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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1章 ...

  •   在这偌大的地球上,无数人类未知的生物已在此繁衍生息亿万年之久。

      早在农耕时期,它们与人类和谐共处,更是少有意外事故发生。总的来说,能够称得上互不相扰。

      然而随着人类社会的不断发展,全球逐渐一体化,工业时代裹挟着厚重的毒气与污染向地球上所有的生物一同走来。

      为躲避这场由人类带来的浩劫,许多动物迁徙到地底、大海深处,缓慢而又坚强地生存着。

      地球像是从沉睡中苏醒,紧赶慢赶着释放信号,引导来不及离开故土的怪兽陷入沉睡。

      随着国家之间经济、政治和军事发展不平衡的加剧,军事实力发展较快的国家抢占殖民地,国与国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

      数百年过去,人类内部的摩擦愈发尖锐,战争一触即发。

      两次世界大战相继降临世间,炮火纷纷扬扬,尸骨漂流外乡,大地轰鸣震颤,海洋成为铁锈的坟墓。无数生命哀叹着逝去,还有一些生命不安地感知着外界正发生的惨痛,悄然从睡梦中苏醒。

      大战更是将这种破坏推向了极致。不仅导致了无数生命的流逝,也让地球生态系统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创。在这动荡不安的历史进程中,许多野生动物的栖息地被大规模破坏,诸多物种濒临灭绝。

      数十年后,人类的自相残杀终于告下一段落,大自然开始慢慢地恢复它原本的面貌,而人类社会也遇到前所未有的新展机,科技迅猛发展。随着科技与环保意识的进步,人类社会逐渐意识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并开始采取措施修复受损环境。国际间也加强合作,共同应对气候变化等全球性问题,试图减缓并扭转这一恶性循环。

      一块宇宙陨石轰然落下,更是为人类进步带来了许多新的方向,新的科技,新的可能。地球文明正不断攀升至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而,尽管努力在进行,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并未完全消除,地球生态系统的恢复仍需漫长的时间和不懈的努力。

      不过,美好总是短暂的。

      以此宇宙陨石坠落事件为转折点,那些地球上已沉寂千百年、化为人们口口相传的传说的本土怪兽、神明,接二连三苏醒了。

      它们不约而同向陨石坠落的方向前进,一路上,无数房屋楼宇、历史遗迹,全部在怪兽脚下毁于一旦。

      尤其是曾经被战争波及的地区,曾经荒芜的废墟之地被连根拔起,无数长有血色獠牙的巨型昆虫由地底倾巢而出,巨型怪兽背着山林四处移动,倒悬彩虹呼风唤雨,身披角质甲胄的怪兽踩踏农田城镇。

      在这险峻情形下,人们无家可归,无路可逃,无处可躲。这末日的到来实在猝不及防、毫无征兆,小半个地球的人在睡梦中度过这毁天灭地的一天。

      陨石成分被迅速解密归档并被联合国分别送往全球各国最顶级的实验室,拆解成粉末状遍布全球,怪兽们才因失去目标而停歇休眠。

      这段历史被全球写进教科书内,宣告未来新式武器的制作自始至终代表着那一日,人类付出了不可估量的惨痛代价。

      在全球怪兽灾害爆发后,世界各国于1966年成立了地球防卫队“GGF(Global Guardian Force)”,以应对来自地球内外的怪兽和外星生命体的袭击。

      期间,不止一个国家和地区的人民反映亲眼目睹,自人群间冉冉升起的光凝聚成巨人,阻挡怪兽前进。战斗结束前巨人手中的光芒甚至能将黑夜照亮,为黑夜的幕布染上鱼肚白。

      这些巨人,被命名为:“奥特曼(Ultraman)”。

      地球防卫队的成员全部需持有各国防卫队大学毕业证书,经历重重选拔,才可入伍。防卫队由内部统一配备武器,不同专业负责的任务也各不相同,但他们都是怀有生命至上、信任队友信念的守护之人。

      #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当然,今天也是防卫队大学生全天休息的日子。

      名仓辉明像往常一样,手中握着厚厚的一本地球怪兽档案册,行走在护卫队大学中前往餐厅就餐的必经之路上。忽然,一只手猛击了他的背部。

      他始料未及,一个踉跄险些在去食堂的一众大学生之间上演一个平地摔,多亏部队内的反应力训练助他稳住身形。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兴高采烈地祝贺道。

      “名仓君,恭喜你成功入选防卫队侦查员!以后我们就可以以同行来称呼啦!”

