没记住他，于是开口笑到：“不是吧，我应该长的不丑啊，你怎么没记住我啊。昨天邀请你一起吃饭但被拒绝的那位。”
顾忧恍然大悟，向对方作揖“抱歉，在下顾忧，不知兄台叫什么？”
“想起来就好，我叫无尘，字归。”无尘热情的邀请顾忧过来一起喝茶，顾忧欣然入坐。
“无尘，你家住哪？我住这里一直往北走的一个小村庄里。”
“……我家……南海附近，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好啊好啊，不过南海是哪？我好像没听说过……”顾忧有些疑惑，他自记事起，听说过许多地方，但从未听说过南海这个地方。
“一直往南走就是了，我家在南海北部附近，在我父亲那一代以前都是以捕鱼为生，我父亲转去做商人了，而我出来闯荡江湖了。”
顾忧听到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了一会，突然拍了一下桌“那我们一起闯荡江湖吧！”
“啊？！”
顾忧这平平无奇的一句话直接吓得无尘没拿稳茶杯，茶杯落在地上直接碎了，与此同时无尘的脑海也要炸了。
“宿主宿主，大好机会，赶紧答应！”
无尘顾不上掉在地上的茶杯，直接拒绝了。 脑海的系统“……哦。”
“啊，为什么？你不是也要闯荡江湖吗？”顾忧十分失望的说到：“我们三个人一起多好啊，路上还能有个照应。”
“不行，我们都还不熟悉彼此。”
“那好吧。”
他们又聊了会后，顾忧发现时间不早了，就先走了。
顾忧走后，无尘脑海中的系统再也坐不住了。刚要开口就听到无尘对他说：“九哥，你先安静点，头痛犯了。”
系统听到，连忙到他去调整他的痛觉神经。过了一会，无尘感觉好点了后，拿了些碎银放在桌上就走了。
无尘一路强撑到客栈，回到客房直接躺了上去。
虽然系统帮他减轻了疼痛，但它能力有限，无法完全隔绝。无尘在现世的病因为在传送过程出现了故障，因此保留了一些。
无尘在房间里昏迷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时才醒过来。洗漱过后，在楼下随便点了几样菜。
现在快酉时了，但客栈的人并不多，许多人还在为着生计奔波劳碌，也幸得这个系统很有良心，能在不过分的情况下提供金钱和衣服等等帮助。想到这无尘不由的感叹：“九哥，你真是个好东西。”
脑海中的系统感到无语，它虽然存在在无尘的脑海中，但并不能感知无尘心中所想，也跟不上无尘的思维，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它觉得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于是经过二十一世纪伟大的数据的分析，它高冷的回复：“哦。”
“我好累啊，还要吃药，好烦！”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无尘一听就知道是顾忧。
“没办法，谁让你头痛。再忍受几天吧，很快就结束了。”
顾忧一进门就看到了无尘，只因就他穿着一身样式简单但尽显繁华的草绿色的衣服。
“无尘，这么巧，又见面了。”
“是啊，看来我们很有缘分。”无尘看着顾忧，邀请他们跟自己一起吃饭。
这次顾忧没推辞，他拿起筷子刚吃了一口，想起无尘和许散还未认识，他连忙吞下食物，向无尘介绍“这是我朋友，许散，他人比较慢热一点，等熟悉了话就多了，你要是愿意可以叫他辛秋。”他转头像许散介绍无尘“我早上遇到的小兄弟，叫无尘，字归。人超级好。”
两人互相点头，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昨晚的相遇。
“顾忧小兄弟，我都没怎么跟你相处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个好人呢？”无尘似是漫不经心的询问。
“感觉吧，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你不像坏人。”
“是吗？我记得第一次见面你可是拒绝了我的邀约哦。”
“额…”顾忧挠挠头，说了声抱歉，向无尘保证：“下次肯定不会。”
“哈哈哈，我随口说一下的，我没怎么在意这个，”无尘笑了笑，“刚才许散说小兄弟你头痛可冒昧问一句是什么原因吗？毕竟我学过一点医术。”
“这个…不好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顾忧叹了口起，“从我刚到这里是就经常头痛了。”
无尘若有所思的说：“这样啊，我到知道一个方法，可以缓解疼痛。”
他的声音带上蛊惑的意味：“要试试吗？”
