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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邻居,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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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周岁岁蹲在江娌门口的小河边上,她捡起一块石子往河里扔。
“咚”地一声水面溅起水花,“咚”“咚”声不停歇,周岁岁又扔了几个石头,再往右边摸时却摸到一只温热的手,她把手猛得一缩,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周平安也转头看向她,周平安笑着看着她,说:“妹啊,别扔了,奶奶家门口的石子都快扔完了。”周岁岁“哦”了一声,双手托着下巴,呆呆地望着河对面,周平安也不说话,就这么陪着他。
一会儿后,周岁岁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回裴晚的消息。她拿出手机,打开聊天界面。
小晚:岁岁,开心死了!快出来玩!
小晚:哎,高三(7)班的周平安是你哥?真的假的?
小晚:周平安和桑枫谁帅?
小晚:岁岁你不在?
看着几小时前的消息,她打字一一回应
年岁:我现在老家,回去给你发信息
年岁:是我哥
年岁:不知道
年岁:刚忙完
消息发过去后裴晚便回了她。
小晚:什么时候带我见见?
年岁:看情况吧,周二或周三吧?
小晚:好!不聊了,吃饭去了。
周岁岁关了手机,往同平安那边挪了挪,往右边倾斜靠在了他身上。
周平安没动,任由她靠着,渐渐地周按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味,江娌便在院里喊道:“囡囡啊,和你哥一起来吃饭。”
周岁岁大声的“嗯”了一声,起身拉着周平安走向院里,院里的西边有一棵槐花树,树下有个方形的石桌,桌上摆着一个保温饭盒,一盘番茄炒蛋,一盘脂肠炒蒜苔,一盆蛋花汤以及几碗米饭。
等吃得差不多了,江娌把饭盒推了推,说:“囡囡啊等下吃完饭帮奶奶个忙,把这个饭盒送到东边池塘,你爷爷在那钓鱼,你桑爷爷也在,记得打招呼!”
周岁岁点点头把碗放入水槽里,拿起饭盒出门去,她按着记忆,找到了池塘所在地,周岁岁一眼就看了周倦和桑柠。她快步走过去,大老远就打起招呼,“爷爷!”周倦扭头看到周岁岁的身影笑道:“因囡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回答道:“回来有一会了。”
接着,她走到周倦身边,蹲了下来,把饭盒递给他,说“爷爷,奶奶让我给你送饭来了。”她又往前伸了伸,看向右边的桑柠,她甜甜地说道道:“桑爷爷,你好呀。”桑柠笑得眼睛微眯,说道:“你好呀。”桑柠推了推周倦,说:“阿周啊,这是岁岁吧?长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
周倦和桑柠把鱼杆收好,带着周岁岁走到了池塘中央的小亭里,他坐下,把饭盒打开,里面的饭菜量多.明显是两人份,桑柠笑了笑,说:“阿周啊,江姐姐心儿真细,真贤惠,还记得给我添分饭,你啊,有福气!”周倦笑了笑,递给他一双筷子,说道:“别说了你,你孙子不也挺孝?每周都回来看你,你就偷乐吧。”周岁岁坐在一旁,亭子围栏旁的长椅有些高,她坐在上面脚还可以悬着,她把脚晃来晃去,扭头看着池中的植被。
桑柠看出了周岁岁的无聊,对她说道:“岁岁啊,我孙子还在家等我,你帮我带个话给他成不?就说我我不回去吃了,让他不用等我。”周岁岁把头扭回来,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他,文道:“桑爷爷,你家在哪?”桑柠喝了口汤说:“就在你家隔壁,我和你爷爷是邻居。”周岁岁“嗯”了一声,下了地,走出了亭子。
她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江娌的住外,她家是一座两层的楼房,外表看很整洁,,但内里却还是以前旧房子的摆设。两位老人说他们用不来新鲜玩意,煤气,洗衣机什么的都有,但他们还是选择的自己动手。
她把目光往右移了移,看见了一座有阳台的二层楼房,大门的台阶处有些野草大门也没有关严实,留着一个小缝她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有些尴尬地说:“那个…邻信你好?”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道清朗的男声传入耳中。
“进来吧,门没有锁。”
周岁岁听后一愣,这声音有点耳熟…她推开门,一眼就看到院里坐在树阴低下打游戏的桑枫,怪不得声音听得耳熟……
桑枫抬眼向门口看去,又惊又喜,赶忙站起来。
“岁岁,你怎儿在这?”
周岁岁站在原地,风将她朋的发丝吹起,她回应道:“桑爷爷让我来带话,说他不回来吃饭了。”桑枫的目光还在手机上,他坐下来,指了指身旁椅子上的黑色塑料袋。
“自便吧,想干啥干啥,就当在自己家……哎,对了,你吃饭没?”
周岁岁走到他旁边坐下,说:“吃过了,你住在这吗?”
桑枫没有看她,依旧盯着手机。
“怎么?看不起乡下人?”
周岁岁赶忙摇头,否认道:“没有,我很喜欢乡下的。我小时候和我哥哥住在乡下,十二岁才被接去县城。”
桑枫轻笑一声:“嗯,你住江奶奶家吧?”周岁岁拿了包零食,打开吃了起来,边吃边回应道:“对,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到家时,碰到了江奶奶,江奶奶当时在和我爷爷说话,他们见我来了就把我拉到一旁,什么也不说,两人自顾自地说了好久有关你的事。”
明显是游戏赢了,他的嘴角微微上,他把手机一关,从周岁岁手上的零食塑料袋里拿出一片零食,吃了下去。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江奶奶家的孩子?江奶奶提过了我爷爷也总提,让要多学你什么什么的”
周岁岁静静地吃着零食,桑枫说道:“岁岁,听别人说你很文静”
“但我记得以前在山暮见过你……你去酒吧做什么?”
“如果不是你的话,那应该是碰巧遇到像的。”
周岁岁抬眼看他,说:“是我,我来不想去的,但还是被裴晚拉去了”
桑枫笑道:“岁岁,你对我怎哪么冷淡啊?每次都是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嗯?”
江嫂家的小院里,周平安挥动着斧子劈着柴,他前面堆着一小堆木头,后方则是一堆已经劈好了的。
江娌端着两杯果茶从厨房里出来,她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她向周平安招招手,说:“平安呐,别砍了快来歇会,奶奶跟你说件事。”
周平安应了下来,放下斧子走到石桌旁喝了几口茶,坐了下来。
江娌叹了气,说道:“平安,你其实不是囡囡的亲哥哥,你的生父是因因爸爸的挚友。你其实姓范,你父母他们在你三岁时便车锅去世了,囡囡他爸妈出于同情便收养你给你改了姓名,那时因因才两岁,哪懂这些,再加上囡囡父母从来不提,囡囡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俩不是亲兄妹。”
周平安头低着,手紧紧地捏着玻璃杯,他声音有些发抖,“嗯,奶奶,我知道了。”
江娌继续说道:“奶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囡囡都大了,还有个几年就到谈婚论嫁年龄了,奶奶谁都放心不下,若囡囡以后真谈恋爱了,你替奶奶看着点,别让囡囡碰到坏人了…”
周平安打断道:“奶奶为什么说这些?”
江娌笑了笑,握住周平安的手,说:“奶奶活不长了,怕以后想说说不了喽。”
周平安立马说道:“不可能,奶奶一定能长命百岁。”
江娌笑了,“好好好,奶奶一定能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