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纷扰 他已不再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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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多瑞立刻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忿忿不平的开口：“那是因为我爱你，在意你，才不是欺软怕——”
蝙蝠侠则若无其事的用自己的披风把灯笼裹住放在一旁，穿着蝙蝠衣的年轻人拍了拍老年布鲁斯的肩膀：“看上去真是感人的父子情，他是你的达米安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蝙蝠侠看向这个过分年轻的继承人又看了这个世界的自己一眼：“所以？他继承了刺客联盟。”
很显然是陈述句而不是提问，几乎下一秒蝙蝠侠就得到了那种微妙共感带来的回答，即使布鲁斯一言不发。
布鲁斯抿着唇挪到了电脑前，看着灯笼拖着披风一点点蠕动着蹭过来，他拍了拍灯笼外壳看着对方不动了才开口：“我猜你们时间很紧迫，比起关心私人问题，找到异界来客才是现在应该做的。”
年轻的蝙蝠侠嘀咕着‘天啦！你又这样企图蒙混过去’，但很显然没招的站到了他的边上，蝙蝠侠注视着这明显更加先进的多屏显示中的红面具片段，自然也进入工作状态：“他看上去更加不稳定了，史多瑞你能定位到他吗？”
史多瑞抖开了盖在它外壳上的披风，两个边角被能量操控系在了提手上，它晃悠悠的飘起来绕着布鲁斯们飞了一圈，披风还不客气的甩了站在布鲁斯边上的年轻蝙蝠侠一脸，泰瑞嘿了一声，抓住了它的提手柄摇了一下：“很好，我确定你不是达米安了，他可没有你这么‘幼稚’。”
随后他感到自己右手麻木了一下，那感觉不像是电击或者其他的感觉，但这种感觉仅是片刻——灯笼飞速回到了蝙蝠侠边上就消失了。
“当然可以，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抓到他！”史多瑞在很快回答后又迟疑了，他偷摸着瞄了一眼正注视着屏幕的布鲁斯。
布鲁斯坐在椅子上冲他们点头，他没有动身起来——但很他显然已经不能像之前那名蝙蝠侠一样，能和他们一起前往现场——仅是对后继者招了招手：“他，会协助你们。”
史多瑞撇了撇嘴，眼珠在眼眶里面上下来回的转，几乎是将自己不怀好意写到了脸上，蝙蝠侠的余光扫到了屏幕一角出现了一个灰色的进度条，当然他也观察到了布鲁斯也注意到了这点，但与之前的咳嗽对应的是布鲁斯并未对此有所反应，算是默许了史多瑞对他的电脑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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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多瑞老实待着提灯中陪着两名蝙蝠侠在这座更先进但却更混乱了的哥谭中飞行，很显然刚刚布鲁斯对他行为的默认让他心情极好，以至于在前面带路飞行时都没有绕远路或者进行一些惊险刺激的动作。
年轻的蝙蝠侠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沉默后忍不住开口问：“我之前也去过其他的世界＊，所以对你能到这里来并不奇怪……但你似乎并不在意我——在你有那些继承人后，却只在现在你的身边看到了我。”
蝙蝠侠：“说实话我应该更惊讶于我能活到这个年纪＊，我总会对孩子们有不切实际的要求，希望他们能做的更好，但我并不介意他们选择其他的道路，更重要在于他们是否能得到他们想要的。”
年轻蝙蝠侠有些激动：“你不在意你自己吗？这座城市——”
“找到了！”史多瑞更响亮的声音打断了这并没有几句的谈话，他晃悠悠的飘回来——因为质量更轻的缘故（或许也有动力更强劲的原因）他比后面坠着的两名蝙蝠侠快得多——这时的他还开启了自发光的功能，远远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飘在空中的灯笼了，“就在下面，我提前隔离了这片区域的能量，短时间之内他没办法再次进行跳跃空间式的逃离这个地球，但是如果他离开这片区域的范围，那么那股力量会立刻将他脱离——即使他本人没有使用。”
蝙蝠侠点了点头，他借用了这个世界布鲁斯研发的一款专门针对跨时空的战衣，按布鲁斯的话说，他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像以往那样有精力事事躬亲，而这件战衣最初源自很久之前他与另一个地球有所来往时的构思——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后来有太多更急迫需要提前的其他事务了。