一直在旁边安静吃饭的许散出声了：“不用了，我们已经看大夫了。”
无尘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大展身手，以此获取点信任呢。
吃完饭后，顾忧和无尘就上楼休息了，而许散去找小二借沙罐煎药。
系统一般在只有无尘时会从脑海中出来，幻化成一个圆球。它看着躺在床上闭目休息的无尘恨铁不成钢。
“你这个懒虫，再不勤快点任务就要完不成了。”
“哦。”
“……怎么就找了你这样的一个宿主呢！”系统学着它在电视上看到的悲伤模样，幻化出一条手绢，眨着它那并不存在的眼睛。
无尘一睁眼就看到这副死样子，有一瞬的无语:“九哥，给你个神圣而伟大的任务。”
系统来了兴趣，变成正常的模样：“讲。”
“安静点，子时叫我，顺便做把桃木剑给我”
“哦。”
临近子时时，无尘醒来了，他从系统中找了件深蓝色的衣服换上，拿上早已准备好的桃木剑去了兰白楼。
“看来我们还挺心有灵犀的。”无尘在远处就看见了许散站在楼顶。
许散看了他一眼并未说什么，拔出剑对着无尘。
无尘用剑柄拨开许散的剑，笑嘻嘻的说：“我可不是来和你打架的。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稳赚不赔。”
许散收起剑，好整以暇的看着无尘。 “我跟你们一起前往你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在此途中你们必须听我的。我帮你寻找你重生原因。”
“听你的？”
“不听也可以。”
“哦。你是怎么知道？”
他话没说完，但无尘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摊摊手，并未直接解释：“天下之大，总有一些是超乎寻常的，我为什么知道这不重要。”
“看来我重生一次，这天底下的所有人都知道。反正我也不怎么在意，知道就知道吧，明天早上记的准时一点到。”
“好的哦。”
系统看着他们的对话吐槽道：“这就一起走了？也太小儿戏了。”
无尘听到系统这么说也好奇了起来：“你就不怕我是耍你的吗？”
许散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拿手中的剑随意的向某处斩去，远处的山峰轰倒下一颗树木。
无尘倒吸一口凉气在心中问系统：“他这么厉害？”
“差不多。”
许散收起剑，慢慢的开口：“放心，你要是敢耍滑头，下场和那树一样。而且你看着就很有钱。”
“……好吧。我是挺有钱的。”
真是让人感到无奈的理由。
翌日，由于许散没告知何时会头的时间，因此他一大早就在就敲开了他们的房门。
顾忧很高兴他们的小队多了一个人，他们一起商量了会，决定尽快前往林城。
林城地处幽州偏北的一个小城，常年受到匈奴的骚扰。近几个月不知什么原因，许多人接连死去。单柏在地图上标注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这里。
三人来到林城城门，大门紧闭着，城墙上没有一人在。
无尘看向城门旁的日晷，申时刚过一点。
思索片刻，三人决定翻过去，由于无尘并不会武功，他被另外两人架着飞到了城内。
几人漫无目的的到处走走，看看这里现在的情况。一路上鲜少有行人，就算有也是匆忙看了他们一眼就赶紧走了。刚想开口，人就走远了，完全不理睬他们。
无尘在心中问系统：“这里还有能问话或者能休息的客栈吗？”
系统查看着这里的信息：“直走100米后左转，一直走，就有了。”
无尘带着二人走到一个些许破烂的客栈门口，几人已经行走许久，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三人刚走进，小二就欢喜的迎了上来，他笑的谄媚：“几位想打尖还是在楼上住呢？”
无尘说：“在这住几晚，麻烦准备些饭菜和水。”说完给了他二十两银子，“不够的话再找我要。”
小二快速的准备好了饭菜：“各位先吃着，水还要些时间，这是小店赠送的酒，请笑纳。”
几人慢慢吃着，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这时穿着华贵的少年走了进来，看到他们热情的说：“没想到还有人来啊，各位吃好喝好玩好啊。”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进厨房。 没过多久，拿着篮子从厨房里出来，篮子装了好些瓜果蔬菜。
他随手把篮子放在桌上，正在喝水休息。
许散朝无尘挑了一下眉，眼神看向那个人。