      名仓辉明回头,果不其然,是当初进防卫队大学时遇到的热情学长,如今身穿一身黑色特别机动团制服,斜抱着头盔笑嘻嘻的看着他。

      他们是同级异季的学生兼前舍友,春季入学的渡边学长学长当初帮了他这个初来乍到的新生很多。后来渡边学长入伍后搬走了,宿舍里便只剩他一人,但不久第三批新生也快要入学,介时他将会和渡边一样帮助新生。

      渡边学长名字非常有趣,由于本名中就带有学长二字,称呼时总让人困扰,到底要叫他渡边学长呢,还是学长学长?不过最后体贴(也可能是已经习惯这种情况)的渡边学长让他直接叫渡边学长或者渡边君就好。

      “渡边学长,好久不见!”名仓辉明笑着点头示意,“可惜我的专业是怪兽研究课,没有办法与您一同在战场上作战。”

      渡边学长指指名仓辉明手中贴满彩色标签的怪兽手册,宽慰道,“没事,以你的头脑,总要去到指挥所前线的。到那时,你一定能见到我的。再不济,也还有我那些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我们会保护好你们的!”

      名仓辉明摇摇头,“比起保护在后方的我们,最重要的是你们自己吧。你们特种部队个个都是精英,可绝对不能因为怪兽而随便死掉!”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有那位传说中的弦人队长在,我们绝对不会有事的!”

      “——‘传说中的弦人队长’?”

      渡边学长俏皮地竖起一根手指,转过身去、顺便拉过名仓辉明要指给他看。这个芳龄二十八的大男人一谈到弦人队长,就像是幼童看见偶像般兴奋,“超级无敌幸运,我们部队这次匹配到的是弦人队长,就是那个上一次任务里,一个人单枪匹马救回一支小队,还毫发无损的比留间弦人队长!你顺着我的手指看那边和我一样穿着制服的,个子最高的那个,对对对!”

      “嗯,看到了。不过,你们今天是特训吗,怎么这么早就换上队服了?”在一大群黑压压的高个子中看见被围在中间的更高个子,名仓辉明简单确认了一下那位传说中的队长,便转回身去,恰巧错过了渡边学长和比留间弦人遥遥对上视线、并比了个耶的憨憨行为。

      “啊——,这个啊,是因为上面要视察我们的战备武装演习,所以吃完早饭就要去部队那边,不回宿舍了。弦人队长就让我们提前穿好衣服,以防因为时间不够,导致各种慌慌乱乱的事故。”

      “原来如此,那位比留间学长真细心呢。”名仓辉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餐厅,餐厅内部冷气开得恰到好处,身着厚重制服的渡边学长都不禁感叹道,“看来这回演习真的很重要,连食堂负责人都提前做了准备,给我们提供了一些便利呢。真人性化啊。”

      ……不,我倒是觉得,这大概是那位弦人队长的手笔。

      之前偶然回头看到一身厨师打扮的负责人瞬移到食堂门口、并和一群黑衣制服其中一个高个子男性熟练地攀谈的场景,名仓辉明暗自腹诽。

      #

      饱餐一顿过后,渡边学长便与他很看好的学弟名仓辉明匆匆告别,小跑着赶向特殊机动团在的方向。

      目送渡边学长远去,名仓辉明淡定地收回视线,继续前往昨晚睡前便决定要去的地方——图书馆。在那里,他将会遇见一本足以改变他人生目标的书。

      无论见到多少遍,还是会很震撼。进入图书馆,一抬头便是一幅由图书编码组成的星图。当初防卫队大学图书馆审案时,为呈现更好的防护效果,设计师将图书馆内部设计成完全封闭式的夜间结构。冷气从外层建筑经真空隔间进入图书馆内,让室内既舒适、又不失安全性:毕竟如今地球怪兽灾害多发,谁也不敢保证下一个被摧毁的建筑会不会就是这座图书馆。

      而建设时由各地聚集的众多艺术家的巧思也灵活的融汇其中:黑暗的环境令人安心,更能够沉浸寻找图书的过程;每本图书都使用电子信息技术,位列各类图书光幕上,像繁星点点;根据阅读次数调整亮度,使其如黑夜幕布上闪烁一般。

