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5、第 115 章 ...
-
“树是障眼法,声东击西,布置阴阳八卦,环绕,寻到八卦两块石头,就能开启地宫。”
“奇了,真是无奇不有。”
暗哨四号跟上前,脚踩地处,“阴阳八卦,新石头下方镇压阴阳铜铃,难道是说此处被杀人居多,镇压鬼魂。”
“百花教狠辣手段从不浪得虚名,且去瞧瞧便可知。”
暗哨四号蓦然点头,两人默契对视一番,分头顺着阴阳八卦对望的方向,对这走,步伐有算数,一步一步,算法两人之间相聚,九九八十一步,两人纷纷停下脚步。
“定。”
留影与暗哨四号停住了脚步,踩在脚下,“就是此处。”
“齐。”
用力踩下去,此时四周开始剧烈摇晃起来,阴阳八卦图忽尔旋转而起。
“叮铃。”
“叮铃”
“叮铃”
“叮铃”
阴阳铜铃自对角处崭露头角,双鱼雕刻的纹路,坠着金色的小铃铛,风过清脆的“叮铃”
声。
“传说中的阴阳铜铃。”
“正是。”
留影同暗哨四号,“转动九九八十一下,而后撤离。”
“好。”
暗哨另外四人皆是退离一里地。
随着两人摁在铜铃之上,柄上手法旋转极快,数在八十一次之时,“退。”
运功朝后飞离,而后,阴阳八卦图从中间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裂缝来,地宫由此打开。
“成了。”
暗哨二号激动不已,眉梢都带出了喜色来,“稍等片刻,待地宫气撒出来点,常年无人入,只怕有毒气。”
静待了片刻,几人顺着台阶一步步往里钻,
多亏暗哨一号聪明率先备好火棍,撒上油燃,足矣在阴暗的地宫之下行走不至于迷路。
暗哨五号断路,下了台阶,地面上的阴阳八卦图会自动合上。
一步一个阶级而下,行至低处,一个台阶高耸立,一个台阶一个高耸立。
地宫最底下是暗河,涓涓流水声,“寻着水源,定是能够有的出去。”
忽尔走在前头暗哨一号摸了摸石壁触感,察觉不对之时,将火棍递给暗哨二号,“石壁之上,莫要去动了,可见是有些年头,涂抹的东西。”
“应当是涂了些防潮的东西。”
“地宫修建潮湿,易塌方,涂了满满蜜蜡在石壁之上。”
留影粗浅看了看,也没多说什么,几人继续往前又走了一段路,才知觉大约有小半个时辰了。
地宫弯弯绕绕复杂,静的一点声响能听到。
爬上爬下,行走通道狭窄,可分叉的口好几个。
“有声音。”暗哨三号轻吹口哨,暗哨二号领会,讲火棍置于地上,常年地宫的地面,坑坑洼洼,集聚水洼多,灭了火,几人就隐在了岔路口角落。
“欢喜姐,你把分舵的图纸给了裴缃湄,就不怕她背后捅你一刀,倒打一耙状告到教主去,岂不是受罚?”
晓月从裴缃湄来了分舵,极其不喜,也不喜茱萸来,整天阴阳怪气,没个好脸色,使唤她好几回了,“最讨厌茱萸了,摆什么谱,就想当教主夫人之位,可她也配吗?”
“好了,我的姑奶奶,一路念叨不停。”欢喜牵过她的手,安抚道:“忍一忍,茱萸是小人心肠,别去得罪,至于裴缃湄,我自有辨别。”
晓月嘟囔,:“裴缃湄到底是谁?百花教从未有人说起过她?”
“她最早入了百花教,当年在教中是总舵主,行事作风狠辣,教主吩咐之事件件办妥,武功不弱,得教主赏识,可渐渐不服教主掌控管制,消失一段日子,归来便是失忆了,换了一人,就像当初让人闻风丧胆的妖女不见了踪影。”
晓月压低了声音,“佛家讲被夺舍?”
“呸,乱力怪神。”
欢喜套好套子,跨过竹篮,“喂好咕咕鸟,回头你就呆院里不要出来,这几日有动静,你我低调点。”
“晓月,想离了百花教?”
欢喜回头望着她,摸了摸她的发丝,“寒冰地狱可怕,百花鬼颤,深处地狱,有没想去外头看看?”
晓月自觉摇了摇头,“出不了,他们死得好惨。”
“听一听吩咐行事,可安全,出了百花教,还不知去往何处。”
欢喜按住一处壁上的机关,地宫“撮拉”亮堂了些,“别管什么,百花教终是有一日要离开,你我不能一辈子被困在这儿。”
照亮了她面庞,黑夜中点燃了是她眼里的火光,仿佛又了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我们能去哪儿?”晓月黯然神色,不免担忧道:“入了百花教不得出,教中的规矩,能变。”
“能,想要出去,定然是可以的,得废点时日,此时不能与旁人提及。”
欢喜定了定心,两人踩着台阶,亦步亦趋踏出了地宫,隐在暗处几人互相使了眼色,眉梢皆有了喜色,裴缃湄确定在此处。
几人摸索她们进入地宫,果然打开了去地面的暗道,顺着暗道一路曲折向上,恍然向外打开,豁然开朗地阔。
隐隐在一处的朱红色漆的大门,那处并未有人看守,暗哨二号微眯了眯眼,“闯进去?”
