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平行的天鹅》Salamander11

2、第 2 章

　　“Kid,这可不是随便玩的东西。”你突然出现在拿着一管实际的哈利·奥斯本身后。
　　“你大不了我几岁。所以，奥斯本先生给了你什么利益？”哈利·奥斯本暗灰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充满了敌视。
　　你嗤笑一声“三年后离职——你手上的那个药剂‘奥斯本先生’打算用？”你转身离开，留下哈利·奥斯本在房间中。
　　“路易斯安那，你......”哈利·奥斯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放弃说出下一句。
　　看着实验室中密密麻麻的失败品和记录，以及大量有关动物基因的实验，你终于发现原来诺曼·奥斯本强制你签“保密协议”的要求了。你知道Shinsky教授和Hydra嚣张的底气源自哪里，但......你第二次后悔留学期间接受奥氏集团的资助，太嚣张了，被发现你也会有事——尽管你没有美国国籍。（你似乎明白哈利·奥斯本口重的“交易”了）
　　虽然你的记忆力良好，但回忆多年前的实验方法并不容易，尤其是天天熬夜。奥氏集团的其科研人员职业素养比之前九头蛇的那群高出了不少，和你一起同甘共苦（疯狂熬夜+掉头发）。
　　你认为制作“解药”的方法并不复杂，关键是找到概率渺茫的奇迹。可怜你和其他科研人员，天天还要忙着守护显微镜，24小时轮值。你倒是不用轮值，但别人总要问你“奇迹”的标准。
　　“万恶的‘老奥斯本’”你在心中咒骂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亏他想得出来，火急火燎地缩短实验周期，还喜爱（尤其是夜深人静的午夜）跑进实验室了发疯。你发誓你在此前从未见过能和没鼻子·施密特差不多疯的家伙。遥想我当年边做实验边被施密特拿着自己和小矮子主导研发的武器威胁......
　　你麻木地盯着小白鼠，双眼迷茫，喝了一口飘着你的几根黑发的咖啡。味道总体来说不错，发丝的蛋白质（油）味和产自巴西的咖啡豆的苦涩味交织在一起，流入你的味蕾，刺激着你疲劳的神经元。
　　n天后......
　　其他研究院在尖叫狂欢，而你眼前一黑，一头栽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因为你用脑最多。寻找“奇迹”花费了你大量的时间和头发，你真的只想好好睡一觉。
　　“成功了？”电话另一端的诺曼·奥斯本带着哈利·奥斯本急匆匆地赶来。
　　“哈利，我亲爱的儿子”诺曼·奥斯本苍白虚弱的脸上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先试试药效。”
　　哈利·奥斯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步一步地走向试验台。
　　“快点去！”诺曼·奥斯本突然吼叫道。
　　“快点去。”
　　“你不会有问题的。”你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对哈利·奥斯本轻声说道。
　　“刽子手。”
　　但你早已习惯这样的称呼——你早就死了，你死于1942年，悄无声息地死在冰冷刺骨的湖水中。正如你那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心理学家朋友所说，你“没有心跳”。
　　束缚带紧紧地控制着哈利奥斯。他在试验台上尖叫，面目狰狞，扭曲着，瘦弱单薄的身体紧接着在那高频率地颤抖着，汗水打湿了他的脸庞和金发，泪水不断从他的眼眶中流出，而诺曼·奥斯本，紧紧在询问目前的药剂原理。
　　灰暗色的瞳孔中失去往日的神采奕奕，充满着绝望、迷茫和痛苦。哈利·奥斯本知道父亲的冷血，却不曾想到能在自己痛苦时和他人谈笑。
　　“原来，你这么冷血......”哈利·奥斯本突然抽搐地大笑，泪如雨下。
　　“Warning!”警报声突然响起。
　　“所以，失败后遗症有什么？”诺曼·奥斯本突然转向你。
　　“奥斯本先生，他会成功。”你刚才一直在观察他的各项生理指标和反应——绝望中带有顽强。
　　“坚持住，哈利，要成功了。”你走向他，用仅够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哈利·奥斯本突然恢复平静，随之而来的是消失的警报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苍白的脸庞略带一丝气血。
　　空气凝固住了，一秒后充斥着喧闹。
　　“它值得一个诺贝尔奖。”诺曼·奥斯本兴奋极了，忘记了一旁的哈利·奥斯本。
　　“Kid,近三个月不要熬夜，作息规律。以及”你刻意停顿了一下
　　“少吃点零食。”
　　Chapter3