      名仓辉明在图书库中漫步,一挥手便招来许多书名,他在这些书中谨慎筛选,最终留下几个书名。馆内AI便将这些书的光屏展现,供名仓辉明抽出阅读光板,浏览内部的内容。

      他抱着几块阅读光板走进阅读室:阅读室以柔光为背景板,使用自然光作台灯,每个隔间限制人数不同。名仓辉明熟练地选择了一人阅读室。

      接下来几个小时,他一直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深入了解自古以来各种出现过的怪兽,并时不时往自己的怪兽手册中添上笔记与感悟。

      直到下午两点左右,他才意犹未尽地从书海里脱离,一看表,惊讶,“糟糕,已经这么晚了?食堂是一点半关门……只能出去找餐厅吃饭了。”

      他归还了所有光板,并到自助售阅处使用自己的ID卡买下了《怪兽之眼》一书。等待几分钟,一本新印刷的《怪兽之眼》便热腾腾到手了。

      名仓辉明抿嘴翻了翻,笑着点点头,便步出图书馆。

      如今手中的两本大部头并没有阻碍他雀跃的心情,因为他知道自己发现了一个非常优质的科普类书籍。

      “接下来去哪里吃饭好呢……”名仓辉明有些困扰地挠了挠头。

      目光扫到一位年轻女士抱着一个幼童走进一家家常菜馆,一看那家饭店做的菜确实合自己口味,和店长也比较熟,就没有多想,跟着进去。

      由于已经过了饭店,饭馆空空荡荡,前台不知去向。前面点餐的新手母亲似乎有些拘谨,只是站在一旁安静等待。

      小宝宝睡得很熟,名仓辉明便没有试图把那些个爱好偷懒的I人(内向)伙计喊出来,而是小声一句打扰啦,径直走向后厨。

      果不其然,几个青年厨师和店长正聚堆打游戏呢!

      见有个男的突然进来,几人吓得蹦起来,最胆小的店长还嚎了一嗓子。

      名仓辉明立刻把门一合,手指竖唇间,眼神谴责。

      店长慌忙捂嘴,仓皇道歉。

      名仓辉明叉腰叹气,无语地摇头,“都说了几遍了,外面要有人看着,万一又有怪兽闯进来,你们怎么办?店里又不是每次都能遇到防卫队的人。”

      “外面有个女士要点餐,你们完全没发觉是不是?早晚要被投诉!”

      “别老是玩手机,玩手机只会让你们越来越累,不如多看看书,比如我手上这两本,以后你们遇到怪兽了也好保命!”

      四人低头挨训,店长怂怂地举手,“内个,人家知错啦,可是实在累得浑身无力,”名仓辉明立刻瞪大双眼,再一次被店长发嗲的声音恶心到了,“辉明尼桑,如果可以,请随意使用厨房!”

      意思是您大人有大量,但是我们真的撂挑子不接单了您看着办。

      翻译:想赚取免费劳动力并顺便加个餐。

      离名仓辉明最远的厨师甚至指了指保温状态的粥桶,表示了期待。

      名仓辉明的眼睛越瞪越大,几人看着都羡慕这个防卫队大学生的大眼萌。当然,没人敢说出口,不然就要承受辉明的滔天怒焰。

      忽然外面一声幼童的啼哭声打破了沉寂,名仓辉明立刻转身出门,临走前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这几个和他年纪只差两三年的年轻人。

      名仓辉明跑出后厨,看到那位母亲正着急地哄着饿急了的孩子。名仓辉明连忙把书放在收银台,主动放柔声音上前询问,“您好,请问需要帮助吗?”

      后厨偷听的几人面面相觑,偷笑,“啧啧啧,辉明好夹啊。”

      女士连连道歉,“非,非常抱歉,我儿子纯生病了,今天打完针刚从医院回来,想给他买碗粥喝,可是店长似乎不在……”

      后厨的店长闻言,良心深受重创。周围兄弟也对他指指点点,然后匆忙去乘粥了。

      名仓辉明清澈双眼此刻写满认真,“请让我去给您炒个菜吧,很快的。”

      “诶?”女士一愣。“可您不是……”

      “啊,我和店长是朋友,刚才去后厨已经见了一面,刚好还有粥,这就给您把粥盛来。请问想吃什么菜?”