所以这件战衣的功能改造就被搁置许久，目前仅有专门的跨时空防护以及基础功能和短暂飞行能力，布鲁斯提到过这个飞行功能远不如以往的滑翔披风更灵活，因为这件装备的初期功能设想仅是为了在穿梭时空的极端环境下进行迫降使用——更比不上年轻蝙蝠侠正在使用的那身后来他常态使用的蝙蝠衣设计。
但对于很长时间以来仅能使用手头现有材料设计战衣的蝙蝠侠来说，这完全足够了。
他们二人并没有聊很多，借助那股莫名的共感，言简意赅下蝙蝠侠依旧极速掌握了该如何使用这身新装备——也许是共感，当然也可能是蝙蝠侠的习惯与思路从来相似。
此刻正是验证他能力的时候，刚刚泰瑞所说——是的，他也知道了这名年轻继承人的名字——他并非完全不关心，在见到布鲁斯那刻起他心底的某种忧虑就一直在放大。
布鲁斯活到了自己所没想过的年纪，而现在的哥谭呢？却远不如自己期望的好，他找了这名年轻人继承那身衣服和名号，但这不仅意味着传承，也意味着他自己没能坚守那个承诺。
——布鲁斯，你没让哥谭变好。
一目了然的，老年的布鲁斯已经因为身体原因到无法再打击犯罪了，而自己呢？
他也不再年轻了。
那个声音，自己的声音冷硬的重复，被他掠过的一片片反光物上的紫色也注视着他，而那段话他心中也在不由自主的默念。
——你辜负了哥谭，蝙蝠侠。
他咬牙不再去听心底的声音，事实上也来不及去让心底纷绪打扰自己——红面具的反应并不逊色，在意识到没有立刻离开时他就明白一定是跟在他后面的蝙蝠侠又想了什么方法——所以他们还未落地就被一阵密集如雨的红色能量弹逼得将队形散开。
年轻蝙蝠侠在打开第一个红色能量弹后发现红色能量附着在了他的衣装上，就不得不延缓自己的下落速度避开那些能量弹，而放眼望去已经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红色，几乎无法看见原本与自己不远的蝙蝠侠——泰瑞立刻意识到自己变成了那个外来者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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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多瑞自然是冲的最快的那个，所以也是第一个遭受到攻击的，在被一阵剧烈的能量弹打得后退了一段距离后，他迅速改变方位将最下方的礼x花x弹装置破坏——恶趣味且没有任何审美的典型小丑品味——史多瑞毫不意外礼x花x弹炮被他的魔力破坏的一瞬间爆炸了，红色的能量抓住了他转移的魔力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红球，当然从一开始就没有亲自上阵而只是远远发射魔力的他没有任何受损。
没有关心消失的红面具在什么地方，下一秒史多瑞启动了自己留在蝙蝠侠身上的能量立刻传送到了蝙蝠侠身边，此刻的蝙蝠侠正在和那个史多瑞远远看过几次的红面具打斗——当然这不算打斗，几乎是蝙蝠侠一面倒的殴打。
史多瑞慢悠悠的飞到了边上，蝙蝠侠立刻停手了，灯笼停在他旁边：“b，怎么了？”
蝙蝠侠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红面具，意识当中还在与其他自己斗殴的他艰难的挤出一句：“没什么。”
史多瑞：“可以继续打这个气球也没事，他只是一个能量体！”
蝙蝠侠将欺身而上的紫色自己一拳打了下去，飞快意识到了刚刚无法集中精力所没注意到的地方，他刚刚克制着自己没有打死的红面具正如史多瑞所言，外表上没有差异，但从一开始就只能说些简单的单词：“……我们过去。”
显而易见的，既然他们俩都没有遇见红面具本人，那么红面具自然是找上了剩下的年轻蝙蝠侠。
蝙蝠侠意识中的紫色身影还在与他纠缠不休，他几乎没空去看紧紧跟随自己的史多瑞表情，是了……他现在身体更完好，装备更强大，但却无法集中精力，以至于如此简单的陷阱都没发现，他克制住自己试图发泄的怒火——那股无名之火，不由理智而被鼓舞而出的。
在史多瑞破坏掉礼x花x弹装置后，那些可以充当屏障的红色能量逐渐消散，蝙蝠侠自然发现了有些距离的年轻蝙蝠侠，只见他用力打碎了一个红面具的虚影，那个红色的人影像是镜面一样破碎，紧接着年轻蝙蝠侠几乎是急迫的朝来时的方向撤回。
史多瑞冲刺一样的撞在了泰瑞身上将将把他在‘魔力碗’笼罩的边缘拦下，比史多瑞慢上一点的蝙蝠侠这才来得及提问：“他出事了？”
年轻蝙蝠侠压抑着情绪，但史多瑞和蝙蝠侠轻而易举就可以发现他的焦急：“那个红色的家伙，他刚刚在问我有没有想过我们世界的小丑在哪里——”
下一秒他们接到了来自这个世界蝙蝠洞的警报。
蝙蝠侠头疼的厉害，他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止这么简单，但他来不及拦下史多瑞和泰瑞。
在他们离开屏障的那刻，泰瑞身后浮出了一道红色的人影——红面具来不及嘲笑被他糊弄了的蝙蝠侠与泰瑞，他此刻离史多瑞太近了，所以他当机立断——那股多元宇宙的力量笼罩在他身上，而泰瑞挥向他的手刀错位着一个时空再也无法给他带来任何伤害。