无尘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一碗酒，拦下了那个人。“我跟我兄弟二人初来乍到，看这里到处冷冷清清，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那个人有些疑惑：“请问你是？”
“我叫简青柳，是一名医者，师出药王谷。”
那人朝他作揖：“抱歉，我叫白桦，是这家客栈的老板。你刚刚问的那个说来话长，不知是否能移步到饭桌上呢？”
“正有此意。”
“二狗，那副碗筷来，再添些酒和菜。”白桦看着几人所剩不多的饭菜，让小二重新添菜。
那人喝了口酒，叹了口气：“唉——你们是不知，自从何家那老头子走了以后啊，怪事越来越多了，有位买糖画的妇人被拿了心脏，死在河边，身上有这么大的大坑”说着，用手比了一下。
“还有几个小孩，从不玩水，却好端端的死在了水了，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一起死了，你说恐怖不恐怖。这天气也不怎么好，已经好久没有收成了，朝廷派了一波又一波的粮食和人，但一直都解决不了，还有好多呢……”
小二把做好的饭菜拿了上来“东家，你就别说了，他们不是传上面来了位很厉害的大人物嘛，我想过不了多久就能解决的了，而且风哥不是让把菜赶紧给他送过去吗？”
“对哦，遭了遭了。”白桦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各位抱歉了，鄙人还有事，先行一步。”拿起篮子走了。
小二看着自己东家这个样子，叹了口气，他转身对那几人说到：“那菜送你们了，就当时你们听东家牢骚的补偿吧，水已经烧好了，各位可以去洗了。”
好像知道为什么会锁城门了。
小二走后，顾忧挤眉弄眼看着无尘：“简青柳？”
无尘抬头看到许散也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无奈的叹气：“出门在外的一个名讳而已。”
“那医者呢？你真出自药王谷？”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而且我也是真会医术。”
“这样啊～”
“你为什么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无尘疑惑的看着顾忧。
顾忧笑着摆摆手，“秘密秘密。”
洗漱完后，顾忧觉得黑灯瞎火的肯定很容易出事，便决定出门走走。
小二劝不住他们，只好随他们去了。
他们走到城主府门前，门前的两个大红纸灯在飘飘欲坠。正准备翻墙进去，却听到一阵铃声，接着青色的雾开始弥漫整条街。 他们躲进一间废弃的屋舍中，借着月光看清一切。
几个五大三粗的人抬着软架，软架上坐着个相貌惊艳的人，难以明辨是男是女，三人看着他们慢慢走远，青雾慢慢散去，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次日清晨，无尘根据系统的提示，带着顾忧他们去衙门府中帮忙，可能是这次事件太过于恐怖，能帮忙的并不多，衙门的人看有人愿意来帮忙就招了。一整天下来，他们不是在跟尸体打交道就是在访问别人，没有多少休息时间。
临近夜晚，顾忧一行人才得以回去，他们回去的路上要路过城主府，城主府这几天一直紧闭大门，他们尝试敲过几次门，但无人应答。偷偷潜进去，也是空无一人，但屋内干净的程度不像是荒废已久。
他们暗中问过一些人：“城主去哪了？”
那人说：“城主与我们同在。”疯疯癫癫的，像着了魔。问其他人，都是同样的回答。
一涉及到关于城主的问题，当地人总会变神志不清，只会回答：城主与我们同在。 像被人下了□□，摄了心智。
铃声又响起来了，但这次青雾没有出现，只有一行人不断的走近。
无尘走到了他们中间，许散和顾忧分别拔出剑。
一行人像是没有看到他们，直直的抬着轿子走过去，在经过无尘时，轿子停了下来，一支竹笛拨开了笼罩着的薄纱，一把泛着银白光的剑飞了出来，许散拔出剑抵挡住，击飞了那把剑。
那把剑朝着另一个方向快速飞去。
轿子里的人发出低低的笑声带着妩媚的开口：“这剑可不是给你们接的，可不要乱接，小心命没了。”
“这才是你们的。”说着又有一把剑从里面飞出，这次是剑体通黑的刀刃。
许散再次击退，但那剑实在是唬人，竟消失不见。
许散闭上眼，运转起内力，开始听声辨位。刀刃每一次攻击都被许散挡了下来，最后许散不难烦直接用内力把刀刃震碎成粉末。
轿子上的人笑了笑，夸奖道：“好厉害啊。你们让我有点烦恼了，该怎么办呢……”
她低头似乎认真的思考着，过了一瞬她抬起头，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开心的说：“把你们都……”
话未讲完，响起了一阵铃声。