      “诶?诶??”

      #

      最后,以辉明桑亲自下厨做了五道菜为结尾,四个大男人围着一张拼起来的大桌子快乐干饭,名仓辉明则是坐到离女士较近的地方,陪她吃饭聊天缓解心情。

      当然,他吃的饭是那边几个干饭憨憨桌上的。(无慈悲)

      女士桌上的汤肴是名仓辉明做的第一道菜,为了安慰她下了些功夫,汤底很柔和,从冰箱拿出来的上上品排骨被不客气地炖进砂锅里,玉米被逼出清香,葱姜提鲜,清淡而不失风味。

      给那边几位做的就比较随意了,是在等候的过程中顺便做的黄油粉雪土豆,黄油烤土豆,奶油烩酱猪排和芋饼。

      无视旁边的抱怨,“辉明好敷衍呐”“诶ww好多马铃薯呢”,名仓辉明又给孩子盛了一小碗刚做的肉丝粥。

      女士恭敬地接过,“谢谢您。”

      名仓辉明摇头,“这是我该做的。”随即坐回男人们的拼桌,抢食猪排。

      他心里暗想,果然,饿过头了,就不想吃了呢。

      饭毕,厨师们回收餐具,女士抱着吃饱了玩手手的小孩,道谢,“辉明,君?我是冈野智子,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名仓辉明内心暗道,来了!然后瞬间站起身,发自真心道,“不客气女士,这是我身为防卫队成员该做的事。如果不介意的话,叫我辉明就好。帮助有困难的群众,一直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吃饱喝足在一旁躺尸的店长见此情形:我突然释怀的笑。

      他上次被辉明桑这么回答,还是在上次。

      #

      缘分总是这么奇妙,名仓辉明不放心,坚持将女士送回住处,一路聊着才发现这孩子是从福利院收养的,在废墟里被防卫队发现时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儿,他的亲生父母将生的希望留给了孩子。

      “我是护理专业的实习生,在护理室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什么发生了,如果不去做点什么,似乎以后会很难过……和我的爸爸妈妈商量之后,就一鼓作气去福利院登记了。这是我第一次做一个孩子的母亲,业务还不太熟练,哈哈。不过医院的工作还是很忙,陪小纯的时间不够,多亏了这孩子总是很安静,真是帮大忙了。这次带他出来逛花园,给他带了辅食,可这孩子忽然怎么都不愿意吃……只好临时找一家饭店,可惜兜兜转转都关门了。直到遇见您,真是万分感谢!”

      怕又要开启一轮鞠躬循环,名仓辉明连忙制止她的动作,岔开话题,“啊,不过,小纯为什么不愿意吃辅食呢?是有什么忌口吗?”

      冈野智子沮丧地摇摇头,“我想不是这样的,因为之前明明喂他吃过,他很喜欢吃的。”

      名仓辉明宽慰,“不过,这孩子愿意吃粥也很好,您可以给他煲不同口味的粥喝。”

      “是的……”

      冈野纯抬头,乖巧地望着冈野智子,“妈妈!飞机!”肉乎乎的小手指向天空。

      孩子咬字很准,冈野智子曾经教过他,飞机一词是在讲故事时提到的,被孩子记在心里。

      远处一架黑压压的飞机逐渐变大,向这边靠近。螺旋桨的轰鸣声逐渐清晰,冈野纯却没有因此而害怕,而是激动地挥手。

      “飞机!”

      冈野智子抬头遥望,眯着眼睛似乎在辨别,神情有些复杂,好像有些忧虑。“那是……”

      名仓辉明则是在看清机身的一瞬间,放松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紧张。“是护卫队特殊机动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远处的地动山摇和炸弹的轰鸣声吞没了他的后半句话,刺耳的防空警报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冈野智子紧紧捂着冈野纯的耳朵。

      扶稳因震波而摇摇欲坠的冈野智子,名仓辉明领着她跑向附近街道设立的防空避难所。

      高楼中人群蜂蛹而出,奔走逃命。

      广播声响起:“注意,怪兽灾害发生!注意,怪兽灾害发生!”

