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婚姻合法化》人间bebe机

3、第一个情人节下

　　到了房子门口。
　　“李阑珊。”顾澄然望着往前走的李阑珊。
　　那人回头。
　　“晚安。”
　　“晚安。”
　　“李阑珊，好久不见。”顾澄然控制不住，她不想这么快回去，她想多听听李阑珊的声音。
　　“好久不见。”李阑珊回她，见她不再说话便转身继续走。
　　顾澄然突然追了上去，把她抵在墙上。空气凝固了，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顾澄然看着李阑珊的唇，想要吻上去，这一吻她等了太久了。
　　“顾小姐，这是干什么?”李阑珊这句话一出口，仿佛她们是刚见面一样。
　　顾澄然看着她的眼睛，松开了手。
　　忽地一阵冷风刮了起来，这里正是多雨的时候，几滴雨点打在身上，现在是二月，雨水冷得很。
　　“下雨了，顾小姐快回房吧。”
　　李阑珊开了房门，刚要关上顾澄然用手用力扒住。
　　“回不去了，你看，雨大了。”
　　李阑珊看着已经有些被淋湿的顾澄然，还是心软了一下，让她进来。
　　李阑珊热了水给顾澄然倒了一杯。
　　“先喝点热水吧，雨小了再回去。”
　　“有果汁吗？”顾澄然看着李阑珊，她的头发湿哒哒地粘在脸上，她用手擦着。
　　李阑珊知道，顾澄然最喜欢喝橙汁，之前在剧组，她每晚都要喝，李阑珊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也养成了这个习惯，这么多年，不知为何，就是改不掉，因此房里也叫人备了几瓶。
　　“我拿给你。”
　　一会儿，李阑珊拿着一杯橙汁和一块毛巾过来了。
　　“给你，把头发擦擦吧。”李阑珊把东西递给她。
　　“谢谢你。”
　　“不用谢。”
　　“我说的是，谢谢你还记得。”
　　“嗯?”
　　“谢谢你还记得我爱用热毛巾擦头发。”原来，李阑珊离开的那一会是去给顾澄然投热毛巾了。
　　李阑珊才意识到，这么多年，那三个月养成的习惯有不老少她都没改掉，一直到现在，早已习以为常，所以顾澄然发问的时候她才会惊讶。
　　“嘶！”
　　“你怎么了？”李阑珊听见顾澄然的声音立马有点慌张。
　　“头发，勾住了。”
　　李阑珊走到她背后，熟练度脱下她的外套，解着头发，这样的事顾澄然经常犯，只要一穿带颈扣的衣服，头发就会缠上去，每次都要李阑珊来解开。
　　突然一道闪电，屋里瞬间漆黑一片。
　　“啊！”李阑珊抱住顾澄然，除了虫子她最怕黑，怕打雷闪电。
　　看来是停电了，安静的空间里只听得见扑通的心跳声。
　　顾澄然耳朵直发烫，本来可以抑制得住的情感，随着李阑珊的怀抱决堤而出。她抓住李阑珊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坐在自己腿上。
　　不知所措的李阑珊想要挣脱，可是顾澄然柔软的唇已经覆了上来。顾澄然捏住李阑珊的下巴不让对方挣脱，一只手拦着她纤细的腰肢。
　　外面风雨交加，她们伴着雷声闪电接吻。隐藏了六年的遗憾在这一刻全都宣泄出来。
　　李阑珊身上香甜的气味只有顾澄然能闻到，她思念这味道六年了，她像猛兽，想要把怀里的人拆解入腹。
　　李阑珊身子发软，报复性地回复着她，唇齿相融，顾澄然嘴里的橙汁味在二人的喘息间来回跳跃着，顾澄然摸着李阑珊的右手，那婚戒硌得她生疼，她索性自作主张地将戒指脱下扔在一旁，戒指落地的清脆响声提醒着李阑珊，她已经结婚了。
　　“不能这样，别继续了。”李阑珊推开顾澄然。
　　“你难道忘记了吗？”
　　“我已经结婚了，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回不去了。”
　　“那你怎么记得我喜欢的东西，只有我有的习惯。”顾澄然的嘴角被李阑珊咬破了，一股血腥味蔓延在口腔，香甜的橙子味道被掩盖。
　　血流了出来，就着闪电能看出来，那血流已经到下巴。
　　李阑珊说不爱是假，但如今她已嫁为人妻，不能犯错，她心疼顾澄然。
　　“你知道吗？这六年，我每天都在尝试忘了你，当初毫无声息地离开你是我不对。可是我发现我越想忘越忘不掉。”顾澄然拉起李阑珊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这里，它不想忘记。每天都在折磨我，我已经病了，阿珊。”顾澄然从激动变为祈求，她仰头望着对方，几滴泪水落在她手背上。
　　李阑珊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顾澄然松开手，起身。
　　“好，我知道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冷，这样冷的声音李阑珊从来没有听过，她开始觉得顾澄然变得陌生。
　　顾澄然打开门，外面依旧是狂风暴雨，好像是故意的一般，她在踏出一只脚时猛的一道闪电打在地上，火花四溅。
　　“危险！”李阑珊把顾澄然拉了回来。
　　“没事的，我唐突了李小姐。原谅我，刚刚，算是给当年的我们最后的告别。日后再见，只是好友。”顾澄然声音冷淡，欲往外走，她推开李阑珊的手。
　　“那你走吧！像当年一样！一声不吭的离开我！”李阑珊放手，泪水奔涌而出。
　　“顾澄然，我讨厌你！大骗子！”李阑珊声音颤抖。
　　顾澄然听不得李阑珊哭，她回身关上门，气自己不争气，心疼李阑珊。
　　“你还回来干什么?”李阑珊声音颤抖，普通话都说不好了，差点把港普蹦出来。
　　“啊珊，别哭了。我错了。”
　　李阑珊抹抹眼泪，借着路灯的光盯着她。
　　“你就打算一直站在这吗？”李阑珊不争气，嗔怪着顾澄然。
　　“嗯。为了不给你带来困扰，我就站在这，雨停了我就离开。”顾澄然声音又变回了冷淡的腔调。
　　李阑珊搂过顾澄然的头，轻轻地吻了上去。
　　“既然是告别，那就隆重些。”李阑珊看着她。
　　顾澄然把她打横抱起放在不远的沙发上。
　　风雨交加，爱意四起，这是属于她们的迟来的第一个情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