顾忧运转内力铸起保护圈把无尘护在里面，无尘并无内力，只能感受到周身空气的变化。
轿子上的人扔出数枚绣花针，召回前不久飞走的剑，青雾又起。
郊外的一座屋舍中，一人身穿蓝色衣裳，矗立于庭院中，看着飞走的剑，他手中的枝条跟着剑飞走了。
他抬头看向月亮，喃喃自语道：“快十五了。”
许散他们看着一行人直接消失在视线中，像是未发生过什么一样，但空气中隐隐萦绕着香火味。
顾忧皱着眉头的说：“他们应该是纸扎人，我刚用内力探查过了，无脉络无生气。但奇怪的是他们会讲话，我从未听说过纸人还可以讲话。”
无尘在脑海中询问了系统，系统给出了解释，他把系统的话复述了一遍：“传闻在百越之地有人可驭尸、纸人，以铃声为引。厉害的驭尸者可使尸、纸人讲话，但也只是传达驭尸者的话语，并无自己的心智与想法。”
许散听完，心里的迷雾更深了了，驭尸者应该还未这么快出现，至少应该是在木伶王死后，或者是清凡在百花宴出名后才对。难道是因为我重生？
“……许散？辛秋？喂！”顾忧在许散面前一直用手在晃悠，却不见许散有任何反应。
过了一会许散回过神，“啊？咋了？” 顾忧看他终于反应过来，无奈道：“没什么，回去了。”
“嗯好。”许散下意识的牵着顾忧的手。
无尘走在后面，看到这一幕，他在心里问系统：“他俩……真的没什么？”
“宿主，你已经问过好多遍了，真的没什么，在原文中对他们的描写并不多，二人并未有直接接触。”
无尘啧了一声，怎么看怎么有猫腻。
衙门的人今早给无尘单独安排了个任务，去城门接送一位大人。
无尘在驿站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就直接走了。
他想起昨晚的香火味，让系统给出了这地方所有寺庙的所在地，大大小小大概有30多座，他打算沿着路快速的观览一遍。
要问为什么不直接让系统告诉他凶手是谁？
系统他说：“我虽是偏万能什么都知道一点，但也不是什么都能说，我尽量提示，但主要靠你们，不然我找你们干嘛，我自己上不就可以了吗？”
乱扯一大堆，反正就是不能帮忙，得靠自己。
“要死。”在观览完一座寺庙后，无尘已经不想说话了。
他放弃体力活，开始思考更快的方法。
尸，纸扎，寺庙。有什么联系呢。
死人，下葬，祈福，两次都是在城主府，是巧合吗？
太平间，存在于记忆的城主，消失的城主。
无尘想起有一次与小二闲聊时，小二问他：“你们知不知到有什么可以医治腿伤的方子，就那种脚走不了路的。我东家那个兄弟他有个哥哥，前些年去上山采药时脚受伤了，走不了路。”
“倒是有一些方子，但要根据病人来看。”
“有就不错了。唉，说来那兄弟也是命苦，我记得早些年他哥……”话未说完，小二就开始头疼，但过了一会又好了。只是不记得刚刚的谈话，此后无尘就经常观察小二。并无其他异样，仿佛那只是一次简单的头疼。
“系统，我记得这本书中有一个法宝叫离盏对吧？”
“是。”
“离盏的碎片中有没有可以创改记忆或操控他人。”
“我找找。”过了一会，系统说：“有，叫因你碎片。”
“最快回客栈的路线是哪？”
系统给他指了个方向。
无尘赶到客栈时，正好有俩人从客栈里出来。他视线被中间那个人吸引，看清出来人的长相后，他的脑海只有一个想法，长的好爽。
淡蓝色的眼睛，像是有一片永不散开的雾弥漫着。高挺的鼻梁，绝情的薄唇。头发似是为了美观而半披着，上半部分用簪子簪着，下半部分随意的披着，似乎有一些小配饰挂在上面。
身穿繁华的白色与淡蓝色交领的衣裳，戴着一串红色珠链，正中间有一个金色的平安锁。手被人扶着，漏出一串手链，深蓝色的。
青色的腰带勾勒出劲受的腰，挂了个香囊。佩戴的网状腰链垂下来。腰的侧旁挂着一柄剑，剑柄与剑套也是青白色搭配的。 旁边扶着他的人穿着简单的一身黑，腰间也佩戴着一柄剑，也黑。
“那是天下第一剑——雪落。”脑海中的系统说明了剑的名字，它想了想补充道：“杀伐之气很重，可不适合体弱多病且失明的人使用。”
“体弱多病？失明？”无尘在脑海中询问。
“对啊，你看他的眼睛，后天失明的人眼睛会呈现一种灰蒙蒙的景象，像不像有一片雾？我们系统可以识别人的身体状况，他现在就是个行走的药罐，你凑近闻应该能闻到他常年与中药打交道留下来的中药味。他腰上挂的香囊可以冲淡些味道，但也还是会有。”
“你可别凑上去，可别惹他，他随便激动一下都有可能去世。”系统有些心虚的说，其实那个人根本没那么脆弱，药罐是真的，但打百八十个他的宿主也是没问题的，毕竟要是有问题怎么能在江湖暗榜上排第一呢。
无尘停在那里，看着那人离他越走越远。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尘探迷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