      来不及细想,名仓辉明嘱托冈野智子先去避难所,随后转身逆着人流向来时的方向跑去,边跑边拨打小店店长电话。

      “辉明!!”×4

      四个青年向他跑来,个个灰头土脸。

      “快走快走!怪兽来了啊!QAQ”四人围到他身边,推着他往回跑。

      “呜哇啊啊太可怕啦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怪兽我要被吓死了呜啊啊啊!”“快跑快跑怪兽就在后面!”“呼,呼,累死我了!”“等等等等辉明你去哪?!”

      跑着跑着,手上的辉明忽然就拐了个弯,四人猝不及防没刹住力,就听名仓辉明道,“我去指挥人员疏散,你们先走!”

      “别去,太危险了!”

      “这是我的工作!”

      “可你还没毕业呢?!”

      “已经——上岗了——”声音越来越远,四人身边人群推推搡搡,越发拥挤,现在回头已经不可能了。

      名仓辉明的声音遥遥传来,“——去找冈野智子小姐!”

      四人担忧又紧张,满头大汗却无可奈何,只能跟着人潮到了地下。

      打开手机内置手电筒,四人分头寻找,终于找到了冈野智子和冈野纯。

      “冈野妹妹,我们是之前在饭店里吃饭的,辉明托我们照顾一下,请别太在意我们。就当是普通朋友就好。”四人里最擅长交际的厨师长站出来,尴尬又腼腆地解释,背在身后的双手像八爪鱼一样交缠着,放过他这个活i人吧。

      “好的……非常感谢。”

      他们几人在靠近大门的位置席地而坐,纷纷贡献出自己的外套给在场唯一一个女性铺好保暖地毯。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受友人之托保护这位母亲和她的孩子。

      “……”年轻小伙子们相当羞涩,毕竟全是i人,一时间气氛一整个尬住。

      另一个年轻人没忍住打破沉静,“有点担心辉明……那小子总是乱来,上次出任务刚好带武器就算了,这次甚至还是手无寸铁,竟然敢去做疏散,都怪我,没拦住他。”

      “没办法,辉明太敬业了。我们都是普通人、和防卫队相比,什么用都没有。只能为他默默祈祷,少让他担心,就是最好的帮助了。”

      “可是……”

      头顶传来连绵不断的巨大震动。该处庇护所大门瞬间被人为锁死,可靠的管理员们用身躯抵住沉重的大门,手里是各式军用武器。

      空气中静得针落可闻,所有人大气不敢出,很多人害怕地僵在原地。

      似乎有人被关在外面,还在求救,但声音越来越微弱。

      人类的生命总是如此脆弱。

      一些感性的女孩子低声抽泣着,为无力见证生命逝去悲伤,也为他们未知的命运感到恐惧。

      然而该庇护所已是人满为患,不能容纳更多的人。

      昏暗的环境中,人们对未来只剩迷茫。

      他们、在这一役,能够活下来么?

      拜托了,有没有人,能帮帮他们……

      ……

      一点星火冉冉从黑夜里升起,绝望仿佛忽然被这细微的光驱散了。

      他们看见:这束微弱的光来自人群中的一人。

      厨师四人看见:点亮黑暗的是冈野智子。

      冈野智子不知何时深入了人群里,牵着孩子行走在受难者的领地,一句句慰问和鼓舞被她毫不吝啬地给予出去。

      冈野纯稚气的鼓励话语在大人的沉默衬托下显得格外有力,一句“伯伯,您辛苦啦”,让寒冷的地下室骤然温暖如春。

      像是蒲公英的种子一般,这一点温和的光忽的四散开来,人们被这神奇的光点温暖身体,不禁喟叹出声。

      “星星”从人群中不断产生,最终汇聚成更大的光芒,把地下避难所的每一片角落都照亮。

      “咦,这是……我的光?”好奇的年轻人伸手去触摸,光团便失去引力,向上飘去。

      这一刻,人们不约而同地意识到:没错,这是他们所有人的光。

      如果把这些光送到外面,能保护外面的人吗?能保护外面作战的军队吗?就算是这样无力的他们,也能帮助别人吗?

      勇气像一颗气球,越发膨胀,他们甚至有点莫名相信,这些光具有驱逐怪兽的力量。

      越来越多的人托举起自己的光,让它们飞得更高,穿出地面,飞到外面去。

      所有人都在心里祈祷,光啊,守护人类的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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