　　诺曼·奥斯本使用药剂的当天，你回家休息。当天夜里12：00，你却突然接到消息——诺曼·奥斯本死了。死因为饮酒过度。
　　很奇怪，但你毫不意外。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有些麻烦。
　　诺曼·奥斯本之死迅速占据了第二天的新闻头条。哈利奥斯本恐怕彻夜未眠，双眼红肿，身体虚弱。
　　“熬夜会影响药效。”你处于好心还是提醒了这个可怜的孩子。也许是因为成长环境类似吧——童年的缺失，父亲的不闻不问和母亲的早逝。冷血如你还是希望能少一个和你一样不幸的孩子。
　　“谢谢。”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哭出来能好点。”哈利·奥斯本深吸一口气（哈利·奥斯本：......）
　　“我们需要谈谈。还是上次的那件会议室。”他不容你拒绝，率先进入电梯。
　　“天鹅（swan)不因困于笼中。”你的呼吸一紧，又试探了？
　　“那么，天鹅应如何冲破笼子呢？”
　　“很简单的方法——笼子自动打开。”你沉默了，不知道这是陷阱还是巧合。
　　“谢谢你，哈利。”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决定道谢。
　　此时窗帘自动拉开，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均匀地洒在会议室中。
　　“我们第一次相见也是在一个晴天。”你的大脑陷入了死机中。虽然的的身体年龄只有25岁，但你的“实际年龄”可以和美国队长相比。
　　“下个月的12日晚上6：00有场宴会，你必须出席。”他斩钉截铁地陈述着。你大为恼怒——你最厌恶被别人操控了。更何况，你似乎拥有某种“宴会诅咒”，你参加的宴会上1总会有点事。
　　“好的”你真想冲他翻个白眼。
　　“你先带薪休息一个月。”
　　接下来的一个月，你的生活平静如水。暂时未见可疑人物，但你知道这才是最可怕的——Hydra喜爱的心理战。
　　在你度假的时候，你的“奇迹”被哈利奥斯本大力宣传，你连续多日成多国新闻头条（美、德、种）与之而来的是奥氏集团股票价格的上涨。
　　假如你没有接到多家集团的电话邀请，如斯塔克工业、莱克斯集团、韦恩集团，你大概不会及时知道这件事。你惶恐万分——无论Hydra在此前有无注意到你，这一次，你一定被注意到了。你必须采取行动——Hydra的一贯作风是伪装死亡，制造一个“意外”。
　　你如约来到奥氏集团的大楼——哈利·奥斯本以嫌弃的目光打量着你身上的咖啡色冲锋衣和脚上的运动鞋。
　　“真丑。”他扔给你一条长裙和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你此刻绝对生出了搞事的想法——你最讨厌穿高跟鞋了。
　　“跟太高了。”
　　“不高，挺适合你的。华伦天奴最新款。”
　　“奥斯本先生，或许你更适合穿——你低头就能欣赏到它了，不是吗？”那条裙子刚好过膝，袖子上的一点金色成为点睛之笔，透露出浓郁的希腊风，刚好符合你的审美——低调。
　　哈利·奥斯本灰暗色的眼睛中流露出疯狂，笑得像个变态。
　　“你必须穿。”哈利·奥斯本不容你拒绝，硬将高跟鞋塞给你。假如此时你的其中以为老“朋友”在场，一定会认为你接下来会将高跟鞋扔到哈利·奥斯本身上——毕竟，你当年在Hydra基地内一举成名与你将一只鞋砸到没鼻子·施密特的行为有关。
　　你的脸在那扭曲着，愤愤地将脚放进高跟鞋，随后一顿操作，成功卸下来细长的鞋跟。哈利·奥斯本欲言又止，还是屈服于你可怕的武力（物理）。
　　“哦，哈利，你可算来了！你的女伴可真美丽！”托尼·斯塔克送给哈利·奥斯本一个熊抱。
　　“托尼叔叔，你抱的太紧了。”
　　“哦，这样呢！”这时候，布鲁斯·韦恩搂着自己的女伴朝斯塔克和奥斯本走来。
　　“啊，托尼，原来你这么老!”全场的目光瞬间落在布鲁斯·韦恩的身上，不少人已经围在一旁，等待着斯塔克VS韦恩。
　　“失陪一下。”你挣脱开哈利·奥斯本的手，迅速重出包围。你艰难地逆着人群，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人较少的地方。你坐下来，刷着手机，实际上观察着四周，防止遇到“意外”。
　　你发现自己的过往经历在网上全部被公开，热度丝毫未减。小到孤儿院院长对你的评价，大到你最新的动态——你彻底被人盯上了，不止是Hydra。你此时出国会给“他们”一个良好的“意外”。
　　“霍夫曼小姐，你似乎不喜欢宴会。介意我坐在你对面吗？”
　　“卢瑟先生，你是主办方。”你淡淡地陈述着这一事实。
　　“我并不是不喜欢宴会，只是生活中的烦心事情罢了。”你接过莱克斯·卢瑟递来的鸡尾酒，喝了一口。
　　“其实我不应该来，我太危险了。”莱克斯·卢瑟轻松地笑了笑。
　　“很正常的现象”
　　“我会给人带来不幸。”
　　“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