史多瑞只来得及急速返回到了蝙蝠侠身边，他的能量笼罩在蝙蝠侠身上，自然而然泰瑞见到他们身影减淡，但还没来得及说上最后一句话年轻蝙蝠侠被史多瑞甩了一道魔力弄得头晕眼花——
眼眶中盈满红色能量的小丑借着死而复生的力量打碎了蝙蝠洞的墙壁，他不惊讶于如瞬移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泰瑞，只咧着嘴大笑：“哦，是个长着蝙蝠耳朵的罗宾，闪一边去小屁孩，我要找的人叫布鲁鲁鲁鲁斯……”＊
布鲁斯正在他的身后，泰瑞猝不及防之下只能仗着自己的战衣在身硬接下了这道爆裂的红色能量，比他预料的伤害要好的多，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与布鲁斯的频道中接入了一个新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身上还有‘我’所加持的魔力，而那个小丑只不过是红面具的能量短暂给唤醒的皮影戏人偶，不要被他的动作和语言影响，‘我’所留下的力量会抵消红面具的能量，你要近身打中他——”
“你不是和蝙蝠侠一起离开了？”泰瑞一拳击中小丑的左手，如声音所言被他打中的手臂像是镜子一样破碎，更多的红色能量从中倾泻而出，他余光看见布鲁斯捂着胸口避在了落下的巨石边正在便携光屏上极快的编译着什么，他总算松了一口气，挡开小丑紧接着的攻击后也能回上那个声音一句。
“你认为我是谁？”声音问。
“史多瑞……？”泰瑞在战斗中没有多加思考，在扫腿击中小丑腹部让他只剩下上半身漂浮着时答上了一句，他下一秒反应过来，“等等，你——”
“行了，现在我就是史多瑞了，”声音满意的答道，“布鲁斯不愿意给我定义，说真的，我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模因，不会感染这个世界你们的模因到什么地步，他总是这样太谨慎了——”
泰瑞瞬间感觉如芒在背，他不敢回头去看布鲁斯的脸色，一拳正中小丑的头颅，红色的能量与他身上残留着的能量抵消。
小丑彻底消失了，泰瑞转身朝布鲁斯跑去，他面色不善的盯着便携终端上的人，和他们刚刚所见到的只剩个头的史多瑞不同，这个人影有了全套身体自然年龄见长。
“布鲁斯！”屏幕中的人敲了敲透明的墙，“你刚刚愿意让我在电脑上做后门程序，默认让我进入这个地球的！你不能不认我！”
布鲁斯臭着脸合上了电脑：“不许投放虚假新闻，不许感染别人的电脑，不许在平台上捏造事实骗人确定你的存在——现在，睡你的觉去。”
然后他才面色不善的盯上了泰瑞，泰瑞摊了一下手：“所以你现在又有一个‘虚拟’孩子了。”
“是认知病毒。”布鲁斯严肃的瞪了他一眼，“当你认知到他是谁，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那么他就会被你记住，从而真实存在，我刚刚关闭了蝙蝠洞和外界的网络，你身上的力量与他同源，所以他才能直接与你对话。”
“那我忘掉？”
“他借助你身上那股力量，将他提前做好的数据复制到了不同的印刷厂上，还有不少社交平台的广告与发文也被即刻替换，按照浏览量已经让合计百万人对他有了初步认知。”布鲁斯现在平静了不少，泰瑞怀疑他现在已经思考到了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认知病毒太难听了！我是你和明科模因结合所诞生的孩子！”气鼓鼓的虚幻人影自己启动了蝙蝠洞的3d投影装置，他的五官和身影比较刚刚屏幕上清晰了不少，“我知道你打算怎么弄，免费投放认知滤网和使用当年解决刺客联盟巴别塔计划影响人类语言的后备手段，但我又不会伤害到你，为什么一定要消除我？而且我也只是‘我’在这个地球的后门而已，他只是想利用后门装置简单的登陆到这个地球，并没有给我额外的魔力，我不可能用魔力改造这个地球的！”
“我的地球上没有明科这个人，”布鲁斯不看他，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好孩子这个点该睡觉了。”
人影瞪了脱下蝙蝠衣准备和布鲁斯一起上楼的泰瑞，最后自己老实的关掉了投影装置。
泰瑞：“……我觉得我这是无妄之灾！”
“如果这能让你记住祸从口出。”
泰瑞也闭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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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多瑞不说话，只是绕着蝙蝠侠转圈圈，蝙蝠侠无奈的叹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从来只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明明他更年长更有经验，但现在却又总是受限于自己的能力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纷扰