留影勘察了几处,思绪半晌,“静待观察。”
“百花教教中离殇,功法诡异,可不好对付,要有点苗头,就撤离。”
暗哨四号颇为赞同点头,“听过此人,却从未与之交手过。”
暗哨一号:“把裴姑娘抢回来。”
暗哨二号抽动眼皮,斜乜一眼,“猪脑子说的就是你这类人。”
“我?猪脑子?”
“打草惊蛇,懂不懂,谋略,不是一味冲,冲。”
暗哨一号撇了撇嘴,耸拉一张脸,“听你的,听你的。”
急躁转了几圈,“你说要咋样?”
暗哨五号捡起树,照着地面划了几次,“一目的探路,二知晓裴姑娘在何处。”
“是。”
“是”
“兵分两路。”
留影,暗哨五号,暗哨三号往左,暗杀一号,暗哨二号,暗哨四号往右,两个时辰归,切莫逗留。
窗扉处隐隐灼灼缭俏竹暗影,错漏的白光一照,细尖的暗影随风摇晃,沙沙作响。
青竹苑内无声无息,地面卷出了一股冷风。
几声“吟咛”声床榻之上之人幽幽转醒而来,裴缃湄晕头转向了,起身爬不起来,又倒在了被褥间,摸向“吱吱”两声,转侧头来,摸了摸它,“无事。”
可掌心摸到了什么,粘稠粘稠,沾染在了手上,她可没吃过,忽然忆起辛夷在她面前撒了什么,随后便晕了过去,又望了望掌心,料定不是好东西,“吱吱。”
吱吱两只小爪子扣动了嘴巴,仿佛再说什么。
裴缃湄睨它模仿动作,懂了一般,“他喂我吃药?”
“吱吱”
吱吱点头,敞着尾巴,傲娇傲娇爬上了裴缃湄肩侧,贴近她,温温柔柔。
裴缃湄恢复点力气,寻来小瓷器,将药丸丢了进去,待回了锦绣山庄,找鱼归验下是什么药,而后继续躺平在榻上,索性将计就计。
随着时辰纷纷流逝,“咿呀”推门而入,而辛夷欣身前来,见榻上之人安静躺着,眉目娇艳,肌肤赛雪般透着光,静坐此处,拾起她的手,轻抚几下,余光轻撇而去,闭着的眼皮之下眼珠子再动,懒懒唤了一声,“湄儿可是醒了?”
裴缃湄恍然如梦慢慢张开了双眼,煽情的潋滟眼眸迷茫,流光溢彩依旧,“教主,此处是在哪儿?为何我……”
“无事,你回了教中就好,可有哪儿不舒服?”辛夷温柔扶她而起,将一旁置在案面上的药粥递来,“吃个早膳。”
裴缃湄顶了顶后腰垫着的套头,低眸遮住了眼底的冷意,内里万马奔腾,死变态又搞哪一出,不按常理出牌,即使心疼,也不能为所欲为,下毒迷晕,拧着眉浅尝了一口,,露出浅浅一笑,“粥苦了。”
“无事,多尝几回,便可以了。”
辛夷望着她,肌肤红润,唇瓣似是染了海棠红,粉中带了点芯子柔滑无比,一张一合,“良药苦口,喝了就好了。”
捧着药粥,裴缃湄腹议压下,勾了一勺,递进口里,不难吃,山药,五谷,掺了些药,上刀山下火海得喝,哪怕待会解毒丸多吃两颗。
一碗见底之时,裴缃湄捧着碗逐渐失力,眼皮挣扎不开,“为何困顿?”
“无事,多睡几日便可,来躺下。”
裴缃湄闭眼之际,瞧了一眼辛夷,室内昏暗了些,照在他脸上柔和的笑意,令人作呕,可手上没了力气,眼一闭,又昏睡了过去。
漏了一声叹息,“你可知,终究是舍不得你死了,既然你失忆了,一并过去就全部消失了。”
辛夷捧起掌心的柔夷,反复摩擦,敛下眼,“放心睡吧,过了几日世上就无裴缃湄,而只是湄儿了。”
“咕咕”鸟黑压压一片停在了阴阳八卦图边上,一双双滴溜溜金色眸子,转着头,盯着眼前的两人。
“欢喜姐姐,太可怕了。”
晓月惊恐万分,躲在了欢喜身后,…“吃肉,每回剁得手疼,尽是喂了畜生。”
“别怕,又不伤人,只是食肉而已。”
见晓月躲在了身后,欢喜耐着性子,拉过她的手,“喂养,来,伸手。”
“啊……”晓月惊呼道了,被牵制的手收不回去,闭着双目,“欢喜姐姐,好了吗?”
被她义勇赴死神色搞得笑意阵阵,“咕咕鸟不可怕,看着。”
欢喜轻勾唇,吹了一响,将肉抛至空中,咕咕鸟起地而非,震动黑翼扑向肉,几只鸟挤破头,互相扯起来,扑腾鸟互相残杀,跌落在地已有好些只。
晓月惊呆了下巴,“杀?”
“这鸟贪得无厌,同类都杀,只为一块区区的肉,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